☆、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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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平安夜，當天晚上兩人打算去校外水果店買些蘋果，走到超市前面那塊空地那裏正好看到了一個大五的學長在向女友求婚。
司苡艽對這種場面向來沒什麽興趣，也不愛湊熱鬧，不過無奈路緋愛往前湊，就陪她站了一會兒。等人都要散了拉著她走的時候，路緋還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人家女主角手裏的大捧玫瑰花，然後轉過來帶著羨慕的語氣向司苡艽做出承諾。
“學姐，等我有錢了也給你買那麽多花，999朵，不，1314朵。”
司苡艽笑了，這個不長心的。彎腰掐了掐她的臉，“送那麽多花是想要害死我嗎？”
呀，忘了學姐花粉過敏了。路緋賣萌地吐吐舌頭，又繼續甜言蜜語。
“那學姐你喜歡什麽我就送你什麽。”
可我還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司苡艽仰頭看著夜空想了想，然後說，“那到時候送我只狗吧。”
“哈士奇嗎？”路緋問，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
“不是，”司苡艽知道她喜歡哈士奇，潑了盆冷水，等她眼裏的光黯淡下來了又說，“以後家裏有一個蠢貨就夠了。”
又黑我的智商，路緋不高興地嘟了嘟嘴，“那要什麽？”
“薩摩耶。”
說的好像跟哈士奇同列雪橇三傻的薩摩耶不蠢一樣。路緋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問她為什麽。
“像你。”
好吧，我收回剛才說薩摩耶蠢的話。
雖然不承認自己跟薩摩耶一樣傻，但聽了她這句話路緋還是感覺心裏暖暖的。甚至覺得這是她這麽久以來說過最動聽的一句情話，至少是她聽過最甜的了。
“你在那裏傻笑什麽？”司苡艽沒見她像之前說她像球時那樣激動的炸毛，再低頭看到她抿著嘴一個勁地在笑，不禁覺得奇怪。
“沒有沒有。”路緋捂著鼻子想要掩飾自己剛才的犯傻，又看到學姐一臉狐疑地看她趕緊拿開手正色道，“薩摩耶挺好的，挺萌挺治愈的。”
“你這算是在誇自己嗎？”司苡艽拉起她的手，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我說的像是說之前，每次被你的一句話或者一個舉動氣得要抓狂的時候，只要回頭看到你的笑臉就又沒了脾氣，這一點跟擅長賣萌的薩摩耶很像。”
“學姐你也有抓狂的時候啊？”路緋看著她好奇地問，她一直覺得司苡艽是很淡定很少會情緒化的。
“沒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抓狂的次數可以那麽頻繁。”司苡艽看上去很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當時她還想過路緋是不是上帝特意派來整她的，現在看起來她的出現確實有特殊的意義。
“原來我這麽厲害啊。”路緋很得意地挑了兩下眉毛，說到之前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學姐，你當時為什麽一直戴著口罩啊？”
“不是說過了我花粉過敏嗎？”再一次被問及這個問題，司苡艽還挺疑惑的，路緋到底長沒長心。
“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為什麽在室內也戴著口罩？”路緋抓了抓耳朵，重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話。
室內？司苡艽想起了她們的第一次正真意義上的見面。
“哦，當時是有兩個男生在旁邊抽煙，我有點討厭煙草味。”
“那我扭傷腳那次呢？”路緋又問。
扭傷腳？司苡艽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路緋腳上的鞋，又想起了那粉鞋配綠襪的奇葩搭配，嘴角微抽了一下。
“那次是身上沒有帶多餘的口罩，覺得一次性口罩摘下來再戴不太衛生，而且總要摘摘戴戴的也太麻煩。”
“這樣啊。”路緋心裏的疑問得到了解釋，由她牽著走了一會兒又問她，“學姐我當初要你摘口罩的時候，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顏控啊？”
“你不是嗎？”司苡艽反問她，看到她嘟起了嘴又笑著說：“說起來我當時也一直想不通你在那之後為什麽會躲著我？”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有點尷尬，你當時那態度又挺冷的，我有點擔心你會覺得我太膚淺不想跟我玩了。”路緋撓著頭還挺不好意思地說。
“就為這個？”司苡艽沒想到會這麽簡單，同時也奇怪她竟然會為了這麽個理由躲了自己一個星期。
“啊，好像就是這樣吧…”路緋自己也覺得挺慫的，低下頭裝作踢石子。
“噗……”司苡艽忍不住笑她，“那你還真是挺慫的，難怪小渝說你拖了一個月才敢表白。”
“才不是慫，我是想好好準備準備給你個驚喜。”路緋埋頭看著地面沒什麽底氣地說，接著又覺得哪裏不對，擡起頭來，“小渝什麽時候告訴你的？”
“大概就在你表白前一個星期吧。”司苡艽被這麽一問才想起答應了小渝要替她保密的，於是回答地遮遮掩掩。
“我說你當時怎麽那麽淡定，原來都是小渝告的密！”路緋恍然地點了兩下頭，然後又撇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學姐，小渝是多愛你啊，我們好姬友這麽多年了她都能說賣就賣。”
“胡說八道什麽呢。”司苡艽又好氣又好笑地戳了一下她的腰，“你跟小渝認識多久我跟她認識多久？”
路緋按著腰嘿嘿笑，“我開玩笑的，知道你們認識時間久，小渝也說了一直把你當作姐姐看。”
知道你還瞎說，司苡艽又彈了她額頭一下，然後感概，“想想也挺不可思議的，我們竟然跟同一個人認識了那麽多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彼此。”
“是啊，要是小渝能早點介紹我們認識就好了。”路緋跟隨著她感慨，語氣中多少有些可惜的意味。
“早點認識未嘗會是件好事，像這樣順其自然也挺好的。”
司苡艽向來不喜歡這些沒有可能的假設，況且如果早了幾年認識，未必就能走到一起。緣份跟時機同樣的可遇不可求。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總想早幾年認識的話，跟你相處的時光就能多幾年。雖然也知道未來還很長，但就是貪心。”路緋兩只手抱著她的胳膊晃了兩下，最後腦袋倚了上去。
司苡艽停下來讓她靠著，低眼看著她微閉的雙眼一臉寵溺。
“你之前問我如果我們分開了，我還會不會吃得那麽開心，我當時說我們一定不會分開。其實我也知道感情這種事很難說一定，就是自己私心不願意去考慮這種可能。不過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話，我應該也是能吃得下飯的。”
嗯？怎麽聽上去我還沒有飯重要了？司苡艽有點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路緋口誤了。按照常理路緋這時應該各種甜言蜜語往外丟才對。
“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傷心啊，而且要是以後再見面了，一看你沒瘦我瘦了那麽多，肯定就覺得我離不開你啊放不下啊什麽什麽的，多掉面子……”
“嗯？”司苡艽打斷她，同時收回了胳膊，“離不開我很掉面子嗎？”
唔，好像說錯話了。路緋捂了一下嘴，然後笑嘻嘻地糾正，“當然不是，學姐你那麽溫柔賢惠又端莊的，分手了我就應該還死乞白賴地纏著要覆合才對。”
“你是只會這幾個形容詞嗎？”司苡艽被她說的溫柔賢惠端莊雷掉了一地雞皮疙瘩，都上大學的人了就不能擴充一下詞匯量嗎？
“當然不是，我可是博學多才的路易斯·緋！”路緋不要臉地為自己強加了個博學多才的名號，然後繼續笑瞇瞇地拍馬屁，“就是覺得只有這幾個詞最能表達學姐你的美好了。”
司苡艽扯扯嘴角，她可擔不起博學多才的路易斯·緋的誇獎。
“走了。”重新拉起她的手。
“學姐，我還是打算要考研了。”
“嗯，為什麽？”
“我覺得我年紀還太小，不適合過早地踏入社會，為了讓你放心，讓爸爸媽媽放心，我還是在象牙塔裏再待幾年好了。”路緋說得有理有據。
司苡艽也找不出理由來反對她，“既然想好了那就加油吧。”
“嗯。”路緋很用力地點頭，“等到時候我考上了，我們就在那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方正我會做飯。然後等畢業了，我們再一起去個，對了，學姐你想去哪個城市工作？”
“到時候再說吧，可能會選擇離家近的，但也說不準。”
“那這個以後再說，反正我的規劃裏兩個人是要在同一個城市的，然後一起養只薩摩耶。我討厭小孩子，所以……”
“路緋，你扯太遠了。”司苡艽有點頭疼地打斷她的長篇大論，看到天色越來越暗又說，“先去買蘋果吧。”
“好吧，以後再說，先買蘋果。我還要買好多個呢，班長一個，小美一個，大姐二姐三姐還有隔壁寢室的兩個，我自己吃一個，給學姐你一個，嗯……”路緋從袖子裏拿出左手來數了數，“一二三四……要買九個才夠呢，九個好重啊，怎麽拎回來呢？”
還沒買呢就嫌重了，司苡艽低頭看她苦惱的樣子覺得好笑，然後又想到她剛才數的似乎落了一個人。
“何梓欣呢？不送她一個嗎？”
“梓欣姐那個學姐你送就好了啊，咱們兩個沒必要都送她。能省就省吧，買薩摩耶還要不少錢呢。”路緋低著頭繼續數手指，盤算著能不能再省下一個蘋果。
司苡艽：“……你還真是精打細算。”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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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苡艽對這種場面向來沒什麽興趣，也不愛湊熱鬧，不過無奈路緋愛往前湊，就陪她站了一會兒。等人都要散了拉著她走的時候，路緋還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人家女主角手裏的大捧玫瑰花，然後轉過來帶著羨慕的語氣向司苡艽做出承諾。
“學姐，等我有錢了也給你買那麽多花，999朵，不，1314朵。”
司苡艽笑了，這個不長心的。彎腰掐了掐她的臉，“送那麽多花是想要害死我嗎？”
呀，忘了學姐花粉過敏了。路緋賣萌地吐吐舌頭，又繼續甜言蜜語。
“那學姐你喜歡什麽我就送你什麽。”
可我還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司苡艽仰頭看著夜空想了想，然後說，“那到時候送我只狗吧。”
“哈士奇嗎？”路緋問，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
“不是，”司苡艽知道她喜歡哈士奇，潑了盆冷水，等她眼裏的光黯淡下來了又說，“以後家裏有一個蠢貨就夠了。”
又黑我的智商，路緋不高興地嘟了嘟嘴，“那要什麽？”
“薩摩耶。”
說的好像跟哈士奇同列雪橇三傻的薩摩耶不蠢一樣。路緋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問她為什麽。
“像你。”
好吧，我收回剛才說薩摩耶蠢的話。
雖然不承認自己跟薩摩耶一樣傻，但聽了她這句話路緋還是感覺心裏暖暖的。甚至覺得這是她這麽久以來說過最動聽的一句情話，至少是她聽過最甜的了。
“你在那裏傻笑什麽？”司苡艽沒見她像之前說她像球時那樣激動的炸毛，再低頭看到她抿著嘴一個勁地在笑，不禁覺得奇怪。
“沒有沒有。”路緋捂著鼻子想要掩飾自己剛才的犯傻，又看到學姐一臉狐疑地看她趕緊拿開手正色道，“薩摩耶挺好的，挺萌挺治愈的。”
“你這算是在誇自己嗎？”司苡艽拉起她的手，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我說的像是說之前，每次被你的一句話或者一個舉動氣得要抓狂的時候，只要回頭看到你的笑臉就又沒了脾氣，這一點跟擅長賣萌的薩摩耶很像。”
“學姐你也有抓狂的時候啊？”路緋看著她好奇地問，她一直覺得司苡艽是很淡定很少會情緒化的。
“沒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抓狂的次數可以那麽頻繁。”司苡艽看上去很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當時她還想過路緋是不是上帝特意派來整她的，現在看起來她的出現確實有特殊的意義。
“原來我這麽厲害啊。”路緋很得意地挑了兩下眉毛，說到之前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學姐，你當時為什麽一直戴著口罩啊？”
“不是說過了我花粉過敏嗎？”再一次被問及這個問題，司苡艽還挺疑惑的，路緋到底長沒長心。
“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為什麽在室內也戴著口罩？”路緋抓了抓耳朵，重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話。
室內？司苡艽想起了她們的第一次正真意義上的見面。
“哦，當時是有兩個男生在旁邊抽煙，我有點討厭煙草味。”
“那我扭傷腳那次呢？”路緋又問。
扭傷腳？司苡艽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路緋腳上的鞋，又想起了那粉鞋配綠襪的奇葩搭配，嘴角微抽了一下。
“那次是身上沒有帶多餘的口罩，覺得一次性口罩摘下來再戴不太衛生，而且總要摘摘戴戴的也太麻煩。”
“這樣啊。”路緋心裏的疑問得到了解釋，由她牽著走了一會兒又問她，“學姐我當初要你摘口罩的時候，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顏控啊？”
“你不是嗎？”司苡艽反問她，看到她嘟起了嘴又笑著說：“說起來我當時也一直想不通你在那之後為什麽會躲著我？”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有點尷尬，你當時那態度又挺冷的，我有點擔心你會覺得我太膚淺不想跟我玩了。”路緋撓著頭還挺不好意思地說。
“就為這個？”司苡艽沒想到會這麽簡單，同時也奇怪她竟然會為了這麽個理由躲了自己一個星期。
“啊，好像就是這樣吧…”路緋自己也覺得挺慫的，低下頭裝作踢石子。
“噗……”司苡艽忍不住笑她，“那你還真是挺慫的，難怪小渝說你拖了一個月才敢表白。”
“才不是慫，我是想好好準備準備給你個驚喜。”路緋埋頭看著地面沒什麽底氣地說，接著又覺得哪裏不對，擡起頭來，“小渝什麽時候告訴你的？”
“大概就在你表白前一個星期吧。”司苡艽被這麽一問才想起答應了小渝要替她保密的，於是回答地遮遮掩掩。
“我說你當時怎麽那麽淡定，原來都是小渝告的密！”路緋恍然地點了兩下頭，然後又撇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學姐，小渝是多愛你啊，我們好姬友這麽多年了她都能說賣就賣。”
“胡說八道什麽呢。”司苡艽又好氣又好笑地戳了一下她的腰，“你跟小渝認識多久我跟她認識多久？”
路緋按著腰嘿嘿笑，“我開玩笑的，知道你們認識時間久，小渝也說了一直把你當作姐姐看。”
知道你還瞎說，司苡艽又彈了她額頭一下，然後感概，“想想也挺不可思議的，我們竟然跟同一個人認識了那麽多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彼此。”
“是啊，要是小渝能早點介紹我們認識就好了。”路緋跟隨著她感慨，語氣中多少有些可惜的意味。
“早點認識未嘗會是件好事，像這樣順其自然也挺好的。”
司苡艽向來不喜歡這些沒有可能的假設，況且如果早了幾年認識，未必就能走到一起。緣份跟時機同樣的可遇不可求。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總想早幾年認識的話，跟你相處的時光就能多幾年。雖然也知道未來還很長，但就是貪心。”路緋兩只手抱著她的胳膊晃了兩下，最後腦袋倚了上去。
司苡艽停下來讓她靠著，低眼看著她微閉的雙眼一臉寵溺。
“你之前問我如果我們分開了，我還會不會吃得那麽開心，我當時說我們一定不會分開。其實我也知道感情這種事很難說一定，就是自己私心不願意去考慮這種可能。不過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話，我應該也是能吃得下飯的。”
嗯？怎麽聽上去我還沒有飯重要了？司苡艽有點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路緋口誤了。按照常理路緋這時應該各種甜言蜜語往外丟才對。
“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傷心啊，而且要是以後再見面了，一看你沒瘦我瘦了那麽多，肯定就覺得我離不開你啊放不下啊什麽什麽的，多掉面子……”
“嗯？”司苡艽打斷她，同時收回了胳膊，“離不開我很掉面子嗎？”
唔，好像說錯話了。路緋捂了一下嘴，然後笑嘻嘻地糾正，“當然不是，學姐你那麽溫柔賢惠又端莊的，分手了我就應該還死乞白賴地纏著要覆合才對。”
“你是只會這幾個形容詞嗎？”司苡艽被她說的溫柔賢惠端莊雷掉了一地雞皮疙瘩，都上大學的人了就不能擴充一下詞匯量嗎？
“當然不是，我可是博學多才的路易斯·緋！”路緋不要臉地為自己強加了個博學多才的名號，然後繼續笑瞇瞇地拍馬屁，“就是覺得只有這幾個詞最能表達學姐你的美好了。”
司苡艽扯扯嘴角，她可擔不起博學多才的路易斯·緋的誇獎。
“走了。”重新拉起她的手。
“學姐，我還是打算要考研了。”
“嗯，為什麽？”
“我覺得我年紀還太小，不適合過早地踏入社會，為了讓你放心，讓爸爸媽媽放心，我還是在象牙塔裏再待幾年好了。”路緋說得有理有據。
司苡艽也找不出理由來反對她，“既然想好了那就加油吧。”
“嗯。”路緋很用力地點頭，“等到時候我考上了，我們就在那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方正我會做飯。然後等畢業了，我們再一起去個，對了，學姐你想去哪個城市工作？”
“到時候再說吧，可能會選擇離家近的，但也說不準。”
“那這個以後再說，反正我的規劃裏兩個人是要在同一個城市的，然後一起養只薩摩耶。我討厭小孩子，所以……”
“路緋，你扯太遠了。”司苡艽有點頭疼地打斷她的長篇大論，看到天色越來越暗又說，“先去買蘋果吧。”
“好吧，以後再說，先買蘋果。我還要買好多個呢，班長一個，小美一個，大姐二姐三姐還有隔壁寢室的兩個，我自己吃一個，給學姐你一個，嗯……”路緋從袖子裏拿出左手來數了數，“一二三四……要買九個才夠呢，九個好重啊，怎麽拎回來呢？”
還沒買呢就嫌重了，司苡艽低頭看她苦惱的樣子覺得好笑，然後又想到她剛才數的似乎落了一個人。
“何梓欣呢？不送她一個嗎？”
“梓欣姐那個學姐你送就好了啊，咱們兩個沒必要都送她。能省就省吧，買薩摩耶還要不少錢呢。”路緋低著頭繼續數手指，盤算著能不能再省下一個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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