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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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晴好,依舊是熱毒的夏,可陸夭夭心裏卻如刮過春風一般,很是舒爽。

到了公司,她一進市場部的辦公室,就看到了好友路遙。

好久沒見,突然見到路遙,陸夭夭驚喜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這裏上班啊!”路遙笑的像個小狐貍一樣,勾著陸夭夭的脖子。

陸夭夭驚訝,“你來這裏上班?”

“當然,我路遙這麽天才的女人,進恒遠這樣的地方,不是小意思嗎?”

“真的嗎,太好了。”

愛情剛剛開始萌芽,好友也在身邊,陸夭夭突然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人生了。

即使以前受了再多的苦,在一刻,都值了。

好心情比涼爽的空調還要有作用,陸夭夭笑瞇瞇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直到下班時間。

剛出公司,她就被人給攔住了。

不等她反抗,就被人直接帶上了車。

身後,她還能聽到路遙的急切的喊著報警的聲音。

她坐在車上,神情非常平靜。

這樣的把戲,陸振國跟她玩過無數遍了。

她看到這輛車,就知道是陸振國要見她。

想想,陸夭夭就覺得可笑。

誰家父女見面弄的跟綁架似得?

車子果然很快就到了陸家。

陸家的別墅花園裏,陸雪兒正在跟陸振海歡快的下棋。

看到陸夭夭來,她扔掉手裏的棋子,上前在陸夭夭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啪”的一聲,給了她一巴掌。

陸夭夭被打的腦袋一陣眩暈,可見陸雪兒用了多大的力氣。

嘴裏全是血腥氣息,另她胃裏開始不舒服。

但是陸夭夭卻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每次來都遇到這種待遇,她已經習慣了。

比起上次想要逼死她,這次算是好的了。

“啪”

陸夭夭揉著發疼的手腕,看著陸雪兒被打腫的臉,覺得自己臉上的疼反倒是好了不少。

“你敢打我?陸夭夭你簡直是找死。”

為什麽,現在她因為年會的事情不敢出門,而陸夭夭這個棄女卻已經離婚,甚至還要在嫁?

“陸夭夭,你居然敢打雪兒,簡直是不想活了。”江月心疼的幫捂著陸雪兒的臉,一臉憤怒的指著陸夭夭。

“呵,難道她打我,我就不能自衛嗎?”

陸雪兒打了她一巴掌,她打陸雪兒一巴掌,不是很公平嗎?

而且她一點也不後悔打了陸雪兒。

因為她知道,對於陸家人,委曲求全,虛以為蛇都是不管用的。

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的來折磨你。

倒還不如現在,至少讓她心裏痛快。

“你跟顧逸晨已經離婚了是不是?”陸振國坐在位置上,像個山大王一樣,瞪著眼睛,問他。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

陸夭夭毫不懼怕他,如果可以,她都想跟陸振國同歸於盡。

“我告訴過你,不要跟顧逸晨離婚,你是不是拿我的話當耳旁風?”陸振國將手裏的翡翠棋子隨手一扔,來到陸夭夭面前,狠狠的盯著她,就像是一條毒舌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給她致命一擊。

陸夭夭卻不拒他,這樣的對視,她已經免疫了。

“我跟顧逸晨離婚,是顧家同意了的,跟你沒關系。”她的婚姻,還輪不到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爸爸來插手。

上次的傷,已經斷了她們之間的父女情分。

“陸夭夭,你當真是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訴你,趕緊讓顧逸晨原涼你,跟你覆婚,不然你知道後果……”

“不可能”什麽後果,她承受就是了。

但是跟顧逸晨覆婚,打死她都不會在去做的。

“你……”

陸振國還想說什麽,就聽陸雪兒捂著臉不悅的道:

“爸,她最近貌似跟顧大哥走的很近,我不開心。”陸雪兒說著,使勁的搖著陸振海的手臂,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看著她虛偽做作的樣子,陸夭夭只覺得惡心。

明明是條毒蛇,卻表現的跟只小白兔一樣。

“陸夭夭,你聽到你妹妹說的沒有,跟顧逸晨好好過,不要對顧西決又任何想法,顧西決不是你這種人能配的起的。”

顧西決?

陸雪兒認識顧西決?

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顧大哥,聽她的稱呼,她跟顧西決好像很熟念的樣子?

“姐姐,你都已經有顧逸晨,就不要跟我搶顧大哥了。”說著,陸雪兒嘴角勾起冷笑,“你真是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樣,到處勾搭男人。”

“你放屁”陸夭夭最恨的就是別人侮辱她媽媽。

她的媽媽為她難產而死,這些人最沒有資格汙蔑她。

她擡手,就要去打陸雪兒,卻直接被身旁的兩個保鏢給攔住了。

“陸夭夭,你個孽障,居然想打雪兒。”陸振國擡手就給了陸夭夭一巴掌。

陸夭夭捂著被大腫 臉,怨恨的看著陸振國。

“你有本事 就弄死我,不然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弄死你。”陸振國氣憤,擡手又要打她。

卻被響起的手機鈴聲給制止了。

拿起手機,他道一旁接了電話,回來氣憤的看著陸夭夭。

“算你運氣好,趕緊滾。”

“爸,怎麽能讓她這樣走呢?”

陸雪兒氣的不行,攔在陸夭夭面前,不讓她離開。

“雪兒,不準胡鬧。”

陸振國一擡手,一旁的兩個打手阻止著陸雪兒。

另外兩個人,則是駕著陸夭夭,直接扔出了陸家大門。

從地上,爬起來。

陸夭夭捂著被大腫的臉,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天色越來越沈。

天空一道閃電劃過,雷聲滾滾,緊接著變大雨傾盆。

很快,她全身都被淋濕。

她是棄女從小被送到鄉下,被外婆養大。

她不明白,為什麽陸振海每次見她都跟仇人一樣。

同樣是女兒,為什麽陸雪兒跟她的差別就這麽大?

曾經向往的親情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雨幕像漿糊一樣捂住她的喉口,讓她喘不過氣,又像繩索一樣箍住她,讓她無法動彈。

陸夭夭卻不肯就這樣被困住,一直奔跑,連鞋子什麽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包落在了陸家,連一塊錢的公交車都已經沒法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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