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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侄女的大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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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兄弟嗎?”蕭曉說著再從阿飛胸口輕捶一拳,“白養你這多大,有這麽好看的兄弟不直達介紹給我……咳,我舍友。”

“他是顧亦安。”

“嗯?”蕭曉念著“顧亦安”的名字左思右想回憶了大半天終於一聲長嘆想起大一的傳言,“他就是那個校花?”說著再回頭看一眼顧亦安,心裏嫌棄一波又在顧亦安驚為天人的笑中顫抖了芳心一顆,隨即擺擺手招呼阿飛附耳過來,“他剛剛是不是說他單身?”

“你想幹嘛?”

蕭曉選擇性忽略著阿飛的問題,“誒,怎麽沒聽你提起過他?”

“提過啊,就是我那個出國的舍友。”

“那個特摳的富二代?”

阿飛聞言下意識地看一眼顧亦安的方向,慶幸顧亦安聽不到他們倆的對話,否則又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事,“額,是……”回過頭再細想一下自己什麽時候把心裏話說了出去,果然,再母上大人面前是沒有秘密的。

蕭曉聽罷臉上的笑容加大加深,“富二代啊,勤儉節約,嗯,配的上午我家大月月。”說著再擡頭正看到六月那只傲嬌的大肥貓極其乖巧的跑到顧亦安的懷裏,四只爪子一收就蜷縮在了他的懷裏要求順毛毛。

“臥槽,”蕭曉打一巴掌阿飛,“兒砸,我,我是不是瞎了。”傳聞中可不是這樣,那不是只生人勿近的小傲嬌麽,“他他他,怎麽能那麽乖?”

“嗯?”阿飛順著蕭曉的驚訝看一眼,覺得再正常也不過,隨口一句,“噢,他是他舅舅,六月也算是顧亦安養大的,怎麽,我沒給你說過嗎?”

蕭曉搖頭,剛想說些什麽擡頭就看到正推門進來的時月,帶著一身的書卷氣,優雅大方,不知不覺已經不再是大一那個傻嘟嘟的小姑娘了。雖然現在也傻乎乎的,但也只是表現給親近的人看。

“誒,校花就交給你了,給我約出去,我去搞定月月。”蕭曉說著一拍阿飛的肩膀,托孤似的鄭重其事,不給阿飛拒絕地時間久笑嘻嘻地迎接時月去了,一臉的笑容落在顧亦安眼裏又變成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笑——

顧亦安手抱著六月微微歪一下腦袋看著極不情願走過來的阿飛,“怎麽樣,要請我吃飯飯嗎?”

“滾你大爺的,一回來就敲詐我。”

“噓——”一根手指故作優雅地放在嘴邊再悄悄指一指蕭曉時月兩人的方向,“你的母上大人可聽著呢。”

“我……”阿飛有些無奈,抿著嘴笑得勉強,一拍桌子挨著顧亦安坐下一把攬過顧亦安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又帶著威脅,“吃飯歸吃飯,你可不能打人家姑娘的主意。”

“姑娘?”顧亦安挑一下眉,側著眼睛示意阿飛看一眼早已經剪了長發的時月,短發碎在臉頰,優雅成熟又被一張小臉染上幾分靈動俏皮。

“分手後傷心剪的短發,”阿飛言語中帶上了幾分煩躁,若是兄弟再正經一點他定是第一個把時月介紹給他,只可惜見識了太多兄弟的風流韻事,“我給你說真的,這個你不能撩。”

顧亦安聽著阿飛帶著緊張焦急的語氣,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出那一份對時月的關心,一時間聽得顧亦安放下了手上那把要殺人的劍——

看在你這麽關心我家小姑娘的份上就饒你一死。

不過死罪以免活罪難逃,一頓滿是紅辣椒的大餐定是少不了,還要帶著媳婦一塊去,單是想一想就有種做夢笑醒的感覺。

“好,聽你的。”

絕對不撩,這次我可是認真的。

一頓火鍋鴛鴦鍋分出紅白兩湯,蕭曉全程挽著時月的胳膊眼睛卻在對角線的顧亦安身上,一桌四人一個笑嘻嘻犯著花癡,一個笑得無奈懷疑著人生,還有兩個眉目傳情新忍著笑。

菜肉下鍋,蕭曉左右忙活著試圖極力扮演好一個合格的小媒婆,桌子下面踢一腳忙活著給她夾菜的阿飛,斜一下目光示意他去招呼身邊的顧亦安,自己卻夾了魚片往時月碗裏送——

筷子剛剛伸進去紅色的滿是辣椒的湯就與對面一雙筷子碰撞到一起,擡頭又對上顧亦安一雙帶著笑意的眼——微笑著點點頭,停頓了她的目光再搶走她筷子下面的魚肉。

不等蕭曉嘟著嘴抱怨一聲就看見顧亦安一筷子魚肉挑好了刺再夾著送到了時月的碗裏。蕭曉楞在原地疑惑了一會,對面的阿飛以為她在生氣顧亦安這個沒底線的搶了她的魚,一塊羊肉送到她嘴邊,“來,母上大人,張嘴。啊——”

蕭曉下意識地配合著阿飛,一雙眼睛卻還停留在顧亦安身上,或者說他的手上。筷子伸進紅色的湯,挑出一只蝦,同樣的剝好了外皮再蘸了醬料送到時月的碟子裏。

“嗯?”

“嗯……”阿飛不知蕭曉的疑惑,玩似的跟著她一塊兒犯傻,伸出的手輕輕捏一下蕭曉的臉,“又想啥嘞?”

“他倆。”蕭曉推著阿飛推向另一面,一塊兒看著你來我往吃得目無旁人的兩個人,“你說,他倆……是不是早就認識?”她記得時月也不是這種見色忘友的小姑娘啊。

左右看看,看時月的短發,看顧亦安的美顏。再配合著腦海中的信息捋一捋,姑娘愛吃魚,美男就一直給姑娘剝魚吃,美男喜歡短發,姑娘是短發。嗯……不對不對,蕭曉搖搖頭,閉上眼睛再去翻動記憶,這倆人一定不一般。

記憶裏回到出發前,時月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未說完的話,似乎是關於這個美男子,關於他懷裏的貓。

蕭曉沖著阿飛招招手,“這個顧,亦安……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名字?”

“誒,你咋知道?”阿飛輕聲驚呼一聲,不大不小剛剛好一桌四個人聽到。蕭曉扶著額頭只想找個地縫把阿飛這個傻兒子塞進去,旁邊的時月卻微微低下頭笑了,擡頭與顧亦安對視一眼,眉目中傳遞著信息,異口同聲說出“安然”兩個字。

“嗯?”蕭曉聞聲擡起頭,“安,安然?他他他他他是……他是安然?”

時月跟顧亦安相視而笑不說話,靜靜地看著蕭曉一個人驚訝,對面的阿飛卻是一臉呆萌,舉著一雙筷子末端還夾著一大塊羊肉,“誒,你們認識?”

蕭曉極其艱難的點點頭,張嘴咬一口送到嘴邊的肉,一臉尷尬地看著顧亦安,一歪頭撲倒在時月懷裏,輕聲的話輕聲的說,“你咋不早告訴我呢?”

“嗯?”聽力極差的姑娘聽得模糊,只聽見嘟嘟囔囔的一片絲毫分不清楚其中的內容,下意識擡頭去求救顧亦安,之間對面的人一臉淡定的蘸著醬料吃著魚豆腐,“她問你怎麽不早告訴她我是誰。”

“噢。”時月輕輕應一聲,拍拍更加尷尬的蕭曉,撫摸著她的頭發順順毛嚇不著,“乖啦,現在說也不晚嘛。”

“嚶嚶嚶,月月你學壞了。”蕭曉回想起大一提起安然就笑得甜蜜的時月,一時間好像明白了什麽,她還在這忙前忙後給人安排相親呢,殊不知兩人早已經私定了終生,“那你怎麽還……”

還跟司澄在一起?

意識到言語的不對,及時收口,再在顧亦安看起來不怎麽開心的眼神中硬生生地改成“還,還不隆重介紹一下這位。”

嘿嘿嘿地笑著度過一劫,想起關於顧亦安的傳言,似乎時月跟司澄在一起的那個時候流傳出顧家少爺跟吳家小姐訂婚出國留學的傳聞,很多人在質疑著消息的真假,如今再想似乎可以解釋後面的一切。

因為訂婚的消息姑娘傷心,一氣之下選擇的另一個人……

嗯,似乎行的通。

時月似乎對司澄真的不太上心呢。

後來分手了就剪了他最喜歡的短發,一直一直到現在,嗯,這麽說來時月這個姑娘一直以來聊天的“姐姐”似乎,嗯,或許別有文章啊。

蕭曉瞇起眼睛打量著笑得甜蜜蜜的兩個人,等到時月說罷“這是我男朋友”以後再緊接上一句“談了多久了”。

“多久?”時月對時間沒有概念,縱然都是時家人卻不是同輩分的,“嗯?堂姐,咱們在一起幾個小時了?”

“幾個小時?嗯……”顧亦安故作思考眼睛埋頭吃著碟子中的菜,好一會才擡起頭看著時月一個極其調皮的小姑娘,“幾個小時我不知道,上個月不是三周年紀念日麽?嗯,小姑娘。”

言語中帶著不悅,故意著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聽得三個人一個提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總裁”嘿嘿地笑,一個瞪大了眼睛心捧著心口一副心痛的模樣,還有一個隱忍著要揭穿某人的沖動手裏一把四十多米的大刀錚錚了好一會又被強行收了回去。

“差不多行了啊。”阿飛踢一腳顧亦安,表示著實在受不了他這幅故作深沈的模樣,手撐著腦袋沖著時月一勾手指,“誒,大姨媽我給你講……噢次……”

“咳,”顧亦安一臉無辜地歪著腦袋看著阿飛,桌子底下卻沒有松開掐著阿飛大腿的手,“剛才你說小姑娘是你的‘大姨媽’?”故意拉長的聲音與時月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中交換著一個圖謀不軌的消息。

“啊,咋了?”被套路了千百遍的阿飛依舊毫無保留地選擇相信著顧亦安這個沒底線沒下線的“好舍友”。

“嗯,沒什麽,只是我們還有一層關系沒有說,”一擡手隔著桌子牽起時月的手,“這是我的侄女。”

“What?”阿飛皺著眉笑得勉強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扭捏著一張臉表示內心收到了一萬點暴擊,“怎麽還有比大姨夫還讓人難受的身份?”

“哈哈哈,”顧亦安笑著擡手搭著阿飛的肩膀,“我是她叔叔,你是她外甥,嗯……那我們……”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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