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銀丹的名字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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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丹沒有跟在風四的身邊,當然不是想給淩三什麽機會的了。

不過他有些事情不能跟風四回來了。

這讓風四理解的同時,有一點點的失望。因為銀丹離開的原因,是為了另一個人。

那個據說小時候領養了他,結果他把弄丟了就再也沒有找過的義父。為什麽這麽說呢?銀丹說,他和義父失散以後,小時候的他就一直留在原地,等了好久。

開始是害怕義父回來找不到他,後來只是習慣了,不想挪窩了。

不過風四猜,銀丹的義父一定是個很不一樣的人。畢竟,銀丹雖然處處標榜自己是個土匪,可是基本的文化是有的,另一些方面,反而比常人要靈活的多。

況且銀丹看起來並不很責怪他的義父。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果然不能過的很好,又太多人關心。銀丹一離開,風四就覺得心裏不是個滋味。好像什麽屬於你的東西,可能丟了一樣。

銀丹沒跟他說過什麽,就想淩三也只會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一樣。

風四在送了一口氣的同時,是失望的。

他害怕遇見這種事,要怎麽反應,卻不知,自己為何不用理會這種煩惱了。

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他阿爸還真是美的讓人羨慕——讓別人羨慕他有這麽美麗的阿爸。

“小寶,這是阿爸找了十年才煉出的護心蠱,你讓它認主,好好的帶著。”穆及從腰包裏掏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從其中一個罐子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甲蟲,遞給風四。

“對了,還有這個,雖然不是什麽強大的東西,可是小東西不論在哪個地方都不會迷路,你要去哪裏,給它聞聞那個地方的東西,就能帶你去。這個小東西倒是挺難找的,你也帶上。”穆及從那一堆中套出個細長的東西,藍幽幽的還有銀光,仔細看竟是一條筷子粗細的小蛇。

穆及親手給風四盤在手腕上,末了還讚嘆了一句:“真好看。”

“對了……還有…….”

“阿爸。”風四趕緊按住了穆及的手,“不用了。”

“怎麽?”穆及擡起頭,眼睛有點恍然,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寶你不喜歡嗎?”

穆及心慌的不行。雖然他離開風四是有原因的,雖然他篤定風四,他的兒子一定會原諒他。

可是!風蕪那個老家夥到底幹了什麽,他唯一的寶貝兒子,竟然這麽大了,連正式的名字都沒有,親事也沒人過問。

他問風蕪風四喜歡誰,那個老家夥也只告訴他,有兩個人纏風四纏的特別緊……他真是不配做爹!

想到氣憤的地方,風老爺一把握住風四的手:“小寶,跟阿爸回南疆吧。我該主意了,我決不讓風蕪再禍害我其他的孩子。”

“穆及!”一直保持沈默的風老爺終於也忍不住了,“我又怎麽了!”

“你連我又有了都不知道,還有什麽好說的!”穆及不屑道。

“什麽?”風老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要知道,他跟穆及重逢,才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算…….他是怎麽知道的?

“我又不是給你下的斷子絕孫的蠱,你跟我好,自然有孩子的可能大多了。”穆及想想翻了個白眼。

風老爺身上的蠱,就算他不背叛自己,穆及也是依舊會給他下的。

這是南疆珍貴的情蠱,只有天賦極好的蠱師,還必須是哥兒,才有可能養出來。種下蠱蟲的兩人,自此以後,就不能背叛對方,彼此間擁有後代的幾率 ,也是遠超生育率低下的整個大陸的。

不過當年穆及氣急中並沒有給自己種,所以風老爺依舊可以找別人,不過絕不會有後代就是了。穆及下決心要“關”住風老爺的時候,就給自己下了另一只蠱蟲。

這只蠱蟲是能滋養保護胎兒的,所以穆及知道,風四是真的有弟弟了。

“你是說真的!”風老爺腦子一轉,將其中的林總想明白後,楞住了。

狂喜,又是狂怒,然後僵住了。

如果不是他說漏嘴,這孩子要什麽時候給他知道?還有,他是想這回帶著他的兒子逃走,連同已經長大成人的大兒子?

休想!

“阿爸,我跟你走。”風四火上澆油。

“不行!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給我走!”風老爺終於發威了,一拍桌子,就連家裏自由慣了的仆人都驚呆了。

穆及看向因為生氣,格外有範兒的風老爺,體內的蠱蟲仿佛也感受到風老爺體內的那只情緒的變化,蠢蠢欲動起來。

本來只有頭發有點綠意的穆及,笑細了的眼睛也有點泛著綠光了。

“阿蕪!”穆及撲了過去,吊上了風老爺的脖子,“我有點想要了,我們回房好不好?”

“孩子面前,說什麽呢!”風老爺急的想捂穆及的嘴。

穆及的回應是,當著風四的面,咬了下風老爺的耳朵。

果然是沒有帶著孩子長大,不知道要在孩子面前裝的莊重一點的生手。

風四看著自己和諧的雙親,想著接下來估計沒有他什麽事兒了,不如回房間睡覺的好。

不過他臨走之前,記得加了句話:“你們還要辦酒席嗎?”

這對夫夫還沒有合法的婚姻關系誒,風四怕他阿爸會吃虧(你確定是阿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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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風四那邊起了融融的氣氛,銀丹這裏就有點僵了。

站在那人的對面,任誰都會驚人的發現,兩人的相似。

不是長相上面的,而是兩個人都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痞笑。

銀丹因為有北漠血統,眉眼英俊的飛揚,笑起來就是格外的欠揍。而對面的男子有一點的年紀,身上透出的是魚米之鄉特有的靈秀儒雅。

就像是油畫和水墨,根本沒什麽可比性。

男子嘴角帶著很書生氣的微笑,任誰都只看得到他謙和的樣子。

可是才看過銀丹,才能發現對面男子笑容裏的惡意。

真真的如出一轍。

“義父,好久不見了。”

“銀丹,是很久不見了。”季宇頷首。

銀丹心裏嘆一聲,果然跟他料想的一點都不錯,對方還真是個臉皮厚到無法估計的人。

不過義父的身份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他剛聽到的時候,也是挺吃驚的。

鳳凰書院的院長呢。

誰不知道鳳凰書院出來的人,一個都不能得罪,這個人還是排第一的。

不過他的另一個身份更加的引人註目,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在明面上提過。

“義父,你真的是皇後的情人?”

“……”繞是季宇這種不知道見過多少人的老人精,都想不出自家義子第一句竟然會問這個。

回答還是不回答?

說是還是不是?

不管怎麽說,他都不太情願呢……

“你果然對皇後有想法。”銀丹輕佻的說。

“……”

“說吧,你是不是看上我的手藝了?”銀丹特別驕傲的說道。

話說他從南祁那裏搞到不少的好東西,比如有個南祁叫做“手表”的東西,裏面是齒輪狀的,那種計時工具真的讓他很感興趣,反反覆覆的拆裝了不知多少遍。

他還以此為基礎,做出了一些同樣有趣的齒輪機器。

現在他已經是整片大陸都有名的匠人了,才不是當初那個裝出輪胎只能自己給驢車用的小村長了。

“是。”季宇發現自己只能乖乖的回答了。

銀丹捏著自己的下巴,頗為奇怪的打量了下季宇。

真是不懂他為什麽對薊國的國主這麽忠心,據他所知,最近需要匠人的應該是國主吧?雖然為國效力是應該的,但是他總覺得……義父難道是因為對國主的老婆有非分之想,所以才對國主的命令格外的熱情吧?

真是讓人覺得可拍的聯想。

“我答應了。”反正他怎麽著都得答應,“不過條件還是得好好商量的。”

“放心,你想知道什麽都會告訴你的。”季宇抓著他扇子柄的手晃了晃,“這次的行動,每個國家都是要參與的。不會藏任何的秘密。”

“對了義父。”銀丹頓了一會兒,終於問出了他心裏埋藏已久的一個問題,“為什麽起名叫我銀丹?”

沒錯,沒遇見季宇之前,他沒有名字。

因為每天都在逃。

偷東西在逃。

偷東西被發現在逃。

偷東西被抓到之後逃。

他記得那天他剛剛掏了季宇的荷包——明明是大夏天,那人卻穿了一身規整的書生裝,就連最為面的罩紗都一絲不茍的系的緊緊的,所以他拽下那個荷包的時候,感覺季宇應該不會發現。

因為他穿的實在是太厚了。

可是當他溜回那個沒有房頂的,荒了很久的破屋以後,卻發現季宇等在那裏了。

“啊,你沒有名字啊。那就叫……銀丹好了。”

季宇沒有送他去官府,也沒有把荷包要回來。可是銀丹卻跟上他了。

因為季宇給了他名字。

“真是沒辦法,既然你這麽想跟著我,那就別跟丟了。”

在銀丹一路跟到季宇,他下腳的客棧時,他是這麽說的。

那天銀丹吃了久違的熱飯菜,還洗了澡。

可是他依舊不知道,為什麽季宇要給他起這麽個名字,奇奇怪怪的。

………….

“唔……因為,看你不像是薊國的人。北漠……那邊的名字不都是很奇怪嗎?”季宇笑著回答。

銀丹對這麽個答案一點也不滿意,盯著季宇的眼睛。

“好吧。其實那天是看見你院子裏長的銀丹草。果然是野草,大概只有野草才能生命力這麽旺盛,無論什麽地方都能活下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標題都要湊滿8個字的我一定是有強迫癥。

現在在為少主湊齊去往小祁子身邊的道具哦~

話說還有一個巴掌以內的數就要完結了,渣作者能寫玩還真是不容易~~~~不然怎麽叫渣作者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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