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我要參與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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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言那麽潑辣鮮活的樣子,南祁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了。把楚少言氣走,南祁就沒有他能回來的打算......至少睡覺之前估計是回不來的。

所以當他很快的就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南祁還楞了一下。

楚少言不止是回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小蘿蔔頭——剛被南祁趕出去的小啞巴。

“既然收了,就好好養著。”楚少言冷淡的說。

“我說,”南祁很是歡喜的把小啞巴抱回了懷裏,“是我們好好養著。我還打算給楚祁留著做媳婦兒呢......”

“你說什麽?”楚少言聞言說道。

南祁擡頭,正巧對上楚少言覆雜的眼神,心知道他大概又是多想了,連忙圓場道:“我就是覺得他長得不錯。”

“嗯。”

聲音聽起來還是很低落啊......

南祁心裏嘆了一口氣,楚少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什麽都憋在心裏,不肯說出來。這人心思又多的出奇,他隨便說個什麽,楚少言又沒準要想上半天。

“不知道我們楚祁現在長成什麽樣子了。”南祁嘆了一口氣,故意的說道,“楚祁現在有三個月了吧?不知道會不會爬呢。”

“應該不會,”楚少言順著南祁的話接了下去,“七八個月大的孩子,才會爬呢。”

“放心,我們在楚祁會爬之前,就把他接回來。”南祁含有深意的說。

南祁不是隨便說說,他有把握,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看見兒子了。祎雪一定已經把他的發現通過什麽途徑傳回去了。沐泠風既然連親生兒子都不說清楚,當這事情有了頭目,他一定會親自來的。到時候,於公於私,把楚祁還給他們都比較好,說不定還能順便幫楚少言一把。

不過看最近風平浪靜的,南祁的段數又看不出任何的波濤暗湧......真的不知道楚少言做到哪一步了。

聽到這話,楚少言楞了一下,隨即看向南祁的眼睛。南祁也是含笑看著他。楚少言平靜的心泛起了波瀾——雖然希望楚祁在他的身邊,可是楚少言更不想看見他有任何的危險。

楚少言現在無比的確認,自己在楚祁的額上刻上福印的正確性——在他得知魏司祺的鴉片膏是怎麽來的。

雖然看不見楚祁,可是至少他知道,楚祁現在安安全全的住在整個薊國最安全的地方。不過等這件事過去,他還是要把楚祁接回來的。他絕不會隨便的,讓楚祁的人生沒有選擇。況且,在他看來,抓周禮上的那一幕根本算的上是胡鬧。

如果南祁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就應該加快步伐了。

楚少言正思考著事情,突然舉得衣袖被人拉了幾下。他低頭看去,只見是那個孩子。

“阿爸......”孩子的聲音聽著猶豫,“我餓了。”

南祁說的沒錯,這孩子的確是長得好。楚少言發現在他圓圓的大眼睛的註視下,自己竟然沒有辦法繼續冷著臉了。

當這孩子軟軟的喊他“阿爸”的時候,他心裏是有種激動的感覺的。

楚少言把小啞巴抱了起來,小啞巴似乎非常的驚喜,但又十分的忐忑,小小的嘴巴被他抿的只剩了一個小小的肉窩,一本正經的樣子可愛極了。他身體繃得直直的,明明坐在楚少言的懷裏,可是離他卻隔著八丈遠似的。

似乎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準備,小啞巴才試探著慢慢的接近楚少言,將小胳膊圈子楚少言的脖子上,然後把臉貼在楚少言的臉邊......

在南祁看來,長相可愛,卻到現在都沒有露出笑容或是別的什麽表情的小啞巴,簡直就是楚少言的親生......“女兒”。

感覺臉上的觸感,楚少言楞了。看見南祁靠近,他連忙不習慣的把小啞巴遞給了他,不過動作還算是溫柔。

“小啞巴餓了,怎麽辦?”南祁笑瞇瞇的看向楚少言。

南祁覺得楚少言現在的表現,十分有當初自己剛剛抱到楚祁的風範,不由的暗暗笑著,揶揄他道。

“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你餵過他再吃吧。”楚少言還能不知道南祁在想什麽,淡淡的回擊道。

這時候,門適時的被敲響了,進來的是剛才被南祁打發走的小廝。

“少爺,小少爺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小廝恭敬的將托盤放在桌子上。

南祁見他放的地方,就是楚少言剛剛坐過的,不由的不懷好意的眼睛圈著楚少言的腰臀部看——然後被楚少言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南祁偷笑。

......

事實證明,開成證明的效果是極為不錯的。第二天,楚少言的阿爸接小啞巴去做新衣服——他老人家正因為見不到孫子可惜,不過看小啞巴也很喜歡,到底還是長相好占的優勢——然後南祁得以光明正大的監視......不,陪同楚少言做事。

至於祎雪,南祁毫無同伴愛的讓風四去忽悠了。不過對此出賣隊友的做法,南祁堅稱是為了讓風四自由的尋找真愛——淩三和銀丹終於正面對上了,簡直是可喜可賀。

終於能得到楚少言的全天陪伴,南祁自然是高興的。但是付出的代價也還是有的,平時,他只需要在任何一個地方,咬咬手絹什麽的,就能平安度過楚少言和魏司祺“背著他這個正牌戀人獨處”的時間,可是現在......南祁一擡眼,眼角就是一抽。

親眼看著楚少言跟犒軍似的對待魏司祺,南祁就覺得在這裏多待一秒都是挑戰。

密不透風的房間,特殊裝修過,隔音效果良好,有棱角的地方都被磨圓包上棉布的房間裏,三個......不,四個人。楚少言,該死的魏司祺,林大夫,沈默的像是壁畫的阿元,哦,好像忘記把自己算進去了,那應該是五個人才對。

幾天不見,魏司祺變成了個鬼樣子。南祁真的一點都沒有誇張,他不是好心不想做,而是魏司祺現在的樣子已經沒有他發揮的餘地了。

如果說之前的魏司祺只是一副癮君子的樣子,那麽現在就是茍延殘喘的癆病患者。現代那些追求骨感美追的過分的女孩子就應該看看維斯現在的樣子——這麽高大的一個人,瘦成了一把骨頭,包著骨頭的皮還是青的。

他保養良好的一把長發也變得幹燥,還亂蓬蓬的,似乎短了不少。雖然這樣想,南祁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可是他還是覺得,說不定是魏司祺自己把頭發揪下來的......

不過讓南祁有點不爽的是,魏司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底子油多好似的,不看身體,但看那張臉,竟還讓人覺得有種詭異的美感——尤其是楚少言在場時,他永遠也不會卸下去的裝逼的風度翩翩!這難道不是裝給楚少言看的嗎!

如果楚少言不是他的老婆,南祁都要為他感動流淚了。

楚少言總有些時候不在,南祁親眼看見,魏司祺在地上打滾發狂,用腦袋撞墻,到處發瘋似的撞人外加嘴裏胡言亂語的情景,那樣子真心是個瘋子。

可是只要楚少言一出現,無論魏司祺在做什麽,都會立刻的停下來,哪怕後果是發羊癲瘋似的痙攣。有一次,南祁還看見那人直接把自己舌頭咬破了吐血玩兒!

這他麽的絕壁是真愛啊,可是南祁一點也不想祝福真愛萬歲!

有這麽個前提在,楚少言說什麽也不能離這個姓魏的遠點了。

“赫......赫......赫......”魏司祺急促的喘著氣,聲音跟拉風箱似的,聽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斷了。

“又開始了嗎?”楚少言走近,用濕巾給他擦了頭上的冷汗,關切的問。

魏司祺苦笑了一下,可是就連這個笑都被喘.息打斷了:“麻煩你......”

他話沒說完,可是房裏其他的人都已經會意。

戒毒運動的第一天,魏司祺差點把自己的腿和椅子腿一起摔斷,第二天,這裏就換上了全套的裝備。而且是魏司祺自己要求的。

這個房間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刑房。

魏司祺坐在房間的正中間,一把鐵鑄的椅子上,椅子澆灌在地面,沒有翻到的可能。

楚少言低垂了眼睛,輕聲道了句對不起,就開始把魏司祺的手腳綁在椅子上——綁的很緊,南祁甚至能看見楚少言用勁兒時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嘖嘖,還真夠狠的,一個一個的。

一時,偌大的房間就只能聽見魏司祺壓抑的呼吸聲。

南祁扭過頭不想再看,走向一邊專註的記錄的林大夫。他現在知道林瓏為什麽來了,他根本就是把魏司祺當成現成的小白鼠——誇張了一點,不過也差不多。

南祁偷瞄了下林大夫寫的東西,發現,在字跡這點上,古今的大夫有著驚人的通性。不談南祁本來就對這個世界的文字不太熟練,就是很熟練,他估計也看不清楚林大夫寫了些什麽。

“開始狀況越來越重,有段時間沒什麽變化了。”林大夫目不斜視的說。

南祁左右看看,原來是跟他在說話啊。

“哦。”

林大夫聽到後,仿佛嘆息了一聲:“只能這樣治療嗎。”

“林大夫,你給他用藥沒有?”南祁突然想起來,問道。

“沒有,怎麽。”

“......”沒有,還怎麽?靠,這麽幾天都是魏司祺自己熬下來的?林大夫你又不是來拍紀錄片的!

“不知道用藥情況是好是壞,所以要先觀察一下。”林瓏解釋道。

林大夫你太兇殘了,要不要頂著白面書生的臉說科學怪人的話。

“其實......最好弄點鎮靜安神的藥給他,”南祁建議道,“不然我怕他就算是好了,也會神經錯亂......”

”沒事,魏司棋沒那麽脆弱,"還有楚少言在。言情棋就不可能瘋。”林大夫終於轉過頭,認真的對著南祁說,"或他在何況,魏司作者有話要說:魏大少其實就是人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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