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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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姐夫家開的飯店???

我瞄了一眼白梓童,她和琉璃聊的開心,也沒註意我們這邊。

幾個人吃完飯,白梓童,嘎梭陪我送琉璃和狄小禹去了車站,臨走之前,狄小禹低聲對我說:『你在這邊也呆一陣兒了,打算什麽時候回C市?』

『我來這裏就沒打算回去啊。』我回答。

他看看不遠處的白梓童,說:『和你姐一起回來吧,我看她對你也挺好的,你回來,我們幾個也能經常在一起。』

我點點頭,對狄小禹說:『我考慮考慮吧,好不好?』

『行。電話聯系。』他摸摸我的頭。

狄小禹和琉璃走後的一個星期之後,白梓童也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從她來到她準備走,我也沒看到我所謂的未來姐夫。白梓童在後來這段日子依然發揮著她惡作劇的本性,時不時的逗我一下。嘎梭估計被她整的已經沒有了感覺,每次灰頭土臉的時候都是平靜的看著我和白梓童,傻笑。

白梓童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們一家帶著嘎梭吃了一頓合家飯,我父親再一次的問我打算幹點什麽?我壓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白梓童回來一直就在瘋玩,哪裏有時間去想。

父親嘆口氣,說:『你白姨在C市有兩個教育機構,現在沒有自己家人看著帳,她一周還得過去一次,要不你回去先把著這件事,沒事讓你姐給你找幾個班學習學習,別總這麽晃蕩著。』

白梓童聽了對我眨眨眼,說:『叔叔,我看挺好。要不我一個人去那裏人生地不熟的,有子旋陪我,我也有安全感。』

安全感個P。我心裏罵到。你就是個混世魔王,你到哪裏哪裏的人都沒有安全感。

我把臉幾乎要埋進碗裏了,希望父親和白姨不要同意。可惜白梓童一直在大人眼裏是個榜樣型的孩子,她的提議得到了認可。

晚上我跑到樓上給裴錦打電話。

『裴錦裴錦,我要回去了。』我嚷嚷。

『你這是想回來還是不想回來啊?』她那頭都是鍵盤的聲音。

『不知道。你幹嘛呢?』我問。

裴錦在電話那頭慢悠悠的說:『我找形婚對象呢。正好你回來幫我把把關。』

『形婚?形婚什麽意思?』我趴在床上問。

裴錦嘆口氣,說:『就是找個GAY,結婚。』

『靠,你玩這麽高深了?』我異常興奮。跳起來,站在床上大喊。

裴錦那頭低聲說:『你想震死我啊。我這叫放長線,我打算以後就找女人了,雖然現在我沒有女朋友,可是萬一有一天我有了,又面對家裏催婚,多悲催。現在找一個先處著,時間長了,大家多了解了解,以後帶回家裏也不怕穿幫。最主要,看看人品。』

我沒想到裴錦想的如此長遠。說實話,經歷了琉璃的事情,我一直以為裴錦會回到男人身邊,畢竟琉璃傷她很重。可是我從沒想過,裴錦之所以會被傷害就是因為她用心了。一旦用了心,她就很難再去改變自己。

我在電話這頭聽到裴錦的想法,輕聲問:『那你現在有選擇沒有?』

裴錦想了一會兒說:『有一個,比我大一點,剛畢業,家裏安排到海關工作了。』

我聽了知道他說的是形婚對象,忙說:『我沒說形婚,我說的是女朋友。』

她聽了笑起來,說:『我要找還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人,現在不想,先玩著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琉璃回來你會不會接受她?』

漫長的沈默。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裴錦突然說:『你回來幫我看看這個人怎麽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看人不是很準。』

我一聽她這是意有所指,也不敢說琉璃來找過我的事,心不在焉的和她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白梓童和我離開那天,白姨本是打算送我們的,也不知道白梓童都說了什麽,白姨竟然在高速口那把車扔給我倆,下了車。白梓童上了駕駛位,對白姨說:『媽,那我倆先走了。叔叔多久能過來啊?』白姨瞪了她一眼,對我說:『子旋,回C市有什麽事就打電話回來。你姐姐要是欺負你你也打電話,我立馬開車過去教育她。』我連忙點頭,問:『我爸啥時候來?白姨你自己在這裏我不放心。』白姨看了一眼白梓童,對我說:『有什麽不放心的。你爸半個小時就來了。你倆先走吧,這個點走到C市也得四五點呢。白梓童。』白姨對白梓童喊到:『你要去C市上班的,別三天兩頭的給我打電話抱怨。還有,好好照顧子旋,有個姐姐的樣子。』

白梓童點頭稱好,趁著白姨看別的方向的時候就給了我一腳丫子。

又和白姨東拉西扯的聊了十多分鐘,我和白梓童估計我爸差不多也快到了,開車上了高速。我是一個特別喜歡在高速上看風景的人,以前我需要開車,沒辦法靠在椅背上享受,今兒有了白梓童,我歡快的放上音樂,看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樂的開懷。

白梓童對如此的我嗤之以鼻。

一路吵吵鬧鬧,我倆在四點半就進了城。剛到市裏,白梓童就把車靠了邊兒,對我說:『你路熟,你來開,也該我享受享受了。』

我只好上了駕駛位,慢悠悠的往我家開去。

到了小區,我和白梓童拎著行李爬上樓,打開防盜門,空蕩蕩的客廳,黑漆漆的屋子。

『開燈啊。』白梓童見我站在門口沒動,說。

我這才回神,開了燈,先去看了看母親,轉出來,看到白梓童靠在沙發裏,直直的看著我。

『怎麽了?』我問。

『是不是傷感了?』她反問我。

我點點頭。她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膀,說:『才多大,裝憂郁。高興點,姐姐要去收拾房間了。你想想吃什麽。你請客啊。』

我皺眉看她,她壓根不理會我,自顧自的進了主臥。

坐在沙發裏,給狄小禹打了一個電話,狄小禹聽說我到了C市,高興的說:『一會兒我去請你們吃飯。』

我答應了,掛了電話我又給裴錦打,裴錦聽說我到了也要過來請我吃飯。我忙說狄小禹一會兒過來,明天再吃吧。裴錦理解的約了明天,掛了電話。

白梓童再出來時,狄小禹也來了。我看看琉璃沒來問他:『琉璃呢?』

狄小禹說:『琉璃前兩天把腿摔壞了,在家養著呢。』

『怎麽摔壞的?』白梓童問。

狄小禹看看她,看看我,說:『琉璃去找裴錦,結果被裴錦從臺階上推下去了。還好就是四五個臺階,腦袋沒碰到。不過腿就不怎麽好了。』

『她找裴錦幹嘛?』我問。

狄小禹嘆口氣,賣著關子說:『孽緣孽緣啊。』

白梓童瞪了她一眼,說:『得,咱三吃去吧。』

我們三個人邊下樓邊想著吃什麽,最後白梓童一揮衣袖,說了一句:『吃火鍋吧,怪冷的。』

三個人上了車,由狄小禹選飯店,我開車,白梓童不提也罷。狄小禹選來選去,選了一家碳火火鍋。位置在新開發區,要多遠就有多遠。我問他:『你們最近都流行來郊區吃飯?』

狄小禹不在意我的嘲諷,介紹到:『新城。子旋你走前就有建設的啊。』

我想著,建設?文件還從我手裏過過呢。想我離開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這新城也不過就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建的像個模樣,雖然很多地方還在施工,但是街道卻是不錯的,比市裏的路況好多了。狄小禹見我沒說話,說:『咱們高中也搬過來了,我說的這家火鍋店是上次班級聚會,大家選的,當時幾位老師也在,獨獨少了你。』

『上次你說過一嘴了。』我聽了,興致不高。

白梓童見我不怎麽說話,也沒搭話。

好不容易到了胡同裏的火鍋店,門臉不大,可是院裏的車可是不少。我找了一個停車位停好車,拿著錢包手機下了車。白梓童早就下車了,看我走過去,上來挽住我的胳膊,說:『你怎麽好像不太開心?』

『沒有啊。』我裝。

白梓童撇撇嘴,狄小禹走在前面。推門而入,喧鬧的聲音立刻掩蓋了我們三個人的聲音,狄小禹奔到前臺,對服務生說:『剛才我打電話定位置了,姓狄。』

服務生翻了翻一個本子,說:『先生,不好意思,由於你來晚了,位置有別人坐了。』

狄小禹看看表說:『我不是訂的七點半?現在才七點不到。』

『先生,您訂的是六點半?』

狄小禹皺眉,我和白梓童相視一眼,對狄小禹說:『要不換一家。』

狄小禹有點生氣,卻也拿服務生沒辦法,白梓童看狄小禹沒動,問服務生:『大概什麽時候有空桌?』

服務生看了看電腦,說:『有個隔斷,不過是套在一個大隔斷裏面的,要不我帶你們看看吧。』

我和白梓童點點頭,跟著服務生去看地方,狄小禹跟在我旁邊,我低聲說:『不怪你,肯定是人多,先給人家用了,結果沒撤下臺。』

狄小禹點點頭,我們跟著服務生上了二樓,進了一個類似包房卻沒有包房門的大屋子,有一桌已經在吃著,另一個桌子空著,服務生解釋:『如果需要,我們可以用屏風隔一下。』

我看看白梓童,她說:『就在這裏吃吧。你們隔一下。』服務生喊著好咧,就去忙,我和白梓童狄小禹坐下來,正看著菜牌,商量著吃什麽,聽見門口一個人喊到:『齊子旋。』

我回頭去看,只見於秘書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著我。

『於姐。』既然不在一起上班了,當然不能喊於秘書了,我站起來,跑過去和她來個擁抱,她打量我半天,說:『你怎麽回來也不吱聲?』

我不好意思的說:『今天剛回來。』

『小樣兒的,什麽聯系方式都換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還是原來的原來的。』撒謊,只能撒謊。

於秘書沒揭穿我,拍拍我說:『手機給我。』

我知道她是要我電話號碼,乖乖的給了她,她記完號碼對我說:『明天找你吃飯。』

『明兒安排了,後天吧,後天我請你。』我忙說。

她看看我,說:『行啊,既然你回來也跑不了了,後天就後天吧。去吃飯吧,後天見。』

我點頭,回到座位上,白梓童問我:『你認識?』

『恩。』狄小禹在,我也沒多說。

白梓童見我不願深談,也沒再問。

吃完飯把狄小禹送回學校,白梓童說:『你和狄小禹怎麽看也不像處對象啊。』

『是麽?』我還在為遇見於秘書而神游。

白梓童看著前方說:『齊子旋,有一天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說了。』

『噢。』我沒在意的回答。

回到家裏,白梓童就收拾收拾回房間睡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怎麽想怎麽不舒服。跑到電腦邊打開原來用的MSN QQ。信息撲面而來。

翻來翻去,只有老板,於秘書,和幾個原來比較好的同事的近期消息。姚諾就像沒有出現過的人一樣,毫無痕跡。

這個認知讓我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安穩,最後想想,又覺得自己有點沒勁兒,早晨起來,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致,不僅在心裏吶喊:『家鄉啊,還是家鄉好。』也就忘了夜裏的不適。

由於白梓童第一天報道,我親自送她去上班。

C市的路是越來越堵,白梓童問:『H醫院是不是這個城市最好的醫院?』

『是!』我都快被她煩死了,從早晨醒了她就一直在問。

她點點頭,說了一句:『不好我可不去。屈了我再?』

姐姐,你是有多自大啊!我看著她的樣子,在心裏感嘆。

送走白梓童,我又開車去了白姨的外語學校,這種學校主要是小朋友們的課外班,周一到周五基本沒人,周六周日卻忙的要死。我去找負責人打了招呼,最後在他的極度熱情下落荒而逃。

就這樣,我回到了C市,面對著一片未知的將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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