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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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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出了太子,又斬除了敵手,如今可謂一家獨大,崔明叡連走路都生著風,哼著小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這個左相有多春風得意。

這日,崔明叡乘著馬車想去古玩店裏淘幾樣古玩,他心情號時,時常會這樣。

可突的,馬車卻突然停下了,,硬生生破壞了他這一份好心情。他惱怒的掀起簾子,對著車夫道:“你怎麽駕車的。”

車夫畏畏縮縮的指了指地下跪著的一個人,崔明叡定睛一看,竟是崔若葵!

她那日見著情形不對,拿了銀票就從後門竄走,可銀子用完之後發現自己是我家可歸,杜府已然被封,崔家的大門她又不能直接進,弄得好生為難,情急之下,她只能來攔親生父親的轎子,讓他來幫幫自己。

崔明叡看到崔若葵也很正經,他還以為她已經被送入牢房裏了,秦姨娘是整日以淚洗面的向他哭訴,弄得他最近都不愛去她的房裏了,畢竟跟未來的宏圖比起來,這個小小的庶女,實在算不上什麽。

但現在她來求他了,這個做父親的又不免心軟起來,他道:“你先上來吧。”

崔若葵眼睛一亮,飽含這眼淚快速上了馬車。

崔明叡看了看四周,對著她道:“你怎樣跑出來的。”

“我當時看著情形不對,他們又一片慌亂,就從後門跑了。”

崔明叡怒斥道:“胡鬧,你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嗎?”

崔若葵立即哭訴道:“爹爹,我是真沒有辦法了,你們當初想整杜家的時候如若告知我一聲,我也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啊。”

崔明叡甩袖:“怎麽,現在又怪起我來了?”

“不,我不是怪爹,只是希望爹能收留我,我真的已經沒有去處了。”

崔明叡開始皺著眉有些猶豫,這個要是被人發現了,也是重罪啊。

崔若葵看到崔明叡這般猶豫,搬出自己做後一張牌道:“爹爹,姨娘肯定很思念我,你就讓我回去見見她吧。”

崔明叡聽到秦姨娘就開始不自覺的心軟,這幾天秦姨娘也是哭腫了眼睛,如果能讓崔若葵回去,說不定就能高興起來。

崔明叡想了想道:“那你就先跟我回去,不過不要驚動任何人,日日就呆在秦姨娘的院子裏,不要出去,等風頭過了再說。”

崔若葵連忙點點頭:“好,好,謝謝爹,謝謝爹。”

秦姨娘見著崔若葵能回來自然是無比高興,連著給崔明叡的笑臉都多了不少。

崔明叡一向是秦姨娘高興了,自己也就高興了,想著帶著崔若葵回來,還是有幾分用處的。

但是好景不長,崔若葵本就不是個能呆住的性子,跑出去過幾次,在這崔夫人蔣澄蕓眼線遍布的院子裏,她很快就被發現了。

蔣澄蕓本就不滿崔明叡日日都往秦姨娘的院子裏跑,這次抓住了把柄,還不好好趁此機會教訓秦姨娘一頓,那真是難解她心頭之恨。

蔣澄蕓帶著一大群人,直接沖進了秦姨娘的院子,彼時秦姨娘還正在做女紅,看著一大群人來,不免有些被嚇到。

“大夫人,你們這是幹什麽?”

“我聽說崔若葵回來了,她在哪裏,把她叫出來。”

“什麽?老爺沒跟你說葵兒回來了嗎?”秦姨娘以為崔明叡事先跟蔣澄蕓打過招呼了。

蔣澄蕓聽到這話,也是氣得不行,合著現在崔明叡時什麽話都不跟她說了,就盡給秦姨娘說了。

“你要麽現在把她交出來,要麽我們現在就進去搜。”蔣澄蕓硬氣道。

秦姨娘急忙攔住:“不行,若葵是老爺帶回來的,你們不能抓走她。”

蔣澄蕓一下子推開秦姨娘:“我今日不管崔若葵是誰抓回來的,她既是要流放,就不該私自逃出來,她這樣是犯下重罪,如今我要把她送回官府,讓她為自己所犯的罪彌補。”

秦姨娘抓住蔣澄蕓的衣服:“不,若葵根本沒有犯錯。”

說著,對著裏間喊:“若葵,若葵,快跑。”

蔣澄蕓讓人抓住秦姨娘,自己帶著人進屋去搜,沒想到,崔若葵還挺機靈,居然自己就跑了。

蔣澄蕓頓時氣急敗壞的出來踢了秦姨娘一腳,這一腳正中秦姨娘的小腹,弄得秦姨娘苦不堪言。

“走。”蔣澄蕓什麽也沒逮到,就只有回到自己的院子。

伺候秦姨娘的丫鬟,此時才敢出來,扶起秦姨娘回房休息。

此時的崔若葵正在奮力向前跑去,她這次溜了出來,還是順著平日崔明叡回來的路線跑去,這一次,她定不會讓蔣澄蕓好過。

“娘娘,聽崔府裏的人說,崔若葵回來了,就躲在秦姨娘的院子裏。”雯一上前稟告道。

崔若錦覺得許久都沒聽到這倆個名字了,倒是有些陌生了,當即放下手中的書對雯一道:“既是這樣,那我這個作為女兒和姐姐的人理應去看看了。”

“娘娘要去?”

“當然,本來應該在牢中的崔若葵居然回到了崔府,我若不去看看,讓崔府落人口實了可怎麽好。”

崔若錦讓人準備了沐浴更衣,華麗的大馬車,準備去看看那個逃犯崔若葵。

此時的崔若葵才剛剛看見崔明叡的馬車,她這次又撲了上去,馬車險險停下,崔明叡掀開馬簾:“又怎麽了?”

車夫指了指崔若葵,崔明叡無奈道:“不是讓你好好待在秦姨娘的院子裏嗎,你怎麽跑出來了?”

崔若葵喘著粗氣道:“是夫人,夫人她想要把我抓起來,去見官府。”

崔明叡皺了皺眉,對著崔若葵道:“你先上來,上來細說。”

崔若葵迅速爬上了馬車,開始訴苦:“爹爹,這些年你是不知道,大姐和母親過得有多苦。”

“怎麽說?”

崔若葵咬咬牙,道:“其實,大夫人很早就知道大姐不是她的親身女兒了,她知道您將秦姨娘的女兒抱給她,讓她來撫養,所以她表面上對著大姐很寵愛,其實私下都不知道毒害大姐多少次了,幸好大姐聰明,後來又嫁給太子,才躲過了一劫。”

“你說的是真的。”崔明叡十分惱怒,他都不知道警告過多少遍蔣澄蕓了,讓她不要對崔若錦下手,不過,看來她確實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千真萬確,而且,如果只是對付大姐,也就算了,她還時不時的欺負秦姨娘,全都是趁您不在的時候。”

“她還欺負了秦姨娘。”崔明叡睜大了瞳孔,眼睛像是要噴火似的。

崔若葵見說秦姨娘崔明叡給的反應要大些,於是添油加醋的說:“您平日不在,是沒看到,言語上的侮辱勝過行動上的,可能她顧忌您,所以不敢對秦姨娘下狠手,但是罵起秦姨娘來那是毫不嘴軟,什麽話都罵的出,有時候我覺得高貴的左相夫人,跟市井潑婦也沒什麽兩樣。”

都說到這份上了,崔明叡在不做點什麽,陣對不起崔若葵這張嘴了。他大力的拍腿道:“那個潑婦,我回去定要休了她。”

崔若葵假意哭道:“爹爹不要沖動啊,您若是休不了她,那不知我和姨娘還要受多少苦。”

這句話就是在激崔明叡了,崔明叡道:“你放心,我回去定會休了她,你們也不用這樣害怕了。”

崔若葵抹了抹眼淚:“還是爹爹好。”

崔明叡現在已經是當朝國相,而且競爭對手也沒了,自然就開始飄飄然起來了。

等到崔若葵和崔明叡回到崔府,崔明叡便對管家道:“把夫人給我叫來。”

“是。”管家前去蔣澄蕓的院子,沒想到沒過多久,卻獨自回來了,崔明叡皺眉:“夫人呢?”

管家頗為尷尬的道:“夫人叫您,過去。”

崔明叡怒的一拍桌子:“放肆。”

管家退到一邊不摻和這件事。

崔若葵插嘴了:“爹爹,大夫人這分明是沒有將您放在眼裏啊。”

崔明叡本想著去她院子就去她院子,可是崔若葵這樣一說,他就立即打消了這個想法,對著管家道:“你讓她立即過來,不然就拿著休書走人。”

“這,,,,,老爺,原話帶到嗎?”

崔明叡瞪了管家一眼:“當然。”

“好。”管家立即去了蔣澄蕓的院子。

這蔣澄蕓聽到了這話可氣壞了,她與崔明叡這麽多年的夫妻,崔明叡今日竟然說要休了她。

她氣勢洶洶走到正堂,對著崔明叡道:“你要休了我?”

崔明叡不說話,蔣澄蕓斜眼看見了崔若葵,冷笑道:“喲,有人撐腰就回來了,沒人的時候還跑的挺快的。”

“你是她的母親,你怎麽說話的。”崔明叡指責道。

“哼,你又在這裏裝什麽好父親,當時杜家被抄家我看你比我還歡喜,哪裏還想到有這麽個女兒。”蔣澄蕓諷刺的說道。

崔明叡覺得臉上掛不住,連道:“你信不信我今天真休了你。”

蔣澄蕓今天是真潑婦起來了,大吼道:“來啊,你有本事今天就休了我,我看你敢不敢。”

“我怎麽不敢了,我現在就寫休書。”

“你寫啊,你今天要敢寫個休字,我就把毛筆吞下去。”

“太子妃駕到。”門外有人高喊了一聲,屋內的熱鬧頓時停了下來,看著大門緩緩打開,崔若錦穿著華麗的藍色宮服,頭上插著九頭釵,緩緩走進來。

“我在門外就聽見父親,母親說的挺熱鬧的,現在怎麽不繼續了。”

蔣澄蕓是絕對不想在崔若錦面前丟臉的,於是就把臉撇向了一邊不看她,倒是崔明叡覺得看見了救星,忙上前道:“太子妃怎麽回來了?”

“在宮內都聽著家裏的趣事了,就回來了,若葵也在啊。”崔若錦掀起宮裙坐上主位。

崔若葵聽著這話,沈著臉低下了頭。

這時候秦姨娘也聽見了前門的熱鬧,趕來了,看著崔若錦心生歡喜,不自覺的叫出:“若錦。”

崔若錦擡眼看向她,秦姨娘知道自己叫錯了,立即改口道:“太子妃。”

崔若錦置之不理,對著崔明叡說:“剛剛何故那麽熱鬧,父親不若講講。”

這些事崔明叡怎麽會在小輩前講出來,他打著哈哈道:“沒事,就是為了一些小事,夫妻之間,小打小鬧很正常。”

“才不是,爹爹剛剛說了,會休掉大夫人。”崔若葵在一旁插嘴道,她知道崔若錦也知道自己是秦姨娘所生,所以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不過,崔若葵是永遠也摸不清崔若錦的套路的。

崔若錦看了一眼崔若葵道:“你怎麽還在?”

崔若葵看了看眾人,表示自己很迷茫,什麽叫做還在,她舔了舔嘴唇道:“什麽意思?”

“身為杜家的兒媳,就應該跟著杜家同患難,我諒你或許是思念家人才忍不住跑了回家,但現在就應該走了,而且,不要插手崔家的事,才是你應該遵守的本分。”

這一席話說下來,是把崔若葵說得啞口無言,她可憐兮兮的看向崔明叡,發現崔明叡根本不理她,她只好看向秦姨娘,畢竟都是女兒,手心手背的,能看得誰過得差呢。

秦姨娘對著崔若錦道:“太子妃,這次是崔若葵自己逃出來的,她本來就是無辜的,你能不能開開恩,放過她。”

崔若錦挑眉:“秦姨娘,不是我不放過她,皇上的聖旨上寫的清清楚楚,杜家全部發配邊疆,你讓她回來,就是違抗皇上的聖旨,若我讓太子去求皇上放過她,那就等於讓皇上收回聖旨,放了杜家一家,我倒是無所謂,不過父親,你樂意嗎?”

崔明叡當然不樂意,他這麽辛苦的扳倒杜家,怎麽可能讓他死灰覆燃,不過他也明白崔若錦故意問他這句話的含義,他冷著臉對崔若葵道:“太子妃說得沒錯,你既是杜家人就應該隨著杜家一起。”

“不,老爺,邊疆艱苦,你怎麽忍心讓若葵去啊!”秦姨娘哭著道。

“秦姨娘,我還沒說完。”崔明叡皺眉看著她,繼續道:“但是,念在你是我崔氏子女的份上,我放你一條生路,你從此隱姓埋名遠走他方,不要說自己是崔家的人,也不要回來了。”

“不,不,爹爹。”崔若葵跪在地上抱著崔明叡的大腿哭道:“我一個女子,在外怎麽生活啊。”

“怎樣生活就是你的事了,來人,拖出去。”

“是。”幾個強壯的護院將崔若葵拖了出去,秦姨娘直搖頭:“老爺不要啊老爺,若葵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能這樣對她。”

崔明叡對秦姨娘身邊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還不快扶秦姨娘回去休息。”

“是。”丫鬟接受到命令,強拖著秦姨娘回房。

看到秦姨娘如此痛苦,蔣澄蕓的心裏就高興,崔明叡對崔若錦道:“太子妃對這個處置可還滿意。”

崔若錦笑笑:“既是父親作的決定,都是有英明之處的。”

“呵呵,太子妃過獎了。”

崔若錦掀開茶蓋,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那好,現在我們來說休妻這件事。”

崔明叡和蔣澄蕓皆是一楞,崔明叡連忙擺手道:“不不,這只是剛剛的氣言,太子妃不要當著。”

“既是說出來休妻二字,自是有原因的,父親還是說說吧,我聽聽,能不能構成休妻的條件。”

蔣澄蕓怒道:“崔若錦,你幹什麽,是誰把你養大的你不知道嗎?”

崔若錦冷笑的看著蔣澄蕓:“你非生我之人,也非善待我之人,所謂養大,不過是交由乳母,偶爾給些吃穿用度罷了。”

“有養則有恩,你不懂嗎?”

崔若錦摸了摸耳墜:“不懂,你別插話了,讓父親說說他為何想要休你。”

崔明叡還沒組織好語言,突然被問及,只能尷尬道:“是若葵告訴我蔣澄蕓下毒毒害太子妃,又欺辱秦姨娘,所以我才說了這話,不過現在一想,定是那若葵撒了謊。”

“誰說的,崔若葵說的對極了。”

“什麽?”崔明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崔若錦對著他一笑道:“不順父母,為其逆德也;無子,為其絕世也;淫,為其亂族也;妒,為其亂家也;有惡疾,為其不可與共粢盛也;口多言,為其離親也;竊盜,為其反義也。女子若犯七出中任何一條,則休。”

崔明叡看了一眼蔣澄蕓:“你母親也沒犯其中的任何一條啊。”

“錯,下毒毒害女兒,也就是我,是父親無子,就是為絕世也;父親喜愛秦姨娘,她卻對秦姨娘多有折辱,是為妒,為其亂家也;對父親出言不遜,挑撥離間,口多言,為其離親也。這樣三條足夠作為休她的證據。”

蔣澄蕓當即瞪著崔若錦道:“你亂說什麽?”

“母親毒害我的事,我可沒忘,難道母親忘記了?”

崔明叡訝然的看著蔣澄蕓:“你居然真的對若錦動手。”

蔣澄蕓沈默了一會兒,幹脆破罐子破摔的道:“是,我不僅對她下毒,還害秦姨娘,但還不是因為你,她明明就是秦姨娘的孩子,你卻抱在我的身邊,讓她成為嫡女,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即使是這樣,那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麽能下如此毒手。”

“什麽孩子。我的孩子早就死了。”蔣澄蕓撕心裂肺的吼道。

“你,你這婦人,好,竟然你犯了三宗罪,我便以這三宗罪來休了你。”崔明叡袖子一揮,道:“來人啊,拿紙筆。”

“你敢,崔明叡,你忘了之前我們蔣家是怎樣幫你的了嗎?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畜生。”

“我今日真是非休了你這個潑婦不可。”

“不用你休,我自己現在就走。”蔣澄蕓讓下人去備馬車,自己會蔣家,她臨走時對著崔若錦惡狠狠的道:“我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

崔若錦勾唇笑著舉者茶杯回敬。

蔣澄蕓什麽也沒收拾就罵罵咧咧的做馬車回娘家,蔣家這幾年經過改朝換代多有衰落,房子也已經搬在了城區外,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經過城外的河邊時,馬車突得就停了下來,馬好像受驚了一樣,蔣澄蕓隨身的丫鬟掀開車簾,驚叫道:“二小姐。”

崔若葵?蔣澄蕓不解,她怎麽在這,但突的丫鬟就被人打暈,倒向她焚身旁。

蔣澄蕓一驚,看著一個黑影上了馬車,她抖著身子道:“你,你別過來。”

黑影掀開車簾,露出一張屬於崔若葵的臉,蔣澄蕓看著崔若葵手上的匕首,驚到:“你不是崔若葵。”

黑影笑笑:“我的確不是,不過,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了。”

說完,匕首準確無誤的刺進了蔣澄蕓的脖頸,蔣澄蕓瞬間斃命。

黑影有不停的在馬車上劃了幾下,制造出搏鬥過的假象,扔下一條屬於崔若葵的絲帕,就走了。

而這時真正的崔若葵從離蔣澄蕓馬車不遠的河邊醒來,她揉了揉頭,不知道自己為何被打暈,卻覺得今天莫名的倒黴,想著還好從崔家順了一點銀子出來,正好晚上去大吃一頓。

卻不知道城中開始了一場腥風血雨。

先是車夫最早醒過來,掀起車簾看著蔣澄蕓已經死去,驚叫之中驚醒了丫鬟,倆人六神無主,只好有跑回崔府,說明情況。

崔若錦正準備走,剛好碰到了這兩個人,崔明叡是一臉的錯愕,他不明白明明妻子剛走,怎麽就被人刺殺了。

“你們可看清是何人?”崔若錦問道。

“是二小姐。”車夫和丫鬟同時道。

崔明叡立即反駁:“不可能,若葵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我問你們,你們看到她殺死夫人了嗎?”

倆人搖搖頭道:“當時我們都被打暈了,但是當時只有二小姐一個人在那。”

“行了,我們在這裏妄加猜測也沒有用,報官吧。”崔若錦提議。

崔明叡點點頭:“好,你們倆個人去報官,讓衙門來處理這件事。”

“是。”

兩個人又跑出去報官,府尹一聽是左相大人的事,立即派出所有衙差去案發現場,經查證,果然就是崔若葵所為。

所以,當崔若葵進城吃完東西後,看著一堆人在那裏看什麽,也抱著湊熱鬧的心態,去看了看,接軌發現自己的頭像竟掛在上面,旁邊還寫著:殺人犯。

她趕忙捂住臉,心驚膽戰的從人群中擠出來,跑向城外。

也是趕巧,她才剛剛出城,城門就被封鎖了,因為排查殺人犯,所以要嚴查。

崔若葵一路向城外逃去,夜不能歇,生怕被衙差抓住,帶回去砍頭,盡管其實她什麽也沒做。

到了第二天天明,崔若葵稍微休息了片刻,立即趕路,遇到一戶人家,她迫不得已,上前討碗水喝,那人家打開了門,卻對她道:“這個你得等等,我家夫人說了,這家裏的一草一木都得稟告她之後才能使用。”

崔若葵在心裏默默吐槽哪家的夫人這樣小氣,表面上卻道:“應該的,應該的,麻煩姐姐了。”

不一會兒,那夫人竟過來了,四目相對,崔若葵立即轉身就逃,那婦人喝到:“給我抓住她。”

看家護院將她抓回到婦人面前,婦人樂不可支,擡起崔若葵的下巴道:“親愛的二姐,何以見了妹妹第一反應竟是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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