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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翻查季氏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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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改朝換代,宮中還是有一處地方是沒辦法改變的,這裏面存放了過往整個朝代所有的事情,即便是前朝的也不例外。

周君衍和崔若錦兩個人入宮除了來面見皇後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找到宮中存放檔案的地方,將季明樂他祖上的事情調查清楚,看看是不是因為現在戶部尚書的祖上的緣故。

要說記載什麽的,這類事情應該是記載的不多,朝中的官員的調動或者說是獲罪還是會有記載的,他們可以依據這件事推算一下當初發生的事情的背景,或許能夠將當初的真兇給找出來也說不定。

崔若錦可不會覺得季騰遠說的那一句給自己祖上的人翻案是真話,不論朝代已經更替了這一件事,即便是沒有更替,過去了那麽多年就算是想要翻案也是會因為證據不足而被擱置的。

所以後面季騰遠要求的為當初的先祖報仇倒是有可能,在怎麽說自己的後輩為自己的先祖報仇雪恨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王爺,王妃,貴步移賤地是有何事啊!”一個看起來是專門管理卷宗的人看見崔若錦和周君衍兩個人連忙迎了上來,神色上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崔若錦還真的不會輕易的相信宮中還會有這樣偏僻的地方,四處都是書籍,而且灰塵厚的可以驚人!

崔若錦擰了擰眉頭,伸手遮擋住了自己的口鼻,神色帶了幾分厭惡的樣子說:“不過是來找一些卷宗的。”

管理這些卷宗的人顯然是已經見慣了這些大人物對這裏嫌棄的樣子,討好的笑了笑,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那就是不知道王妃是要找什麽卷宗的了。”

聽見這個人對自己詢問,周君衍微微思索了一下,插了一句話,“是前朝三四年間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朝代更改的時候並沒有出現什麽大的變故,這些卷宗都是保存的十分得完整的話,估計崔若錦和周君衍兩個人是沒有這麽輕易的就能夠將東西給找出來的。

“大約是在這個位置。”管理卷宗的人說著帶著崔若錦和周君衍兩個人走到了一處書架的面前,“這一年的事情比較少,估計是比較好找的。”

崔若錦依言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書架,這書本幾乎是跟自己差不多高了還叫事情不多?

似乎是察覺到了崔若錦的意圖,管理卷宗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些東西每年都會更新存檔,這還算是比較少的,有一些年份的東西是這個的好幾倍呢!”

不說國家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就說文武百官升遷或者降職這一類的就是比較多了,更何況還有一些大事要記載。

“可以理解。”周君衍淡淡的說了一聲,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手將書架上的書看似隨意的拿下來了一本,只不過這些書本根本就是無人經管,上面早就是厚厚的灰塵,周君衍這麽一拿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灰塵一下子就散落的到處都是的,連周君衍的衣服都沒能幸免。

換做是崔若錦可能不覺得有什麽事情,可是換做周君衍就不一樣了,這些年來養尊處優的周君衍已經不比以前了,潔癖這種東西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點的,只不過是說不多而已。

一邊的管理檔案的人比較有眼色的將周君衍的舉動放在了眼裏,連忙將周君衍手中的書緩緩的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說:“王爺,這種事情你只要吩咐一聲,要找什麽說一聲就好了。”

崔若錦和周君衍兩個人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拒絕別人的話,很容易讓人起疑,還不如放手出去,反正他們找的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那就麻煩你了。”崔若錦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來一張面額過百的銀票遞到了自己面前的人手裏,“我只要這幾年的時候戶部尚書變遷的資料就好了。”

戶部尚書這個位置說重要也沒有什麽宰相之類的重要,可是說不重要,國家的開支都是掌握在戶部尚書的手中,再說了,這個時候的齊王已經和戶部尚書鬧翻了這件事情幾乎是朝野上下無人不曉,這個時候翻找過去的戶部尚書,多多少少是有想要找人出來替代的意思了。

在宮中當差的人,那個不是人精,稍微一想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想了個清楚明白像是獻殷勤一樣的從書架上的一個地方拿出來了一本書,嘴中還念念有詞的樣子。

“這本書恐怕就是王爺和王妃兩個人想要找的東西了。”管理卷宗的人比較上道的用自己的衣袖將書本上的灰塵給擦拭幹凈了以後這才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崔若錦。

別看書本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厚的樣子,崔若錦伸手將書本接過來的時候還差點因為書本太重而沒有拿穩。

“王妃小心一些,這些書本因為放的年代比較久了所以很多的時候都算是比較容易給弄壞的。”管理卷宗的人說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些書本看起來都是有些年代了的,要是說容易弄壞也不是不可能。

“多謝提醒。”崔若錦伸手翻開了書本,不出意外的在開篇的幾頁裏找到了戶部尚書變更的消息,上面寫的以前的戶部尚書正巧就事姓季的!

“怎麽樣?”周君衍看見崔若錦的眉頭皺了起來以為是看見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連忙走過來看了看書本。

其實當年的事情,他們猜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只是說比較有點兒不同的就是當時的情況下季氏的人是流放了,怎麽會去了海邊呢?

崔若錦和周君衍兩個人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一絲狐疑,但是當看見這個戶部尚書其實早早地就有和海邊的呃生意有所勾結的時候還是微微的楞了一下,在兩個人的眼中都看見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即便當初的事情並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樣的困難,可是說起來恐怕也是不簡單的。

因為當初的戶部尚書的被革職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和海邊的商船來往的過於密切有跟其他的國家互通有無的嫌疑,並且在戶部尚書的家中發現了其他國家的人,這才是捏住了證據隨後就開始判刑了。

“這件事情恐怕是不簡單啊!”崔若錦由衷的感嘆了一句,看似不經意的將書本卷了起來不在意的放進了自己的衣袖中抄一遍還在掛著狗腿的笑意的人說了一句,“這本書我要外借,還快就會還回來的,你記得給我們保守秘密,否則……”

後面的話崔若錦並沒有說完,但是其中威脅的意思稍微想一想就能夠體會的到。

“奴才定然是守口如瓶,不會多說一個子出去的。”管理卷宗的人立刻恭恭敬敬的彎下了頭,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周君衍淡淡的看了看這個人,不在意的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來了一張銀票遞到了這個人的面前,“記住無論是誰都不能說!”

“是是是,奴才知道了。”管理卷宗對我人感恩戴德的將銀票給接了過去,一副保證不會多說什麽的樣子。

如果不是什麽可靠的人,估計也是不會被派來看守這裏的,畢竟是比較重要的場所,別看這書本似乎是沒有什人觀看的樣子,可是正兒八經的要招人如朝中的話,還是要將這人的底細給調查清楚,看看祖上是不是有人在朝中為官過,是不是犯過什麽錯誤之類的。

所以說這些卷宗根本是不能輕易的小瞧的,要是稍微不留神就會出現不可以描繪的後果。

“走吧!”眼看這個人已經收買好了,看樣子是不會將他們前來的事情給透露出去半分了,周君衍拉起了崔若錦的手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這個道理崔若錦還是明白的,畢竟是進宮又不是回家,這裏面有太多的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多待一會兒就會被人懷疑的!

想到了這些,崔若錦點了點頭,在自己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堅定,就算是這樣的事情是比較難以處理的,這次的事情也要處理好,可能他們覺得十分簡單的事情,後面的時候可能會藏了很多的玄機也說不定的。

兩個人就這樣相攜出了宮中,為了避嫌還特意去集市上走了走。

這次崔若錦他們卻沒有看見上次特意賣木簪的老頭子了,不過即便是這樣崔若錦還是感嘆了一句。

“原本當初的時候是我打算學習的,沒想到最後的時候竟然是你學了去。”崔若錦想起自己生辰的時候收到的周君衍送給自己的那一只木簪,真是想想就有種莫名的感動。

相較於崔若錦的感嘆,周君衍顯然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只是大手一攬將崔若錦攬入了自己的懷中,看似不在意的說:“你只要喜歡就好了,無論是什麽樣子的事情我都會為你去做的。”

這樣的話雖然沒有那些山盟海誓動聽,克死卻不那些山盟海誓要來的實在!

“希望我們以後都會這樣好好的,風雨共濟……”崔若錦靠在周君衍的懷中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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