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單獨約杜宣別

關燈
有時候,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舊情人見面,也差不多是分外眼紅啊!

杜家究竟是一個什麽情況?他們都不知道,所以為了更好的刺探杜家的情況,大家制定出來了一個計策。

那就是由崔若錦去將杜宣別約出來!之前崔若錦和杜宣別兩個人的關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加上本來就是差一點就要結為夫妻的人,感情自然是深厚一些。

這個選擇是藍遷剛剛一走進門來就提出來的意見,並且希望崔若錦和周君衍會配合。

聽見要讓崔若錦去見杜宣別,周君衍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一半,滿臉的不樂意的樣子,但是卻知道沒有更好的辦法去刺探杜家的情況,只好沒有做聲。

“我倒是可以去約她出來,但是我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從杜宣別的口中得知林銘就是在他們的手裏呢?”

崔若錦的擔憂並不是多餘的,現在的情況他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畢竟林銘也不一定僅僅只有一個杜家想要去抓他。

“因為這件事情我已經特意去林銘可能去過的路上打探過了,那些路人說是林銘叫了一聲父親,隨後被人給帶走了。”藍遷顯然是已經做過了周密的調查才敢說出來這樣的話。

既然藍遷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崔若錦要是不約杜宣別那還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我就試一試吧!”崔若錦一句話落,朝一邊的桃色看了一眼,“去將筆墨紙硯準備好,我要寫信!”

崔若錦記得自己上一次給杜宣別寫信的時候,還沒過去多久,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嫁給周君衍,杜宣別也是差點娶了自己的妹妹。

崔若錦不過是為了不讓崔若葵嫁給自己的心上人,就寫了一封,幾乎是,表露自己情緒的信,由於這具身體主人跟杜宣別的關系,崔若葵也確實沒有如願嫁給他。

“今晚子時,城內季華路相見。”

崔若錦思來想去,自己不應該寫太多其他的言語,僅僅只需要這麽一條,恐怕杜宣別就會來跟自己相見了。

將自己寫好的信輕輕的吹幹,細細的撿好,放在了信封裏面遞給了站在一邊的雯一,她以前的時候經常幫自己這具身體跟杜宣別傳信,自然是知道怎麽樣才能將自己手中的這封信送到杜宣別的手中。

現在的小姐竟然在給以前的那個未來姑爺寫信,雯一總感覺有些物是人非了。

“其實小姐來來去去,也就給杜少爺寫了五次信,但是現在最起碼有兩次不是單純的跟杜少爺敘舊了。”

雯一像是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家小姐,因為一封信,傻傻的在那裏笑了很久很久的樣子。

“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他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崔若錦別有深意地說了這麽一句,隨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將自己手中的信,慎重的交到了雯一的手中。

“切記不要讓別人拿走了!”在雯一臨走前,崔若錦又再度囑咐了一句,神色之間是滿滿的凝重,這封信攸關太多,不能被有心人奪走了。

雯一知道這封信的重要性,別的不說就說自家小姐現在是王妃了,和以前的老情人互通有無,這樣的把柄不管是被誰抓到了,對自家小姐都是不利的。

“奴婢定當會親手交到,杜誠哥哥的手中。”雯一慎重的說了這麽一句,隨後毫無留戀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只留下崔若錦盯著自己手中的筆,以及一旁的硯臺,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

夜晚的時間很快就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的來臨,崔若錦在周君衍的陪同下,將自己的披風細細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毫無留戀地上了馬車。

“一會兒見機行事,如果杜宣別帶了其他無關緊要的人來,你就要記得將這個東西點燃,好通知我們前來救你知道嗎?”周君衍說著將自己衣袖中一個看起來被竹簡包裹的好好的東西拿了出來遞到了崔若錦的手中。

知道現在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同了,可能會遭遇一些不知名的危險,崔若錦也並沒有推脫,直接將東西拿到自己的手中淡淡的說道:“我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你不必過於憂心。”

周君衍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挽留的話,只是輕輕的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安全第一,其他的有我。”

在周君衍的懷中稍微依偎了一小會兒,崔若錦毅然的推開了他的懷抱道:“時間快到了。”

即便是自己再不舍得,周君衍還是順從的松開了自己的眼睜睜的看著崔若錦從自己的眼前走了出去。

夜裏的風比白日的要寒冷不少,吹在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崔若錦拉攏一下不斷被寒風吹起的披風,繼續往前走到了一個涼亭。

遠遠的都看見涼亭上有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人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等待著誰。

“久等了。”崔若錦壓下了自己腦海中不該有的情緒,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順手將自己的披風又拉攏了些許。

杜宣別看清來人的時候,原本深沈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狐疑,但是很快就消失在他的眼神中。

“我也是剛到。”杜宣別的語氣並沒有多少的波瀾,和往常一樣的清冷,也沒有多帶什麽情緒。

崔若錦見到自己印象中的他,她眼神中並沒有出現太多的情緒,他們之間已經成為了過去式,現在他們兩個見面,是因為自己有些事情需要,求於他而已。

“我知道這樣找你來或許有一些唐突,但是這件事情,估計也就只有你能,正兒八經的將實情給告知於我了。”崔若錦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略微帶著一些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擔憂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會將實情告知於自己。

但是杜宣別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崔若錦想要問他什麽,只是淡淡的說:“如果換做以前,可能我真的不會告訴你,但是現在我會將實情告知與你。”

不知道為什麽,看他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崔若錦總覺得他似乎是在,懷念一個很久遠的人。

“你知道我要問什麽?”崔若錦語氣中略微有了一些驚疑,自己和林銘的關系應該是沒有多少人知曉的。

“我自然是因為知道你要問我什麽,所以我才來的。”杜宣別說完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來一塊刻著字木牌遞給了崔若錦,“那個人讓我帶話給你先按兵不動等時機。”

崔若錦接過木牌,看見上面刻著一個銘,知道這恐怕就是林銘的木牌了,但是對於杜宣別會幫自己還是帶了些許懷疑的,他不是絕對不會忤逆自己的父母嗎?

“如此,那便多謝了。”崔若錦捏緊了手中木牌轉身就要離開,忽然身後的人說了一聲,“等一下!”

崔若錦那腳步停了停,但是卻沒有回頭,神色依舊是剛來時的那樣的淡淡的,“王爺在等我,有什麽事情下次再說吧!”

“那,算了吧,你走吧,下次,下次再說吧!”杜宣別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無奈,但是極有紳士風度的並沒有去將崔若錦給攔了下來。

可是這邊崔若錦正打算走的時候,忽然四周出現的火把,緊跟著就聽見一個比較粗礦的男聲說:“抓賊了。”

看見有埋伏,崔若錦狐疑的看了自己身後的人一眼,“我說你怎麽將東西交的這麽爽快原來你早有打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先將你自己的臉遮好吧!”杜宣別擰著眉頭走了過來將崔若錦的披風拉攏好囑咐道。

崔若錦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杜宣別沒有騙自己的必要,於是就沒有多說什麽順從的將自己的臉遮了起來,走到了一邊,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周君衍給自己的信號彈,快速的拉響了它。

但是周君衍他們為了給崔若錦一定的活動空間,所以並沒有靠得太近,現在即便是看見了信號彈也要稍微等一下才能過來。

“他們距離我們遠嗎?”杜宣別看見了崔若錦的舉動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一盞茶的時間,他們一定能趕過來。”崔若錦說著警惕的看向了四周,只見那些舉火把的人沒一會兒就靠攏了過來,不由得捏緊了自己藏在袖中的匕首。

一盞茶?杜宣別在自己的口中念叨了這麽一句,超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腰牌亮了出來,“戶部侍郎杜宣別在這裏,誰敢放肆?”

幾乎是隨著他話落的那一霎那,旁邊的那些原本氣勢洶洶說要來抓賊的人,都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紛紛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做些什麽。

“這個人是騙子,騙你們的,只要抓住他,我重重有賞。”那個粗獷的男聲再度響了起來。

有句話說的好,重賞之下必有匹夫,幾乎是在這個粗礦的男聲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那些止步不前的人又開始蜂擁了上來。

“你現在聽我說,你不能被他們抓到,到那個時候你的名節會受損。”杜宣別說著將崔若錦帶到了水邊又繼續說,“我記得你懂水性,你只要順著這個荷塘,往上游不過一會兒就能看到上面的那座橋,上去的時候你就安全了。”

杜宣別話音落下也不能崔若錦反應過來就將她推到了荷塘中。

原來的崔若錦或許是會水性,可是現在的卻不會,在進入水的時候,她只感覺了寒冷四面八方的襲來,很快就將她的意識給吞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