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秋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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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徹談到天明,眾人都是在天邊剛剛吐白的時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周君衍因為要去上早朝,所以都沒有時間休息一下就趕去宮中了,大約中午的時候才回來,而崔若錦那個時候還沒有起來。

正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崔若錦感覺到了自己的腰身一緊,不知道是誰抱住了自己,不過當那熟悉的味道鉆進自己的鼻子中的時候,她邊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兩個人一同睡到了天黑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起來,準備用晚膳,這邊雯一剛剛吩咐人將飯菜端進來的時候梨色回來了。

看著一身風塵仆仆的梨色,崔若錦眼中閃過了一絲比較不易察覺的光芒。

"去哪了?"崔若錦看梨色的鞋底似乎是沾染了泥土一樣,低聲問了一句。

沒想到自己回來了自家主子最先問的不是查到了什麽,而是去哪了,梨色心中雖然畢竟驚奇但還是規規矩矩的回答了。

"梨色按照小姐的吩咐去查了查林公子入京之後做了些什麽,無意中查到了林公子花了一些銀子買了死人的用具。"梨色說著從自己跌懷中掏出來一個看起來像是賬簿的本子,遞到了崔若錦的面前,"這個是店鋪老板留下的記錄,上面記錄林公子花了三十文買了死人的用具。"

依照梨色所說的,崔若錦翻開了這本記錄,不出意外的看見了林銘確實是花了三十文。

只是這三十文對崔若錦他們來說或許不值一提,但是對林銘來說或許就是一筆巨款了,當然這是在他並沒有受到杜家借機的情況下。

"接著說吧!"崔若錦可不覺得梨色的本事就只查到了一本賬簿,顯然還出了城!

梨色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聽見店老板所說的事情之後就打探了一下林銘可能去過的哪些墳墓,不出意外的找到了一座墳墓上面寫著林怡之墓。

聽見林怡兩個字,崔若錦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林銘姓林,林怡也是姓林,看樣子昨天晚上林銘說的話並不是撒謊。

他的母親確實是死在了京都,他當時的年紀應該不是很大,所以就就近安葬了並沒有帶回自己的老家。

"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崔若錦知道了自己的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後,輕笑了一下,雖然梨色並沒有表露出來自己有些疲憊了,可是眉宇之間還是掩飾不住的倦意,可見這個姑娘這一晚上根本就沒怎麽休息。

"那梨色就先告退了。"梨色大概也是真的累了,沒有多說什麽就走了出去。

等著梨色走了以後,崔若錦將自己手中的記錄本朝桌上一扔,走到了案桌邊坐了下來,皺著眉頭的倒了一杯水。

"事情不是證明他沒有問題嗎?"周君衍辦了個板凳坐到了崔若錦的旁邊,伸手將崔若錦的手指捏在自己的手裏。

忽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裹住,崔若錦眉頭舒展開,看向了一邊的周君衍,"即便是林銘可能真的對杜家抱有仇恨,可是這秋試的事情恐怕也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

崔若錦考慮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秋試什麽的出現舞弊現象的多半都是世家的子弟,然而世家的子弟不能輕易的動,這種時候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稍微不留神就是被滿朝文武針對。

"這種事情若是放在前朝可能真的沒什麽好說的了,可是你忘了我父皇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周君衍似乎對於崔若錦的猜忌是半點都不擔心,畢竟這個時候的皇上並不是崔若錦認知的那樣。

什麽樣的人?崔若錦聽見這樣的問題,腦海中只會出現忘恩負義這四個字,畢竟自己的父皇當初可是沒有虧待周家,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還是造反了。

"他怎麽樣我是不知道。"大概是自己心中的偏見太大,崔若錦冷笑了一聲,不在意的走到了一邊,看著墻上的壁畫。

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的周君衍暗罵了一句不妙,隨後連忙站起來走到了崔若錦的身邊。

"是我不對說錯話了。"周君衍說著將崔若錦擁入了自己的懷中,不出意外的感覺到了崔若錦身上的冰冷,心中的自責更深了。

其實崔若錦也並沒有想太多,這個時候多說什麽都是沒有任何的益處的,成王敗寇,也沒什麽好說的。

"沒事,你還是繼續說吧!"崔若錦將自己心中那些不應該有的情緒都收了起來,轉過身對周君衍輕輕笑了笑,並沒有表露出多大的傷心。

見崔若錦確實是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周君衍這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皇上他早就有了想要將崔杜兩家給削弱的念頭,這次的秋試正好是他從寒門之中找出來培養新勢力的時候。"周君衍特意將父皇兩個字改成了皇上,暗中觀察了一下崔若錦確實是面無異色,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這次的秋試如果出現了舞弊的事情,他一定會徹查的,畢竟崔杜兩家好不容易被他抓住了把柄消減了一部分的,能夠讓寒門的人上位,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比較不錯的事情。"周君衍顯然是對這個事情專門進行過研究。

狡兔死,走狗亨,這個時候皇帝想要將那些跟自己一起起兵造反的人都處理掉也不是不可能的,過河拆橋倒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崔若錦只是不著痕跡的輕笑了一下,並沒有放在自己的心上。

"你的意思是說林銘來的正是時候,這個時候很可能會被選中並且被當做棋子了?"崔若錦一語中的,神色帶了幾分冷意。

雖說林銘跟杜家有仇,對自己來說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但是皇帝也要培養他,那就指不定他不會偏向自己和周君衍了。

"雖說確實是一顆用來對付崔杜兩家的棋子,但你也不用說的這麽直白,這對你來並不是什麽壞事不是嗎?"周君楊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崔若錦,希望能夠在她的的臉上看見一絲喜悅,可是任憑他看了幾遍,都沒有看出來。

"確實是一件比較值得慶幸的事情。"崔若錦輕聲應答了一句,再度走回了桌子面前,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不知道為什麽失去了胃口,明明她應該高興的坐在桌子旁邊用餐才對。

她對付崔杜兩家有了突破口,這個時候不說小酌兩杯,也是應該開開心心的用餐才是。

"怎麽了?"大概是察覺到了崔若錦的不不對勁,周君衍皺著眉頭走到了桌邊,看著桌上的飯菜,一眼就看出來這些菜都是都是崔若錦平日裏愛吃的。

知道自己的情緒可能有些不對勁,崔若錦強作鎮定的笑了笑,只是嘴角的弧度牽扯的有一些僵硬。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有什麽不開心的說出來,如果是因為我剛剛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周君衍看出來崔若錦是在強顏歡笑,伸手將她扳到了和自己面對面的樣子,眉頭幾乎都要擰成了疙瘩。

其實本來就不是周君衍的錯,崔若錦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就是莫名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好像心裏有一絲惋惜的感覺。

"不是你說錯了什麽,或者做錯了什麽,我可能是沒怎麽睡好,所以現在可能沒什麽胃口。"崔若錦說著煞有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像自己有些頭疼一樣。

崔若錦的身子這段時間才堪堪好起來,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還真的得不償失。

"要不要我叫大夫過來給你看一看?"周君衍以為崔若錦真的是不舒服連忙將她扶著坐到了椅子上面。

一邊的雯一比較有眼色的不用周君衍吩咐就去請了個大夫來。

大夫來了以後,認真地把了把脈,發現崔若錦可能只是思慮過重,開一副安神藥喝了睡一覺起來可能就好了。

雯一知道了以後領著大夫去開了藥,很快就煎了一副過來,讓崔若錦喝了下去。

這藥不像是白童開的藥那樣十分的苦澀,還微微帶了一絲甜味,崔若錦沒有抗拒皺著眉頭就喝了下去,沒過一會兒就開始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周君衍坐在床邊看著崔若錦睡著了以後,替她捏好了被角……

這一睡又是一夜,崔若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隱隱約約的摸到了一絲餘熱,可見周君衍是去上朝去了。

"雯一?"崔若錦揉了揉自己睡得有些發脹的頭腦,輕輕叫了一聲,只見雯一很快就走了進來。

"小姐,林公子在外面等你一會兒了。"雯一將紗幔掀開掛好,這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林銘?他來做什麽?崔若錦的心中出現了一絲疑問,但是並沒有問出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說是想要讓您吩咐管家不用準備馬車了,他想自己走去參加秋試,在這裏借宿已經是足夠了,不用再勞煩了。"雯一將林銘說的話都重覆了一遍,沒有留意到自家小姐的神色有些恍惚。

"這個時候秋試是要開始了了嗎?"崔若錦只是比較關註這個問題。

雯一不知道自接小姐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一句,"秋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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