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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商量之後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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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武爾端著暖暖的姜湯,踏入書房的時候,崔若錦和周君衍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起來聊得並不愉快,偶爾還有幾分爭執。

主子們的事情下屬也不敢過問,只好默默的說了一句,“主子,姜湯來了。”

原本爭吵的兩個人聽見這樣的話,霎那間各自站到了一處,崔若錦伸出她芊芊玉指對武爾輕聲道:“給我吧!”

武爾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王爺一眼,將王爺並沒有什麽表示,雙手捧著姜湯放到了崔若錦的手中,恭敬地說,“怕王妃覺得苦,裏面還加了些許冰糖。”

微微抿了一口,發現確實是有些甜味,崔若錦淡淡一笑道:“有勞你了。”

受到崔若錦的誇獎,武爾小臉紅了一片,低著頭道:“為主子分憂是屬下應該的。”

這兩個人當著自己的面眉來眼去的是什麽意思?周君衍看見崔若錦和別的男子搭訕就莫名的感覺心中憋悶,輕咳了一聲,以昭示自己的存在。

“咳,說夠了沒有,討論正事。”周君衍說著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只是冰冷的眼神在武爾的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糟了,自己光顧著和王妃說話,忘了自家王爺是個陳年老醋!

武爾在心中暗暗地叫苦,連忙恭敬的道:“是。”

跟著周君衍一同走到一個地圖之前,這是崔若錦第一次全面的看著這個國家,即便她之前是一國公主也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國家擁有多麽遼闊的土地。

崔若錦眼中的震驚之色落在了周君衍的眼中,周君衍不在意的微微一笑,指著一片地方輕聲道:“我們現在再這個地方,號稱‘魚米之鄉’,可連年水患不斷,許多農作物沒有收成,朝廷年年賑災只是治標不治本。”

話題說到這裏,周君衍的意思已經流露了出來。

他想要整頓這一帶的水利工程!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十分的困難。

“水利工程一向是國家的難題,工部並沒有什麽能工巧匠可以將工程整理出來。”這一點崔若錦在宮中的時候還是聽自己的父皇提過的,他曾經也想休整水利工程,但是也不過是想想,具體怎麽實施一直沒有人能給出個滿意的答覆。

她擔憂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道理,周君衍也想到了這一點,原本他也只是想要賑災,不想過多的摻和進來,可是連年的水患到底是勞民傷財,最好一次性治理清楚,這樣才可永絕後患。

“原本我也覺得這個事情並不好處理,可是你忘了一個人!”周君衍自信的一笑,不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張白紙。

白?白童!崔若錦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還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

他們去找白童的時候白童不就是用機關術將他們耍的團團轉嗎?

“我感覺那小子不會聽我們的話的。”崔若錦想起白童就覺得有些頭疼,那小子的心思估計都花在了怎麽給自己惹麻煩上面。

聽見崔若錦這一番話,周君衍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不聽我們的話沒關系,他總會聽他師傅的話了。”

白童的師傅白老人?

崔若錦心中有所疑問,他們不是不知道白老人的下落嗎?

“你找到白老人了?”將自己心底的疑問問出,崔若錦一下有些情緒不穩,偶爾聽周君衍提起過這個白老人救過自己,她一直對這個白老人有幾分好奇,如果能見上一面是不是很多的事情就會迎刃而解了?

看著崔若錦期待的眼神,周君衍微微搖了搖頭,伸手將崔若錦散落下來的碎發攏到了耳後,“白童跟我出來之後,明明只要解除了瘟疫就可以回去,可是現在他卻依舊在這,只能說明他的師父看到這一帶人的疾苦,想出了兩全其美的辦法,而這個辦法由他的徒弟來完成。”

周君衍的話說的十分有道理,崔若錦就沒有想到這一層,丹鳳眼中黯淡一閃即逝,難怪自己能被那些人算計至死,這腦袋瓜子倒是半點都不靈活。

沒有遺落崔若錦的黯淡,周君衍神色也有幾分憂慮,崔若錦的手上已經沾染了鮮血,恐怕以後的道路只會讓她的手沾染上越來越多的鮮血,自己要努力守住她內心的一點清明。

“別想太多了,你要是累了的話先去休息一下。”周君衍說著在崔若錦的眉間輕輕落下一吻,盡是寵溺之色。

一邊的武爾對於自家主子和王妃之間的相處方式已經熟悉無比了,連忙地下了頭。

知道後面的事情恐怕不是自己能夠操心的了,崔若錦點了點頭轉過身,看見一邊看著地板的武爾,想起剛剛周君衍對自己親密的模樣可能全部都落到了武爾的眼中,耳根子就莫名的有些發燙。

大概是察覺到崔若錦在看自己,武爾低著頭微微往一邊退了幾步給崔若錦讓路。

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徒勞無力,崔若錦幹脆認命的掩面走了出去,一開門正好撞上一身白衣的白童。

“是不是覺得沒臉見我了,所以才掩面啊!”白童一看家崔若錦這個模樣立刻就出聲打趣了一句,讓崔若錦面色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怎麽一見面就知道說自己?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什麽沒臉見你的?”崔若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即就反唇相譏,反正只有看見白童的時候她才會這樣的孩子氣。

看崔若錦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白童狐疑的掃視了一眼,確定崔若錦的表情不是作假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圖紙可能不是崔若錦拿的。

“是我說錯人了。”白童撲朔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一副無辜的模樣。

恐怕是有什麽內情的!崔若錦心中暗暗地想道。

“那你原本是打算說誰的?”連忙追問了一句,只見白童就像是閹了的花朵,垂著頭。

看他這副模樣崔若錦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誰了!

普天之下能讓白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收起自己的傲氣這麽服帖的,除了他自己的師傅之外就只有一個人——周君衍了。

聯想剛剛周君衍說的話,崔若錦覺得周君衍一定是動了白童的什麽東西知道了他的意圖才敢說出那樣的話。

兩個人在門口說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屋內,原本和武爾兩個人在談後面事宜的周君衍深怕這兩個人回頭又開始拌嘴,自己這好不容易清凈會兒的耳朵又要飽受摧殘,和武爾一同出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在說什麽呢?”周君衍一出來,冷眼在白童身上掃視了一番,讓白童瑟縮了一下身子。

看見周君衍走了出來,崔若錦挑了挑眉頭,看向一邊的白童,只見白童小心翼翼的擺了擺手,一副拜托崔若錦什麽都不要說得模樣。

小樣你也有今天!崔若錦心中暗暗地念叨了一句,隨即對一邊的周君衍道:“沒什麽,只是聊了聊梨色和杏色的情況。”

知道一開始白童確實是去看這兩個人的情況了,周君衍狐疑的看了白童一眼,不過想到裏面的事情,皺了皺眉頭。

“進來說說你的圖紙吧!”周君衍絲說著走到崔若錦的身邊將她的小手捏在了自己的手中,輕聲對她說:“府裏武功比較好的幾個人都在書房,你還是不要隨意亂走了,跟我們一起待在書房吧!”

崔若錦對那個圖紙什麽的也比較好奇,想到剛剛白童說自己沒臉見他了,恐怕就是這些圖紙的事情,虧她原本還有以為真的是周君衍猜測出來的,沒想到他是從白童的手上拿到了圖紙才這樣說的。

虧她還傻乎乎的相信了!想到這裏崔若錦惡狠狠地瞪了周君衍一眼,這個家夥就知道騙自己!和記憶中那個單純的阿衍簡直差遠了,記憶中的阿衍根本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不過是人應該都會變的吧!崔若錦心中忽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句話,杜宣別的身影一閃即逝,讓她的心臟微微一抽痛。

“說說就說說。”白童滿不在乎的模樣走在了前面,周君衍摟著崔若錦緊隨其後,崔若錦表現出來的那一抹不自在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走了書房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桌上鋪上了幾張草紙,上面滿是條條框框的東西,崔若錦一看就覺得自己眼花繚亂的樣子,一點兒也看不懂,知道這個東西恐怕就是水利工程的草圖,崔若錦強迫著自己仔細看了兩眼,僅僅就兩眼就讓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疼。

察覺到崔若錦的臉色有些不好,白童低下頭對崔若錦輕聲道:“看不進去就不要強迫自己了,你看你臉色都變了。”

白童的一番話讓周君衍將投在圖紙上的人視線轉移到了崔若錦身上,只見崔若錦原本就有幾分蒼白的臉色變得有幾分透明,看起來極為忍耐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不是說了身體不舒服要說的嗎?”說著,他小心翼翼的將崔若錦抱在手中,放到了一邊的軟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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