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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家父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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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城鎮雖小,但大街小道穿插的還是相當混亂,要想將草藥找出來還是需要時間的。

為此藍遷和崔若錦兩個人在四處走了半天,美名其曰的初來乍到看看風土人情,實則是在揣測草藥被放到了何處。

藥材一類的切忌放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容易發黴變質,也就是說放置藥材的地方必須要幹燥,在這種雨水較多的地區,要找幾個位置幹燥的地方是相當難找的。

所以稍稍踩了幾個點,崔若錦他們就將城中可以放下草藥以及符合條件的幾個地方摸了清楚。

“一會兒我們在地圖上將地方標出起來,到時候交給我手下的人前去調查,我們只要等消息就好了。”藍遷走在崔若錦的身邊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樣。

不過若是他都沒有信心的東西,恐怕別人也不會有太多的信心,當然這個別人不包括周君衍。

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周君衍,崔若錦的神色微微恍惚了一下,不知道他那邊的草藥是不是也被人收購了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周君衍已經成功買到了一部分藥草,幾乎是威逼利誘的的讓那些商家以及官家將草藥交了出來,但是也不過是一部分草藥。

其實這種草藥生長最多的地方就會崔若錦他們要去的地方,不過周君衍暫時還沒有收到消息說周君楊有了動作。

……

回到客棧,只見白童一個人百般無聊的坐在最中間的位子上,不知道在做什麽。

白童在怎麽厲害也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而已。

“在想什麽呢?”崔若錦走到白童面前拿了一個茶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微微抿了一口,發現並沒有什麽好的味道,隨手放到了一邊,沒有再喝的打算。

其實自從去找白童的時候喝的那杯茶是崔若錦喝過最有偉味道的茶,不過那個都是藍遷的珍藏,說是他師傅制作的,他並不會,所以要省著一些。

似乎忽然被打斷,白童的脾氣還是相當好的,只是淡淡的看了崔若錦一眼,沒有跳腳,將自己的腦袋換了一個方向托著。

“在想一個卦象,不知怎麽解。”白童聲音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卦象?崔若錦以為白童會的只有醫術和機關術呢!沒想到也會一些奇門遁甲,不過這個臭小子連自己的卦象都解不了,估計也是個半桶水。

“別笑,我可是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們出去做什麽的半仙。”發現崔若錦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白童頓時就有些不滿的站了起來嘟囔著說道。

這個時候他們出去幹什麽目標也是很明確的,無非就是找存放藥材的地方,這個不用過多的猜疑就能知道了。

“切!”崔若錦表示不屑的回答了一句,表示自己不在意。

自己的老本行遭到了這樣的質疑,白童當時就不樂意了,連忙說要免費給人算兩卦,讓崔若錦長長見識。

反正也是無所事事就由著他這樣胡鬧就是了。

不過白童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幾乎是每個被他算命的人都是算的極準,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這就難怪白童說什麽都是想要穿一身道袍出來招搖過市了,原來他還會算命,崔若錦覺得自己還真的是看走眼了。

“來,道爺給你算一算,你今日……”白童煞有其事的掐著自己的手指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忽然外面湧入了許多的人,個個看起來來勢洶洶的樣子。

崔若錦原先還以為是別人前來尋仇的,怎麽說來找她的也應該是官兵一類的,所以並沒有打算過問什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來人,隨後就將目光轉到了桌上。

可惜這個時候別人還真的是來找她的。

打手進來之後,只見一身粉色衣裳的裳兒在之後走了進來,依舊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不過在看見崔若錦的那一桌之後原本空蕩的眼神一下子就有了光彩。

“錦公子。”裳兒故作嬌羞的聲音從崔若錦的耳邊響起,成功讓崔若錦原本平靜無波的情緒微微泛起了漣漪。

她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即便是心中再不情願,崔若錦還是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裳兒姑娘。”

聽見崔若錦搭理了自己,裳兒就像是一只傲嬌的孔雀一樣,趾高氣昂的看了一邊的藍遷一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崔若錦沒有看到這些,可是看到了的藍遷可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就開始絕地反擊。

“哎喲,這不是裳兒姑娘嗎?”藍遷說著故意用自己的手帕掩住了嘴巴,一副嫌棄的模樣,“你來做什麽?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沒想到藍遷竟然敢這樣羞辱自己,裳兒的臉一下子就漲的緋紅,氣憤的看向了崔若錦,只見崔若錦無動於衷,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模樣。

一下子氣就不打一處得來,跺了跺自己的腳,轉身就是要走,可是想起臨行之前父親的囑托,還是咬著牙轉回了身。

“錦公子。”怯怯叫了一聲,裳兒記得自己的母親說過男人對於柔弱的姑娘都會有一種莫名的保護欲。

這一聲叫的還真是酥到了骨子裏,崔若錦想不搭理都於心不忍,但是心中告誡著自己這次裳兒這個姑娘恐怕是來者不善。

“裳兒姑娘不知道找在下何事?”崔若錦裝作與平常無異的模樣淡淡的回答道。

即便是崔若錦表現的與平常無異,裳兒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疏離,但是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家父有請。”

原來是地方官來找自己了,難怪讓自己的女兒帶著打手前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崔若錦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藍遷和白童自然是緊跟其後,誰料裳兒忽然面色一變攔在了崔若錦的面前輕聲說道。

“錦公子,家父只請了你一個人。”裳兒想起父親對她說的,只要能將人請來,就會讓他做自己的如意郎君的話,臉上莫名的有些滾燙。

只讓自己一個人前去,這裏面沒有貓膩崔若錦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頓時臉色就差了下來。

“在下已經娶妻,外出不帶妻子是為不妥,這位是我的師弟,師傅所托定要好生照料不得有事,你看他尚且年幼怎可將他拋在這裏呢?”崔若錦說的在理,讓裳兒無從反駁。

從他外出就將自己妻子帶在身邊來說恐怕夫妻情深,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

裳兒好像是一下子看清了什麽一樣,臉色頓時有些不好,態度也差了起來。

“父親說了只讓錦公子一個人前去。”裳兒說著微微退後了幾步,她帶來的打手很有眼色的走上前將崔若錦他們的幾個人團團包圍。

這架勢一看就是請不走就要動手了,想到這裏崔若錦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冷笑,原本看起來挺任性的一個姑娘也會找幫手了,看樣子多半是那個地方官出的主意。

想到這裏,崔若錦還想著到底要不要跟他打交道,現在看來這個交道是不打也要打了,總感覺冥冥之中有誰在安排著這一切。

但是,不論幕後的黑手是誰,崔若錦都不是他能夠輕易掌控的人。

“裳兒姑娘你真的要跟我們動手嗎?”崔若錦的目光就像是可以將人的內心看穿一樣,讓裳兒莫名的覺得有一股子寒氣從腳底升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自己今天帶了這麽多的打手前來,不應該害怕的。

咽了一口唾沫,裳兒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崔若錦那冰冷的目光,對一邊的打手下令道:“還楞著做什麽,動手。”

崔若錦雖然不懂武功,但是有神兵在手,只要對方的武功不是很高幾乎是傷不到崔若錦的,而藍遷和白童兩個人對付這些平日裏就是壯壯膽用的小打手,簡直是捏死螞蟻樣的簡單。

裳兒雖然看不出來現在形勢如何,但是也知道自己的人是處於下風的,連忙跑了出去,想要去將自己的父親請來。

崔若錦餘光看見裳兒從門口跑去出去,眼神中的殺意一閃即逝,這樣的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跟墻頭草一樣,一開始還是幫著自己的,現在就去幫自己的敵人。

是她崔若錦高估了自己,還是她低估了敵人?

“夫君,小心。”崔若錦出神的一小會,自己身後有人偷襲都沒有發現,還是藍遷密切註視著她即使將攻勢攔了下來。

看著藍遷為了替自己攔下攻擊,竟然挨了別人的一擊,崔若錦的眼中一抹愧疚浮現了出來,如果藍遷對她稍稍壞一點點,她或許不會覺得愧疚。

似乎是察覺到了崔若錦走神,藍遷伸手將一邊的攻勢化解開,對崔若錦慎重的囑咐了一句,“不要想太多,專心應付眼下的局勢。”

聽見藍遷的話,崔若錦微微點了點頭,專心和別人開始交手了起來。

幾個人正打的火熱,忽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都住手。”

崔若錦立刻就收手,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只見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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