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娜娜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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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娜娜把傷口消毒處理後,李媽媽把她扶到沙發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說:‘娜娜,看著我的眼睛。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讓自己的身體這樣受傷。因為以後媽媽看到會心痛的!’。娜娜看著李媽媽的眼睛感覺到那是發自內心的真話,她認真的點點頭。

李媽媽撫摸著她的頭發說:‘娜娜,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很痛苦。但是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所以我們一定要了解彼此的過去。’。過去,是娜娜最不願意跟別人說的事情。雖然她知道李媽媽是在關心自己,可是她還是很猶豫,支吾了幾聲還是沒有能夠說出來。李媽媽把她抱在懷裏說:‘不用害怕的,有媽媽陪著你不會有事的,慢慢說,不要緊的。’。在李媽媽的開解下娜娜開始回憶著關於自己和陳東的事情。

那時候娜娜十歲,寒冷的冬天在綿綿的冷雨下讓溫度變得更加的冷了。娜娜一個人躲在公園的滑梯下避著雨,她幾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臉部也已經有點冷得快要凍僵,她只能盡量的卷縮身體讓臉埋在懷裏。她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因為饑寒交迫的原因已經越來越低了。

陳東剛好從菜市場買菜回家經過這個公園,他看過公園這邊時隱約看到有一個小孩在滑梯下面避雨。一個小孩怎麽會在這麽冷的天氣裏躲在公園不回家呢?好奇心讓他決定上前查看一下。而卷縮著一直在顫抖的娜娜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在她以為自己要暈倒之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叫住了她。只見撐著雨傘的陳東蹲下來問道:‘小朋友,怎麽躲在這裏不回家啊?是不是迷路了?’。

娜娜疲憊的擡起頭回答說:‘我沒有家。’。說完便要暈倒在地上樣子,陳東扶住她試圖叫醒她說:‘餵,你不要緊吧?怎麽回事啊?’。娜娜已經連眼睛也爭不起來了,只是潛意識的叫著:‘好冷,好餓。’。雖然說陳東算不上是什麽好人,不過他還沒壞到見死不救的程度。看見女孩暈過去他只好把她背起來送回自己的家休息一下再說了。

回到家後陳東把娜娜放在床上蓋上棉被,好讓她的身體回暖起來。在抓到娜娜的手時他發現這孩子的手很冰,心想肯定是挨餓受凍好幾天了。於是他走進廚房開始把剛從市場買回來的菜熟,而娜娜在睡了一會之後醒了一下,她看見有一個人在主菜,可是很快的她又睡著了。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陳東終於把菜都煮好了。他走到床邊發現娜娜還在熟睡當中,不過他還是把娜娜叫醒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再讓娜娜餓下去就真的有危險了。

自從坐到飯桌來之後娜娜的筷子就沒有聽過,嘴巴更是塞滿了飯菜。整個人就怎麽狼吞虎咽的吃著飯,上一口還沒嚼碎下一口有塞進嘴裏去了。陳東搖搖頭說:‘吃慢點,又不是不讓你吃。’。其實這是一種本能,任何人餓的太久都會像娜娜這樣狼吞虎咽。雖然娜娜吃的很起勁,可是陳東卻不得不潑冷水,他問道:‘小朋友啊,你說你沒家人。那麽以後你打算怎麽辦,或者說準備去哪裏呢?’。

娜娜停止了手中的碗筷,對於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她年紀這麽小根本無法獨立生存,她試探性的問:‘你可以收留我嗎?’。陳東也放下碗筷說:‘先跟你說明白好了,我呢並不是什麽好人。平常就是在道上混,收收保護費什麽的。’。娜娜有了一絲猶豫,因為他這麽說意思是不太想收留自己,而且他是混黑社會的人,收留了自己之後也不知道要自己做些什麽或者要對自己做什麽。不過事實上她根本沒得選擇,她現在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至於要付出什麽代價已經不重要了。

她咬一咬牙堅決的說:‘就算你是壞人也不要緊的,只要你肯收留我,我什麽都願意做的!求求你了!’。雖然很有誠意,可是陳東似乎還是沒有被打動,他點燃一根煙說:‘一個小孩能做什麽,我可不喜歡沒有回報的付出。讓你免費吃一頓煩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娜娜並沒有因此放棄,她不甘心說:‘我可以幫你做家務,煮飯,洗衣服,打掃我什麽都會的!’。見對方那麽堅持陳東也有說動搖:‘如果說有個傭人的話還是不錯的,話說我很討厭洗衣服的呢。收留你也是可以的。’。

娜娜發自內心感激道:‘謝謝你,我以後回好好的做好家務的!’。陳東打停她說:‘先不要謝的這麽快,也不要答應的這麽快。因為我可能是意圖不軌才收留你的噢,說不定等你長大之後要你用肉體償還呢!即使是這樣你也要跟著我嗎?’。娜娜咬著雙唇,下定決心說:‘可以的!只要能活下去,我任何事都不會在乎!’。這次陳東真的是有點震驚了,他沒想到一個十歲的孩紙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就這樣,娜娜便開始了和陳東一起生活的日子。一個月之後,娜娜拿著學校的報名表來到陳東的面前說:‘可以幫我在家長簽名那裏簽個名嗎?我想報讀這間學校!’。陳東下意識推脫說:‘我當時收留你只說好包你意思而已,沒說過供你讀書啊。再說我也沒有錢讓你去讀。’。娜娜搖搖頭說:‘不用錢的,只要每個學期都考全校第一就免學費還有獎學金!’。陳東不禁一陣好笑說:‘你也知道要考全校第一才能免費啊?你以為考第一是說說那麽簡單的事情嗎?’。娜娜從自己的破舊書包拿出幾張試卷說:‘你看吧,我以前每次都考全校第一的,所以問題應該不大。’。

陳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厚厚的一沓試卷全部都是一百分!他真的沒有想到娜娜讀書這麽厲害呢,於是便冒充娜娜的家長簽了名。之後還幫她辦好了入學手續。日子一直是這樣的過著,娜娜放學回來之後就給陳東做飯洗衣服,和做其他家務。而陳東也漸漸習慣了有娜娜照顧的日子,每天回家就只是負責吃飯的感覺真的很好。

然而生活似乎總是喜歡捉弄娜娜,就在他們平淡安穩的過著每一天的時候,一件突發的事情卻打破的這種平衡。就在娜娜十五歲那一年,那天晚上陳東喝得很醉,因為他很女朋友分手了所以喝酒到深夜才回家。看到開門的娜娜他就發了狂的撲上去說:‘我要你!我要得到你!’。娜娜拼命的掙紮著說:‘不要!你喝醉了,放開我!快放開我!’。陳東抓住她的雙手怒道:‘什麽不要!當初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我可能會要你長大後用身體償還!怎麽?現在後悔了嗎?’。

聽到陳東這麽說娜娜猶豫了一下,然手便不再反抗。當初是自己說任何事情也不會在乎的,現在對方要她兌現承諾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就怎樣,在陳東的粗魯侵犯之下,娜娜的第一次無奈的失去了!可是她哪裏知道陳東只是喝醉加上失戀才會要求她這樣做的呢。

第二天早上醒來,陳東睜開眼便感覺到手臂一陣酸麻的感覺。他低頭一看發現娜娜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著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這種事,他很後悔自己為什麽昨晚要喝這麽多酒。他搖醒娜娜說:‘娜娜,醒醒!’。娜娜隨之醒過來,看見陳東卻是臉上顯得身份尷尬。她轉過頭去說:‘你不用不好意思,因為我們當初說好會這樣的。’。陳東晦氣說:‘什麽說好啊,我承認我當初確實是有對你意圖不軌的想法,可是這五年來你放學就回家為我煮飯洗衣服,打理家務事。其實是你在照顧我才對!你的付出已經已經完全抵消了我給你的供養了!’。

娜娜看看他,意外地說:‘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陳東誠心說:‘當然啦!說真的,事實上我覺得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我是一個很分真的人,我知道自己以後再要求你些什麽都是過分了!’。他忽然意識到更重要的事情,他慌忙說:‘我,有沒有,帶套?’。娜娜搖搖頭說沒有,陳東心都涼了感覺自己很作孽。不過娜娜又補充說:‘不過你射外面了。’。陳東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到了後來在校醫室娜娜才知道雖然沒有讓陳東射在裏面,可是還是有一些不小心流了進去。於是就有了被學校開除的事情,然後就是王子傑看到並救了娜娜,帶她回到李媽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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