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流水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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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下了山,蘇品言直到坐進暖氣大開的車裏,過了好一會兒,身子才漸漸的回暖。

回程的路上兩人很有默契的東拉西扯,林元白也沒再提起關於李墨陵的話題。

該辦的事都辦完了,蘇品言讓林元白直接送她去了機場。

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裏,蘇品言微笑著向對方告別。

她上前,輕輕的擁抱他 :“小白,你要好好的,再見。”

他想或許,蘇蘇是對的,人在得不到的時候,什麽都可以不介意。得到之後,大概就會什麽都有點介意。

如果蘇蘇真的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對於她心裏的過去,自己真就能一點不介意的容忍他在自己的懷裏懷念另一個男人?

或許,最好的朋友才是他們之間合適的定位。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有些釋然。

在某些作者的筆下,午夜飛行一直是愛和浪漫的代名詞。

在午夜空曠的機場,一個獨自出行的男人或女人,為了能早一分鐘見到自己的戀人或愛人,他們選擇午夜的航班,連夜奔向對方所在的城市。

蘇品言想自己大抵沒有抱有像他們那樣浪漫的情懷,不過作為一個妻子,當你的丈夫默許你某些,超出他底線的行為之後,那麽她起碼應該向對方回應以起碼的尊重。

所以在事情結束後,她才沒有在北城多做停留,而是選擇連夜回靈溪去。

飛機到了L市機場已經晚上九點多了,為了安全,她通過機場的地勤人員,上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飛馳,蘇品言沈默的坐在哪裏,轉頭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但是如果路過的地方有村莊的話,便能看到昏黃的燈光。

黑夜裏,每一盞燈都代表了一個家。

其實,唐沐渝這兩天的心情都不能算太好,蘇品言自從離開後,不僅從未主動聯系過他,甚至她還忘了要開手機。

就像今天,晚飯後,他照例撥打了她的號碼,可是竟然被告知對方已經關機了。

這讓他的情緒更不好,可是他連胡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因為緊接著就有人上門找他匯報工作了。

等或不容易把那人送走,他想起來書房裏他還有個提案沒寫完,那是在明天的常委會上要用的。

無法,他只好去書房,想要靜下心來把報告寫完了,無奈。心裏卻跟油煎一般的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十點多,小於來書房給他送了宵夜,看著煙霧繚繞的書房,好唐書記緊緊鎖的眉頭,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退了出去。連本來想勸唐書記少抽點煙的話也沒敢說出口。

小於也看出來了,自從蘇姐出門後唐書記的情緒一直很不好,雖然她對唐書記很有好感,可那只是少女見到條件出色男人的自然反應,至於別的,她還真沒敢多想。

當蘇林言乘坐的出租車到達靈溪時,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

當她推開小院的門,便看見了書房裏透出的燈光。

雖然她知道,唐沐渝並不知道她今天回來,所以這盞燈也可能是為她而亮的。

可是經過幾天疲憊的奔波之後,在這個冬夜裏,當她推門而入的時候,迎接她的不是滿室淒清的黑暗,這確實很好撫慰了她,讓她疲憊的身心感受到某種溫暖。

她合上身後的院門向裏走去。。。。。。

書房裏的唐沐渝向後靠在椅背上,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正想點上,突然聽到外面客廳裏好像有動靜。

他有些奇怪,因為服務員小於每晚十點送過宵夜之後便不會再過來了。

想到這裏,他起身,向書房門口走去。

由於對招待所的房子結構還不是太熟悉,蘇品言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久,其間還磕了自己的膝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墻上的電燈開關。

在唐沐渝拉開門的那一刻,客廳裏燈光大亮:“蘇蘇?”

他大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品言直起身,微笑的看向對方:“嗨,唐沐渝。”

他疾步走過去,一把把她攬進自己懷裏:“壞孩子,你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他親吻她的額頭,你能輕易就發現他眼中的喜悅,就連他的聲音裏仿佛都帶著笑意:“蘇蘇,我真高興。”

不是感受不到他由衷的喜悅,蘇品言的手攬上了對方的腰,把頭輕輕的靠近對方的懷裏。

她想兩個人裏,至少有一個能覺得幸福,那就很好。

唐沐渝仿佛一個孩子,在屋子裏蘇品言走到那他便跟到那,翹起的唇角壓都壓不住。

然後等蘇品言洗完澡後他又主動幫她吹頭發,然後,把疲憊不堪的她抱到床上,安頓好,哄她入睡。

知道蘇品言睡著以後,唐沐渝才依依不舍的親了親她的唇回到書房裏繼續剛才的工作。

我們唐書記如有神助,提案寫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至於他如何在第二天的常委會上大敗對手那都是後話了。

好不容都忙完了,天已經蒙蒙亮了,可是唐沐渝也舍不得浪費這難得的一點時間,輕手輕腳的上了床。

輕輕的把人攬到懷裏,睡夢中的蘇品言奇異的順從,主動偎向他懷裏,兩人第一次相擁著睡去。

第二天小於奇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蘇品言,和心情明顯多雲轉晴的唐書記,心裏再次慶幸自己對於唐書記沒有什麽非分的想法。

同時她心裏也松了口氣,領導心情好,他們幹活的人表示壓力也小了不少。廢話,你大BOSS天天黑著臉,哪怕人不是針對你,這壓力一般人也受不了啊。

日子就這樣滑到了農歷新年前,因為工作的關系,今年的新年兩人就準備在靈溪過了。

從前一段日子開始,蘇品言就準備了各色靈溪特產之類的東西,寄回了北城的蘇唐兩家,人雖不能回去,年貨好事要準備的。

還有在省城的唐二叔家,兩人也抽了年前的一個周末去了一趟。

唐沐渝沒有再提起關於孩子的話題,蘇品言見他這樣,也樂得裝糊塗,因為她也沒太想好,所以她想還是過兩年再說吧。

因此,蘇品言的這個新年說實話過得有些冷清,因為唐沐渝作為縣裏的領導總有開不完的團拜會和慰問不完的節日堅持工作的各條戰線上的工作人員。

不過幸好,對於這些蘇品言從小早就習慣了,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大人們都是越到年節越忙。

開了春沒多長時間,唐沐渝從縣委副書記變成了代縣長,這其中的關竅蘇品言也不大清楚。只隱約聽說縣長好像到底因為年前的貪汙案受了牽連。

在這之後,他們位於縣委招待所的小院就徹底沒有安靜過了,不管唐沐渝在不在家,每天都有好多打著向唐書記匯報工作的名義摸上門來的人。

當然,這些人來的時候都不可能是空著手的,幸好她和唐沐渝在這方面有默契,他們兩並不缺錢,因此不管對方送的是什麽,兩人一律都是拒絕的。

久而久之,靈溪官場上的人也多半都知道了小唐縣長是真的不收禮的。

可是雖然不送禮了,可上門來匯報工作的人還是不少,最多的一個晚上來了五波人,真是讓蘇品言大開了眼界。

而蘇品言的工作也在年後落實了下來,靈溪地稅局,還給了她一個副科長的頭銜。

不過蘇品言心裏明白,這不過就是人家看著唐沐渝的面子上,給她安排了個福利待遇較好的單位,至於副科長什麽的你要是當了真,那就屬於是你沒眼力見了。

不過對於這些,蘇品言倒是無所謂的,有個地方上班不用每天窩在家裏就可以了。

所以,蘇品言在單位從不主動多說什麽,踏踏實實的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盡量和每一個同事搞好關系。

不過,他們科的科長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蘇品言剛來時還是著實緊張了一陣子的。你要問她在怕什麽,廢話,怕人家來搶班奪權唄。

科長姓王,聽說是縣裏某領導的親戚,但具體是什麽領導的什麽親戚,蘇品言就沒有深入了解過了。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王科長發現這個新來的副科長小姑娘見誰都是一臉笑,天生一副好脾氣,而且也從不亂伸手,她終於放心了下來,再見到蘇品言時也能給個真心的笑臉了。

這也讓蘇品言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心想大家一個辦公室坐著,要是每天想個烏眼雞似的大眼瞪小眼,那可真要命了。

不過幸好,科長大姐很快便發現了她這個人工作上完全不要求上進的特點,從而使她們的關系最終融洽了起來。

這天,好不容易在天黑前回了小院,正想著和老婆來個二人世界呢,結果,飯還沒吃完呢,就又有人上門了。

“唐縣長,您好您好,我來給你匯報工作了。。。。。。”

唐縣長滿頭黑線,心想這縣委招待所是不能再住了,這誰都可以上門啊。。。。。。

作者有話要說:嘎嘎 今天是個好日子

慶祝一下

二更

瞧咱這人品

好吧 肚子好餓

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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