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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章放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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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姑拿著兩份協議笑得十分歡快,並從自己袖中拿了兩只金色盒子賞給了柔柔與香香。“你二人辦事兒辛苦,本坊主十分滿意,這便是賞給你們的恩賜。”

“謝坊主!”

“謝坊主!”

柔柔與香香仿佛是松了一口氣般,將那盒子緊緊握緊在手中。

同時便將眼神望向了還在一旁不甘心而掙紮著的呂知縣。呂知縣眼看著葉仲庭與索千龍都已劃下自己簽名,又急又惱,可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自己的手展開,提筆簽下名字。

呂家鎮是白越國的呂家鎮,呂家鎮是皇上的呂家鎮。並非他個人財產,他無權私相授受。可恨紅坊竟如此明目張膽威脅眾人。而他卻又無計可施,早知道來此會有這般危難,他就應該將合衙的武力帶齊,就算是死也要與紅坊這些妖婦一決高下。

無論任何原因他斷然沒有向旁人俯首臣服的道理,即便紅坊拿他最在乎的彩妮相要挾他也絕不能就範。一女侍二夫,被人視為不貞,一臣侍二主便視為不忠。

他雖不是什麽鐵骨忠烈之輩,卻也絕非渾身軟骨。

“妖婦,你以為以色利誘他們簽下這樣的協議有何意義呢?這呂家鎮並非一家所有,這是皇上的江山,誰也不可撼動,而我也是皇上的知縣,豈會輕意向你低頭。除非你砍下我這顆頭顱便罷,人生在世幾十載,不過是多一個輪回罷了,我豈懼你?”呂知縣冷凝的眸光絲毫沒有懼色。

紅姑見呂知縣不為色動,不為情移,到是平日裏她小瞧了呂知縣。

人人皆知呂家鎮的一家之主呂知縣是個唯唯諾諾之輩,做事兒優柔寡斷,這些年沒有掌控壓制住呂家鎮的幾大家族勢力,還處處受制於人。可今日卻突然生了反骨,竟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那你當真不顧惜你你藏了十多年的的嬌妻了嗎?彩妮可在我手上呢,她生她死皆在你一念之間。”紅姑冷笑著,手指間搓著替呂知縣擬好的協議,她不信呂知縣如今可以做到這般鐵石心腸。

臺下的百裏寒笙、柳思明等人皆聽得清清楚楚。便有些疑惑了。彩妮明明就是呂知縣的夫人,而且方才她還是和他們在一起,如何就被紅姑所擒?

“公子,呂夫人可還安好?”碧羅是先筆離開的,後來酒窖中發生何事兒,她並不知道。便當真以為彩妮落入了紅姑之手。因著紅姑與彩妮間有積怨嫌隙,若彩妮落入她的手中,定無善果,便為彩妮擔憂起來。

百裏寒笙搖了搖頭。“不可能,方才我們離開時,已經將呂夫人安排好了,應該不會輕意被人發現,紅姑想來是以她為餌,故意要呂知縣詐降而以。”

“卑鄙小人。”碧羅看著高高在上的紅姑,翻手為雲覆手雨,這麽多人都被她控制住,便恨不得紅姑不得好死。

“何人在下面喧嘩?”突然一個女聲劃破了春杏樓的安靜。

碧羅被嚇一跳,以為自己這麽快便暴露了身份。不由得向四周看去,她怕連累了旁人,便在無人站出來時碧羅已邁開了腳。

“是我。”可還是有人搶先於碧羅,認下了罪過。

一個帶著鬥笠的女子,穿著很是隨意,然而聲音卻是極舒服的。她邁步走出了人群,大方得體地立在人群前面。

紅姑望著眼前之人,卻絲毫沒有印象。這才以托盤中毛筆為劍,手腕一用力,便快速地射了出去,直朝著黑衣女子的面龐而射去。

黑衣女子連步子都未卻一步,人如青松巋然不動。毛筆帶著寒冷的殺意刺過來時,她只是輕輕側了側腦袋,用牙齒穩穩接住了那只筷子粗細的毛筆筆桿。眼神犀利地望向紅姑,然後牙齒一松,毛筆便落到了手中,她反手又將毛筆射了回去。

只是她並未攻擊任何人,而是在毛筆快達紅姑時,卻突然慢了速度,毛筆竟像有了意識般,穩穩落回了侍女拿著的托盤中。

“不知來者是何方貴客,孤身入我紅坊有何企圖?”紅姑見那只用慣了的筆又重新歸位,心中對眼前的女子也不那麽討厭。心中便想著若能讓那黑衣女子與她並肩作戰,到也是紅坊幸事兒。

黑衣女子始終低著頭。見紅姑追問身份,這才輕輕摘掉了自己頭頂上的鬥笠。露出了她帶著疲倦的面龐。她不知道熬了多少夜,才使得原本清麗脫俗的臉龐如今卻也算不上出眾了。黑眼圈驟然圍了半圈,眼睛裏還布著幾縷血絲。不必開口,臺下的百裏寒笙等人都認得她。

她便是從玄安王府一別後,便再無音訊地婉兒。不過此時的她看上去卻蒼桑了許多,臉上雖冷漠卻透著比她年齡更加成熟的世故沈斂。

“婉兒,是婉兒。她怎麽會來此處?”碧羅激動異常,若不是百裏寒笙攔著,她定會喊出婉兒的名字。

然而臺上的紅姑竟然也是認識婉兒的,當她看見婉兒面紗下的真容後,便改變了對待婉兒的態度,言語間也沒有了最初的輕佻。

“尊使大駕,紅坊可謂蓬蓽生輝,祥瑞三裏。”紅姑將自己手中的名單奉上,遞到了婉兒的手中。”此乃紅坊這半年來的冊子,還請尊使過目。”

然而婉兒卻未接冊子,而是非常用心地望著臺下目光呆滯的各方勢力,她卻連頭都未動一下。直到發現自己有些失禮時,才將目光停在紅姑綁著的呂知縣身上。

“這人看著像個官衙老爺啊。如此慢待怕將來便會是個麻煩。”婉兒眼中無可求之物,心中所需早就在晚上睡覺前便準備好了。

“哼,這又何防,總不能這樣轟轟烈烈地開始,將人抓來後又讓我灰頭土臉地釋放他歸去吧。那我紅坊顏面何存,那這簽訂的協議又有何人來履行?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讓她送命 。”

紅姑自知眼前之人無論從地煞宮本身來說,還是從其它要職來講,她都要低於眼前的婉兒,可是她也絕不會怕她,只是此刻前來,紅姑實在不懂婉兒所圖何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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