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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章玄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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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不安令他一步都不敢後退,也不敢前進。然而春杏樓絕非眼前看到的這般簡單,絕對不人僅有一座大殿。百裏寒笙心中越發地篤定自己的想法。

彩妮猶豫了,好不容易逃脫出來,若她再告訴百裏寒笙這座大殿還非春杏樓的腹地,那等同於再次奔赴黃泉路。

“夫人,您怕是忘了呂大人也來了春杏樓之事兒吧。”柳思明見彩妮這般勉強,他自然是要幫她下決心做決定的。當初就是怕意志不堅定的楊彩妮會左右搖擺才,設法讓呂大人也置身其中。

雖然以他了解到的彩妮,人品並非一流,卻也對呂知縣情深且長,她似乎將呂知縣當作了自己的依靠,因此也是竭力護著呂大人的。

果然彩妮本還猶豫的心智被柳思明催醒。她咬了咬牙,重新回到了柳思明身旁。

“春杏樓,紅杏之地。此處雖難逃,可是卻也容易應付,可真正去了春杏樓那煙花迷離之地,怕你們會迷失在那裏,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喜歡溫柔鄉,更不可能抵擋得住柔情蜜語,情話綿長。然而雖說溫柔事好,可卻能要人性命,讓你死得悄無聲息。”彩妮心中擔憂不過如此,她更怕呂知縣也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同時她也不願親眼目睹呂知縣與旁人纏綿悱惻的模樣。

“溫柔陷阱嗎?有何畏懼,況且呂夫人已經提前讓我們服下了解藥。”柳思明依然淡笑著,將眼前一切並不當作危險,更不覺得彩妮所描述的地方便是死亡的搖籃。

“就不知道他們是否平安抵達,畢竟我們幾個人功夫不算低,都已應付得夠愴了。”清瞳自然不比柳思明那般看得開,想到浩浩蕩蕩的葉家與索家的隊伍,外帶著呂知縣與他的幾個衙役,那麽多的人反而更加不利。

清瞳的擔憂,也正是柳思明的擔憂,只是柳思明從彩妮的臉上看出了一線生機。便也不將擔憂之事兒掛於臉上。

“他們比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卻非常安逸,自然沒有受到這樣殘忍的待遇。如果他們運氣足夠好的話,應該早就進入了春杏樓的紅鑾之地。”彩妮搖著頭,心中雖有吃味,卻也無比擔憂。

擰不過百裏寒笙等人的執著,也因著呂知縣也身陷其中,彩妮還是領著眾人準備去往春杏樓的溫柔之地。只是此去如何她也不敢保證,畢竟事隔著多年,許多事情已然超乎她的想象。

例如這春杏樓大殿頂上也竟然設了伏,使得自己吃了悶虧。

“難不成這去路在這大火之中?”百裏寒笙見彩妮在殿外左右徘徊著,便意識到此處定有玄機。

“不錯,只是紅姑這妖婦生性多疑,早已將我知道的入口改了,但是我確信,她再改也絕對左右逃不這春杏樓的四周。

彩妮拽著火已燒起的春杏樓。為了在春杏樓倒塌之前找到去往春杏樓腹地的路,大家四散開來各自尋找。雖然漫無目換,甚至不知目標何在。

大家極為認真,於孝龍巨劍敲擊著墻面。無意間聽得墻壁中空之聲,便繼續敲擊,果然找到了目標所在。“公子,有發現。”

彩妮看著於孝龍巨劍所敲之處,竟然刻畫著一個女子半祼著,舉止非常輕浮的圖畫。“天下男人皆色丕。無一正經之徒,未入紅樓先動春心,這便是你的發現?”

“呂夫人,你誤會了!”於孝龍見彩妮這般忌諱那半祼畫像,便想要開口解釋,然而不等他說話,彩妮便已做出了過激之舉。百裏寒笙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不勸阻。

就是旁人想攔也攔不住,更何況彩妮一身是毒,誰也不敢輕意碰觸她,便由著她去。彩妮氣紅姑不知羞恥,更氣於孝龍對祼女圖這般上心,便氣不打一處來,冷哼著一腳踹到了那畫像上。

未料玄機就在此畫像處,彩妮踩下祼女像之處便跟著深陷下去,地面機關被觸動眾人腳下便突然虛空。所有人都跟著掉落下去。

“公子,你怎麽樣了。”於孝龍在感覺到腳下虛空時,便立即抓住了旁邊的百裏寒笙,在落地時也竭力讓自己背部先落地。還好機關下面並不是太高,否則今日他絕對會先去閻王殿探路了。

“你怎樣了,可有受傷?”百裏寒笙壓在於孝龍身上落下,自然安然無恙,便趕緊摸索著手拉起於孝龍。

還好輪椅依舊在側,且不曾摔壞。否則百裏寒笙便是寸步難行。

待於孝龍喘過氣來,便點烯了火折子。火苗照亮整個空間,也看清身旁碧羅以及柳思明等人都在,且也平安無事兒。同時他們也看清了四周情況。

一股酒香飄蕩著,各種壇子擺得整整齊齊,壇子上用紅色紙片寫著酒名兒。隱隱約約可聽見男男女女嘻笑暢言之聲。

“呂夫人。”

“呂夫人,你還好嗎?”

當百裏寒笙喚了一聲彩妮後,卻未得到回應,也未瞧見她在何處。碧羅便又重新喚了一遍。

“我,我不太好。”彩妮的聲音離得很近,似在腳邊。

於孝龍將炎折子拿得低一些,便看見了趴在地上的彩妮。嘴角又出了血,而輪椅就壓在她的背上。

於孝龍立即將輪椅拿開,看著臉上沾了塵土,嘴角還有血跡的彩妮,一身紅衣也不似起初那般鮮艷。心中有些同情彩妮的不幸,畢竟那輪椅不輕,被這樣砸一下不傷才怪。不過卻也該感謝彩妮替公子保全了輪椅,因此他不該對彩妮抱有任何地不滿之心。

“呂夫人,您若方便將毒衣退去,我替您療傷。”碧羅見彩妮傷勢不輕,又被輪椅所砸中,便動了惻隱之心。

“呵呵,我衣服上的毒已經消失了,在屋頂與那些妖女纏鬥時已經用盡了。不是我搶得霹靂球占了先機,定被她們要了命去了。”彩妮苦笑著,雖不願服輸,可是此刻不認輸也難了。

然而當她真正低頭向碧羅認輸,低頭承認自己並非最強時,卻也並非想象中的那般困難。反而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至少不必人前人後地擺出架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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