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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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的手腕問:“那是真的了?”

“對,是真的。就在這,這張床上,你滿意了?”

謝寧使勁兒的咬了咬牙,瞳仁裏倏的燃起了一團烈火。笑得有些猙獰,“看來,是我這個當老公的不對,沒有伺候好你啊。”

蘇杭還沒有明白謝寧什麽意思便被他摁倒在了床上。他的眼對上她的眼,她看見他眼裏燒的血一樣紅的火,才意識到自己今天似乎真的觸怒了他。她害怕了,顫抖著問:“你想幹什麽?”

“伺候你咯!”謝寧不懷好意的拖長尾音。

說罷,謝寧開始脫褲子,蘇杭趁他松手連忙跳下床,朝門口跑去。她的手剛搭上門把手,便被謝寧拉了回來,他將她攔腰抱起,毫不留情的甩到床上。

蘇杭覺得五臟六腑劇烈的震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便被謝寧一使力,將睡褲撕扯開來,露出了小巧的內褲,又一使力,內褲也被扯掉了。

謝寧邊脫自己的內褲,邊對蘇杭說:“我們是合法夫妻,行房是天經地義的事,是吧,老婆?”蘇杭趁謝寧松開對自己鉗制的時機翻轉了身體,試圖朝床邊爬去,卻被謝寧輕易的拖了回來。他將蘇杭翻回來,撈起她修長雪白的美腿,架在肩臂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灼熱的身軀貼了上去。兩個人肌膚相貼的瞬間,蘇杭被謝寧火熱的皮膚燙得全身顫抖了起來,恐懼止也止不住的將她牢牢包圍。她哀求到:“求求你,你不能……”

嫉妒、憤怒與欲望夾雜著許久以來所有莫名的情緒,已將謝寧的理智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只想好好懲罰身下這個女人,於是他說:“我能”,便扳正她柔嫩的身體,沈腰挺進,一貫而入……

沒有親吻,沒有撫摸,沒有任何前戲。蘇杭的身體還很幹澀,夾雜著極度的恐懼,使她的身體分外緊繃。而他卻忘乎所以的用盡全力,雖說感到了那點不尋常的阻礙,但在他如此力道下根本夠不成阻擋。

身體仿佛被一把滾燙的利刃殘忍的劈開,她只“啊”的尖叫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連謝寧都感到了來自下體的一陣火辣辣的疼,他蹙了下眉。隨即又很奇怪的覺得結合處突然滑潤了起來。低頭去看,謝寧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蘇杭身下潔白的床單上印出了一灘鮮紅的血跡。

謝寧這才發現,蘇杭早已昏死了過去。他連忙撤出來,作案兇器上滿是斑斑的血痕。

占有(二)

更新時間2012-12-27 6:01:12 字數:2875

謝寧慌了,徹底慌了。雖然他閱女無數,卻從沒有剛一進入就把人家姑娘弄得昏迷不醒的經驗,再去看看蘇杭身下那攤刺目的紅,徹底沒了主意。

他慌忙打電話給他的家庭醫生兼好朋友喬海濤。喬海濤和他關系十分要好,說起話來便也沒什麽顧忌。

“我說,寧子,你是不是太急迫了一點?很明顯人家姑娘是個處女,你用不用得著霸王硬上弓,把人家蹂躪成這樣啊!”

“得,你少給我啰嗦,都這麽半天了她還沒醒,你快點想想辦法呀。”謝寧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喬海濤穩穩當當的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邊說:“這麽多血,肯定不只**破損出的,估計體內一定有不同程度的裂傷。”說罷,他自然的伸出手指朝他病人的私密處探去。

謝寧急了,慌忙打掉他的手,問:“你幹什麽?”

“檢查呀!”喬海濤沒好氣的說到。

謝寧俊臉鐵青,狠狠咬了咬牙,低聲問:“不查就不能看好病了?”

喬海濤笑了,揶揄的說:“你不是這麽封建的人呀?還諱疾忌醫了?對待女人你向來很放得開呀!”

謝寧急赤白臉的說:“她可不是什麽其他女人,是我老婆!怎麽能讓你這個衣冠禽獸檢查那裏?”他頓了頓,帶著些霸道狠狠的說:“屬於我的東西,別人想都不要給我想。”

喬海濤攤開雙手說:“冤枉啊,我可沒想什麽呀。是你差不多連哭帶求的把我叫來的。這大半夜的,我也正跟我老婆溝通呢,誰愛來管你這破事兒啊!”

謝寧有些氣結,只好放低姿態說:“行了,我不對了,成吧?但是內診是肯定不準給我做的。你也老油條了,快點給我想辦法。”

喬海濤搖搖頭,從箱子裏拿出一管藥膏,遞給謝寧說:“你的珍寶,你自己給上藥吧。但是有一點給我記住了,一個月內不準再對人家下毒手了!”

喬海濤邊收拾箱子邊說:“我才不信呢,真要是你媳婦兒,你舍得下這樣的重手?我看你小子最近這暴力傾向又嚴重了,大家開心嘛,你何苦……唉。”

謝寧給蘇杭穿戴整齊,抱回了自己的臥房。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拉著蘇杭的手,耳邊響著的一直是喬海濤的那句話:“是處女……”

她蒼白的小臉兒,暈倒之前撕心裂肺的呼喊,揪得謝寧的心生生的疼。他幾次抑制住想抽自己的沖動,對待不愛的女人尚能憐惜、愛護,對她怎麽能狠下如此的心呢?一定是瘋了,對,每次見到她自己都是瘋子都是精神病,總是輕易的被她撩撥起那根最脆弱敏感的神經。可每一次的發瘋對她都造成了一種不可彌補的傷害。

其實,對於男女之事,謝寧很是能放得開的,他認為那是成年人很正常的行為。所以他並不在乎他的女人是不是處女,即便對蘇杭也是這樣的。因此他不在乎蘇杭是不是已經和邵卓忱或其他什麽男人發生過關系。事實上,他一直認為蘇杭和聞凱、邵卓忱都交往過,且已經和邵卓忱同居並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有些事是肯定已經發生了的。所以今天才任由自己發瘋,不管不顧的強要了她。卻怎麽都沒想到,蘇杭直至今天都還保有處子之身,才會經不住他肆意的蹂躪,昏過去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杭醒了過來。即使沒有動,也能感覺到下體傳來的劇痛。垂下眼睫,發現謝寧正拉著自己的手坐在椅子上,歪著頭,似乎睡著了。

被他強暴的那一幕血淋淋的歷歷在目,淚水輕易的滑落,感覺不到痛,只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後悔。比起恨,後悔這東西有時候更加傷人。

蘇杭輕輕的挪動雙腿,希望趁他沒醒,不知不覺的開溜。卻沒想到只一個輕微的動作,就痛得她咬牙低呼。身體裏仿佛有千萬把刀割著,密密麻麻得一寸一寸的疼。

只輕微的動作,就弄醒了他。他向來淺眠,更何況心裏惦念著面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忙伸手摁住她,道:“別動,你需要臥床靜養。”

憤怒與仇恨在蘇杭心中升騰,她不看他,倔強的轉過頭去。

謝寧摁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柔聲道:“小杭,對不起。”

蘇杭楞住了,從沒想過他也有向自己道歉的一天。她笑起來,聲音低沈壓抑,分不清到底是笑還是哭,“真是難得啊,你竟然會向我道歉?我以為,上帝把你造出來就是來傷害我的呢。”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居然還是處女。”謝寧搓著手,臉上現出少有的慌亂。

“處女”這個字眼深深的刺激了蘇杭,就如同喬海濤說這個字眼時刺激了謝寧。蘇杭雙手捂住她巴掌大的小臉兒,淚水從指縫間翻滾而出,心裏空蕩得好像荒涼的沙漠。

並不是因為失了那層脆弱的薄膜,而是因為後悔沒有把自己交付給邵卓忱。在被謝寧破體而入的剎那,她終於明白,由於邵卓忱對自己的愛和尊重,使兩人失去了彼此交付的機會,是永遠的失去,因為邵卓忱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她想起自己與邵卓忱同居的那一年多的時間,每一晚上他該是怎樣的難熬啊?這一刻她才終於深刻的體會到邵卓忱對自己的深愛和掙紮、渴求和尊重。

謝寧看蘇杭無聲的哭泣,心像被鋒利的刀割過一樣,他舒展雙臂去抱蘇杭,卻被蘇杭使勁兒推開。

蘇杭盯盯看著謝寧,竟然笑了,那笑容很美,淒艷哀婉,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本來應該屬於笑容的喜悅。

謝寧打了一個冷戰,低聲說:“不要這樣,我真的,對不起。”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我還是處女?”蘇杭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謝寧覺得可怖。

蘇杭不等謝寧說話,便接著說:“我曾經那麽的愛你,別說要我的身體,就是要我的性命也隨時可以拿去。可是,你對我都做了什麽?”

蘇杭死死的盯著謝寧,眼睛裏有一汪水,滿得很快就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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