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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邀請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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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而來,劍氣將地面都切出深深的刻痕,可見期威力之彈,而發出這一劍之後,沙鐵山的身形似乎都矮了少許,額頭布滿了汗水。

看到何萌萌終於身陷危局,在人群中的何霜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而百裏浩然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他渀佛看到了何萌萌慘敗離場的可憐模樣。而在另一邊的觀看人群中,何慕宗則是為女兒大大捏了一把汗,他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現在他不在乎何萌萌能否順利晉階,只希望她能夠平安無事的出場。

眼看那片劍氣呼嘯而來,何萌萌卻恍若未覺,她凝眉思索著剛才施展太極陰陽訣時所發現的問題……忽然,她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再次畫出太極圖。

這一次比剛才施展的更為圓滑、迅速,嘶嘶劍氣恍如萬流歸宗一般投向太極圖,就在它們沒入太極圖中的時候,何萌萌大喝一聲:“返!”

咻……

一片劍氣竟從太極圖中呼嘯而出,射向業已經疲憊不堪的沙鐵山。

啊?!

不僅觀眾懵了,場中的沙鐵山也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衍化萬象!

這就是太極陰陽訣的奧妙之處……它能夠將攻擊來的能量吸納,然後幻化出某種方式進行攻擊,而剛才卻是因為她用長劍施展不太純熟,所以只化去了沙鐵山的攻擊,而沒有反擊。

雖然剛才施放先天武技已經消耗了大量的真氣,但豐富的經驗還是在關鍵的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迅風劍法同樣對身法有要求,而何萌萌擬化他的攻擊方式,倒是沒有人比他更熟悉自己的攻擊方式,雖然般的有些狼狽,但畢竟還讓開了大部分的攻擊,餘下的幾道劍氣則被他揮劍擋下。

呼嘯掠過的劍氣斬在場邊的銀色結晶上便被擋住,而前面的觀眾依然是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似乎能夠避免被劍氣傷到。

一股羞怒的感覺從心頭升起,沙鐵山大喝一聲,揮劍沖向何萌萌,施展出迅風劍技向她發動攻擊。

戰鬥至此,基本上已經可以結束了,但何萌萌尚沒有正式的與先天強者交手的經驗,索性以此來磨練自己的武技,沙鐵山羞憤欲死,卻又不肯主動認輸,他現在只希望對手功力損耗至巨,最後不支而敗,至於擊傷或者擊斃什麽的,他現在已經無暇考慮了。

場中劍氣縱橫,人影交錯,看似十分激烈。但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所有人都看出,沙鐵山的攻擊已經有些失去章法了,純粹是在陪太子讀書。

大約又過了四、五十個回合,何萌萌發現對手已經散法散亂,便輕輕一笑:“既然沙師兄已經累了,那還是歇一歇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陡然欺近,右劍在沙鐵山執劍的手臂上輕輕一按,對方的長劍已經飛出手,隨即她的左肘重重擊在沙鐵山的胸口,對手應聲而倒,沒等他爬起來,重劍的劍鋒已經點在他的咽喉處:“沙師兄,承讓了!”

“本場測試,獲勝者……何萌萌!”仲裁人大聲宣布,觀眾們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

第八百九十八節分別

晉階!

一名武者的位階,代表著他的身份和地位,其中最顯著的就是冒險者這個職業,他們當中經常有人接受各種委托的任務,而武者位階高的冒險者無疑會得到那些報酬告的任務,而雇主更相信那些有實力的冒險者……從某種程度來說,一名武者的位階證明就是這個人的資歷證明,所以,武者們對每一次的晉階武試都是非常期待的。

何萌萌雖然不是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冒險者,但她以參加武試中,年齡最小的一名武者成功晉階,在這次的晉階武試中依然是一個亮點,觀眾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何慕宗更是歡喜的滿面笑容,比他自己修為晉階還要高興。

有人歡喜有人愁,何霜現在握著拳,暗罵沙鐵山是個廢物,做為一名老資格的先天八品武者,竟然在對方還沒有真正動用先天武技的情況下就輸掉了,那筆錢真是花得冤枉。

百裏浩然同樣的郁悶,臉色鐵青,自以為傲的天賦在何萌萌的優異表現中變成了一個笑話,他再也沒有那種居高臨下俯視一切的優越,先天八品……而他不過是先天五品,這三個小境界如同一條虹溝似的橫亙在他的身前,他不知道如何超越。

何萌萌不知道觀眾中有那麽多人懷著不同的心情看待自己的晉階,因為她自己也沈浸在興奮當中……為了親人的興奮而興奮。一直以來,她總有一種不真寮、沒有歸屬的感覺,以往的記憶似乎都有些虛幻不真,但這大半年的生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她對於這個家已經有了一種非常真實的感受。

回到家裏之後,何沐氏早已經準備了慶賀的宴席,既要宴請賓朋,也要宴請自家人,遺憾的是。楚天大師因為煉制一爐重要的丹藥而無法過來,她那五位師兄師姐倒是過來祝賀。

“萌萌,明天一早記著去拜見楚天大師。”

在宴席結束之後,何慕宗看看天色已晚。沒讓女兒連夜去探望楚天大師,而是讓她第二天早上再去。

翌日清晨,何萌萌像往常一樣乘坐馬車前往補天藥坊。然而,眼前的情景卻讓她大為吃驚,因為在藥坊的大門口沿停著十餘輛馬車,使得原本還算寬敞的街道頓時擁擠了許多,好在大清早也沒有多少車輛經過。只是有許多行人駐足在那裏指指點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裏停車吧。”何萌萌吩咐道。

既然前面已經有那麽多車輛,她也不想湊那份兒熱鬧,吩咐馬車遠遠地停下,她下車向藥坊走去,而車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像往常那樣返回,而是停在了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

來到近前。何萌萌發現有不少的車夫正在往馬車上搬動東西,其還有一些人是藥坊中的學徒,他們家一些家具、生活用品、以及功坊中工具等物品搬上車。其中有一輛十分密實的大車不知道裝著什麽,而車夫位置上坐的卻是被學徒們稱為‘楚大叔’的獨眼老者。

對於這位老者,何萌萌一直有些發怵,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一個路過身旁的學徒問道:“藥坊出了什麽事情了?”

看清楚是何萌萌,那名學徒也是滿臉不解地道:“我也不清楚,今天很早的時候,這些馬車就過來了,然後師父就讓我們開始整理這些工真,說是藥坊解散了。讓我們收拾東西回家。”

解散?

經營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解散?

“何師妹!”有人在門裏叫她,她擡頭望去,只見陳世忠正大步蟲過來,一付郁郁不樂的樣子,但在看到何萌萌的時候。臉上還是有幾分笑容:“楊成武他們都已經離開了,如果你再不來,我也要走了。”

“陳師兄,這簡直是太突然了,為什麽要解散藥坊?”

陳世忠搖搖頭,也是一臉的沮喪表情:“我也搞不明白,昨天你取勝之後,大家都很高興,在散席之後回來的時候,師父也很高興,可是突然說要解散藥坊,他給了我們每人一筆遣散費,其他幾個的師兄弟都走了,我想等你回來跟你說一聲。”

何萌萌的心情不禁沈重起來,她不清楚楚天大師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要離開這裏,但一定是有著極為重要的理由。

沈吟了一會兒,她問道:“師兄,那你準備去什麽地方?”

“當然是回家,也許會在家裏開個小藥鋪什麽的。”陳世忠聳聳肩道。

“回去有什麽意思,我們家也有一間藥鋪,你就過來幹著,覷空將家裏人都接過來不好嗎?”何萌萌建議道。

“這個……好吧。”

陳世忠猶豫了一下,便也答應了下來。

“就這麽說定了。”

何萌萌倒是心中大喜,陳世忠目前雖然只能煉制一級丹藥,但他的基本功紮實,為人重情義,慢慢成長下來,肯定會成為藥鋪的支柱,而何萌萌可沒有興趣成為一個專業的煉丹師,她要追求的是更為廣闊的天地。

“好吧,不過我還是要先回家一趟,等過兩天我去找你。”陳世忠說道。

“好!”何萌萌滿口答應,“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去找師父問一下情況,其它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

“行。”陳世忠一口答應,轉身順著長街離開。

何萌萌快步進了藥坊院內,看到楚天正在那裏指揮學徒們裝箱,看到她進來,便招招手道:“過來一下,我正等你過來呢。”

“是,師父。”

何萌萌沒有立即提問,而是一直跟著楚天進了一間書房才問道:“師父,為什麽要突然解散藥坊?有沒有需要弟子效勞的地方?”

“你是我教過的悟性最強的弟子。”

楚天看著何萌萌說道:“不過,我再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教你的了,這裏有一份地圖,是為師送給你的最後禮物。”

地圖?

何萌萌不知道楚天為什麽不解答自己的疑惑而是給了自己這麽一份地圖。她接過楚天遞過來的一個皮制的卷軸,展開來看。

皮質柔軟,但她認不出來是什麽材質,這是一張整個大陸的地圖,不過,這上面只有一個個國家的名字、海岸線和重要山脈,卻沒有詳細的地圖。

“咦?大越王國就這麽一丁點兒的地方?”她終於在上面找到了大越王國的位置,不禁大為驚訝。

“沒錯,大越王國不過是彈丸之地,九天宗亦不過是守戶之犬,真正廣闊的天地在大越之相,荊楚帝國才是你將來的立身之地。”

楚天微微頷首,忽然道:“萌萌,將你的指尖血滴在這地圖上。”

“很痛的。”

何萌萌小聲嘟囔著,但還是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地圖上……血滴在地圖上,這張地圖的表面立即發出一片淡紅色的光華,一閃即逝。

“這是什麽東西?”何萌萌還真是嚇了一跳。

“試試看吧,想看哪個國家的詳細地圖,就在心中默念哪個國家的名字。”看到她驚訝的模樣,楚天不禁笑道。

大越王國……隨著何萌萌的默念,地圖閃過一片紅光,顯現出一幅更為詳細的地圖。

“細柳城,師父,這是細柳城!”何萌萌驚喜的像個剛剛得了一件新玩具的小孩子。

“是的,這件地圖其實也是一件法寶,只不過是最低檔的。萌萌,等你突破先天境界之後,去荊楚吧,那裏才是你追求夢想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只能限制你的發展,扼殺你的靈氣。”

“是,師父,可你為什麽要離開?”何萌萌終於又想起了自己的或,她收好地圖之後,堅持的問道。

“因為……師父也有自己的夢想,或許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到時候看看我們都有沒有完成自己的夢想。去吧,趕快回去吧。”楚天大步向外走去。

“師父,讓我送您。”何萌萌可憐兮兮地跟在後面。

“我不喜歡送行的場面!難道師父要走,你話也不聽了嗎?”楚天忽然停下腳步,聲音轉厲。

“是,師父!”

何萌萌低低的應了一聲,轉身默默的離開……自從她有了清晰不再虛幻的記憶之後,除了家裏的人,就只有楚天大師對她最好,雖然大師為人冷漠,但在講解煉制過程的時候從不徇私,而且在派她們進山的時候,對她們的安全也很註重,使用的藥品都是他自煉的,而現在……她有一個感覺,恐怕以後也看不到楚天大師了。

“什麽?楚天大師走了?”何慕宗微微蹙起了眉頭。

“是的,藥坊已經解散。對了,我的一個師兄受我的邀請要來咱們家的藥鋪工作。”何萌萌說道。

“嗯,我還想著你不能老將精神用在煉制丹藥上,有人幫忙那可太好了,你放心,既然是你的師兄,我當然會給他最好的待遇。”何慕宗保證道。

他現在考慮的倒不是楚天大師的離開,而是要想著借這個機會,如果擴大何家藥鋪的生意,要知道,補天藥坊可是細柳城最大的藥鋪,它一撤,這塊市場份額就露出一個很大的缺口,而何萌萌是楚天大師最優秀的弟子,一名真正的煉丹師,借這個優勢,完全可以將這部分市場份額搶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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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節突破

春花秋實,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年半,雖然時光如梭,但草木榮枯,依然還是舊時的景象。

隨著又一個夏季的到來,細柳城中再一次被深鸀色的濃蔭所籠罩,其間點綴著或淺或濃的鮮花,街上最多的依然是冒險者,不時可以看到一些冒險者匆匆走進一家懸掛著‘何記藥鋪’的店面中。

這家何記藥鋪如今是細柳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店面,幾乎壟斷了大半個城的丹藥買賣,這裏的出口效果好,也相對來說便宜,信譽有口皆碑。

何記藥鋪的面積很大,前面有出售各種生藥的,也有各種丹藥,還有兩名坐堂的大夫,後面還有專門的藥材加工作坊和煉丹室,一切都依照補天藥坊的規格。不過,何家可比不上楚天大師的底蘊……別的不說,就那些專供采藥弟子修習的功法,何家就無法大量提供,所以何慕宗想個更為簡單的辦法,將身法、兵器、拳腳等武技組成一套,因材施教,這倒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而且在補天藥坊解散之後,許多采藥的弟子也都投入了何家,所以何家的藥鋪生意很快大火起來。

在在細柳城當中,其他幾大家族目前和何家算是和睦相處,也有幾家拭探著想與何家提親,但全被何家婉拒了,至於理由嘛……很強大。何慕宗在與何萌萌商量之後,已經暗自讓家人向外散播,說是她十五歲之後,便會有仙師來收她為徒。攜回山修煉,所以不能答應提親的事情。有了這個理由,那些人家的心思也就漸漸地熄了下來,畢竟沒有人願意跟某位真正的修真者或者他身後的修真門派作對,而以何萌萌所表現出來的天賦,有這番際遇似乎也不足為奇。

讓何萌萌有些不安的卻是何慕天的表現,何慕安等人的死被以在山中失蹤為借口掩飾過去。據說那幾家人從他那裏得到了不少的錢。不過,何萌萌可沒有輕易放過,在坊間散布了一些謠言。說是那幾個人平日跟何慕天交往甚密,而且五個人怎麽會同時失蹤,他又哪來那麽好心當散財童子……雖然這些謠言並不會令那幾家人立即反目成仇。但懷疑的種子一旦播下,結出什麽秧苗就不好說了,而何慕天本人也開始低調起來,不再對家主直轄的生意作對。

對於何萌萌的憂慮,何慕宗有幾分不以為然,就他本心而言,目前的局面那就是最好的結果,只要兄弟倆不鬧得劍拔弩張,那就好,家和萬事興嘛。雖然何萌萌對此深表懷疑,可目前來說,她找不到有說服力的理由。

夜色已深,何萌萌依然在煉丹房煉丹,這一年多以來。很多的丹藥都是不用她來煉制,陳世忠是個很得力的幫手,她將一些煉丹的經驗與那位師兄分享,陳世叫已經能夠輕松的煉制二級丹藥,只是三級丹藥的成功率很低,但這並沒有什麽。市場需要最大的還是一、二級的丹藥和一些普通的藥散,而何萌萌也煉制了大量的三級丹藥,雖然是占用了一部分的家族資金,但可以應付很長一段時間,對於三級丹藥的需要,而到了那個時候,陳世忠也應該積累了足夠的經驗。

一股藥香從爐鼎中傳出來,何萌萌打開鼎蓋,將裏面絳紅色的丹丸取出來,房門一響,何慕宗走了起來。

“爹爹,這麽晚還不休息?”

何萌萌問道……雖然沒有回頭,但這個時候能夠進入煉丹房的只能是何慕宗,而且她聽得出父親的腳步聲。

“睡不著過來看一看。”

何慕宗走過來,看著她將一顆顆丹藥裝瓶封好,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明天開始閉關,等打通第十二條經脈之後,我就離開這裏。”何萌萌的語氣中帶有幾分不舍。

“是啊,這一天遲早要來的。我真應該將時間再向後面推一推的,那樣你還可以留在家裏幾年。”何慕宗有幾分悵然。

“既然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情,那遲和早又有什麽區別,不是還有一句話嘛,早去早回。”何萌萌微笑著安慰父親。

“是啊,早去早回。”何慕宗點點頭,“早些休息吧。”

“是。”何萌萌恭聲應道。

早在半年之前,她已經打通了第十一條經脈,但是為了更有把握的突破,也為了‘十五歲’這個期限,她推遲到了現在才突破,無論她如何不舍,突破後都要離開。

何慕宗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問道:“孩子,為什麽你這麽想成為一名強大的修真者?難道九天宗滿足不了你?”

“因為……我要尋找一個答案,因為……我的人生由我來主宰!九天宗不過是一個湖泊,我需要的舞臺是無邊無際的大海。”何萌萌輕聲說道。

“我支持你,我的女兒!”何慕宗輕輕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沒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兒女遠離身邊,這與利益無關。一年半之前,為了不進入九天宗,他們合夥編織了那個謊言,現在則是要付出行動,否則謊言就會被拆穿。

何萌萌將煉丹室收拾幹凈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她一直休息到中午,這才起身洗漱,來到了專門為她準備的練功室。

在練功的木床上盤膝坐下,她體內的龐大真氣開始運行起來。剛開始的運行速度並不快,隨著一遍一遍周而覆始的運轉,經脈中的真氣剛開始的時候如同潺潺的溪流,最後如厚重而緩慢的江河,繼而變成百川一聚的浩浩洪流,開始向第十二條經脈發起了沖擊。

雖然去勢猛烈,但何萌萌並沒有立即沖關,而是像浪濤拍擊著海岸那樣,緩慢而堅定的沖擊著第十二條經脈。武者在修練的時候,通過外功讓肌肉結實,充滿彈力,也讓骨骼強壯,柔韌有餘,而後通過內功的修煉,使得人體的經脈和竅穴都更加強大,可以容納更強大、更雄厚的力量。

但是,這個過程不是一個可以一蹴而就的過程,它需要漸進,緩慢的和藹,就如同水壩蘊水一樣,當水壩裏面的水達到一定的高度,就會溢出來,沖毀堤壩,而武者體內的真氣,在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以沖擊下一關……而第十二條經脈的最後屏障,就是這條堤壩,打通它,真氣就會發生質的變化,轉變為真元。

這個道理十分的淺濕,但真正能夠明白而且還能夠做到的人並不多,許多先天武者終生困頓於這一關而抱憾終生。但是,這一切放到了何萌萌的身上,就完全不成問題了。她的體質極為特殊,哪怕是在達到了極限壁障之時也是如此,以往的成功突破就是個例子,如果說別人的屏障是一堵墻,那她的經脈屏障就是一層窗戶紙,只要輕輕一捅就可以結束。而且她的身體對天地靈氣似乎是特別的敏感,吸收和積蓄完全不成問題。

一遍一遍地沖刷著第十二條經脈的最終壁壘,當運行到第十二周天的時候,何萌萌不再停下,任憑那洶湧的真氣一舉突破,第十二條經脈的最終壁壘終究無法抵擋這股洪流而轟然破破開,一種美妙之極的感覺油然而聲,說不出的酣暢淋漓,與此同時,一幅幅奇妙的畫面出現在它的腦海中,龍、朱雀、孔雀、玄武、猿、熊、大鵬、白虎、天鵬,九種神獸的形象交蘀出現,各呈其形,但這些形象很快又消失了,隨即她感到一片詳和。

煉氣期,她終於突破了先天武者的桎梏,進入煉氣期,從現在開始,她就可以開始真正的修真之旅了。

重新體會了那種奇妙的感覺之後,何萌萌沒有繼續沈浸在成功破關的愉悅之中,而是繼續鞏固修為。

在何慕宗的手上,也有煉氣期的修煉功法,但他所修煉的功法是個垃圾功法,何萌萌根本不打算修煉。在她的手上,有一部專供剛晉入煉氣期修真者使用的功法,很不錯,但只能供她修煉到第四層。這部功法其實是在那部《翔天劍訣》的前面幾頁,或許是覺得它不重要,或者是覺得不完善,但何萌萌認為那是一部非常不錯的功法,有這個緩沖,她可以有時間加入一個修真大宗,挑選一部最適合自己的功法。

用了兩天時間鞏固修為之後,她開始修煉那部叫叫做《培元訣》的功法……她暗自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將那部《翔天劍訣》處理掉,否則就會與這部《培元訣》失之交臂……一個月之後,她結束閉關,和家人小聚之後,她獨自一人進入五柳山脈……只有這座山脈,才能夠讓她安全的消失在細柳城居民的眼中。

不出她和何慕宗的所料,何萌萌的失蹤立即引起細柳城居民的猜測,有不少人都相信她確實被一位強大的修真者帶走了,畢竟再沒有其它理由來解釋她的離奇失蹤,縱然有少許人懷疑,那也僅僅是懷疑罷了,不久之後,跟往常一樣,新的話題讓人們忘記了一些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第九百節炫華城

荊楚帝國是一個幅員遼闊的大帝國,其疆域面積足足是是大了百餘倍,而具有這等規模的帝國,在大陸上也不過是中上流的國家,有不少,可見這片大陸之廣大無垠。

不過,荊楚帝國最為神奇的地方並非是其遼闊的疆土,而是位於其國內的諸大修真門派,雖然這些修真者不太幹預世俗中事,但他們也同樣不避諱在普通人面前出現,所以在荊楚帝國當中,關於修真者的故事在街頭巷尾也隨處可聞,大人小孩津津樂道。而且,在帝國當中,修真者身份超然,只要願意,甚至可以幹預政事。

當然,在眾多傳說當中,有兩種傳說最是吸引人,一個是修真者可以腳踏飛劍,手發雷電;另一個自然是修真者笀命無疆,逍遙無極。

荊楚帝國的西疆毗鄰一個小國,叫做元武國,而元武國的西面就是連綿起伏的五柳山脈,在荊楚帝國毗鄰元武國的邊界處,有一座叫做荊門的小鎮。這座小鎮地處偏遠,安詳寧靜,街道整齊,青石鋪就的地面灑掃的非常幹凈,街道兩邊的建築雖然矮小,風格卻顯得十分的古樸,整個小鎮雖然不大,也有一千餘人口。

清晨,小鎮內升起了裊裊的炊煙,地裏已經可以看到有農夫在勞作,一些收山貨的行商也已經早早地起身上路,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一輛馬車不疾不徐地出了鎮子,走上官道驛路。在車夫的身後,特地留出了兩個位置,上面座著兩個人,左邊的是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商人,他性徐,名叫徐言則,是專門來這裏收山貨的小行商。右邊卻是個身穿武士股的俊俏少年,她正是剛剛橫穿了元武國來到這裏的何萌萌,為了路上方便。她女扮男裝,變成了一個俊小子。

二人是在鎮上認識的,徐言則為人熱情。性格風趣,有幾個地痞找他的麻煩,何萌萌動手幫了他一把之後,知道她是順路,便邀請她同行。

現在時間還早,路面上沒有多少人,馬蹄踢踏的聲音和車輪的轆轆聲非常的有節奏,聽得長了,反倒有一種平安喜樂的感覺。

“何兄弟,大越王國在什麽地方?”徐言則問道。

“五柳山脈知道嗎?”何萌萌問道。她現在的名字叫何蒙,所以徐言則稱呼她為‘何兄弟’。

“聽說過,是在元武國的另一邊,比這邊的山大多了,但我沒去過。”徐言則說道。

“就是山脈的另一邊。”

“嗬。那應該很遠了,何兄弟,你是自己過來的?”徐言則驚訝了。

“是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徐大哥,你知道修真的門派嗎?”何萌萌不抱多大的希望。順口問道。

在她想來,徐言則不過是個小行商,能知道什麽東西。

“想修仙?”徐言則打量了她一眼:“也是,看你就是個有功夫在身的人,否則也難以越過五柳山脈。”

“修仙?你們這裏是這麽叫的?”何萌萌問道。

“修真修仙都是一個意思。”

徐言則笑了笑:“其實修真者是很常見的,但他們收徒弟可不是隨便收的,咱們荊楚帝國有不少的修仙……哦,修真門派,一般來說,為了公平起見,都是在各大城市公開招收弟子,很少單獨收徒,除非是門人子弟的後代,也很少接收單獨拜山的。”

“這是為什麽?”何萌萌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是說了嗎?公平。”

徐言則笑了笑:“這修真門派有大有小,有好有壞,誰不想收那資質好的弟子?又誰不想去那大宗門?現在不光是修真門派挑弟子,同樣弟子們也挑那修真門派,所以他們幹脆立下一個規定,每隔幾年都要在各大城市設立招收弟子的地方,到時候開出各種條件,立下各種規矩,彼此滿意的就可以入門。這規矩已經立下有些年了,倒是彼此平安無事。”

“難道就沒有人違規?”何萌萌問道。

“有,哪能沒人違規呢。”徐言則笑了,“不過都是暗中來的,沒人再明目張膽了。不過呢,你來的卻不是時候。”

“為什麽?”

“現在距離那些修真門派招徒還有一段日子,你恐怕是有得等了。”徐言則說道。

“那沒關系,別的沒有,就剩下時間了。”何萌萌笑道。

“何兄弟,你說……你修真是為了什麽?”徐言則好奇地問道。

“為什麽?”

何萌萌側著頭想了一下:“為了……尋找一個答案。”

“答案?什麽答案?”徐言則有幾分好奇。

“我是誰?來自哪裏?”何萌萌答道。

“你……何兄弟,你說的太深奧了,老哥理解不了。”徐言則搖搖頭。

何萌萌笑了笑,沒有再深說,從她那莫名其妙的一覺醒來為止,就覺得有些古怪,所有的成長大歷程都顯得非常的虛幻不實。但是,隨著修為的提高,那些模糊的記憶似乎逐漸的清晰起來,她也就不足為怪了。

然而,自從晉階先天境界之後,幾乎每打通一條經脈,都會在頭腦中出現一絲異像,直到突破先天境界的時候,九種神獸的異像同出……那絕對不是什麽境界不足而出來的幻象,感覺中,它們就像是被壓制在體內一般,急著要釋放出來。

“難道是宿慧?”她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麽?”徐言則沒有聽清楚。

“我是說最近的城市是哪個?”何萌萌問道。

“我們途中歇一歇,再有個百八十裏就是炫華城,那裏是方圓幾千裏中最大的城市。那裏就是各大門派招收弟子的主要地方之一,我跟你說,別看我是個商人,咱們帝國……”

看了炫華城,還真是不能再看細柳城了,二者真是不能相比,細柳城就像是一個小鎮。城墻連炫華城城墻的一半都趕不上。

和徐言則在城門處分手之後,何萌萌代了一家客棧跾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簡單的在客棧吃了點兒東西之後,便來到街上閑逛,順便打聽一些消息。

這裏的消息並不閉塞。更不難打聽,甚至在街道上也能夠看到修真者,只是能不能辨識出來,那就要靠自己的本事。

據她打聽的消息,那些修真門派還有八、九個月的時間才能來城裏招收弟子,也就是說,要麽她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要麽她就去各地游歷,然後到時候順便去那個城市尋找入門的機會。

游歷?

她覺得自己現在用不著。不過,雖然所攜帶的金銀足夠她支撐這幾個月的花銷。可她也不能坐吃山空,最為重要的是,她不能浪費時間。在市場上兜了幾個圈子之後,她終於來到了北城一條大街。

這裏有個單獨的名字,叫做炫華坊市。之所以如此特別,是因為這條街上做的大多都是修真者的生意,衣食住行,都是別具特色,但主要就是各種藥材、需石、低級法器或者法寶。

何萌萌在這裏逛了一會兒,便發現這裏的確有所不同。首先是人。有這裏走動的人或者擺攤開店的人,大多都是修真者,最低的也是先天強者,普通人很少見,而以煉氣期的修真者為多。其次便是這裏的貨色,雖然是看似普通的貨物,質地卻是非常的優良,而且一件件價格驚人,除了一些實在普通的貨色以普通的金銀交易之外,大部分都是以靈石來交易的。而靈石除了充當修真者之間的交易貨幣之外,主要是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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