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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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29

面對著餘遲這樣的質問,再加上直播間反反覆覆刷屏這個彈幕,祁擇風也不打算再繼續裝下去。

“是,餘哥,你說的沒錯,我承認我確實隱瞞了一部分的線索。但是做事情還是需要留一手的,所以我這是迫不得已嘛。”

祁擇風試圖打著哼哼圓過去。

“迫不得已?祁擇風,如果我沒有記錯,叫我們來幫忙的人應該是你吧?”

聽話的語氣,餘遲有些不悅。

“是啊,可是呀~餘哥,你別忘了我是叫你來幫忙,又沒有讓你帶別人?”祁擇風算著這副本也差不多到頭了,再加上因為跟他連接的原因,自己的數據也差不多到了達標的基準。

所以也不打算,繼續跟他維持虛假的友好了。

可祁擇風不知道他這一句“別人”成功的激怒了餘遲。

餘遲瞬間蹙緊了眉心,“祁擇風,你說話就一直這麽沒腦子嗎?”

祁擇風一聽這話,也開始不樂意了,“你什麽意思?別侮辱人,我現在掌握的線索可是比你那邊的多,要是想完成任務,指不定你還要求我呢。”

餘遲覺得他這話真是越說越好笑。

“哦?那我到時候好讓你瞧瞧,我究竟掌握了多少線索,你不會真以為我餘遲,這麽多次副本,都是靠著別人過的吧?”餘遲也不打算墨跡。

一把拉起哭倒在地的女人,又把直播設備的後置攝像頭打開並且遞給傅行。

此時此刻傅行拿著設備,對準的畫面正是餘遲和許落落。

“許小姐,哭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解釋解釋吧?如果你還是不願意開口說,那就一切都由我來替你說。”

餘遲拿出那個相冊,又拿出了那本《戀愛的一百件小事》。

“這本書裏面記錄著你們兩個人從相識、相知、相愛的一整個過程,你們的點點滴滴都被你用文字一點一點的記錄了下來。作因為這本書的理想性和美好性,深受廣大群眾喜歡。”

【伺機報覆:我怎麽現在搞不太懂?他在幹什麽呢?而且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我們的女作家會一起出現在直播間。】

【多多的魚塘:我也不明白,但是感覺這是不是博人眼球的劇本?畢竟本來他們直播都是作家安排的。】

【白白沒睡醒:真服了你們這群人的智商,魚翅跟祁擇風兩個直播間其實內容都大差不差,都是在找東西,只不過他們應該是有什麽任務,所以需要共享線索,估計是兩邊談崩,所以女作家過來主持公道?】

【麗麗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都沒有看直播呀?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他們調查線索的問題了好不好?!現在是牽扯到了人命呢!就是剛剛在花園裏發現的那一句白骨是KL,然後這個白骨似乎跟咱們的作家老師有一些關系......】

現在彈幕發的什麽內容餘遲他並不知道。

“你的作品深受歡迎的同時,也給整個社會帶來了一定的影響。你的愛情故事被社會定義為最美好,最理想的愛情故事。我想這也一定就是你的目的所在吧?”

女作家聽著她的話,表情又微微的發生了變化。

明顯的冷靜了幾分,可是還是紅著眼故意的說。

“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說什麽?”

餘遲既然他到現在還不願意把話說明白,“好,你不明白,那我就說明白。你之所以大動幹戈費盡心血的寫出這個理想主義的愛情。在出版宣傳的不同層次瘋狂的通過的網絡營銷以及輿論的帶節奏給大種洗腦,確實更大的擴大了這本書的影響力。”

“當然,我並不是否定你作品的內容,反而我很欣賞你這種經營的手段,在這樣的快餐時代,一本並不那麽出眾的書,也能出現一夜爆火的局勢。”餘遲忽然換了個語氣開始了第一個轉折。

“但是,你所記錄的這些事件並不是真的,而你書中的那位男主人公KL也並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伴侶。”

【我嗑瓜子不嗑CP:我的天呀,大家快看!作家的表情都變了......不會,這一切真被我們的魚翅給戳穿了吧?】

【憤怒的小0:媽呀,這什麽意思呀?我記得這個許落落寫了本造假的書,而她利用這本造假的書來圈我們的錢??】

【三百多斤的胖丁:我真的服了,本來今天是休息,看看直播散散心,沒想到又讓挖到了一個爆點新聞!!不說了,我去寫新聞稿了!這樣無良的女作家,真是太欺騙我們這些書粉的感情了!】

【等你回來680:譴責!!必須譴責!!現在這種人真是為了賺錢,什麽都做的出來!】

傅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些滾動的彈幕。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的心情轉變的如此之大?

原來崇拜到厭惡,可以轉變的這麽快。

緊接著在這個世界中,來自四面八方的譴責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由於女作家先前的影響力實在是過於大,“紅燒魚翅”的直播間幾乎集結了百萬的人,直播平臺險些垮掉。

傅行有些不知做錯的看著餘遲,結結巴巴的說:“餘遲......現在直播間來了好多人,咱們......”

餘遲還不等他說完就問:“現在在線人數多少?”

傅行乖乖的回答:“目前在線人數是兩百多萬,但是累計人數將近千萬。”

餘遲再次看向許落落,這一次許落落終於擡起了頭,還給了餘遲一個燦爛無比的笑。

兩人微微點頭。

“在你書中的前言有提到過,我和他相識在五年前的一個冬季,第一次的初見並沒有如偶像劇那樣一般浪漫,反倒是很戲劇化,因為夜路太黑,他速度太快,險些將你撞倒。但是他為此卻摔了一跤,羽絨服刮破了大洞,他手裏剛買的西瓜也摔破了,西瓜水染紅了大片雪地,你說你可以賠他一個。”

“可實際上,應該是你和他第一次執行任務是在五年前的一個冬季,那時你們兩個人互不相識,他被人追殺,羽絨服都被刀刮爛了,身上的刀傷不停的向外滲著血,雪地被染紅,你說你來給他包紮。”

餘遲眸子微沈,眼裏看不出半分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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