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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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父謝母口中那樣的媽媽紀黎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從有記憶以來母親總是奇奇怪怪的,一下子抱著他哭溫柔的說著話,一下子又變得瘋狂。

甚至在最後,他的印象也停留在瘋狂……

氣氛變得沈默。

握著沈述白的手有些泛白。

“梨。”沈述白叫他,在這安靜的氛圍裏有了似暖意,“餓了嗎?”

被一提醒,紀黎才想起自己沒吃早餐,他點頭:“餓了。”

“今天家裏有人來,我們出去吃。”沈述白道。

謝父謝母從悲傷的氛圍回過神來,他們知道自己剛剛失態了。

對著沈述白笑了笑。

紀黎聽見出去吃連忙點頭:“好。”

沈述白帶他去吃的東西都很好吃,紀黎很喜歡。

謝父謝母見沈述白和紀黎之間相處的好,原因為逝世這個消息傷感的情緒也舒緩了一些。

……

謝父謝母這邊沒有車,是和沈述白、紀黎坐一輛車走的。

上車時,他們見到了沈述白貼心的為紀黎打開車門,還有護著他的動作,他們微楞,沈述白這樣的人他們什麽時候見過他這樣對一個人這麽體貼。

而紀黎卻習慣了沈述白這樣的體貼。

到謝父謝母上車的時候,謝母看著比自己先上車的謝父,上車後在他背後掐了一下,疼得謝父形象都要維持不住了。

……

到了地方,沈述白一如既往的體貼,謝父一如既往的先下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謝母恨鐵不成鋼!

而對比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當點餐時,沈述白對紀黎什麽喜歡什麽不喜歡了如指掌,謝父對謝母什麽喜歡什麽不喜歡一概不知。

謝母:“……”

在桌子底下默默掐了一下謝父。

謝父:QAQ

就很委屈……

……

等菜上完,沈述白對紀黎的無微不至時刻展現著,謝父對謝母的粗心大意也展現著。

一頓飯吃完,謝父不知道被掐了多少下。

“小黎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放心。”謝父被謝母猛掐過後的醒悟,他看著沈述白眼裏多了敬佩。

一個成功的人背後一定也會對自己的家人、愛人無微不至,這點謝父真做不到,他只做得到掏卡刷錢。

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慚愧了。

紀黎見謝父這麽說,覺得開心,他和沈述白不需要別人認可,可被認可他卻是高興的,因為沈述白對他真的很好。

他握著沈述白的手對他微笑。

沈述白看著謝父的眼神也溫和了些:“能被承認,我很高興。”

謝母也滿意的看著沈述白:“小黎就拜托你了。”

“應該的。”沈述白道。

“小黎,還在上學吧?”謝父看著紀黎,臉上堆著笑容。

紀黎點頭:“大一,準備升大二了。”

“是哪個大學?”

“G大。”

“G大啊。”謝父看著紀黎眼裏帶著欣賞,“G大在G省排名第一,在國內也有名次,能在G省上學不虧是我們謝家的孩子!就是聰明。”

“誇獎了。”紀黎被誇有些害羞。

謝母從包裏翻出了一張卡:“這些年一直沒有見過,我也沒有什麽好表示的,就只有這張卡能給你當個見面禮了。”

紀黎連忙拒絕:“這個不能要。”

“拿著吧,上學總要花錢的。”謝父在旁邊道。

紀黎看了沈述白一眼,然後看向謝母和謝父:“這卡我不能用,上學花錢我花我……老、沈述白的!”

沈述白輕笑了聲,他伸手把謝母的卡推了回去:“這卡兩位先留著,家妻暫時不缺錢,等以後需要一定找你們拿。”

謝母遺憾的收回卡:“看來這見面禮是送不出去了。”

謝父倒是不怎麽遺憾,他看著沈述白:“S市中心的那塊地皮需要嗎?需要的話當成見面禮也行。”

S市中心那塊地皮可是香餑餑呀。

可惜……

他沈述白不缺錢也不缺香餑餑的地皮。

“暫且不需。”他婉拒。

謝父遺憾。

他和謝母對視了一眼,眼裏即是欣慰又是無奈,欣慰妹妹的孩子跟對了人,無奈自己什麽都沒辦法給他。

他拍了拍沈述白的肩:“下次來S市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帶你們好好去玩玩。”

“好。”沈述白應道。

……

吃完飯聊了會天後,謝父謝母便離開了。

他們看出來紀黎和他們不熟還有些不自在,更何況他們兩個在沈述白和紀黎中間簡直就是兩個閃亮的電燈泡,沒道理打擾人家兩夫夫了,幹脆就回酒店了。

謝父和謝母一離開,紀黎自在了點。

剛剛見謝父謝母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緊繃,他主要不是不喜歡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人都很好,只是當他知道那可能是他的家人就有些緊張和不適應。

回到別墅下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掛在沈述白的身上像個樹袋熊一樣。

“大白,我剛剛快緊張死了!”

沈述白手一手捧著紀黎的屁股穩住他,一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小傻子,我早看出來了。”

“不過他們人挺好的,很熱情。”紀黎說道。

“嗯。”這點沈述白不否認。

“原來媽媽也有家人,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不過他們竟然不知道媽媽去世了。”這點紀黎覺得很奇怪,身為家人怎麽會不知道去世的消息?而且紀家和他們不是親家嗎?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謝家的事沈述白也不清楚。

“別想這些了。”沈述白抱著樹袋熊紀黎移動,“如果非要想,就好好想想今天拒絕卡的時候是想說花誰的?”

“?”紀黎疑惑的看著他,“說花你的呀。”

難道不是?

“我叫什麽?”沈述白問。

這還用問?

“沈述白、沈大白、大白!”紀黎回答得十分順口。

沈述白皺眉:“不是這幾個。”

“?”紀黎懵了,“你還有別的稱呼?”

“有。”

“什麽稱呼?”紀黎疑惑極了,他從來沒有聽過呀。

沈述白低頭沈思:“記性不好,只知道前面有個老字。”

紀黎頓住。

老字……拒絕卡時說的花誰的卡……

他貌似明白了……

他將滾燙的臉埋進沈述白的頸窩,小聲的說了兩個字。

【作者有話說:君酒:是哪兩個字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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