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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有妖術! 你就是我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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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規則限制不能說話, 宿煬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三個舍友匆匆離去,還不忘記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讓它不要被風吹到。

說好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呢, 他的三個舍友竟然用了他的護膚品, 然後不幫他完成任務!

一只海豚, 迎風站立在錄制大廳中央, 目送著他三個無情的室友離去。

風吹起, 海豚的身影顯得越發蕭瑟。

直到他室友們的身影遠去到看不見,宿煬才悶悶不樂地回到剛剛自己站著的錄制大廳邊上的靠墻的位置。

此時其他練習生們也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

他們好奇地看著這只墻邊的海豚,好奇他站在這裏是要做什麽。

宿煬可憐弱小又無助,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找人幫自己完成一下任務,奈何他實在沒有勇氣主動跟練習生們搭話。

小海豚站在墻角, 兩只小短手無助又仿徨地垂在身體兩側,海豚的小腦袋也蔫噠噠地垂了下來。

“小海豚,你在這兒幹什麽呢?”

就在宿煬失落地覺得自己可能完不成任務的時候,突然一個練習生沖到他面前主動詢問他。

宿煬擡起頭,發現是岳景楓。

他揚著燦爛的笑容正好奇地打量著小海豚。

見小海豚的頭垂著,他還安慰似的揉了揉, 感覺手感不錯, 又揉了揉。

宿煬:!!!

這一刻的岳景楓在他心裏就是拯救他的天使。

回去他就把他的護膚品給岳景楓用,不給他的其他三個舍友用了!

完成任務的機會就在眼前,宿煬自然不會放過。

只見小海豚先是把兩只小短手在身前交叉,然後努力地擡起自己的尾巴,讓自己隱藏著尾巴下面的兩只小□□叉著踮起來,隨後踮著腳蹦跶了幾下。

“你想和我跳四小天鵝?”岳景楓秒懂了宿煬的意思。

小海豚立刻瘋狂點頭。

不愧是天天混跡於各個練習生宿舍玩各種游戲的岳景楓,反應能力就是快。

宿煬單方面宣布,岳景楓就是小游戲的神!

“這還不簡單?”岳景楓捂住小海豚的一只小胖手, 然後同樣踮起腳跟小海豚同步跳了起來。

第一個任務就這樣順利完成了。

“完成了?還有什麽任務?”岳景楓看著小海豚開心地搖頭晃腦也跟著笑了起來。

任務還有一個附加規則,三個任務不能選擇同一個人完成。

小海豚先是指了指岳景楓擺了擺手,然後指向其他的練習生們又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你其他的任務需要換人來幫你?”岳景楓問道。

宿煬瘋狂點頭。

知他者,岳景楓也!

“那我幫你去找人?要幾個?”岳景楓貼心地問道。

宿煬感動地幾乎要喜極而泣。

連衍生意思岳景楓都能明白,岳景楓就是他的知音!

因為小海豚的兩只小胖手沒有分岔,它只能費力地用左手在右手中間抵出一個小坑來,使得右手勉強比劃出2的形狀。

“兩個是吧,好,你在這兒等我。”岳景楓確認了信息後,迅速紮入練習生的人群中。

宿煬乖巧地站在原地,伸長小海豚的脖子期盼地等待岳景楓英雄歸來。

“張不凡,李斕,你倆過來一下。”岳景楓操著大嗓門喊道。

張不凡和李斕聽到岳景楓的聲音,轉過頭朝著岳景楓這邊走來。

“怎麽了?”張不凡不解地問道。

“來幫這個小海豚完成兩個任務。”岳景楓帶著張不凡和李斕朝著宿煬走去。

小海豚眼巴巴地看著岳景楓帶著兩個人過來了,要不是這身玩偶服還不夠智能到能夠識別裏面人的心情,身後的海豚尾巴一定會歡快地擺動起來。

“小海豚,人我給你帶來了,你說吧,讓他們幫你完成什麽任務?”岳景楓問道。

宿煬指了指張不凡,把手裏拿著的大號呼啦圈往自己頭上套,示範完畢後把大號呼啦圈給張不凡遞了過去。

張不凡一臉茫然地接過呼啦圈,不明白宿煬這是什麽意思。

“小海豚讓你用呼啦圈往他頭上套。”頭號翻譯官岳景楓替宿煬解釋道。

果然還是岳景楓懂他!

小海豚欣喜地連連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張不凡恍然大悟地退後幾步,然後把呼啦圈往小海豚頭上扔。

呼啦圈很大,張不凡退後的距離也不遠,小海豚連低頭都不需要就很順利地接到了這個呼啦圈。

“好了,你沒用了。”岳景楓推開了張不凡,把李斕拉了過來。

儼然是小海豚的官方發言人。

“用過就丟,渣男。”張不凡鄙夷地說道。

“需要我做什麽?”李斕笑著問道。

宿煬伸著兩只小短手拍了一下,然後把右手伸出去,又拍了一下,然後把左手伸出去,做了個你拍一我拍一游戲的動作。

“小海豚讓你陪他玩你拍一我拍一。”岳景楓搶答道。

“這個游戲我倒是知道,口訣我不知道怎麽念。”李斕無奈地說道。

“你就拍就行了,口訣我來念。”岳景楓拍拍胸脯說道。

宿煬崇拜地看了眼岳景楓。

不愧是他封的小游戲的神!什麽都會!

“好,準備吧。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坐飛機。”岳景楓念叨起來。

在岳景楓的念叨聲中,李斕和宿煬順利地完成了這次任務。

“完事兒了吧?還有嗎?”岳景楓問道。

小海豚搖了搖頭。

“不需要我幫忙了嗎?那我們回去了?”岳景楓再次問道。

小海豚又搖了搖頭。

他把兩只手合起來,對著岳景楓上下晃了晃表達謝意。

岳景楓再次揉了揉小海豚的頭,然後跟張不凡和李斕回了宿舍。

完成了任務後,兩個蒙著面的工作人員再次出現,把宿煬帶回了更衣室。

宿煬脫下了小海豚的衣服後,工作人員再次夾著嗓子說道:“恭喜你完成了任務,讓其他練習生們圓了和你做朋友的夢。”

宿煬:???

這就圓夢了?這也太草率了吧?

“而你,也收獲了他們的友誼,可喜可賀。現在你可以回宿舍去了。”工作人員說完後就迫不及待地為宿煬拉開門,一副攆人的姿態。

宿煬一臉茫然地抱著自己的小海豚玩偶往回走,走的同時還不忘用小海豚玩偶擋住自己的臉不讓風吹到。

快走到宿舍的時候宿煬才咂摸出不對勁來。

感情自己在風裏費勁巴拉地完成任務後什麽獎勵也沒有?

宿煬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小海豚再次感慨道。

不愧是摳門節目組,沒有最摳門的時候,只有更摳門的時候。

打開宿舍門,他的其他三個舍友正在聊天。

“宿煬你回來了?你剛剛采訪什麽去了?”冉衡笑著問道。

看著冉衡似乎比往日光滑了一丟丟的臉,宿煬哼了一聲,抱著自己的小海豚就氣沖沖地爬了上去。

冉衡:???

從來沒見過宿煬跟他們耍脾氣,今天這是怎麽了。

“宿煬怎麽了,心情不好嗎?”辛夏陽柔聲問道。

“你們,重臉輕友。”宿煬呵呵一笑。

冉衡三人聽得更懵了。

輕友這兩個字他們能理解,指的是他們輕慢了宿煬。

重臉這兩個字他們也能理解,應該是說他們一路捂著臉回宿舍。

可他們怎麽就重臉輕友了呢?

“宿煬,工作人員跟我們說你有個采訪需要段時間,讓我們先回我們才回的,不是故意不等你。”邱易安解釋道。

“我知道,不是這個。”宿煬冷哼一聲。

“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什麽?”邱易安不解地問道。

“你們不搭理小海豚!”宿煬氣鼓鼓地說道。

“你說我們錄制後在半路上碰到的那個小海豚啊,不是我們不搭理他,這不是為了不糟蹋你的昂貴護膚品嘛!”邱易安嘿嘿一笑。

辛夏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宿煬一直抱在懷裏的小海豚玩偶。

“那個小海豚是你嗎?”辛夏陽試探地問道。

宿煬哼了一聲默認了。

冉衡三人面面相覷,感覺到了尷尬。

明明是用了宿煬的護膚品,結果宿煬攔住他們讓他們幫忙完成任務的時候,他們卻以保護臉上的護膚品為由拒絕了宿煬。

“對不起宿煬,我們不知道那個小海豚是你。”冉衡態度誠懇地對宿煬認錯。

辛夏陽和邱易安也紛紛對宿煬道歉。

見自己的舍友們對自己這麽認真地道歉,宿煬反而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其實他並沒有怎麽生氣,只是這段時間可能他的舍友們對他太好了,他不自覺地暴露了一點在他家裏人面前才展露的嬌氣。

“沒事的。”宿煬有些慌張地放下小海豚,連連擺手說道。

“下次咱們弄個暗號吧。”邱易安興致勃勃地說道:“看我手勢。”

然後邱易安雙手飛速地舞動起來,比劃了一套宿煬看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感覺很厲害的手勢。

“這是什麽?”辛夏陽好奇地問道。

“這是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的手勢。”邱易安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練了好久才這麽熟練的。”

宿煬:……

邱易安難道以為小海豚的兩只小短手能夠像他一樣這麽靈活地結印嗎?

做夢吧!小短手都根本不分叉的!

“你那手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冉衡毫不客氣地說道。

就在這時,宿煬宿舍的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辛夏陽擡高音量說道。

來人打開門,是岳景楓。

他對宿煬嘿嘿一笑:“宿煬,我剛洗漱完,能借你護膚品用一下嗎,我也想試試。”

“你這跑我們宿舍來蹭小樣來了,宿煬不借他!想得美!”冉衡笑著說道。

冉衡這麽說是怕宿煬不想借又不好意思開口,故意給宿煬找臺階下。

“借!隨便用!衛生間裏!”誰知道宿煬竟然異常熱情地對岳景楓說道。

話語裏不僅沒有絲毫的勉強,甚至有一絲迫不及待。

感覺宿煬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護膚品直接送給岳景楓。

“嘿嘿,夠意思!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岳景楓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走進了衛生間,哼著小曲兒在裏面試用起了宿煬的護膚品。

“宿煬,你要是被岳景楓綁架了你就眨眨眼。”邱易安不敢置信地說道。

“沒有啊。”宿煬無辜地說道。

這下子冉衡三人更加感到不解了。

論關系,肯定是他們平日裏跟宿煬關系更好,畢竟他們是舍友,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

可剛剛宿煬對岳景楓的態度比對他們還好,甚至有點崩了宿煬平時有些內向的人設,說岳景楓沒給宿煬下迷魂藥他們都不信。

宿煬也沒有解釋,而是抱著自己的小海豚躺在了床上,揪著小海豚的胸鰭玩兒了起來。

邱易安三人面面相覷。

既然從宿煬這裏問不出來為什麽,那就去岳景楓那裏問。

讓他把迷魂藥藥方給交出來!

邱易安走進衛生間,岳景楓正一臉興奮地拿著宿煬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往臉上抹。

他從鏡子中看見了邱易安進來的身影,連忙對邱易安說道:“你別說,這護膚品貴有貴的道理,我這剛一抹上,就感覺皮膚光滑了不少,重返十八歲了屬於是。”

“那肯定啊,這種護膚品肯定越貴成分越好。”邱易安回覆道。

他走到岳景楓身邊,壓低音量問道:“你給宿煬下了什麽迷魂藥,為什麽他突然對你態度這麽好?”

“我和宿煬是好朋友,他借我護膚品用不是很正常嗎?”岳景楓不解地反問:“你們三個不也用了嗎,這就叫態度好?”

“雖然都借了,但是感覺不一樣!”邱易安強調道:“你沒感覺宿煬剛剛對你的態度異常熱情嗎?”

“沒感覺啊。”岳景楓一邊用乳液抹著臉一邊說道:“平時宿煬對我不就是這個態度嗎?我都說了,我們是好朋友。”

邱易安:……

讓岳景楓這麽個神經大條的人察覺出宿煬態度的細微變化確實有點為難他了。

“那咱們不說態度這回事兒,你跟宿煬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邱易安再次問道。

“發生了什麽事?沒有啊。”岳景楓感到更茫然了:“最近宿煬他們組的作息太規律了,我們組天天練舞,白天你都碰不到他,我怎麽可能碰的到他?”

邱易安想想,岳景楓說的也對。

這回他更想不通了。

撓著頭走出宿舍,面對冉衡和辛夏陽投來的詢問的目光,邱易安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岳景楓用完了護膚品,再次哼著歌兒走了出來。

“宿煬,謝謝你,我用完了,先走了啊。”岳景楓對宿煬打招呼道。

“不客氣,下次再來用。”本來躺在床上的宿煬坐起身來對岳景楓說道。

“好兄弟,一輩子!”岳景楓感動地拍拍胸口,然後推開宿煬宿舍的門離開了。

冉衡三人:???

還歡迎下次再來用?

不對勁,太不對勁的。

就算是宿煬生他們的氣,按照宿煬的性格,也不可能故意對別人示好來氣他們。

懂了,不是迷魂藥,他們搞錯方向了。

是妖術!

驚!岳景楓真正的絕活兒並不是龍吸水,而是遠比龍吸水更厲害一百倍的它!

平日裏岳景楓一直在用龍吸水掩蓋自己真正的絕活兒!

“明天我就去逼問岳景楓,一定讓他給招供了。”邱易安小聲說道:“不能讓宿煬一直被他用妖術操控。”

“註意安全,小心他對你也施展妖術。”冉衡叮囑道:“他如果要給你表演龍吸水,你就不看。”

“我明白。”邱易安鄭重地點頭道。

“早點關燈休息吧,明天就是正式公演了。”辛夏陽說道。

冉衡和邱易安點點頭,爬上了床。

辛夏陽在關上燈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寢室四人很快就進入了沈睡狀態。

第二天,宿煬四人吃了早飯後來到了化妝間。

秘書一邊給宿煬化妝一邊問道:“給你拿來的護膚品用了嗎?”

宿煬點點頭。

“不錯。”秘書欣慰地點點頭:“一定要堅持,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尤其是今天化了這麽濃的舞臺妝,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卸妝然後護膚,不然對皮膚損害很大的。”

宿煬再次乖巧地點點頭。

換上了白色西裝後,宿煬這個大蘑菇帶著他組內的一群小蘑菇來到了上次的準備室。

五個小蘑菇不約而同地朝著角落走去。

任由其他組的練習生聊的如何熱火朝天,他們組沈默依舊。

“宿煬他們組這關系這麽久了也沒緩和過來啊。”Vocal組的練習生們已經竊竊私語起來。

“是啊,不過他們組也還好,沒看他們打架,只是互相不說話而已。”

“害,人家組吵架唱歌越來越好,我們組本來也想試試這個辦法,結果有兩個吵著吵著真急眼了,兩天了關系才緩和。”

“你們組真的試了吵架的辦法???”

“別提了,血淚教訓,這個辦法只適合宿煬小組。”

“節目都快開始了,李斕穆豐他們組怎麽還沒來?”

“不知道啊。”

練習生們紛紛看向空著的那塊區域,也就是他們目前為止公認的最強的一組,穆豐小組。

他們組六個人全都是實力強勁的dancer,五個A班,一個B班,和上次的全場第一名宿煬小組的配置一樣誇張。

練習生們紛紛猜測這一次的第一名多半也是他們組的了。

然而比賽即將開始了,這一組仍舊沒有到場,不知道是幹什麽去了。

就在於星河即將出場前,這一組的練習生終於回來了,而且他們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岳景楓臉上是恍然大悟和洋洋得意,邱易安臉上是悔不當初,其他幾人臉上都是想笑又硬憋著的表情。

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他們剛剛肯定發生了什麽,但是又分析不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練習生們抓心撓肺地看著這組人,想打聽內情,但他們組的人在邱易安威脅的眼神下還是忍住了沒說。

就連宿煬小組的五個小蘑菇也忍不住偷偷探頭伸長耳朵,想要偷聽一點兒內幕。

“沒什麽,只是告訴大家,要堅持唯物主義。”岳景楓故意看了一眼邱易安說道。

邱易安面色很臭,但也沒有反駁岳景楓的話。

這怎麽還牽扯到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了?難道他們見鬼了?

其他組的練習生們聽了一半感覺更加撓心撓肺了。

不過這時於星河登場了,他們也就沒有繼續打聽,而是紛紛把註意力轉向了屏幕。

於星河剛一出場,臺下觀眾席的觀眾們就紛紛尖叫出聲。

畢竟於星河的組合能夠紅這麽多年,他們組合的人氣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對男團略有了解的觀眾,都不會不認識於星河的組合。

“各位下午好,我是客串主持人於星河。”於星河笑著對觀眾們說道:“歡迎你們來到《為你摘星》的二次公演舞臺。”

“這一次我們的分組和第一次又有了不同,上一次我們是自由組合,這一次我們是按照練習生個人位置選擇來進行分組。”

“我們按照Vocal,Dance和Rap三大類為練習生們準備了一共十一首歌供他們選擇。”

“而我們這次的投票規則,和之前也有了區別。”

“這一次我們采用實時打分規則,每一首歌表演完後,觀眾們可以選擇自己最喜歡的一名練習生為他投票,組合內所有練習生們的票數相加,就是他們小組的成績。”

“三大類別中,獲得第一名的小組,組內的每一名練習生都可以獲得50W票的加成。”

“同時,三大類別中,人氣最高的練習生可以獲得50W票的加成。”

“全場第一名的小組,組內的每一名練習生可以再次獲得50W票的加成。”

“也就是說,單名練習生可以獲得最高的加票為150W票!”

準備室內的練習生們同樣全神貫註地聽著於星河講解加票規則。

“150W票,比上次還要多50W票。”

“我感覺這次能有150W票,說明大家獲得的票數比第一次淘汰賽還要多很多。”

“對,而且這一次能夠獲得票數的小組其實少了很多,因為全場第一名的小組肯定是三大類別獲得第一名的三個小組之一,算下來,統共也只有三個小組能夠獲得加票。”

“其實我覺得還挺公平的,如果說團體賽,像穆豐他們組,全員都是高人氣選手,肯定能拿第一名。但同時因為他們組高人氣選手太多,容易分票,拿個人第一名就不太容易。”

角落裏的五個小蘑菇暗自歪著蘑菇頭,聽著旁邊練習生們的分析。

【叮!觸發任務,獲得Vocal類個人第一名。任務成功後,獎勵小蛋糕兩塊。】

【叮!觸發任務,獲得Vocal類團體第一名。任務成功後,獎勵奇妙果凍一個,酥酥小餅幹一盒。】

【叮!觸發任務,獲得全場團體第一名,任務成功後,獎勵星際大廚最新研發成功的極光糖一袋。】

宿煬正聽著認真的時候,系統竟然一連刷出來三個任務,個個獎勵都比之前豐厚不少。

尤其是最後那個獎勵,極光糖!

他還沒吃過呢!

他要把這些小零食全部拿下!

宿煬的內心前所未有的燃起了鬥志。

他第一次主動轉過頭,看向他的組員們。

坐在宿煬身後的四個小蘑菇沒預料到宿煬竟然會突然轉頭,來不及躲避宿煬的眼神,只能一臉僵硬地跟宿煬對視上。

“加油!拿第一!”宿煬鼓勵地說道。

他的四個組員們連忙點頭。

旁邊Vocal組的練習生們見了欣慰地點點頭。

果然,在加票面前,再大的矛盾也能緩和。

宿煬小組的關系這不就好起來了嗎?

“那麽首先有請我們今天的第一組練習生,他們是來自Dance組的……還是來自Rap組呢?”於星河大喘氣地說道。

觀眾們:???

你是主持人你來問我們?

準備室裏的練習生們也沒想到,於星河除了逗弄他們之外,竟然還敢逗弄觀眾。

“Vocal組!”臺下的觀眾們有人大聲地喊道。

在他們看來,於星河特意說了這兩個組,肯定都不是,第一組應該是Vocal組!

“怎麽會有人猜Vocal組呢?我不是都給了A選項和B選項嗎,你們怎麽還無中生有出了C選項。”於星河不解地說道。

那還不是你不按照套路出牌,所以我們也沒按照套路出牌嗎!

被擺了一道的觀眾們憤怒地想到。

看著鏡頭掃過的臺下觀眾們眼裏的怒火,練習生們深深地感同身受了。

他們走過最遠的路,就是於星河的套路。

“我們今天出場的第一組就是!Rap組……還是Dance組呢?”於星河故伎重施道。

本來以為於星河這一次會給個痛快的觀眾們:???

你還來是吧?

行,這次他們不上當了,於星河先說哪個就肯定是哪個!

“Rap組!!!”

“恭喜你們,成功地排除了所有錯誤選項。第一組出場的就是我們的Dance組中的一組!”於星河笑著說道。

他的臉上洋溢著快活的笑容,和臺下觀眾們臉上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於星河老師好勇,感覺臺下的觀眾們已經想套他麻袋揍他了。”準備室內的練習生們感慨道。

“我懷疑以後每一場的觀眾來現場,都會在看完公演舞臺後轉化為於星河老師的黑粉。”

“笑死,IDL組合的其他成員估計也想不到,他們組合最終竟然是崩在了於星河老師的嘴上。”

宿煬深以為然地暗自點點頭。

“讓我們有請Dance組的第一組成員!”

於星河說完這句後就離場了,絲毫沒有察覺到臺下觀眾們一路追隨著他的要揍他的眼神。

第一組Dance組的練習生們上了臺。

準備室內的練習生們紛紛為他們加油打氣。

第一個開場的組合壓力更大一點,其他的練習生們只能從精神上給予他們支持。

好在這組練習生頂住了心裏上的壓力,給公演舞臺帶來了完美的開局。

在他們表演完後,於星河重新來到了臺上。

臺下的觀眾們對於於星河的出現是拒絕的。

他們只想好好看帥氣小哥哥跳舞,不想看於星河做主持人!

哪怕今天這場舞臺,全程沒有主持人來幫忙銜接,只有一組又一組的練習生們上臺表演,觀眾們也願意!

然而於星河對此依舊毫無察覺,甚至還自以為幽默地問了觀眾們一句:“怎麽樣,你們猜錯的這組Dance的練習生們跳得怎麽樣?”

硬了,拳頭硬了。

觀眾們差點把自己手裏的投票器給捏爆了。

“首先讓我們的練習生們做個自我介紹吧。”於星河把另一個話筒遞給了練習生們。

“大家好,我們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組合!”練習生們氣喘籲籲地齊聲說道。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於星河感興趣地問道。

“因為這首歌叫《梯子》,諧音提子,不用吐葡萄皮的葡萄就是提子。”這組的隊長拿著麥克風回答道。

“諧音梗啊?可以,還挺有創意的。”於星河笑著說道。

“他們組的名字感覺真的很有意思,我們組的一比好像弱爆了。”宿煬旁邊組的練習生們又開始討論起來。

他們組的人全程都在討論,宿煬小組的五個小蘑菇一直側著小蘑菇腦袋偷聽。

感覺旁邊的這個小組的五個人就是人形彈幕吐槽機,替宿煬把他們組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宿煬小組聽得津津有味。

“要不我們再重新想一個?”一個練習生提議道。

“現在臨時編?怎麽編?我一點思路都沒有,我太緊張了。”

“我也是,要不就這個湊活一下得了。”

“再努力努力想想,上臺前要是想不起來就湊合用現在這個。”

五個小蘑菇正聽得出神的蘑菇腦袋突然一頓。

他們竟然都有什麽自己起的小組名字的嗎?

這是什麽東西?難道大家的歌名不就是他們的小組名嗎?

五個小蘑菇都楞了一下。

要不……現在取一個?

五個小蘑菇偷偷打量著對方,期望能有一個人先提出來。

然而誰也沒好意思先開口。

聽著旁邊小組的人已經開始天馬行空地開始給自己的小組編名字,宿煬小組的人越發不知所措起來。

宿煬相比其他四個小蘑菇,內心更焦慮一點。

他覺得自己是C位兼任隊長,這種事情似乎應該由自己先提出來。

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剛剛有著系統獎勵的一連串的小零食的刺激,宿煬才破天荒鼓足勇氣跟他的舍友們說了加油。

可是說完後,宿煬的羞恥感又重新占據上風。

現在宿煬回想起剛剛自己對組員們說加油的場景都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平常非必要的情況下,宿煬也從不跟組員說話的。他的組員們同樣如此。

連上廁所這件事,都是實在憋不住的情況下,他的組員們才會提出來暫時離開一下。

感覺起名這件事,有必要,又沒那麽必要。

宿煬假裝回頭整理衣服下擺,實際上快速地掃了他的組員們一眼,想看看他們的想法。

他的組員們都用一種似渴望又似拒絕的眼神偷偷瞄了宿煬一眼,然後又快速地把眼神給挪開了。

宿煬轉過頭。

仔細想了想,有沒有組名好像也沒什麽關系。

算了,不起了吧。

宿煬安慰了自己一番後,越發心安理得起來,把組名這件事丟到了一邊不再想。

見宿煬重新恢覆了鎮定,他的組員們也松了口氣。

只要宿煬替他們決定了不需要組名,那他們就更沒什麽需要操心的了。

五個小蘑菇繼續搖晃著蘑菇頭偷聽旁邊組吵吵鬧鬧地要給自己重新起一個組名。

正當五個小蘑菇聽得開心的時候,工作人員敲門進來了。

“《請》小組現在可以去候場準備了。”

所有練習生們的眼神齊齊投向了宿煬小組。

五個小蘑菇本來精神抖擻的歪著聽八卦的蘑菇頭瞬間緊張地定住了。

啊啊啊怎麽這麽快就到他們組了啊!

“宿煬加油!”

“《請》小組加油,給咱們Vocal組開個好頭!”

“別緊張!”

其他組的練習生們紛紛給宿煬小組加油打氣。

宿煬小組的練習生們感謝地朝著大家連連點頭,然後跟著工作人員前往後臺。

上一組的練習生們此時還在臺上表演,宿煬小組在後臺聽著舞臺上的音樂,感覺緊張地渾身都在細微的顫抖。

就怕等會兒一上臺開了口,每句歌詞後面都忍不住加顫音。

宿煬小組在後臺能夠清晰地聽到舞臺上的小組表演完畢了,於星河也從另一邊上了臺,現在正在采訪這組練習生。

等到采訪結束,就輪到他們小組上臺表演了。

工作人員也出來提示他們可以前往舞臺旁邊的帷幕處做準備了。

站在熟悉的帷幕處,宿煬突然感覺沒那麽緊張了。

畢竟上一次他找的定位點跑了,但他還是堅持跳了下來,沒有出錯。

感覺舞臺好像也沒有那麽可怕。

這一次他的定位點不會跑,他怕什麽!

要是觀眾席像霍格沃茨的魔法樓梯一樣會動,他就認了。

此時的宿煬儼然成了全組的主心骨,見宿煬鎮定了下來,他的組員們從宿煬的身上感受到了安心,勉強壓住了身體的顫抖。

燈光重新暗了下來,工作人員連聲催促他們上場。

走上臺的那一刻,宿煬腦子裏唯一的想法就是。

所以隔壁那組最後到底換了哪個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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