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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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將近半年,尉遲峰再次見到了夏銀河。

夏銀河又留起了長發,穿著白色的雪紡紗裙。

大著肚子。

夏銀河推著購物車,站在綜合超市的貨架前選購商品。吃力地墊著腳,去拿貨架上層的曲奇餅,手上牽著一個六七歲小男孩,男孩緊緊靠著他,撒嬌說:

“媽媽我要吃黃油味的。”

夏銀河溫柔輕笑,又墊了墊腳,“啪嗒”一聲,盒子翻滾了下來,砸到地上,夏銀河大著肚子不好彎腰,小男孩立刻懂事地蹲下身,將一盒沈甸甸的餅幹抱進了購物車。

尉遲峰本來沒認出來,偶爾來超市采購東西,看到孕婦拿東西困難想上前幫忙,正準備從貨架一頭走過去,突然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

“穆穆真乖。”

被表揚的孩子開心地笑,抱著母親的大腿撒嬌,夏銀河寵溺地輕柔他頭發。

尉遲峰如遭雷擊。

他再次懷孕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心碎地看著母子二人推車遠去,轉過拐角,一個中年婦女急忙過來幫忙推車,看起來是個保姆。

接下來夏銀河又買了許多東西,幾乎全是孩童用具,玩具,零食,水果,作業本,鉛筆…

東西堆了滿滿一車,結完賬直接去了地下車庫,司機過來幫忙裝車,夏銀河牽著男孩,一前一後上了車。

很快,汽車啟動,開出了地下室。

尉遲峰紅著眼,痛苦地看著那輛商務車開走。

心中不知是何想法,總之疼得要裂開,沒有心思再購物,開車離開。

出地下停車場後,路上堵車,再次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隱隱能透過車窗看到裏面模糊人影,男孩偏著頭,手舞足蹈,興奮地和母親說話,夏銀河輕輕點頭,時不時摸他毛乎乎頭。

鬼使神差地,尉遲峰跟了上去,商務車駛進了一個富人小區的地下停車室,尉遲峰站在馬路對面,幾乎抽掉一整包煙。

車子被貼了罰單,違規停車。

回去的路上一直紅著眼,最終沒忍住流淚,等紅綠燈的時候被後面的車子狂按喇叭,在交警看過來時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所幸一路順利,沒出事故。沒辦法繼續工作,休了一周假,去了趟巴西,狂游。

熱帶的暑氣消耗了多餘精力,疲憊不堪回國,當天晚上,再次去了被遺棄的那所新房。

屋子裏黑洞洞,靜悄悄,一個人也沒有。躺在冰涼的大床上,回想半年前的每一天,和他幸福地回到房間,做愛,親吻。

在早上被他的寶貝喚醒,寶貝心疼他工作疲憊,不再讓他做早餐,自己進廚房,為他熬粥。寶貝的廚藝真的爛得糟糕,總是被他嘲笑,氣鼓鼓地紅眼,被他親吻眼睛,然後狼吞虎咽吃掉所有口味不佳食物。那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段時光。盡管沒有結婚,卻比新婚的夫妻還要甜蜜,每天都有人在家等他,回家再晚客廳的燈總是明亮,他的寶貝抱著毛毯,躺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他心中愛意狂湧,小心翼翼將人抱去床上,所有洗漱動作都刻意放輕,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害怕將人驚醒。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備孕,夏銀河體質特殊,不易受孕,每天喝醫生開的調理藥,從來不嫌苦。尉遲峰一度覺得夏銀河如自己愛他般深愛自己,感覺不會騙人,他能感受到那份赤誠的真心。

所有美好都被英國那噩夢般的三天打碎。痛苦來得猝不及防,讓他來不及準備,無法接受。當他看到自己的寶貝可憐地縮在那個男人床上,想要殺人。殺掉夏銀河,殺掉費憲霖,殺掉自己。情緒已經瘋魔偏執,不敢再說一句話,害怕一開口,就是喪心病狂的怒罵和毆打。不敢和人呆在同一個房間,害怕面對他,也害怕面對恐怖的自己。

逃離,逃離,只能逃離。

內心已經潛伏了一只瘋狂的野獸,隨時可能暴起,毀滅,他不想傷害自己的愛人。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痛苦,讓他品嘗背叛的代價,他曾想過要將他關起來,鎖在房間,套上鏈子,囚禁所有自由,他最終無法狠心。也許對他的愛超過了恨,對他的憐超過了怒,最終放手,只能放手,逃避地縮在角落,不敢再去看他一眼,聽他說一句話。

愛怕了,愛痛了。心口被撕裂血淋淋傷口,畢生都無法愈合。他是他的玫瑰,也是他的毒藥。

腦中紛亂覆雜,心痛難忍,身體的疲憊讓頭腦脹痛,直到天明才淺睡。

被臥室的開門聲吵醒。

夏銀河拿著手包,窸窸窣窣推開門,看到床上胡亂躺著的人影,驚訝地瞪大眼。尉遲峰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床尾站著夢中思念渴望的身影,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的寶貝大著肚子,穿著淡藍色的棉裙,呆楞楞地註視他。眼睛大大地瞪著,嘴巴張成一個“O”型,驚訝不已。尉遲峰心臟狂跳,一瞬間從床上跳起,站到他跟前。夏銀河尷尬地後退一步,避開男人充滿審視和壓迫的眼睛,紅著眼道歉:

“對…對不起,我只是過來拿點東西,沒想到你會在…”

“拿什麽?”

尉遲峰問,一動不動看著他。

以為男人無比討厭自己,連忙後退,顫抖說:

“我現在就走…”

漂亮的眸子溢滿淚水,心酸地看了尉遲峰一眼,連忙轉身離開。

尉遲峰被那雙眼睛看得心頭火起,堵在他面前,怒斥:

“去哪兒?”

孕期情緒敏感,夏銀河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哆哆嗦嗦說:

“對不起小峰,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心中滿是對尉遲峰的愧疚和歉意,知道再次將人狠狠傷害,不敢奢求原諒,不停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白皙美麗的面頰上布滿淚水,如此漂亮,如此柔弱,他像浸過水的花兒,如此淩亂,如此嬌軟。

尉遲峰忍不住心軟,聲音沙啞:

“為什麽道歉?”

夏銀河咬著嘴唇,哭得無比傷心,無比可憐,淚蒙蒙看他,說: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壞,我希望你好好的…”

得知費憲霖破壞尉遲峰公司,指使夏久嵐舉報尉遲峰父親,無比痛心,無比愧疚,無比心酸,總是這樣,因為自己,一次又一次讓他的男孩受到傷害。愧疚的海洋將他包裹,他是個賤人,他應該受到懲罰。他給尉遲峰打過無數電話,想要道歉,想要微薄援助,通通被人拒接,直到再也打不通。沒臉見人,沒臉去找他,如果不見自己可以讓他心中得到一點安慰,那他會永遠消失不見,永遠不去找他。

夏銀河哭得要暈過去,積聚壓抑半年的情緒爆發,可憐地哭,悲傷地哭,愧疚地哭,尉遲峰小心拉著他,扶著他的背,讓他坐到床上。

哭得大口大口喘氣,憐憫他是孕婦,輕輕安撫他背,心疼說:

“別哭了。”

夏銀河拿著紙巾擦眼淚,實在克制不住哭聲,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樣的…我沒有想傷害你…真的對不起…”

沒想過得到原諒,只渴求不要因為自己再次讓他難過,面對尉遲峰,心情痛到極點,愧疚到極點。他是個壞人,很壞很壞。

尉遲峰給他倒了一杯溫水,不停安撫他,看他哭得發抖,心情煩躁。

夏銀河敏感地感受到了他情緒的不耐,努力克制淚水,哀傷說:

“我…我不是故意過來打擾你的…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拿著包就要站起來,肚子沈重,起身困難,哭久了頭暈,尉遲峰又將人扶住,沒好氣說:

“別動了!”

被男人吼,老實巴巴坐好,可憐看著他,小聲說:

“對不起…”

尉遲峰吼他:

“別他媽道歉!”

被吼得抖了一下,臉色發白,看起來又要暈過去。尉遲峰無比煩躁,揪著自己頭發,去浴室沖了個冷水臉。出來看他眼巴巴望著自己,結結巴巴說:

“我…我現在就走…”

還是要走,是不是每時每刻都恨不得逃離他的身邊?

尉遲峰沈著臉看他,怨恨地盯著他肚子,臉色黑如滴墨。

夏銀河被嚇到,捂著肚子身體後縮,以為人恨自己到極點,連忙翻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說:

“我讓司機上來接我,你放心不…”

電話還沒撥通,就被尉遲峰扔掉,砸在地上。夏銀河驚呼一聲,顫抖地望著男人,就看到男人蹲下身,抱住他,惡狠狠吻他。

嘴唇被撕咬,扯破皮,血腥味充斥口腔,夏銀河害怕,慌亂推他,尉遲峰捉住他手,伸出舌頭重重舔他唇。充滿情欲、占有欲的吻。

氣喘呼呼親他,親了好一陣,將人放開,看到他紅腫的眼眶又溢滿淚水,不安地看著自己。軟綿的身體微微發抖,害怕地縮在一起。尉遲峰黑沈著臉註視他,猶豫半晌,最終將他抱上了床。

夏銀河哭著推拒:

“不要…別這樣…”

尉遲峰一言不發,沈默地脫掉褲子,露出陰莖,撩開他的裙子,褪下他的內褲,撥了撥他微微泛濕的肉唇,從身後抱著人,插了進去。

陰莖再次埋入濕滑穴道,穴內燙得灼人,尉遲峰擡著人腿,聽他嗚嗚咽咽哭聲,在背後酥爽地肏他。

不愧是淫穴,肏了一會兒就濕得流水,穴內嫩肉緊致吸含,雞巴被含得發酸。很久沒做,現在就想射。夏銀河咬著手指,哭聲逐漸變成了哀媚呻吟。

掀開他的裙子,撫摸他白嫩大肚,手指上伸,來到紅嫩挺立乳尖,粗糙揉弄,很快將那團小巧乳肉揉得紅腫充血,顫巍巍地挺著,等著人用唇舌品嘗。尉遲峰稍稍起身,半伏在他身上,舔咬他紅腫乳頭。

衣服全被堆到脖頸處,夏銀河難耐輕哼:

“啊…啊…”

尉遲峰吸夠了他乳尖,擡頭望著他粉紅迷離小臉,湊近他耳朵,沙啞說:

“叫老公。”

夏銀河咬唇偏頭,臉紅得滴血。

啪嗒啪嗒,下體輕輕撞了他幾下,捅到穴內深處,咬著他耳朵說:

“快叫,我想聽。”

擡起身輕輕肏他穴,聽著身下黏稠泛濫水聲,將他裙子自頭頂全部脫掉,舔吻他身體,灼熱要求:

“叫老公,老公想射給你。”

陰莖硬得發痛,想射,全部射進他骯臟的穴裏。

孕期身體敏感,身體被肏熟,穴道騷癢,被雞巴磨進來,無比酥爽,夏銀河軟綿綿喊:

“老公…”

極輕的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尉遲峰腿部肌肉發抖,腰眼酥麻,精關大開,全部射了進來。精液激湧,灌滿小穴,穴道激烈收縮,淫液噴湧,貪婪吸含陰莖。

射了一次,積壓的性欲得到緩解,尉遲峰氣喘呼呼摟著人,舔吻他汗濕後背。夏銀河清醒一些,羞愧難言,坐起身,拿過裙子準備套上。尉遲峰粗暴地將裙子扔到地上,夏銀河紅著眼,委屈看向他。男人眼眸幽深,射過一次的陰莖半勃地耷拉在草叢中,上面糊著白濁的精液。拉著他的腿,將人拖到床邊,讓他白嫩屁股懸空,將長腿盤在自己腰上,站在床邊肏他。邊肏邊要求:

“叫老公。”

夏銀河羞愧不安,咬著手指逃避他可怕視線。尉遲峰俯下身,在他耳旁粗喘:

“快叫,老公今天雞巴很脹,很想肏你。”

摸他白嫩後腰,尋找他熟悉敏感點,讓他深陷情欲,夏銀河身體潮紅,缺水般張著嘴,露出紅嫩小舌。尉遲峰埋頭和他深吻,饑渴地吸他舌頭,吃他口水,舔咬他唇瓣。將人徹底肏軟,終於聽到他迷迷糊糊媚叫:

“老公…老公…嗯…”

全身激動,抱著他腰,又在人穴裏射了一泡濃精。

射了兩次,還不將人放過,陰莖捅在人穴裏深磨,夏銀河哭著哀求他:

“老公…不要做了…”

尉遲峰情熱難耐,所有理智都被欲望燒成灰,吻他,摸他,喘息說:

“怎麽不做了,老公肏得不舒服嗎?”

色情地插他小穴,肏他白嫩大肚身體,愛不釋手揉他肥白軟臀,說:

“老公想你,想你小逼,想和你做。”

做了三次,尉遲峰看著人委屈的臉,哭得好不傷心,最終將他放開。

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看到夏銀河穿好裙子,拿著摔壞屏幕的手機,再次和他告別:

“我…我先走了…”

小臉還泛著性愛後的潮紅,脖子手臂上也是被吸咬的吻痕。尉遲峰拿走他的手機,說:

“不走了,在這兒吃午飯。”

夏銀河可憐望著他,想反駁,又說不出口。

尉遲峰沒理他,拿出手機訂了外賣,蹲在他面前,問他要不要洗澡。

剛才哭過,又做了一通愛,身上都是汗,內褲裏也黏黏糊糊都是精液,十分難受。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來到浴室,看尉遲峰久久站在身後,虎視眈眈看他,紅著臉請求:

“你出去。”

尉遲峰不為所動,反而走上前幫他脫衣服,說:

“我幫你。”

半強迫地將人衣服脫掉,看他圓潤潤肚子,將他扶進浴缸。

溫水澆在夏銀河身上,尉遲峰強硬地幫他洗澡,強硬地幫他清理穴道,夏銀河紅著臉悶哼,羞憤不已。

摸他圓潤潤肚子,尉遲峰手指稍微用力,眼神暗沈。夏銀河害怕,微微蜷腿,抱著肚子,一個防備姿勢。尉遲峰力道恢覆輕柔,看著人害怕神色,冷笑發問:

“幾個月了?”

夏銀河輕答:

“六個月…”

六個月前,尉遲峰剛和他分手,又一個不能辨明生父的孩子。尉遲峰胸口一跳,不動聲色發問:

“他的?”

夏銀河小心看他冷沈臉色,微微搖頭。

胸口燃起熱焰,眼神黑亮,狼一樣盯著他,期待問:

“我的?”

夏銀河心頭惶恐,的確不知道這個孩子屬於誰,費憲霖也對他糾纏不清,想要確認孩子身份,但他沒敢去檢查。他怕孩子查出來不是費憲霖的,費憲霖會將他弄死。

不敢點頭,不敢搖頭,在兩個男人眼中都看到了可怖的占有欲,身體微微發抖。

尉遲峰皺眉,臉色恐怖:

“不知道?!”

夏銀河被吼得縮成一團,泡在水中瑟瑟發抖,眼淚河一樣流淌。看人哭,尉遲峰軟心,暫時放過他,安撫道: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夏銀河縮著腦袋,顯然不太相信。

澡還沒洗完,外賣已經送到,一大包東西,服務生推著車站在門口,征得尉遲峰同意,一樣一樣擺上餐桌,然後離開。

尉遲峰轉身,就看到夏銀河從臥室出來,身上穿著原來穿過的寬大睡裙,頭發濕漉漉滴水。仿佛他還和原來一樣,呆在家裏,是自己的老婆。

心中難以言喻地脹滿,走過去抱住他,將他帶去沙發,找出毛巾,為他擦頭發。頭發吹幹後,夏銀河取下手腕上的發繩,松松挽了一個發髻,尉遲峰呆呆看他白皙溫柔側臉,心情酸脹難言。

夏銀河楞楞看他紅著眼睛,安撫摸他消瘦臉頰,溫柔問:

“怎麽了?”

也許是懷了孩子,夏銀河整個人身上都充斥母愛的溫暖,聲音溫柔,動作溫柔。尉遲峰被他的溫柔俘獲,埋頭親了親他手掌,勉強笑道:

“去吃飯。”

肚子的確餓了,隨尉遲峰去餐廳吃飯。外賣很豐盛,但食物被悶了一段時間,吃起來還是不夠新鮮。

尉遲峰為他夾菜,笑著開口:

“晚上親自給你做。”

夏銀河咬著筷子,沈默不敢回答。

吃到一半門被敲響,尉遲峰臉色青黑地看著他,眉峰冷峻,眸色克制不住狠厲,夏銀河縮著肩膀小心說:

“可能是司機。”

吃飯前他給司機打了電話,叫人上來接自己。

尉遲峰動作很大地起身去開門,看著門外陌生高大的男人,臉色不善。

司機心中警惕,說:

“我來接夏小姐。”

尉遲峰臉色恐怖:

“他呆在這裏,不走了。”

司機偏頭欲觀察屋內,尉遲峰咬牙欲動手,身後突然傳來踢踢踏踏走動聲,夏銀河來到門關,小聲對司機說:

“你先回去吧,我留在這裏。”

司機還不放心,夏銀河冷臉:

“回去!”

陌生的男人這才離開,轉身就掏出電話,尉遲峰重重摔上門。

二人繼續吃飯,夏銀河手機狂響起來,他的手機揣在尉遲峰褲兜,尉遲峰臉色十分駭人。夏銀河小心握住他手,哆哆嗦嗦開口:

“我…我先接了,不然會一直打過來。”

尉遲峰望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半天沒開口。夏銀河繼續哀求:

“那我發個短信好嗎?”

尉遲峰不為所動。

夏銀河紅了眼:

“穆穆還在家裏等我,我讓保姆送他回去好不好?”

最終軟了心,將手機遞給他,監視他打電話。夏銀河沒去理陌生號碼,打通了保姆電話,告訴保姆把費穆夏交給孩子父親。

一頓飯吃得十分難受,尉遲峰警察一樣監控他的一舉一動,和他貼在一起,不放人離開。胸口煩悶,說自己想睡覺,尉遲峰再次將人抱去床上。

大床淩亂,男人彎腰收拾房間,另外換了一套寢具。夏銀河身心疲憊,孕期嗜睡,尉遲峰摟著他,和人陷入沈睡。

睡了一小時,再次被拍門聲吵醒。屋外動靜十分大,傳來小孩子的大喊:

“媽媽!媽媽!”

尉遲峰不理,夏銀河悠悠醒來,頭痛地聽著門外敲打。

頭昏腦漲,兩個男人的糾纏讓他疲憊不堪。他沒同意和費憲霖結婚,費憲霖狗皮膏藥一樣纏人,搞尉遲峰公司,搞尉遲峰父親,用孩子來糾纏。他再次查出懷孕,青白著臉告訴費憲霖,再去傷害尉遲峰,立刻在他面前跳樓。費憲霖被嚇到,不敢將人逼得太緊,次次用費穆夏做誘餌。

門口吵鬧,他心煩意亂,請求尉遲峰開門。尉遲峰臉黑得像鍋底,抱著他不動。他柔聲哀求:

“先開門好嗎,我頭痛。”

不開門,費穆夏能在門外吵一天。

最終尉遲峰將他安置在客廳沙發,起身去開門。門剛掀開一條縫,費穆夏就靈活地鉆了進來,歡騰的小狗一樣,飛撲到母親懷裏,在他腿上滾來滾去,喊他:

“媽媽…媽媽…”

夏銀河慈愛地揉他頭。

門口,兩個男人青白著臉對質,費憲霖灰藍襯衫,淺色長褲,一身整齊。尉遲峰身著黑色T恤,灰色休閑褲,頭發散著,眼神恐怖。

二人靜默幾秒,尉遲峰最先出手,揮出拳頭。兩個男人在門口沈默對毆,費穆夏尖叫,想要撲過去抱住爸爸,夏銀河連忙帶人進了臥室,關上門。一邊安撫孩子,一邊打通司機電話,請他上來幫忙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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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終於寫到這兒了,容易嗎我!大戲開場,等待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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