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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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熱戀的人毫無理智可言,天天都恨不得和尉遲峰黏在一起。

年輕的身體被欲望填滿,尉遲峰再次將人肏熟,天天用體液澆灌,疼愛自己的騷老婆。

尉遲峰白天有工作要忙,不能時時刻刻照顧他,在他穴內插入一根按摩棒,滿足他,抱著人去上班。

新公司發展勢態良好,有父親的人脈資源,母親的資金支持,一切頗為順利。

最近有一家資金雄厚的大公司欲與尉遲峰合作,合作條件優越,尉遲峰正在與其洽談。項目組評估此次項目收益率,綜合考量後認為項目回報豐厚,風險相對較小,值得開拓。

工作繁忙,不得不冷落夏銀河。夏銀河蜷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憤憤不滿。尉遲峰寵溺親吻他,說:

“老婆乖,老公賺錢養你。”

夏銀河工作停滯的事他已經了解,老婆銀行卡被凍結,戶口也因當年費憲霖收養原因遷入費家,二人沒辦法領證。盡管如此,尉遲峰還是帶他去了趟英國,去了趟倫敦。帶他參觀呆了四年的大學校園,參觀自己的寢室,參觀自己的公寓。公寓還沒被愛麗兒處理掉,尉遲峰牽著他的手去愛麗兒家拿鑰匙。

愛麗兒眼睛都要瞪出來,看著弟弟的伴侶,楞了半天才熱情地伸出手,笑得激動:

“銀河你好,我是愛麗兒。”

夏銀河還有些羞澀,微笑著握她的手,打招呼:

“姐姐好。”

尉遲峰沒好氣地向他介紹自己的姐姐:

“陳艾,我表姐。”

愛麗兒惱怒地瞪他一眼,夏銀河抿嘴偷笑。

二人和愛麗兒一起吃了頓飯,地道的英國菜,愛麗兒請客。愛麗兒看著弟弟體貼地照顧愛人,心中感慨萬千。

剛來英國那會兒,擔心尉遲峰不適應,一直讓他住在自己家,小孩兒每天冷著臉不說話,上學也脾氣臭和別人打架,差點被驅逐。愛麗兒他爸是尉遲峰舅舅,工作繁忙,時常去慕尼黑出差,管教小孩的事就交給她。未成年的小孩最難管,尉遲峰對她愛答不理,甚至要偷護照偷偷回國,愛麗兒氣得胸口疼。可是看到弟弟身上新增的傷痕,還是心疼得流淚,脫了高跟鞋就去學校,潑婦一樣向老師討要說法。亞裔孩子在本地或多或少會受到歧視,尉遲峰英語不好,脾氣又臭,自然被欺負。事情最終得到解決,帶頭霸淩的本地小孩Alex被父母拉著登門道歉,尉遲峰臭臉不理,被愛麗兒拉著,接受和解。自此之後才和弟弟關系好起來,小孩畢竟是小孩,來到陌生環境,總是會不適應。有時候晚上時常聽到弟弟房間傳出低沈啜泣聲,愛麗兒擔心去敲門,尉遲峰從來不理,悶在被子裏面開始睡覺。有個周末,弟弟和人出去玩,回來得很晚,滿身酒氣,眼眶紅腫,頭發淩亂。愛麗兒以為人又被欺負,擔心地走進他房間。尉遲峰揪著被子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橫流,小孩子一樣縮在被窩裏面嚎哭。愛麗兒心酸,走過去抱住他,安慰他:

“告訴姐姐,怎麽了?”

尉遲峰頭一次向她敞開心扉,哭得話都說不清:

“姐…嗚…嗚嗚…”

愛麗兒流淚,將他抱在懷裏,摸他亂糟糟頭發,說:

“小峰怎麽了,告訴姐姐?”

溫柔得像個母親,尉遲峰大哭:

“嗚…嗚嗚嗚嗚…他不愛我…嗚嗚嗚…他不愛我…他不愛我…”

不停地重覆“他不愛我”,像受到傷害的孩子,不停地哭訴,他不愛我,他不在乎。

愛麗兒頭一次得知尉遲峰出國前有個初戀,被人甩了傷得很深。傷到何種程度,傷到他的戀人懷上別人的孩子,對他沒有半句解釋,冷漠說再見。

十七歲的少年哭得心碎欲絕,哭得痛徹心扉,年少的心被冷漠的戀人扯成碎片,獨自在陌生國度療傷。一段艱難的恢覆過程。親眼看著弟弟從單純變得渣亂,從純情變得花心,私生活混亂,游戲人間。

此時看到對面的青年溫柔呵護愛人,眼中是無法抑制的深情,愛麗兒欣慰又擔心。尉遲峰說,夏銀河是他初戀,他還那麽愛他,無法自拔。作為姐姐,只能在和夏銀河告別時,將人拉到一邊,輕聲說:

“別讓他再傷心,好嗎?”

愛麗兒欣賞夏銀河在T臺上的表現,但得知他是尉遲峰初戀,心中五味陳雜。夏銀河楞了楞,心口澀痛,認真點頭答應。

回去的路上,尉遲峰咬著他耳朵輕輕問:

“姐姐剛才和你說什麽?”

夏銀河心中難過,抱住他親吻,說:

“姐姐讓我好好愛你。”

尉遲峰欣喜,問他:

“那你會好好愛我嗎?”

期待緊張地看著他,渴望得到肯定的回答,夏銀河墊腳親吻他,說:

“我會好好愛小峰。”

尉遲峰將人摟緊,加深這個吻。

他們去了泰晤士河邊,在冷冽的夜風中凝望倫敦橋,尉遲峰將他裹在自己風衣裏面,靠在欄桿邊和人吻得密不可分。年輕的手上分別戴了一只對戒,尉遲峰再次向他求婚,他笑著哭泣,撲進愛人的懷裏。

尉遲峰帶他去了以前的公寓,將他壓在臥室床上,和他做愛。

男人告訴他對他的渴望,對他的思念,赤裸著身體壓在他身上起伏,滾燙的熱汗滴在他的胸口,夏銀河伸出舌頭,舔舐戀人臉側滑落的汗珠。尉遲峰劉海被汗水浸濕,眼眸暗沈得像漆黑的海,下半身深深撞著他,緊扣他的身體,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男人看著身下嬌喘籲籲的戀人,心中充斥無窮愛欲,毫不憐惜地將體重全部壓在他身上,占有他的身體,抵著他的宮口射精。夏銀河全身被壓制,難受呼吸,嬌喘輕哼,身體痙攣扭動,癡迷地撫摸尉遲峰汗濕背脊,穴道被精液填滿。緩了好一陣,尉遲峰才拔出來,穴道還在收縮,精液狂湧。夏銀河被肏熟,每一寸皮膚都敏感,擡起腿,粉嫩腳趾戳頂尉遲峰胸口,劃過汗濕胸膛,凸起喉結,硬朗下巴,腳掌勾在他的脖頸,長腿用力,微微彎曲,將人身體勾下來。細嫩小手撫摸尉遲峰身體,撫摸汗濕腹肌,黑色草叢,紫紅陰莖。望著戀人英俊輪廓,分開腿,露出被白濁玷汙的淫紅穴口,撒嬌,哀求:

“插進來…嗚…插進來…”

穴內才被射滿,又想要,又想被幹。尉遲峰熱情地進入他的身體,看他滿足輕哼,舔吸他嫩臉,沙啞問:

“喜歡我嗎?”

夏銀河舒爽難言,反手摟他脖子,身體扭動,和他接吻,說:

“喜歡,喜歡小峰。”

尉遲峰陰莖在他穴內深攪,抵著他顫抖嫩逼深插,問:

“愛我嗎?”

夏銀河滿身情潮,喘息著回:

“愛,愛,啊…”

尉遲峰不依不饒,惡狠狠咬他脖子,咬他喉嚨,問:

“有多愛?”

夏銀河腦子無法思考,本能回答:

“很愛,很愛,真的很愛。”

愛到無法接受他再看其他任何男人女人一眼。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狂熱的糾纏中顫抖,哭泣,哀求,控制不住淫蕩,控制不住騷爛,撅起屁股,掰開流著濃精嫩逼,說想被尉遲峰一直填滿,一直含著老公陰莖,一直吃他濃稠精液。

尉遲峰熱血沸騰,一次又一次滿足他,射給他,抱著他的身體糾纏到天亮。

二人回國後陷入熱戀,每天做愛,每天黏在一起。抽空去高中母校,再次重溫曾經的回憶。教室裏在上課,傳來朗朗的讀書聲,二人擠在天臺角落,激烈做愛。夏銀河穿了黑白女裝校服,裙子撩起來,薄薄內褲底端被撥開,插入一根粗長陰莖。摟著同樣穿著黑白校服的青年脖子,輕哼:

“老公…老公…”

青年黑發整齊,面容年輕俊郎,校服套在身上,真的還像個學生,將他抱著抵在墻上肏他,摸他白嫩大腿,肏他淫紅嫩穴,問:

“喜歡老公幹你嗎?”

夏銀河快回:

“喜歡…喜歡…”

男孩頭發長了一些,劉海軟軟遮住眼瞼,皮膚白嫩,清純可人,看起來還像個漂亮的高中生,小臉緋紅,眼神迷蒙,癡迷地看著尉遲峰。

尉遲峰摟著人向他訴說愛語,訴說對他的狂戀,告訴他上學時每天都想幹他,把他拖到廁所隔間,操場角落,走廊拐角,無人教室,幹他嫩逼,幹他騷穴,讓他肚子裏含著自己精液上課,甚至上課也想幹他,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逼裏夾著他的雞巴聽課。

夏銀河全身羞窘,紅著臉縮進他的懷裏。尉遲峰又帶他去了德興賓館,如當年籃球賽後偷情般,狂熱地做了一個下午,舔著他的耳廓向他訴說:

“當時看到你賣,想要殺人。”

夏銀河難過,抱住他,舔他,安撫他。

尉遲峰閉眼,滾燙淚水浸出,心痛得發抖。夏銀河抱住他,吻他耳朵,誠實坦白:

“我沒有賣過,沒有當妓女。”

尉遲峰驚訝睜眼,不可置信。夏銀河捉住他手親吻,可憐望著他,說:

“真的,不騙小峰。”

偏過頭,臉上不自覺冷漠:

“除了你…和他,沒有別人。”

心中狂喜,但提到那個男人,又開始不快,霸道地摟緊寶貝,惡狠狠宣告自己主權:

“我不準你還想著別人。”

夏銀河回抱他,安慰:

“我沒有,只想小峰。”

尉遲峰盯著他眼發問:

“只愛我嗎?”

夏銀河輕輕點頭。

盡管還是不安,尉遲峰還是緊緊摟著戀人,將他圈禁在自己懷抱。他不會再放手,絕對不會。

即使不能結婚,二人還是夫妻般甜蜜地生活在一起,白天帶夏銀河去公司,和他時時相守。

夏銀河身體被肏熟,狂熱渴望戀人,尉遲峰在他穴道插入按摩棒,滿足他,緩解他的焦渴。

公司最近和一家集團公司合作項目,尉遲峰不得不忙。已是傍晚,夏銀河蜷在沙發上,可憐巴巴望著戀人,哀求:

“老公…”

穴內按摩棒插了一天,穴道饑渴騷癢。

尉遲峰將人抱起來,摸進他寬松長褲,手指伸入穴心,提著按摩棒根部,輕輕攪了攪。夏銀河立刻抱著他的手臂嗚嗚地哭,逼裏狂猛收縮,嫩穴無比騷癢,想被男人狠狠疼愛。

尉遲峰吻他眼淚,沙啞說話:

“晚上有個酒會,結束了好好肏你。”

夏銀河吧嗒吧嗒流淚,委屈傷心,尉遲峰吻他,說:

“乖,老婆再等等。”

酒會在四季酒店,夏銀河被送進房間,尉遲峰愛吻他,手指摸入他濕噠噠內褲,攪動按摩棒,插射他一次。夏銀河緊緊夾著腿,不想讓男人退出,穴裏淫水汩汩,按摩棒被泡得濕滑,小逼幾乎夾不住。尉遲峰艱難抽出手,用手帕擦幹,扶著他的脖子深吻,愛語:

“等我。”

房門關上,房間陷入沈寂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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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很清楚,費憲霖看到十六歲的夏銀河才愛欲萌發。文中所有性愛描寫都是十六歲以後,雖然三觀不正,但真的不戀童。可以罵攻,但絕不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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