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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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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寒顫,幸好沒怎麽得罪他,這種人可不是好惹的。

大家都是修士,眼睛尖得很,當然清楚地看見那把飛劍沒了,沒人再敢吱聲,玉虛道尊回到自己原位坐下,不再言語。

顧行之的身份得到證明,便繼續道:“萬年前,天福山之所以被毀,就是因為魔尊炎烈的挑釁造成的。或許有人說我們活該被滅,誰讓我們當時不交出百花仙子,去討好炎烈,換來一時的喘息呢。誰舍得自家的子弟,送出去白白受辱的,本道君相信,魔尊的*遠不止於此,當年若非炎烈使用詭計,陷我們天福山於不義,在坐各位的先祖們,受了炎烈的挑釁,讓天福山孤立無援,我的師兄黎元道君也不會在絕望之下,自爆了元嬰才重傷了炎烈,或許整個修真界已經毀於一旦。”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逍遙宗宗主又沈不住氣,跳了出來。

顧行之瞥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正因為本道君是天機師,能窺測旁人不知曉的天機,才知道那炎烈早已蘇醒,正在逐步恢覆功力,五日後就要再次進犯修真界,如果我們不聯起手來,想著各自為營,只能讓更多的修士,讓整個修真界毀於一旦。”

逍遙宗宗主也是元嬰道君,向來行事沒有章法,風度,只喜歡隨心所欲:“你別危言聳聽了,你們天福山與魔界有新仇舊恨,關我們逍遙宗何事,關大家何事,別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私心吧!”

顧行之冷笑道:“宗主就那麽有把握,這個世界的安危,不關你們逍遙宗的事?”

逍遙宗宗主也不傻,萬年前那魔尊炎烈一時下落不明,那時天福山已經回來,他的手下不退反進,繼續霸道橫行各個擊破,幾乎把所有門派都給一網打盡,那真是徹徹底底的兩敗俱傷啊!

這次卷頭重來,肯定是聲勢浩大,那玉虛道尊不是大乘道尊麽,他都來了肯定沒好事。就算他瞧著百草堂不順眼,那好歹也是同類之間的爭鬥,如果和魔道的人糾纏起來,那真的入了地獄啊!

氣哼哼道:“聽就聽,有什麽大不了的。”說完,逍遙宗宗主,訕訕地坐了回去。

“既然如此,我們就必須一致對外,齊心協力,拿出比抵抗妖獸還要強大的毅力,才能戰勝那些妖魔鬼怪。”

“大伯,您說吧,我們要怎麽做,都聽您的吩咐,絕無二話。”顧子遠首先起身,走道臺前恭敬道。

“月明也聽大伯的,大伯肯定不是為了一己之私,您是為了大家好,為了蒼生能有生存的一席之地。”葉明明也站了出來,同樣行了一禮道。

“好好,你們有心了。眾位如果願意的話,都聽玉虛道尊指揮,他是大乘道尊見多識廣,知道怎麽應付魔界來犯的部署,本道會十分欣慰。”顧行之十分地配合。

百草堂堂主站起身道:“本堂主願意傾整個百草堂之力,願聽玉虛道尊差遣。”

二六一 弒師,之仇大於天!

顧子遠帶頭之後,在場的各門各派首腦紛紛表態,願意未雨綢繆,與天福山一起對抗魔界來犯。

唯有逍遙宗宗主,旁若無人地坐在那裏裝酷,裝深沈,以為自己有多麽的了不起……

顧行之看不下去了,這個膽小如鼠的家夥,看著都礙眼,真不知是怎麽修煉成元嬰修士的,還是一宗之主,難道是這萬年修真界太過安靜,少了熱血的磨練,培養出了一群廢物?

與這樣的人為伍,同樣位列元嬰道君,他深感不恥,又不得不問一句:“宗主還是表個態度出來,願意不願意我們都不會勉強你,只是到時別怪我們棄了你們逍遙宗,不顧道義之情。”

逍遙宗宗主擡起頭,伸手指著顧行之道:“你憑什麽強迫本道君,本道君方才想了想,那魔尊不見得會攻打過來,你們不過是在杞人憂天罷了。”他又站起身,面前廣場的方向:“逍遙宗眾弟子聽令,我們走。”

廣場上,逍遙宗弟子都楞住了,人家所有的都願意與天福山共同進退,他們逍遙宗怎麽就成了異類,但是宗主的話又不能不聽,只好跟著宗主往外頭走去。

葉明明蹙著眉,走道顧行之與玉虛道尊面前問道:“大伯,玉虛前輩,我們就這樣讓他們走,真的不管他們了麽?”她對顧行之的天眼窺測術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他老人家說的絕對不是謊言,這逍遙宗宗主的腦子,不會也是被門板被夾壞了吧,就這麽想被孤立,然後去送死?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玉虛道尊垂下雙眸,平靜道。

顧行之也懶得說話,他知道阿遠與他的想法的好的,的確如玉虛道尊所言,不可能每個人都變得一心,只要大多數的明事理的就足夠了。

不到幾分鐘,出現在天福山的逍遙宗子弟,退的一幹二凈。

玉虛道尊調整好情緒,開始與各處掌門協商,部署各處要塞的人員安排。

沒多久,一白衣修士匆忙趕來,腳下踩著飛劍,顯然事情緊急讓他忘記了門規,只顧著稟報實情:“太上長老,方才出去的逍遙宗弟子,在山門外與一群黑衣人打了起來,我們天福山也被包圍了。”

“你們是怎麽守山的,怎麽不早點來報?”顧行之十分生氣道,接著閉目用神識往山門外查探後道:“不好,那魔尊已經來了,計劃有變。”

“本尊知道你們在商量怎麽對付本尊,今日本尊來是要找回我的女人,顧守雲你識相的話,快把人給我交出來。”魔尊的狂傲的聲音,透過了護山大陣,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要不是昨晚是他修煉的最關鍵時刻,怎可能讓他們成了好事順利大婚。就算他顧守雲得到了月明一時又如何,最終她還是屬於他的,這次絕對不能讓她死了。

葉明明身子一顫,幾乎以為耳朵聽錯了,怎麽可能這麽快?

萬年前就是這道聲音,成了整個天福山的催命符,也成了她,師父,師兄的催命符。

這一世,天福山的一切才恢覆了幾日,又要舊事重演了麽,她雙手顫抖地拉住顧子遠:“他怎麽來得這麽快,他還是死性不改,這麽的不要臉,我不是他的,師兄!”

“別怕,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你忘記了,我們修煉了輪回訣,是不會輸的。”顧子遠的聲音裏,多了一抹沈重與堅定。

誰都沒他的心情覆雜,因為沒人知道,那人是多麽可怕的一個對手,那是真正的冷心冷情,冷到心扉去了,在他的眼裏只有掠奪,沒有是非之觀,因為他是魔,而非人。

別說他們夫妻兩人,就是其他在坐的修士也蒙住了,一時不知所措起來,這不正商量著防範曹操,曹操自己就跳出來了?

雖然目前的護山大陣升級過了,也不能確保十分的固若金湯,萬一攻打進來怎麽辦,還準備把老媽他們送走呢,計劃也趕不上變化呀,葉明明心裏著急了:“不行,師兄,我得回百花谷一趟,不能讓他們因為我,受到影響。”

“不準走。”他大聲道,緊緊地摟住她不放。萬一她又不管不顧,一個人沖出去了,她有沒有想過,他能不能承受得了兩次失去?

相對於顧子遠的失態,葉明明卻從慌亂中回了神,聲音不由地軟了下來:“相信我好嗎,我真不是想單獨出去應戰,我想把老媽他們先放入幻靈鏡,哪怕最後我們嘗試過了也打不過,還有個可以躲避的地方啊!”

顧子遠就是不放手,忽又想到什麽,忙給葉明明傳音道:“你坐在位置上裝做閉目養神,暗地裏用挪移術隔空把雲明居移到幻靈鏡中,我再開啟下雲明居陣法,他們暫時就只能在雲明居活動,幻靈鏡不會暴露的。”

“好,也只能這樣了。”葉明明應了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幻靈鏡在一定的距離內,確實有這個功能,師兄現在也能操控幻靈鏡了自然知道這些,她一著急忘反而記了,確實不用親自跑回去,就能操作的。

顧子遠守在葉明明身邊,一邊註意著她不動聲色控制幻靈鏡的舉動。一邊聽到玉虛道尊已經發話,重新對大家部署著應對之策。

剎那的慌亂過後,他那幽深如海的黑眸中,漸漸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自信……

炎烈,久違了,該是你我決戰的時刻了……

等玉虛道尊部署好後,毫不猶豫地帶著眾人,往山門的方向飛遁而去。

護山大陣被扯開啟了個口子,所有的元嬰道君來到大陣之外,嚴陣以待。

葉明明一眼掃到,地面上一片血肉模糊,遍地都的狼藉不堪的屍體。這些方才還活生生的修士們,此時已經躺在冰冷的地上,永遠都不可能再醒過來的,他們正是鬧著要離開的那些逍遙宗弟子,包括逍遙宗宗主在列。

她是殺過人,殺的都是被逼的忍無可忍了,才殺的該殺之人,從來不禍害無辜,此時也被這殘忍的景象弄得惡心,有種撕心裂肺的惡心想嘔吐的感覺。

玉虛道尊懸停的虛空,與對面的魔尊炎烈隔著百米的距離,雙方誰都沒先出手,陷入了僵局。

許久,他看似平靜地開口問道:“炎烈,我們修真界與你魔界向來沒有恩怨,你為何屢屢來犯,是何緣故?”

“哼,你們這裏不是有句話,叫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嗎,本尊就是學了這句為我所用,難道有錯?”炎烈的視線移開玉虛道尊,落在他身後,葉明明與顧子遠交握的雙手上:“月明,我說過了,再見面的話,你就是我的了。只要你們把他交給我,我今日暫且放過你們?”

葉明明瞧著對面的黑衣男子,他果然是與狐妖糾纏的那個人,真的是炎烈。她的仇人就在眼前,除去沒了記憶的日子,就是他化成灰她也不可能認錯。可惜了,那時自己與師兄碰到他時,還沒能想起往事便讓他溜走了,不然的話,那容得下他活到現在來禍害人,他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難消她心頭之恨。

不過她有些不解,那時他的功力沒現在高,短短的時間內他怎麽恢覆的這麽快,甚至比以前更厲害了,這很不正常,見鬼了?

“你休想。”顧子遠側身擋住了葉明明,瞥了眼炎烈冷冷道,元嬰後期的氣勢陡然散發出來,惹的其他門派的長老紛紛把目光瞄向了他,這麽年輕的元後修士,幾乎是聞所未聞啊,天福山怎麽竟出些怪胎,怪不得他們底氣這麽足。

炎烈毫不在意他的話,目光死死地盯在葉明明身上,充滿了*裸的占有欲,只要得到了這個女人,他離飛升的希望又進了一步,到時什麽狗屁魔界,修真界,妖界,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它們都不過是他飛升路上的踏腳石,他最終的目標是仙界才對。

“月明,是你主動走過來,還是我過去,給本尊把這個不相幹的男人忘記了吧,我能給你想要的生活,而他給不了你。”炎烈目不轉睛地望著葉明明,狂妄不羈道。

汗死,有這麽自大的男人麽,他們貌似除了仇敵的身份,沒什麽多餘的交情吧,葉明明鄙夷道:“可惜我不稀罕,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弒師之仇,不共戴天,你死了心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葉明明絕對再不會犯傻了,傻傻地信了他,以為她犧牲自己一人離開,換取他的好感,他就會放過眾人了,再找機會殺了他,自己也能解脫掉。

那時的她太天真了,他是魔,怎可能有人性,他們之間的矛盾永遠都是對立的,不可調和的。

炎烈根本不在意葉明明的話,反而哈哈大笑,周身隨風而動的黑衣,如同地獄般黑暗:“本尊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誰能攔得住,有本事就來試試,就連你也不例外。”如果真的得不到她,那他也只有毀了她,也不能讓她為別人所用。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就往葉明明與顧子遠的方向沖去,一股黑色的煞氣,從他的衣袖中噴湧而出。

顧子遠剛剛祭出南明離火劍,他的速度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沖出去的人是顧行之,壓抑在他老人家心頭,整整萬年的悔恨,痛苦,所有的情感多都在這一刻爆發了,他活的太累了:“你以為我們天福山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師兄,掌門,今日就讓天一用他的頭顱,來祭奠你的在天之靈吧!”

“大伯,大伯,回來!”顧子遠,葉明明齊齊喊道。

一剎那間,天福山外天塌地陷,被刀光劍影所淹沒,元嬰修士大戰,讓眾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葉明明很快祭出了冰魄寒光劍,大伯這樣下去,肯定會輸的,師父當年也是元嬰中期,在炎烈手裏都沒討到便宜啊!

兩人對視一眼,飛速往顧行之的身邊遁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在炎烈兇猛的一擊之下,顧行之的身體竟然如同紙片般,輕飄飄地飛了出去,被玉虛道尊給接住了。

這不能說顧行之技不如人,只能說魔尊以人血祭奠,沒日沒夜的修煉,提升功力他現在的修為,已經不是元嬰期的修士能打得過的了,誰與他對戰,受傷再正常不過。

知道是一回事,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回事,玉虛道尊也怒了,瘦小的身體爆發出不可思議的能量,生生阻攔在葉明明與顧子遠身前,把炎烈震得飛到百米開外。

“小丫頭,阿遠,我們三人各攻魔尊的頭,上身,下肢三個部位。”玉虛道尊瘦小的身子加入其中,同時提醒兩人。

其他的元嬰修士,已經與魔尊的手下混戰在一起,天福山內的顧家子弟也沖出了護山大陣,誓死守護長老的師門。

炎烈嗜血的眼神,變得通紅,通紅中帶著詭異:“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本尊,太天真了,哈,哈,哈!”

葉明明心道不好,他再度發怒了,周身黑色的魔氣好像不受他的控制,不斷地散發出來,她馬上啟動了靈力罩護身。

這魔氣的威力她可是見識過的,曾經困得她動彈不得,如同困獸,不知冰魄石能否起作用。

她身邊的顧子遠,已經催動了南明離火劍,通身耀眼奪目的紅光蹦發出來,像萬千個小太陽,圍繞著那些黑色的魔氣而去,紅光所到之處,便於魔氣相互抵消掉了。

她心中一喜,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看來有師兄就行了,南明離火劍果然是魔氣的克星啊。

她高興的太早了,魔氣的消下去了,又從炎烈的體內蹦出更強大的一股魔氣,顧子遠再度用南明離火劍抵消掉,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師兄催動南明離火劍,本來就是很耗費靈力的,萬一靈力耗盡,他們的下場她不敢想象,對了,輪回訣?

“小丫頭,阿遠,快用你們的本命法寶,一起啟動輪回訣。”玉虛道尊知道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們不可能修煉完整部輪回訣,但是這個時候不使用的話,那炎烈一被刺激,功力又增進一步,就沒人再能制住他了,那時一場曠世浩劫才真正來了。

二六二 決戰,生死一線間!

天福山界外的空氣,變得一片死寂,無比的壓抑……

所有門派的元嬰道君,弟子都被魔尊猛然爆發的威壓震住。

一陣陣後怕的感覺襲來,眾人脊背發涼,冷汗涔涔,腿腳開始發軟。

他們太低估了魔尊的實力,尤其是他狂躁的爆發之下,實力更強了。就算守雲道君現在是元後修士,月明道君現在是元中修士,再加上大乘期的玉虛道尊,要贏的希望也很渺茫。

難道,修真界真的要毀在魔尊的手中?

難道,他們都要變成傀儡供人使喚?

不,修士也是有尊嚴的,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玉虛道尊,顧子遠葉明明身上。而他們正在與那萬千的魔軍對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殺不了他們的頭,也要殺了他的手下。

這邊,葉明明那顧得了那麽多人的想法,她與顧子遠兩人齊齊升入虛空,在這漫天的黑色戾氣中,在無邊的黑色中,兩人的身上如同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神聖的熒光,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帶著有著強烈的希望與期盼,不得不服他們年紀這麽大,居然不如兩個年齡不到三十歲的小子與女子,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們沒有這兩人身上那種無畏的勇氣,明知這一戰的兇險,他們能站出來已經想當有魄力了,這就是他們修煉路上走在前頭的關鍵麽?

兩人手中,各自手握著與之心靈相通的,南明離火劍與冰魄寒光劍,望著對面的魔尊,這一刻她與他的鋒芒畢露,不再隱藏自己的任何實力,只等待著最後的一擊絕殺。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成王敗寇自古就是真理。

這一戰,要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要麽,最慘也慘不過同歸於盡。

她與他,不還不想死,他們剛剛成親,日子那麽美好,生命的那麽的美好,他們想活著,好好的活著。

為什麽要因這不相幹的人,一起墜入那本不該去的地獄呢?

為了師父,為了掌門,為了大伯,他們只有堅持著必勝的信念,還有那兩顆不服輸的心支撐著,也許才能笑到最後。

在炎烈的狂躁中,黑色的魔氣,戾氣,死亡之氣,幾乎覆蓋了眼前的一切。他的對面,兩道代表著火與冰的紅光與白光,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再度迎向了那強大的黑氣。

雙方死死地抗衡著,葉明明的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針都甩了出去,竟然沒炎烈一點影響都沒,那些針也沒飛回來,難道魔氣就這麽強麽?

她感覺體內的靈力,瞬間被冰魄寒光劍抽空,自修真以來她打過很多回架,從沒像這次一樣,根本不能抽手,來不急也無法補充靈力。

顧子遠也沒好道那裏去,先前他就使用了兩次南明離火劍,克制了不少魔氣,現在與葉明明陷入了同樣的困境中。

“小子,要撐住。”玉虛道尊站在了顧子遠身後,雙掌貼著他的後背,幫他快速補充靈力。都怪他,為什麽沒早點把輪回訣交給這兩孩子,要是他們能修煉完,也不會是現在的被動局面了。可是這能怪他嗎,這輪回訣之前卻了一部分,他也是最近才找到補齊的,或許這都是天意吧!

沒人知道玉虛道尊的想法,葉明明只知道自己這邊沒人支持,她是女子體內吸收到靈氣在體內會轉化為陰性靈力,玉虛道尊無法幫她,她不怪他,但是這樣下去,她就是抗衡的三方中,最弱勢的一位。

虛空中與黑色戾氣對抗的紅光更盛,白光卻漸漸變弱,顧子遠大喊道:“丫頭撐住。”

葉明明苦笑了下,我也想撐住,可是沒法撐呀師兄,就算如此她依然咬著牙堅持著,免得逐漸變得蒼白,四支開始無力起來。

幻靈鏡中的小武小柳,感知到了葉明明的危險,不停地喊著:“姐姐,月明姐姐讓我們出去。”

葉明明覺得自己的識海中,突然鉆進兩道焦急的聲音,拼盡最後的力量,把小武與小柳放出幻靈鏡。她周身的光芒頓時消失,整個人陷入昏迷,直直地往地面墜去。

方才還氣勢威猛,與南明離火劍並駕齊驅的冰魄寒光劍,失去了主人的控制,也跟著往地面掉去。

“丫頭……”顧子遠心慌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還不忘大喊道。

那邊,炎烈的情緒,似乎也有瞬間的松動跡象,這女人不能死,她是他的,可他也沒法靠近他,這該死的顧守雲。

“阿遠,頂住,不能放手。”玉虛道尊大喝一聲。他仍在顧子遠背後給他輸送靈力,他也擔心那丫頭,她一走阿遠的膽子更重了。

可是這是擊殺炎烈最好的時機,就算只剩阿遠一人殺不死炎烈,有南明離火劍在,再堅持會,也能把炎烈給鎮壓住,封印個十萬年不在話下,不讓他再出來禍害人間。

“我會的。”短短的三個字,就像是無窮無盡的重擔壓在他的身上,從他的唇中重重地吐出來。他擔心葉明明,如果可以他願意替他受傷,願意替自己的妻子承受一切的苦難,可他不能就這樣放棄,那麽多人的希望都壓在他的身上,只能勝不能輸。

憑借著一股信念堅持著,南明離火劍劍身的紅光陡然暴漲,無數的光熱噴薄而出,連在地面打鬥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陣熾熱的氣息鋪面而來,整個大地都開始發燙,似要烤焦了一般。

炎烈的氣息在一瞬間變弱,哼,顧守雲就看誰能笑到最後吧,他周身的魔氣再次加強,整個人在黑色的氣息中若隱若現,但是這樣的他,更讓人害怕,比方才還恐怖千萬倍。

所有地面的人都驚慌了,這兩人是要拼命啊,都是瘋子,瘋子……

一個比一個瘋……

全都瘋了……

沒有修士顧得打架了,他們跟本幫不上忙了,也不能就這樣隕落了,紛紛往遠處飛遁而去。

他,他進階了……

就在這時,顧子遠奮力的一搏中,居然晉升到元嬰巔峰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向來是在修煉中進階,這一次居然在戰鬥中突破,這是劍修才會有的可能啊,也是他有劍在手,也算是劍修了。

“阿遠,快使用輪回訣中的大封印術。”玉虛道尊急了。這孩子此時突破是好事也是壞事。但是沒得選擇了,突破後他的體力也快到了極限了,絕對不能再耽擱了。

孩子對不起,只能辛苦你了,玉虛道尊閉沈痛地閉上了眼睛,誰讓他不是南明離火劍的主人,無法代替阿遠承受將會帶來的後果。

“南明離火劍,去,大封印術……”顧子遠用盡最後的力氣,與他的本命法寶溝通,他目沈如水,又似火,似乎還留戀地望地面上,小柳的懷中瞥了一眼。

我的丫頭,我的離兒,我的明明,成敗就在此一舉,就是為了師父的仇,我也不能放棄。

我不想以後的日子,有人同我搶你。

我不想以後的日子,你的身邊沒有我。

可是,對不起!

對不起,我沒有選擇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現,用稚嫩的聲音喊道:“哥哥,不要啊!”

顧子遠的手頓了下,因這聲音的阻攔,封印術到底暫時沒施展出來,生生憋了回去,再次吐血,噴灑在他的道袍上,身子是搖搖欲墜,可是他的劍還是指著炎烈,與那魔氣對抗著。

小武的記憶傳承中,對這種情況了解的非常清楚。哥哥要是真用了大封印術,就算是在幻靈鏡中,估計不躺個上千,上萬年也是不會醒過來了,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代價太大了。他不想讓姐姐醒來,看到這樣的哥哥傷心。

“哥哥,等等我。”小武這個向來乖巧的孩子真怒了,回頭沖著對面狠狠地罵道:“壞蛋,狗屁魔尊,你個殺人魔王,竟然敢欺負我姐姐和哥哥,我和你沒玩。”

“就是,仗著自己是魔尊,就這麽不知好歹,這樣的混賬留不得。”地面上,抱住葉明明的小柳,杏眸圓睜,沖著小男孩道:“小武,快去揍他一頓,最好能剝皮抽筋,曬成肉幹,然後剁碎了,再餵狗吃。”

炎烈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魔尊,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很想收拾了這個大放厥詞的小混蛋,但是他已經被顧子遠牽制住了,不能再分心,再分心他就抗衡不了南明離火劍了。

這顧守雲該死的好運氣,萬年前都沒這把劍,現在怎麽就有了?

他從哪裏找到的,看來他早都有心要置自己於死地了。

現在還來個這麽小的混蛋,一個個都想讓自己去死,有那麽容易嗎,向來都是他魔尊讓別人去死,抽了他們血為自己所用,休想讓他放棄,休想!

“我聽柳姐姐的哦,柳姐姐的註意不錯,正合我意。”小武一點都不緊張,笑的很陽光,很燦爛,很無辜。

玉虛道尊大喜,半路怎麽殺出個小不點了,看樣子是要幫他們了,那地面上開始幫葉明明療傷的綠衣女子修為不弱,這小男孩身上更是帶著不同尋常的氣息,那是一種無比強大的力量,似乎是來自洪荒,該不會是……

只見小武輕輕松松的雙臂伸展,毫不費力就淩空而起,與顧子遠站在同樣的高度,周身強大的神獸氣息一覽無餘,籠罩了整個天地……

他傲嬌中帶著鄙夷的目光,投向炎烈,如同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你,活著也是多餘,給我去死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小武的整個眸子變成了藍色,深海般的藍,藍的振人心扉,激動人心……

漫天的透明水柱,如同閃電般從他身上噴出,往炎烈身上奔騰,呼嘯著席卷而去,那速度如光,亦如電,勢不可擋,所向披靡……

玉虛道尊徹底傻眼,忘記了幫顧子遠輸送靈力,他活了幾萬年了,居然這麽沒見識、。

這小家夥噴出的水,絕對不是一般的水,炎烈的魔氣在那特殊的水流中,也漸漸地散去了。

是靈泉,而且是頂級的靈泉,才有消除一切惡氣的作用。

按理來說神獸身上也沒靈泉呀,他那會知道,小武從開啟靈智前就是泡在五彩池中的。後來葉明明不讓他進去了,他就在虛天靈泉中玩,不知喝了多少靈泉呢,全部吐出來,用來淹沒整個綿延幾百萬公裏的天福山都夠用了。

破天的長嘯聲起,炎烈周身的魔氣頓消,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小武,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眼前一黑,倒頭往地上栽去。

小武緊跟著往地上一跳,朝他身上踹了兩腳,就見到一只黑色的接近透明的魔嬰,飛快地從他體內竄出,試圖逃跑。

玉虛道尊大喝一聲:“不能放走他。”這炎烈居然不要身體,準備棄掉身體逃跑了。他的身體受傷,魔嬰此時也是最脆弱的,如果逃走了,將來附體也會是個大禍害,他們這一戰就白打了。

小柳放下葉明明,一下子沖了過來,幾百條藤蔓往那黑中帶著透明的魔嬰纏去,魔嬰被困在藤蔓中,不甘氣餒,逐漸吞噬著藤蔓。

顧子遠舉著南明離火劍,一步一步靠近,那束耀眼的紅光聚在一起,凝成一股,朝被阻攔在狹小空間的魔嬰奔去……

黑色的,透明的魔嬰沒了助理,逐漸化為了空氣。

一代魔尊,就以這樣悲催的結局收場……

旁觀的各門長老修士,無不感嘆,無不嘆息。

玉虛道尊瞬移到小武跟前,感興趣地望著他:“小家夥你是?”

神獸,玄武神獸,這是他的直覺。

“我才不是小家夥,你也不是好人,那輪回訣中的封印術是那麽好用的嗎,如果是姐姐個哥哥一起施展還好。但是方才只有哥哥一人,你是想害死哥哥啊。還有我姐姐,都被你害得躺地上了,柳姐姐我們帶姐姐走,不要理這個壞人了。”

“好,好,你們去療傷,後事就讓本尊來處理。”玉虛道尊也不氣惱,但凡有好的方法,他也不會那樣做。

怎麽說這小不點居然幫了這麽大的忙,難得啊。莫非他與阿遠,小丫頭是認識的,關系還不錯?

小武還不死心,指著炎烈的屍首,對偷笑的有點猥瑣的玉虛道尊道:“你給我把他燒了,一點骨灰都不許留下。”

“好好。”玉虛道尊放下面子,馬上依言照做,指尖彈出一縷明火落在那人的屍身上。

二六三 大結局!

魔尊炎烈身隕,葉明明的昏迷,顧行之的重傷,顧子遠受傷,讓很多人的情緒受到影響,開始不安起來。

玉虛道尊環視天福山四周,敏銳地察覺到修真界原本就稀少的靈氣,因這一戰再次銳減。他的心瞬間凍結,手指微微顫抖。

另一方炎烈帶來的千萬魔軍,群龍無主卻反常地越戰越勇,叫囂著要為魔尊報仇,這可不是好現象。玉虛道尊果斷地帶領眾元嬰修士,盡量不殺那些魔界小兵小將士,大多數以強硬的武力,強勢遣送回魔界。

他知道,縱使這些人真該死,留下再多的火患也是無奈,不能在這方土地上,造成更多的殺孽了。否則就算贏的徹底,戾氣太重,修真界的環境,會變得連俗世都不如。

放就放了,善念存心間,天地會更寬……

葉明明與顧子遠顧行之等被小柳小武,趕來的葉虎,小靈一起帶回百花谷中。

這一戰損失慘重,天福山最高的三位長老,顧行之同葉明明兩人,都陷入了昏迷中,顧子遠也受了內傷吐血,也只有他從外表看起來,精神還算不錯。

到了百花谷,趁人不註意時,他把雲明居從幻靈鏡中挪了出來,免得葉媽等人在裏面呆久了,不能出雲明居心裏著急。

並且,身邊的傷員也要回雲明居的,必須從幻靈鏡中把雲明居挪出來。好在雲明居本來就是可以隨身攜帶的,移出放回原地時,大家瞧見也沒什麽意外的舉動,都認為再正常不過了。

而後,葉明明被顧子遠抱進了雲明居,葉媽等人正坐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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