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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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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那邊的木屋去了,就連小武也被葉明明強硬地趕到了小柳那邊住,誰讓她那邊空屋子多呢。小柳不敢拒絕,她還想以後有靈酒喝,只好屈從了。

在萬年歷的提醒下,半年的時間到了,葉虎也出了關,還真的一次築基成功,如今他與小靈的實力,站在了同一個起跑線上。

葉明明等人,給他講述了這半年來都是怎麽玩的,葉虎是既艷羨又無奈,不過他是個大男人了,既然選了修行這條路,就得堅持下去,老媽,老姐他們玩的開心,他心裏也快樂。

如此,葉明明帶著玩瘋了一群人,一起出了幻靈鏡,小柳和小武也被帶了出來,如今她們姐弟兩人,各人統一的口徑,對外而言就成了葉媽的遠房親戚,因為家裏窮的實在揭不開鍋,才來投靠葉家的。

葉明明所需要做的,就是等有機會了,再為小武弄個假身份證明就行,她有時也很歡樂,遠房親戚這個借口聽起來,並不是很暧昧,挺好用的。

臨走之前,葉明明拉著葉媽回了房間,把儲物戒內的大部分現金,都留給了老媽:“媽你先讓大哥家重新翻修了吧,我這一去可能要很久,等我回來後我們再翻蓋這邊。別說錢是我出的,我怕大哥不想要。”

葉媽這回沒有拒絕,知道女兒如今是個大財主,母女之間太客氣就見外生分了,因此葉媽還說了句大實話:“媽就說是我攢的,你們人人都有份。話說回來,還是這錢拿著實在,這些東西比那一箱子一箱子的聘禮,好找地方藏一些,也比那金銀珠寶實用得多。”

這些對話是母女兩人私下進行的,葉明明捂著嘴悶笑不已,如果師兄知道他送的聘禮,在準岳母心裏,還沒有那一堆薄薄的紙幣有用,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所有的東西,都親自換成紙幣,堆滿自己家門口,來討準岳母歡心,求她老人家把女兒嫁給自己?

還是不告訴他了,那樣的結果太恐怖了,比那六十多只箱子,還要容易遭小偷惦記。

由於幻靈鏡裏的東西太過特殊,很多東西葉明明不方便拿出來,如果她在家的話,可以隨時拿出來,吃一頓拿一頓就好了。

鑒於老媽吃慣了裏頭的東西,怕她的口味一時改變不了,還是留了少量的蔬菜,一些肉食,幾罐蜂蜜,幾瓶靈泉,讓她在小星星來這邊時,給小家夥時常添加在靈泉中喝,偶爾也給大哥大嫂喝一點,不能讓他們知道,也不能過量。

她相信有了靈氣的補充,大哥大嫂的身體也會好點,小星星將來長大了,一定是個聰明可愛的孩子,也是葉家未來的希望。

安頓好家中,葉明明拉著顧子遠他們一起,抽空去了趟c市,三味書屋裏一切正常,她也沒進去打擾,只是在外頭與姜嬋通了個電話,聽她匯報了下工作,交待了幾句。

葉虎也真去了某個地方一趟,給小靈買了那些垃圾食品回來,五個人匯合後,就隱身飛離了c市。

一路經過顧家的幾座城池邊緣上空,城內,城外巡邏的修士,也比平日增加了不少,進出城池的人員盤查得更嚴了,生怕是高階妖獸變的,混入其中。

葉明明來修真界的次數也不少了,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景象,自認有種風聲鶴唳,風雨欲來的感覺。踩在飛劍上,望著身邊的顧子遠,疑惑不解:“師兄,有為何每百年的妖獸之亂都會準時發生,我記得萬年前都沒有這些情況呀,怎麽沒人從源頭上解決,不等它們長大,在小時就滅殺掉,不就省事多了?”

顧子遠嘲諷一笑,不以為然:“妖的繁殖量驚人,是修士的幾百上千倍上萬倍,妖界也不是那麽容易去的,曾經奉命去了的修士都有去無回,幾乎無一生還。”

葉明明很少見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只怕那些人嘴上說的好聽,實際還是未盡力,造成被動挨打的局面,這滋味恐怕不好受。”

顧子遠緊挨著葉明明飛行,又道:“別擔心,這也是一種考驗,修士也是人,部分修士成日只知修煉,安逸的太久就會懶惰,不失為一種另類的歷練方式。”

葉明明點點頭,修真界的面積太大了,很多事情是家族門派共同治理,協商,不是一兩個人在短時間內能改變的,她與師兄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師兄,老姐,在我看來,妖獸雖然多,有些可怕,可也是好事,我們可以多撿些妖獸的皮毛,骨骼,換靈石,老姐你不是會制符嗎,我也想學。”葉虎現在的目標就是賺錢,不同於他們兩人,對這一仗很是期待。

葉明明馬上打斷了他:“行了,這世間最可怕的根本不是妖獸,你在前面砍殺,後面有人再背後捅刀子就慘了,所以說人心才是最可怕的。虎子你一定要小心些,有人看我不順眼,也許會因我的原因對你不利,靈石遲早都會有的,別讓我和老媽擔心。”

葉明明覺得自己還未老就已經先衰,成了名副其實的老媽子,解釋道:“本不打算帶你來的,可是只在家裏修煉,不出來鍛煉也是不行的。”

葉虎早已不是天真的少年,俊美的臉上露出堅毅,自信的神色:“姐,我會保護好自己,絕對不拖你與師兄的後腿。”

“我信。”顧子遠飛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背,以示鼓勵。

“姐夫。”畢竟葉明明與顧子遠的關系還未公開,葉虎因為感動,小聲喊道。

“嗯。”這小子就是識趣,某人聽了這聲呼喚,心情更好了。

“姐相信你。”葉明明才不屑某人得意的樣子,也趕緊回道。

然後,她把目光落在小柳身上:“柳柳,你打算怎麽辦?”小柳雖不是妖獸,是植物類的,可也是妖啊!他們這次要面對的是數量巨大的妖獸,生怕小柳夾在中間為難。

小柳隱隱明白葉明明的心思,可她從未在妖界生長過,與那些不是同類的妖獸沒有任何感情,它們主動攻擊修真界,本就是越界不道德行為,人家反抗不過是為了自衛。

她更不會想因它們,與葉明明產生隔閡,面色平靜地表態:“你送我回幻靈鏡,有危險需要我時,記得喚我出來就行。”

葉明明二話不說,把小柳收回幻靈鏡,小武也被她收了回去,既然他們與她不離不棄,她也不能恩將仇報讓小柳陷於兩難,就不帶出來招人妒忌了,在危急時刻他們能幫自己一把就夠了。

三人剛回到顧家大門外,剛一進門,就有一小白衣修士匆匆走來,朝葉明明等人行了一禮,恭敬無比道:“兩位長老請留步,家主有請。”

葉明明與顧子遠對視一眼,表面上的面子還是要給人家的,葉明明回頭對葉虎交待:“虎子,你先去找小靈,或者大伯,我們去去就來。”

等葉虎走後,葉明明與顧子遠不緊不慢悠閑地走著,快到議事廳時,顧仲晏從大廳迎了出來:“阿遠,月明道君,可把你們盼回來了,快請,快請。”

葉明明心道,你有病吧!我們來回才用了三天,又不是幾年沒見,你就這麽著急等我們回來,是在等師兄早點沒了,沒人同你搶家主之位吧,人家根本就不屑這個破位置,就是要膈應死你,讓你吃不好睡不香。

大廳裏原來不只有顧仲晏,還有很多金丹修士,算是顧家的高層都到了,只是缺少了顧行之。

雖然葉明明與顧子遠的年紀小,可是他們兩的修為高,其他人都向他們見了禮。

“家主這麽著急請我們來,可有何事?”顧子遠把一切都看在眼裏,找了往常他坐的位置,面上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二三二 醋酸,公報私仇啊!

顧仲晏不動聲色地,註視著顧子遠坐下的座位,還是他金丹期常坐的位置,他如今是太上長老根本沒必要那樣,很是詫異。

而葉明明也毫不客氣地,坐在顧子遠身邊的位置,總不能讓她一直站著說話吧,元嬰修士還是要有點特權的,這不,就連家主沒她與師兄的允許,也不敢去坐呀!

人老成精的顧仲晏,不知這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樣,轉眼又變得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阿遠,我們正在商定防禦工事,需要你們兩位元嬰修士帶隊,能增強我們顧家的實力,揚我顧家聲威,這關系到顧家,乃至修真界安危大事,萬不可小覷。”

一旁的小童端上了茶水,分別倒給兩人,顧子遠只是端起茶杯,在手裏轉了幾圈,才淡淡道:“不知各位可商定好了,欲派守雲到哪裏守護,何時啟程?”

在他心裏,顧家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就算是再危險的地方他也認了,他能做的就這麽多了,這一戰後,他就沒了太多的負疚與牽掛,也不會再心慈手軟。

顧仲晏聞言,眼裏精光一閃,緩緩道:“你如今已經是元嬰修士,實力大大增加,自然是去幽冥山脈一帶主事,就三日後啟程吧!”

葉明明聽這話好像不對,忙瞧瞧地給顧子遠傳音:“師兄,不知這幽冥山脈是什麽地方,他為何要派你去哪裏,會不會很危險?”

顧子遠沒想到她會這個,把茶杯往鼻子跟前送了送,借著聞茶香的機會,給葉明明傳了音:“總之不會是什麽好地方,等會他同你說什麽,都要想法子拒絕掉。”這丫頭曾經數次單獨離開,幾乎多次遇險,他不想因這些小人,把她與自己再分開。

葉明明還不傻,別人讓她去哪裏,她就該去麽,又不是老媽讓她做事,憑什麽呀!不動聲色地給他回道:“我知道的,我想這修真界就算是沒了我,也會照樣轉的,對麽?”

室內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子遠身上,見他好像很喜歡那杯茶,看來看去,久久不應,以為他是要拒絕,他們都是金丹修士,去幽冥山脈那樣的地方,怕是有去無回了。

其實,大家想多了,顧子遠既然坐在這裏,無論家主派他去哪裏,他都沒打算推辭:“家主既然這麽信得過守雲,守雲去幽冥山脈就是,好了,我們回去準備準備,三日後清晨準時動身,走吧。”

眾人心裏一喜,幽冥山脈,是顧家防守區域內最難把守之地,這下有元嬰修士坐鎮,顧家有救了,不用無故隕落那麽多子弟了。

說完顧子遠就起了身,準備往外頭走去,這人都要走了,葉明明才不想再這裏多呆一秒鐘。

“等等,月明道君還未……”

是顧仲晏的聲音,葉明明回頭笑道:“你想給我安排哪裏呀,可是我昨日在外遇到對手,不小心傷了身體,還沒好呢,恐怕當不了領隊了,真不好意思了,你還另……”

顧子遠知她又想捉弄人了,想也未想就拉住她的手:“走了,別鬧了,打擾了人家商量正事可不好”

還在發楞的眾人,又望見兩人交握的手,這是,這是唱的那一出?

葉明明臉不紅氣不喘地,故意甩了他的手,生氣道:“表哥,我還沒說完呢,總不能不給家主留點面子吧!”

顧子遠笑了笑,看似對葉明明道,其實是對眾人警告:“不是說早都好了,我們只能呆在一處不能分開,我被派往了幽冥山脈,那你只好隨我一起去了。”

顧仲晏愕然,眼睛有五尺銅鈴大,難道外面傳的那些都是真的,這兩人真的是那種關系,可是,他們是不是保密的太好了,今天自己才知道,心有不甘,誰知他們是不是在演戲,大聲道:“阿遠,我們早已經商定好了,讓月明真人去別處,豈能臨時再改變。”

葉明明心裏,把這老混蛋罵了個狗血淋頭,我都說我受傷了,不管是真是假,你竟然還要給我安排活幹,你平日是怎麽對師兄的,師兄不同你計較,還準備去你安排的那個鬼地方,這樣都不知足,還不想放過我,混賬!

越是生氣的人,表面越是風平浪靜,葉明明語笑嫣然,輕聲細語地問:“請問,我是在你顧家長大的麽?”

顧仲晏不明所以,老實道:“不是。”

葉明明走進了顧仲晏,換了句又問:“你知道有顧家的某位長老,指點過我一日的修行麽?”他該知道自己是散修的身份。

“沒有。”第二個問題一問出,顧仲晏就覺得鉆入了葉明明的圈套,又不得不回答。

“結嬰大典那天,是我自願參加的麽?”她一來顧家,就被趕著鴨子上架,成為太上長老了。

“是我自作主張的,可是對你也有利。”元嬰修士的威壓散發出來,顧仲晏不愧的一家之主,還是有些能耐的,硬撐著說完了。

“那麽,既然對我有利,我有享受過你顧家的供奉麽?”幸好,她結嬰時間不久,只有幾日,還未拿顧家每月一次的供奉,否則還真不好推辭了。

顧仲晏神色晦暗不明,重重道:“還未曾。驅除妖獸,人人有責,月明道君如何能置身事外?何況供奉是有規定的,月底才會發放,並不是不給長老。”

“說的好,說的妙,那我與表哥在一處,就不能鏟除妖獸了麽,這是誰規定的?至於你說的供奉一事,等到了月底我拿到手再說,你再給我派別的差事也行。”狗屁,山高皇帝遠,我在去了不回來,你能拿我奈何?

在顧仲晏灰白的面色中,顧子遠與葉明明高調了一回,男的俊女的俏,攜手揚長而去,一路嚇傻了無數人……

議事廳裏的眾人,也只能幹瞪眼,誰也沒辦法。人家是元嬰修士,誰能攔得住,想要破壞葉明明的聲譽也不行,人家明面上掛著的是顧姓,真那樣做的了,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只會往自己臉上抹黑。

剩下的三日,葉明明帶了葉虎,在小靈院裏的房內閉關,關了整整三日,幻靈鏡裏卻過去了整整三年。

葉虎翻了幾塊葉明明扔給他的玉簡,摸索了一陣子,自己也學會了制符,雖然只能制作出一二品符箓,可他已經很高興了,三年下來,攢的符箓數量也不少。

葉明明用了一年時間煉制丹藥,用了兩年時間制作符箓,儲物戒裏堆了大大的一堆符箓,她想著這些應該夠用了吧,把制作的符箓分了些給葉虎,姐弟兩就出了幻靈鏡。

顧子遠這幾天也沒閑著,準備好了出發事宜,只待出行。

第三日清晨,拜別顧行之後,顧子遠,葉明明帶著葉虎與小靈趕赴幽冥山脈一帶。

同行的顧家子弟,人數也有一千左右,兩百名是女修,八百名是男修,可見修真界男女比例的懸殊甚大。

其中還有位金丹修士,也是這次幽冥山脈的幅主事,是葉明明的熟人顧仲衍,別人都避之不及,只有他是主動請纓來這裏的。

葉明明怨念的是,這人也是師兄的長輩——堂叔啊!

這人長得,比那惡心家主看起來風雅,年輕,俊朗太多,怎麽名字那麽相近呢,害她半天都處於糾結狀態,生怕罵人時,稍不註意把他也稍帶的罵了,人家可是幫過自己的,這種壞事做不得。

這次,葉明明本來沒打算帶葉虎來的,誰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怕那惡心的家主給自己穿小鞋,還是把虎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些,再說那裏不能鍛煉人了?

由於人數眾多,葉明明也見到了,登上了顧家傳說中的飛舟,雖然飛舟沒有容玉那天讓大家乘坐的大,但是也夠用了,只是大家不是去享受的,房間也只有幾個,只夠給金丹,元嬰長老用的,其他人只能在甲板上休息,男修女修各自分開。

修士的物品都隨身攜帶這,這些人也算訓練有素,沒有過多的喧嘩,就各就各位,安營紮寨了。

顧子遠在房中與顧仲衍不知在商量什麽,葉虎制符制的入了迷,小靈也不甘於人後,不想被葉虎比下去,又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自己找了塊地方,練習馭獸術,還不準人打擾。

葉明明一個人閑得慌,便在甲板上瞄了瞄外面的風景,這修真界的不同的地方,風景完全不一樣,放到俗世都能開辟成一級自然保護區了,葉明明一時看得入了迷。

那些暫時無聊的女修,有的膽子大的,想過來與葉明明交談,又忌憚於她的身份不敢前來,比起男修那邊,這邊異常的沈默。

後來,葉明明註意到她們的目光,便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

問其中一個長相美麗,看起來頗為伶俐的女修,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葉明明,欲言又止……

不愧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模樣頗與小靈類似,她不由一笑:“你們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那女修頓時一喜,立馬上前行禮道:“拜見長老,我是顧家第四十五代子弟,顧心瑩,你是我們顧家女修的榜樣,我們都很喜歡你。”

“參見長老,我也是顧家第四十五代子弟,顧心舒。”另一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女子道。後面所有人都對葉明明行禮致敬。

“是麽,謝謝了,都起來吧!”好聽的話,葉明明也愛聽,這毛病一輩子恐怕也改不掉了:“能說說為什麽?”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有女人緣了?

大約是因為葉明明面色和善,好說話,一群女修圍了過來,七嘴八舌道:“因為,我顧家從古至今,都沒有出過元嬰女修呢,我們都想像你一樣厲害,不用被男修瞧不起。”

葉明明想起了天福山的生活,那時如果偶爾會集體歷練的話,她與師兄師姐們,也是同乘一艘飛舟,也一樣沒有特權住在房間裏,在甲板上玩笑,或者修煉,那樣的日子無憂無慮,真讓人懷念呀!

這一世,這一關沒有經歷過,她就成了太上長老,站在了高處,到現在她都覺得有些不真實。因此,見到差不多同齡的女修,倍感親切,同那些女修交談了會,了解她們平時的修煉生活,或者是指點下她們平時修煉的難題,很快就取得了她們的高度信任,那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通過這次接觸,葉明明有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把這些女修暫時歸到自己手下,組成一只女子驅逐隊,男修就歸師兄他們管,還可以設置一些獎勵,來個男女比賽,看那隊剿滅的妖獸多,增加大家的積極性。

有了這個想法,葉明明對她們的修為,年齡,歷練經驗都問個格外仔細,還好她的記憶力好,一個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另一邊的顧家男修不滿了,守雲長老又不出來,月明長老又只去女修那邊,擺明了是偏心啊!

顧長河癡癡地望著葉明明的身影:“月明長老真美,我是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修。”

顧長海不解的問:“月明長老好像,真的與守雲長老是一對,別癡心妄想了,想想你的修為,想想你的夢想。”

另一道聲音響起:“顧長河,顧長海,你竟然私下議論長老的外貌,小心我去稟告長老。”

兩兄弟異口同聲,瞪了那最後說話的人一眼:“多事。”

這麽大的聲音,葉明明想不聽到也難啊,如果她的土生土長的修真界女修,也許早就因此大怒了。可她不是,知道這不過是人的好奇心理在作怪,自己得不到的,總要評頭論足一番。哎,早知道會這麽麻煩,她就不該露出真容,只是現在反悔已經晚了。

顧子遠與顧仲衍因這幾聲吵鬧,步出了房間,望著男修那邊,馬上大家都起了身,變得鴉雀無聲。

顧仲衍雖然修為低,可到底是顧子遠的長輩,笑著拍了拍顧子遠的背:“因這個就生氣了?”

“誰說我生氣了。”顧子遠招了招手,喚來方才說話的那三個男修:“今晚的警戒任務就由你們三個擔任,出了任何差錯,提頭來見。”

這臺詞太耳熟了,葉明明的目光與顧仲衍對視一眼,想的都是一樣的,為這個生氣有什麽意思。

顧仲衍很識趣,先進了房間,葉明明這才給顧子遠傳音:“師兄,你這是屬於公報私仇麽?”

二三三 紮營,在死亡之地!

他看到葉明明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同情心有泛濫的趨勢,先發制人,挑眉問:“你有意見?”

葉明明很想點頭,表示自己很有意見,可這裏不是法治社會,她就算同情那三人,其中兩個還是無辜被牽連的,可她也不能質疑師兄的做法,公眾場合非議長老本就有不是,現在的領隊是他,一切都由他說了算,咬著唇吐出一個字:“沒。”

“沒意見就進來。”這笨丫頭也不想想,她站在那裏不是給人免費欣賞的,是個男人都會不高興。

葉明明對他這種霸道的作風,實在不能適應,又被大家的目光弄得不自在,只好進了船艙裏的房間。

往裏頭打量了下,咦,顧仲衍怎麽不在,她明明看到他也進了這個房間呀!

偌大的甲板上,一片靜悄悄的,再也沒人在公開場合,議論兩人的關系,除非也想被罰了。

顧子遠見葉明明進來,本來就在等她,一把摟著她從裏間走去,關上門後捉住她的唇,吻了下來。

葉明明對他,根本沒有抵抗力,這人不占點便宜也不會放過她,掙紮不過只好隨了他,等某人親夠了,也摸夠了,嗓音略微低啞,抱起還未清醒的她,往床上走去:“不用瞧了,堂叔從去另外一邊的房間休息了,我們早點歇息吧!”

葉明明臉早紅了,一是被他動手動腳親的,一是被他的話給氣的,比在外面還不自在,這還有外人在,就公然獨處一室內。

雖說兩人定親了,可他要是管不住自己擦槍走火了,她還怎麽實現自己的計劃,怎麽帶領那兩百女修,要想讓人家想聽自己的,自己先要做的正,也要有那個威信才行。

為了自己的以後著想,被放在床上的葉明明,使勁掙脫了顧子遠的鉗制,下了床往門外跑去,嘴裏還道:“我去小靈的房間,你睡這裏就行。”

顧子遠也不攔她,望著她的背影,輕淺的笑聲在屋內回蕩:“我還不知,原來是你想了。”

葉明明確實想了不該想的,被他一說惱羞成怒,像小女孩似的跺了下腳,回頭狠狠道:“少胡說,大戰在即,我那有那個心情,我看你一點都不著急,好像來度假似的,枉費那些人信任你的一片苦心了。”

“那在你眼裏,我就有那個心情。”他來到她身邊,不讓她離開:“好了,既然不想睡,那我們就一起修煉吧!”他如何能不著急,這裏靈氣不足,靈石不夠用,那也要到了地方再根據實際情況拿主意,他要是時刻把焦躁的情緒掛在臉上,恐怕大家早都慌成了一團。

這丫頭本事就的高,很會轉移話題,他就那麽饑不擇食麽?就算他心裏再想,他也不想讓兩人的洞房之夜,就這麽隨便在飛舟上進行,外面還有一群聽房的,她的聲音只有他一人能聽。

總之,就算最後沒做什麽,某人連哄帶騙的,也讓葉明明沒走出那個房間就是了。

第二日,又飛行一日,飛舟飛行速度很快,兩日就飛了幾萬公裏的路程,漸漸的地面的植被越來越少。

傍晚時分到了幽冥山脈的邊緣,望著那與飛升臺差不多的風景,光禿禿的,除了山與地不是黑色外,真沒太大差別了。

用神識四處打探了下,她總算明白了,顧家那些金丹修士為何都不願意來這裏,相對於別處,這裏的靈氣真的真的太少了。一般靈氣少的地方,就是沒有靈脈,或者靈脈用光了,一旦與妖獸交戰,靈力枯竭,靈石缺乏,靈氣全無,久久補充不上,那面臨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再無其他選擇。

人性本來就是自私自利的,如果沒有幻靈鏡,葉明明自認,她也不願意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說不準一怒之下,第一時間就返回了,誰愛來誰來。

經歷的事情多了,她早已不是那麽沖動之人,只是在想,那些人就這麽相信師兄麽,他又不是神,為什麽就因為他的元嬰修士,就能在這地方能完成任務,阻止無數的妖獸從這裏突破?或者他們中有人是“天才”,能預算出師兄,或者這一千家族子弟,能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好好地活下去?

怪不得鎮守顧家大本營的大伯,在臨別之時,給了她與師兄不少靈石,還說了很多務必小心之類的話,是怕自己與師兄回不去了麽?大伯雖是太上長老,這一家數十萬人,都是他的親人,就算是有時候,也不能過於偏心啊。

這或許就是,過於龐大的家族的壞處,為了各自的利益,人心如同一盤散沙。假如捫心自問,如果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恐怕心早就透涼了吧,還不如遠離塵世的,無拘無束,遙遙自在的好,哪怕生活清苦些。

幸好,不是所有的人都這樣壞,也有那一部分好的,比如主動請纓來這裏的顧仲衍,想必他早知道這裏的情況吧,讓葉明明感到了一絲溫暖,為她,也為師兄!

還有一路上,都興奮無比的那一千子弟,葉明明不禁在想,大家肯定沒來過這裏,對這裏的情況一點也不熟悉,不然的話知道了實情,哪裏還興奮的起來?

這幾日在飛舟上時,葉明明陸陸續續,收到了吳詩雲,容玉等人的傳音符,他們各自領隊,或者跟隨自己家族之人鎮守一方去了。

她有些失落,詩雲果然沒與安安分在一起,哪怕他們定了親也不行,這個時候是顧不上兒女情長的。

葉明明又是失落又是歡喜,想想自己還是挺幸運的,有大伯與師兄護著,他們兩都都是這麽強勢的人,只要有他們在,沒人能強迫得了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所以他們在大家都焦躁不安時,還能在一起,她已經很滿足了。

顧子遠與葉明明出了飛舟裏的房間,從上往下看,除了光禿禿的山還是山,修真界的植物與俗世不一樣,沒有靈氣或者靈氣太少,各種植物根本就長不出來。

有位年輕男修走過來,稟報:“兩位長老,幽冥山脈到了。”

顧子遠望了眼來人,平靜地吩咐:“準備降落飛舟,通知其他子弟下飛舟後,就地紮營,不得喧嘩。”

“是。”那青年男修領命後,馬上退下。

葉明明很郁悶地瞪了他一眼:“你早知道這裏環境很差吧,什麽幽冥山脈,分明是死亡之地,還帶我來這裏,不怕我靈力不足,在這裏活不下去?”

兩人身邊多了個膈音結界後,顧子遠才盯著葉明明,目不轉睛地瞧著,似在笑話她說的話。

葉明明發現最近的自己很愛生氣,這周圍人的目光都在他們身上,師兄還這麽放肆,沒好氣回了一句:“看什麽看,天天見面還沒看夠,色狼。”

某人這幾日被撩撥的,欲求不滿,沈悶的心情,不由地變好:“就是看不夠怎麽辦,誰讓我們分開了萬年,還有,在我面前誰都能哭窮,就你不行!”

“哼。”是啊,她怎麽忘記了,自己還幫他保管了,一整個儲物戒的靈石,夠用很久很久了。

臨行時,大伯還給了她與師兄每人不少,還有師兄手裏有家族預備的,因特殊情況,提前領了給這些子弟,每月分發的供奉,大約準備了半年的,她與他的自然也有,不過那些都是按照在泰安城時,那樣充裕靈氣下按照份例準備的,在這裏能夠一個月用,就不錯了。

葉明明恨他這麽了解自己的心思,強詞奪理:“那他們怎麽辦,我雖挺喜歡他們。”

顧子遠不溫不火,也沒有發怒,只是欺身靠近了她,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淡淡地問:“哦,你喜歡他們,這才相處了幾日,師妹不愧是……”

顧子遠語氣一變,稱呼一變,讓葉明明覺得周身都涼颼颼的,打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斜睨了著他:“無聊,我說我喜歡那些女修,可就算是喜歡她們,我也沒好心到把自己的東西,隨隨便便送給她們的程度,這可怎麽辦呢?”

聽了葉明明的回答,他才滿意了,也不調侃她了,說起了正事:“放心,我手裏有家主給的那些子弟的供奉,總能堅持些時日。”

顧子遠的語氣中有著不屑,也有著淡淡的傷痛。葉明明心有體會,對於那家主,師兄的最後一絲親情,都被那人惡心的舉動弄沒了,他完全是想殺人不見血呀,才讓他們來這裏。

不過,顯然那人料錯了,他們沒那麽容易死的。腦中靈光一閃,這是不是個契機,等這裏的事了了,師兄也算對得起顧家的生養之恩了。

葉明明不知,她與顧子遠完全想到了一處,既然這樣,那這次的任務還是要認真對待的,不是為那個惡心的人,也是為了師兄的族人做些事,也為了那愛好他們的大伯,為了那兩百可愛的女修。

飛舟落地,顧子遠,葉明明,顧仲衍,葉虎,小靈等人,率先下了飛舟,準備安營紮寨。

地上都是光禿禿的,全是裸露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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