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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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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體的作用,不光能幫普通修士,提高修為,更能防止他們走火入魔,對於魔修更是不得了,那更是能讓他的修為,一日千裏。

這樣的消息,對她而言不下於五雷轟頂,她清亮的眸中冒著火光,對黎元道君咬牙道:“師父,你只需要告訴離兒,離兒該如何去做就是了,離兒不想讓整個天福山因離兒一人,陷入劫難之中。”

二零九 離奇,生前身後事!

顧遠不滿意葉離說話的態度,生氣地握住葉離的手:“離兒,這怎會是你一人的事,我們不是說過了,無論任何事情都要一起去面對麽?”

葉離頓時無語,側身瞄著身邊的人,她一時嘴快忘記這人的感受,惹他不高興了,臉色也很難看,小聲道:“師兄,我錯了,我會記得同一起面對的,最好不要讓師父再操心了,師父你說對不對?”

不僅是顧遠生氣,護短的黎元道君,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小徒兒獨自去冒險,說到底三人中她最年輕,一遇到事情還有些沈不住氣,他喝了口酒悠悠道:“別耍嘴皮子了,現在各門派的修士之間,還只是在打嘴皮子官司,但是那些正道修士也不會相信天福山的清白,我們先做好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某夜子時,天空一片漆黑,狂風肆虐地刮過,多日來謹小慎微的天福山眾人,嚴陣以待……

在這惡劣至極的天氣中,一群如同鬼魅的身影接近了天福山,護山大陣受到沖擊,發出了陣陣閃亮的光芒。

掌門召集所有的元嬰修士齊聚大殿,神色肅穆,大手一揮:“幾位長老分別去各個山門處,守好護山大陣的入口。”

沒隔多久,一聲震天的嘶吼聲籠罩了整個天福山:“哈哈哈,天福山的鼠輩都給老子滾出來,只要你們把百花仙子葉離交給本魔王,本王就放過你們天福山,否則今天我就把你們給屠殺殆盡,讓天福山從這個世界消失掉。”

掌門直挺挺地站在護山大陣中,向來鎮靜的他,也被那人囂張的態度惹惱了,天福山是修真界第一門派,竟然被人欺負頭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掌門憤怒望著陣外之人:“炎烈,我們正魔兩道萬年來井水不犯河水,各守一方,為何你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栽贓陷害我們天福山,讓我們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炎烈傲慢地哈哈大笑:“多少人妒忌你們天福山,你們只顧著自己坐大,不斷排擠眾多小門派,搜刮他們的利益,他們巴不得你們天福山早點滅了,我不過是順著他們的心意,跟著煽風點火罷了,他們巴不得有人在前面出頭,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掌門冷哼了聲,不屑道:“炎烈,你少在這裏信口開河,修真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誰強大誰就占有的資源多,這有什麽不對?”

“少廢話了,本魔王不想和你門啰嗦,快把百花仙子交出來。”炎烈本就是沖動暴戾之人,那喜歡說那麽多沒用的廢話。

“不可能,你就死了心吧!”掌門怒道,居然恬不知恥地上門,想要他把離兒交出去,就算他成不了仙,護不住本門子弟,日後還有什麽臉面去見故去的歷代掌門。

炎烈臉色一變,墨色的衣袖在狂風中洶湧地翻滾起來,一股黑色的恐怖氣息奔向了護山大陣,向眾修士籠罩過來。

天福山的修士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一部分修士沖出護山大陣,雙方人馬展開了一場殊死的戰鬥。

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個一個的年輕修士,更是慘死的炎烈的手下。

因為力量懸殊眾元嬰修士,也抵擋的甚為吃力節節敗退,葉離和顧遠聽到炎烈的喊聲之後,不顧師父的叮囑毅然出了百花谷。

葉離認為這場無妄之災是因自己引起的,她不想讓整個天福山,同那些無辜的生命,跟著她一起遭殃。假如她是個自私自利之人,大可以在師父告訴自己這件事的時候,就偷偷地逃跑了,海角天涯,沒人回找到自己。

可是,天福山是她的第二個家,她良心上過不去,她知道師父是為了她好,違背師命是不對的,但她顧不了那麽多了,天福山是區區幾十萬修士,如何能和魔界千萬大軍抗衡?

這可惡的炎烈真是不要臉啊,故意把其他門派都給得罪了,又嫁禍給天福山,可以說現在的天福山,已經是孤立無援,任人宰割!

顧遠緊緊捏住葉離的手,他知道魔王的實力,除非整個修真界聯合起來才能抗衡,只靠天福山是修士是根鬥不過他的,除非他們天福山有大乘期的修士出現,可惜的是天福山曾經有個大乘期修士出現過,時日已久有的已經飛升,有的已經隕落了,是幫不上忙的。

眼前的人兒是他的妻子,他怎可能放心讓她一人前去,怎能放手讓她做別人的爐鼎,想想都覺得殘忍。

他幽深的黑眸望著葉離,堅定道:“走吧,我們一起去,沒什麽大不了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也要在一起,絕對不能讓炎烈卑鄙的想法得逞。”

“好。”葉離勇敢地回道。

“師父。”葉離與顧遠飛到了山門處,一眼就看到了黎元道君的身影,師父臉色不好,好像受傷了。

黎元道君氣急,還知道不讓炎烈發現,給他們傳音過去:“臭小子,你怎麽讓離兒出來了,快給我帶她回去。”

顧遠知道黎元道君是真心關心他們,上前扶住他,露出淡淡的笑意:“師父,我知道這事絕對不是因為離兒一人引起的,離兒不過是個引子,魔界對我們修真界覬覦已久。縱然如此,身為您的徒兒,我同離兒也不當縮頭烏龜,給您丟人吧!”

黎元道君氣樂了,連忙握住胸口揉了揉,苦中作樂:“成,這才是我黎元的好徒弟,不忘為師多年的教導,但是要聽為師一句勸告,大事不妙啊,你也不要逞匹夫只勇,快帶著離兒尋個薄弱的地界,沖破護山大陣,帶著離開天福山吧,等安全了再回來。”

“師父,我不會走的,你讓我去吧,我去了,他就不會為難你們了。”

葉離見師父受傷了,師兄又是一幅不要命的架勢,還有掌門同那麽多的師叔,師伯,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奮力守護著天福山,她心裏很難受,到底是誰,洩露消息出去的,如果她知道那人是誰,一定會把那個人千刀萬剮,也解不了心頭只恨啊!

黎元道君整個人陡然變了氣勢:“離兒,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就如同你師兄說的,你不過是他們挑起事端的引子,魔界覬覦修真界已久了,別讓師父罵你。”

外面,炎烈狂傲的聲音又想起:“月明真人,只要你跟我走,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師父,師兄,如何?”

葉離聽到這個惡心的聲音,心頭一陣陣劇痛,她好想問問蒼天?

為何?

為何?

為何?

為何,要給她這樣一副讓人羨慕的身體,讓她成為眾人追逐的目標。

她好想知道,是誰那麽壞心眼,見不得她好過,她詛咒那個惡人,生生世世都成不了仙,永遠被排除在輪回之外,孤寂,飄零,無根,無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好想和師兄一起修煉,得道成仙。

她好想和師父鬥嘴,陪著他老人家。

如果,能回到過去的歲月,她以心魔起誓,她絕對不會再讓師父難過,不同師父頂嘴,給他做好吃的。

她知道了,她早知道了,百花谷不是師父最喜愛的,而是師娘的最愛,師父他老人家是因為受過情傷,師娘過世之後他才對長生失去了樂趣,對修煉才不上心的。

他不想活那麽久,每天消磨度日,因為成仙之後,還是他一個人,那樣度過漫漫長生,又有什麽意思。

她還舍不得師兄,她最愛,最愛,最愛的師兄,疼她,愛她,護她,敬她的師兄。

也不想他會變得和師父一樣,失去了前進的目標,她好差勁,好難過,為什麽這滔天的災難,是因她而起?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想她會和師兄,生活的很幸福,一起陪伴傷心的師父,度過漫漫的歲月。

可是,上天跟她開了這麽大的玩笑。

命運,讓她沒有別的選擇,她必須離開。

葉離裝出害怕的樣子,對著黎元道君與顧遠小聲道:“師父,師兄,離兒害怕,離兒想回百花谷去!”

“離兒,師兄在這裏,不怕。”顧遠發覺葉離的不正常,她除了小時候膽小之外,長大後可從未害怕過。

葉離見顧遠與黎元道君,都用奇怪地眼神望著自己,顯然他們不相信自己的說法。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她忽然驚愕地擡手,指了指右邊:“師父,師兄,你們看那裏是什麽?”

葉離成功地轉移了顧遠與黎元道君的視線,迅速掙脫了顧遠牽著自己的手,往山門外遁去。

受傷了黎元道君驚醒,知道他們上當了,怒道:“阿遠,快,快,快攔住離兒……”

顧遠順著葉離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什麽沒有看到,便知道自己上了當,快速追了上去:“離兒,回來。”

葉離早已經祭出自己的飛劍,還拿出師父和師兄給她的所有法寶,全速往外面沖去。

顧遠緊跟在後頭,拼命追趕,他後悔,焦急,失望,為何把剛剛把煉制出來的,唯一的道器,送給了離兒,讓她在逃難的時候用,現在她比自己飛遁的快了許多,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了。

護山大陣早已經搖搖欲墜,葉離是黎元道君的弟子,自然知道怎麽出去,她輕輕松松地站在陣外道:“炎烈,我答應跟你走,你下令撤兵吧!”

炎烈望著面前的美人,真如傳言一般眉目如畫,傾國傾城,又似降落在凡間的精靈,讓人移不開眼,怪不得好多道貌岸然的家夥都在背地裏想要得到她,這樣的美人世間少有,那個男子能不愛呢?

炎烈勾起唇,她是他看中獵物,他勢在必得。

他身影如魅,轉眼就來到葉離的跟前:“百花仙子,你真願意跟本王走?”

“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師父,師兄他們,我就跟你走。”葉離語氣低迷道,掩飾住心裏的悲傷。

是啊,她瘋了,居然忘記了對師兄的承諾,忘記了師父的教誨,做成讓他們憤怒的事情,他們應該不會原諒她了吧!

炎烈掃了眼葉離的身後,一刻都沒有停留,很快就帶著葉離升到了空中。

顧遠趕到了葉離方才站立的地方,朝著空中大喊:“離兒,回來!”

葉離此時同炎烈一起站在虛空之中,望著緊張的看著自己的顧雲遠,千言萬語擠在心頭卻無法言說,半晌,她她淒慘地笑,艱難道:“師兄,快去照顧好師父,離兒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了,不要擔心我。”

她在心底道,師兄,原諒離兒,離兒不能跟你回去,離兒永遠是師兄的離兒,離兒不會受魔王欺辱的,離兒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我們來生再見吧。

“炎烈,搶別人的妻子還算大丈夫麽,有種就沖著我來,把離兒還給我。”顧遠幽深的黑眸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似要噴出火來一般。

相比之下,炎烈的表情則很輕松,玩味一笑:“好啊,你打得過本王,本魔王就把你的道侶還給你。”

顧遠二話不說,掌心一動,火紅的劍光射向了炎烈,炎烈則用一面黑色的盾牌,擋住了顧遠的攻擊,兩人在空中鬥在一起。

可想而知,需要大乘期修士,才有可能殺死的魔王,怎麽可能會懼怕一個,如今只有金丹修為的道修。

葉離看著吐血不止的顧遠,心如刀絞:“師兄,你快回去吧,不要打了。”

顧遠怒紅了眼睛,口不擇言:“離兒,你好殘忍,好狠心,師兄對你不好嗎,你這麽忍心離兒師兄。有什麽事情,我們不能一起面對,你就打算這樣拋棄我?”

葉離微楞,她真的做錯了麽,就在炎烈再度對顧遠動手時,葉離掙脫了炎烈的控制,用身體擋住了那團黑色的魔氣,它是炎烈的掌心化成的黑霧。她不想讓師兄死,反正她也逃脫不了炎烈的魔爪,不如讓她幫師兄擋下這攻擊吧。

然後,她只聽到了師兄,撕心裂肺的痛喊聲。

然後,她就慢慢的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然後,她知道,她就要和師兄永別了。

師兄,離兒,對不起你的疼愛之情。

師父,離兒,對不起您的教誨之情。

離兒,走了……

一幕幕的畫面掠過,回憶戛然而止,葉明明結嬰的喜悅之情,蕩然無存。

她神情肅穆,步伐艱難地走出了閉關室,深深地凝望著閉關室外頭的顧子遠,好像很久很久沒見過他一般,他一定很生氣,氣自己不聽話吧!

兩人對望了許久,猶如時光在他們之間相隔了萬年……

顧子遠從葉明明的神色中,發現了一點端倪,微微一笑,伸出手道:“過來。”

葉明明緩緩地走了過去,打起精神,對他笑了下:“師兄。”

“丫頭,恭喜你結嬰成功。”顧子遠擁住了她,淡笑道。

“嗯。”葉明明卻再也笑不出來,前世的她,昏迷之後的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呢,師兄是不是同她一樣呢?

顧遠註意到葉離的異樣,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知道她還沒有緩過來,輕聲道:“丫頭,你有心事就說出來,別憋著。”

葉明明很想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攥緊了拳頭,咬著唇道:“我想起過去的事情了,師兄,你是不在結嬰的時候也想起來了,只是你怕我擔心,沒有告訴我對不對,千萬別否定?”

“是。”顧子遠早就料到,葉離一旦結嬰成功,一定會想起前世的事情,他無法隱瞞,也不想隱瞞了,便坦誠道。

葉明明淚水不要錢似地流淌著,根本就已經泣不成聲,似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她低落的情緒,顧子遠的心糾結起來,質問的話再也說不出口,想要懲罰他的念頭早已遠去,只能幫她輕輕地不斷地擦拭著淚水:“傻丫頭,別難過了,我們還能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已經很知足,很知足了,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我不會再奢求別的。”

“我也是,那一刻我以為,我們可能永遠都不能再一起了的。”葉明明點點頭,又難過地問:“師兄,我想知道我被炎烈那一掌擊中之後,你和他之間還發生了什麽,你能告訴我麽?”

她現在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麽傻,炎烈一方面想得到自己,一方面肯定是想霸占整個修真界的,否則光為了一個女修,魔界的千萬大軍會任他隨意指使麽,她當時一門心思,把責任往自己頭上攬,以為只要自己去了,炎烈就會放過天魔上,放過修真界,她好傻啊,悔悟的太晚了。

“你昏迷後,炎烈仍然對我出手,我即便是人人羨慕的天才修士,可我當時畢竟還只是金丹修士,怎是接近與大乘期的炎烈的對手呢,我終是敵不過他,也隕落了。”顧子遠沈痛道。

葉明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師兄為了她,真的是豁了出去。

但是她心頭仍是疑惑不解,緩緩道:“不對呀師兄,如果我們當時都隕落了,為何還會活著呢,別的元嬰期的修士隕落了,也不見得會重生呀!師伯如今怎會回了你們顧家當長老,還有師父那裏去了,現在的修真界根本就沒有天福山這個門派,修真界也不像是被魔界霸占了的樣子,難道……”

二一零 賺了,神獸的後裔!

葉明明心中的疑問,同樣是顧子遠結嬰之後就存在心中的疑問,只是他尚且困在幻靈鏡中,無法與大伯取得聯系,望著直直盯著自己,等待答案的她,無奈道:“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要等我們回去之後,細細詢問大伯,他老人家或許會知曉。”

葉明明垂下眸子,說不失望是假的,天福山曾經是她的師門啊,她在修真界那麽久卻沒有那個門派的任何消息,心中總有很不好的預感,悠悠道:“看來,暫時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們現在都結嬰了,兩人聯合起來的話,也許就不會怕外頭那老太婆了,師兄,我們爭取早日出去吧,我很想念師父他老人家呢,也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師父是否飛升了。”

“好。”顧子遠微微笑道,情不自禁地把她攬在懷中,吻了吻她的面頰,唇漸漸往下移去。

葉明明感受到那溫柔的觸感,心底一顫,猛然想起前世的她與他已經是道侶,可惜無緣一起得道成仙,她甚至記得將要隕落時的不甘與無奈。

今生,在茫茫人海中她與他再次相逢,又奇跡般的與他相戀,更快要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事世真是無比的神奇啊!

但她更多的是慶幸,慶幸他們能夠再次重逢,但是對於他突來的親昵,她不只是有些感慨,還有不自然地躲閃著,想用話語來轉移他的註意力,躲閃他光彩熠熠的眸子,伸出手輕推了下他:“別,別師兄你先這樣,你聽我說,原來我在追蹤借用我的相貌的那個狐妖時,遇到的那個黑衣男子就是炎烈,好像他與你打了一架,修為也沒有當初高了,他似乎也忘記了你是誰?”

顧子遠不滿意葉離的態度,或許猜到她內心的緊張不安,輕輕嗯了一聲:“不過,他卻記得你,還說了那樣的話,這可不是好現象。”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咬得很重,恨不得立刻宰了炎烈一般。

葉明明覺察到他的氣息不對,似乎明白他在想著什麽,炎烈早已註定是她與他的敵人,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一樣的,緊緊抱住了他,眸光堅定道:“師兄,炎烈欠我們的債,一定會找他還回來的。”

“一定會的。”顧遠與葉明明拉開了一些距離,手中多了一把通體透明寒澈的寶劍,面帶著笑意遞給葉明明:“給你,我已經幫你煉制好了本命法寶,試試看?”

她接冰魄寒光劍欣賞了一遍,原來在她閉關沖擊結嬰的這幾年,師兄已經幫她把本命法寶煉制好了,與她當時畫給他的畫上一模一樣,真好看呀!

再仔細一瞧,真的是道器,葉明明心頭忽然一暗,她清楚的記得當時,她就是駕駛著師兄剛送她不久的道器,師兄才是處渾身解數都追不上她的,她感覺身體都冰涼了,難道,難道,那可怕的舊事還會重演麽?

不,不會的,師兄現在有仙器了,肯定能追得上她的,她也有幻靈鏡,保命是沒有問題的,想要對付炎烈,就需要徐徐圖之了。

葉明明凝望著顧子遠:“要在這兒試驗麽,會不會整個院子都會被冰封了?”她還是很珍惜這裏的一切的,有點舍不得。

顧子遠的目光落到庭院中,這裏的一切都是丫頭的先祖留下來的,他也不忍心破壞,有點尷尬道:“是我不好,有些過於心急了,這兩日你先同它溝通,熟悉,培養下默契就夠了,我們出去拿它同那個老太婆試驗,如何?”

“這個想法真不錯。”葉明明眸光更亮了,非常讚成這尷尬提議,偏頭又向顧子遠道:“對不起,師兄,當年我該聽師父和你的話,不該那麽著急沖出去的,我錯了。”

她真的很感動,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只要她有危險的時候,守護在她身邊的總會是他,她怎能再任性,一意孤行下去,換做是別人這麽對自己的話,早都傷心死了。

顧子遠心裏一暖,他忍住了教訓他的沖動,目的就是讓她自己認識到錯誤,好在她經歷過一回生死輪回,終於自己醒悟了,這比他耳提面命的做法,效果好太多了,偏偏又挑眉故意問了一遍:“你真的知錯了?”

葉明明以為他還是不信自己的話,攬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認真道:“是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現在能好好地活著,但是我知道,這肯定是上天不忍心讓我們被那些別有用心的惡人害死,才來彌補對我們的愧疚,或許我們註定了是要成仙的。”

顧子遠並未像葉明明想象的那樣開心,變了臉色,俊臉死死地盯著葉離,用從未有過的嚴肅的語氣道:“曾經,我說過很多次,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生也一起,死亦相隨,是不是?”

“師兄……”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又道:“回答我!”

葉明明舉起一只嫩白的小手越過頭頂,望了望顧子遠,又望著天空,心頭既感動又難過道:“是的,我往後聽師兄的,當然師兄也要聽我的,我葉明明以心魔起誓,這一生定會好好珍惜生命,絕對不再不動腦子冒然行事,不再讓師兄難過,傷心,如,如果我葉明明違背誓言,我寧願永……”

顧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並不是他想要的,急切地擡手捂住了葉明明的嘴:“乖,別說了,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我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一直永遠都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這麽長時間?”

“師兄,我們到底分開多久了?”結嬰本就耗費了不少的心神,再想起那些沈痛的往事,讓葉明明覺得很累很累,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是這個問題她想知道,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喃喃道。

“一萬年。”顧子遠答案,輕輕抱起葉明明往臥室走去,想讓她好好休息下。

葉明明在他懷裏楞住,是呀,她怎麽這麽笨呢,小柳當時的那些話,不就是說的自己麽,要找的那個人不就是自己與師兄麽,一萬年的時光都過去了,太漫長了,可她居然沒有太多的印象,她是怎麽過來的,轉世也不需要這麽長的時間吧……

不知道小柳在外頭怎麽樣了,反正也沒聯系自己,應該沒有危險吧,不然有契約的原因,她能感應到的。

她還有個問題沒問出來,為何前世她沒有娘,這一世老爸又是個短命的呢?

呵呵,當玩笑的話,也許她真的是天煞孤星,克家人的!

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她本就是不信天命的,但是修士修真又是追尋天道為我所用,從本質上來說,是成為掌握天命的那一類人,也許是巧合吧!

在顧子遠懷中,葉明明想了想多很多,不想讓這些煩擾師兄,反正都過去了,過去了。

她相信曾經的親人,也會希望自己是幸福的,她需要做的,是把握好自己的未來……

她瞇著眼睛望了下幻靈鏡中湛藍美麗的天空,有他陪著一起在這片天地裏,她的心忽然滿滿的,很充實。

在閉上眼睛之前,低地道:“師兄,你到底往後管我叫什麽,是明明,還是離兒呢?”

“不管你是離兒,還是明明,都是我的傻丫頭,叫你什麽我都歡喜。”顧子遠低頭溫柔地望著葉明明,答道。

葉明明太累,太累,很快就睡了過去,誰也不知道她到底聽到了他的答案沒有,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還能在一起就足夠了。

長長的一覺之後,葉明明睜開水潤的眸子,坐起身來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師兄去哪裏了呢,接著她又想起了天福山的一切,想起了黎元道君,天一長老,掌門等人。

她聽到了淺淺的,熟悉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只見顧子遠在陽光下,輕輕地從屋外走了進來,似怕吵醒了睡著的葉明明,輕手輕腳的。

他沒想到她傻傻地坐在床上發呆,走過去摸了摸她微亂的黑發,柔聲道:“醒了,睡的好麽?”

“嗯,你去什麽去了?”葉明明還是坐著不動,只是亮晶晶的眼睛一刻也不放過他,說完她發現了顧子遠另一只手心裏躺著的呆呆:“你帶它來做什麽,它最近不是很喜歡修煉麽,在這兒也是呆不住的。”

“你再仔細瞧瞧,它有什麽變化?”顧子遠笑道。

葉明明心神恍惚了下,師兄只要不板著臉的時候,估計沒有幾個女子,能逃過他的笑容吧!

原來,顧子遠在葉明明睡著之後,陪了她一會兒,見她在短時間內沒有醒來的跡象,便在幻靈鏡裏轉悠著,發現五彩池邊有異常,原來是呆呆修煉到八階,見兩個主人都在小院中呆了很久,又不來找它,在五彩池裏胡亂發脾氣,把水花濺的有幾十丈高,想引葉明明過去。

“你又進階了,身體也長大了些。”葉明明對著呆呆笑道。

呆呆似聽懂了一般,迅速地點頭,它討厭女主人的遲鈍,居然在這裏偷懶睡覺,還沒有男主人發現的它變化的早,它是不在她心裏根本就不重要啊。

顧子遠見葉明明只是關註呆呆的外形,忍不住又道:“丫頭,我發現它有神獸玄武的血統,你是怎麽得到它的,等它化形之後,一定不同於普通的靈獸。”

葉明明坐不住了,也不管顧子遠就在身邊,掀了被子下床,接過呆呆樂的不行:“神獸,那我不是賺到了,呵呵,它不過是虎子當時去山裏玩帶回來給我的,虎子可是伯樂呀。”

顧子遠不忍心潑葉明明的冷水,淡笑道:“如果沒有幻靈鏡裏強大的靈氣支撐,它沒有選擇修行的話,它的血統也絕對不會顯現出來,只能是個尋常的小寵物……”

這樣啊,虎子還不知道她有幻靈鏡呢,不管怎麽說,虎子與她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做了件好事。

葉明明望著呆呆的目光更好奇了,這個驚喜可真大,神獸,那是誰都想要的呀!

葉明明記得,曾經師父說過,能然炎烈沒有反擊之力的人,必須是大乘期修士才可以,現在她有師兄在身邊,還有呆呆和小柳,更有南明離火劍,冰魄寒光劍,再加上幻靈鏡對付炎烈的希望,是不是更大了?

一旁的呆呆只不知葉明明在想什麽,頭搗如蒜,它好想哭,男主人才是它的知己呀,伯樂呀!

女主人真是笨死了,只知道給它吃好喝好,到現在才知道它的本質是神獸,憋屈死它了。

接下來的兩天,葉明明在顧子遠的幫助下,仔細琢磨,熟悉了下自己的本命法寶冰魄寒光劍,還同顧子遠商量好了,就在今晚準備出幻靈鏡。

雖然,他們目前還在俗世的邊緣地段,但是出去之後,勢必會與步步緊逼,在地面打坐的青嵐道君打照面。

他們想好了一切可能,那時就算是發生爭鬥,他們也要盡快往修真界趕去,最好是去飛升臺,否則元嬰修士真正的大戰,引起的威力絕對不下於原子彈,葉明明自問她還是有良知的人,不能把災禍帶給無辜的人。

結嬰之後,也是需要渡天劫的,修真界百年必會出現的妖獸之亂,也迫在眉睫,沒有把天劫往後壓制的必要。

她與顧子遠呆在幻靈鏡中的時間不短了,更沒有機會回去見老媽了,已經準備好了傳音符,只等著一出幻靈鏡,就傳給虎子,好讓他告訴老媽讓她老人家安心。

他們也給黎元道君準備了傳音符,也給小柳準備了傳音符,只能出去就發送出去,她們必須盡快躲開青嵐道君,然後去飛升臺渡劫。

“誰?”青嵐道君猛地起身,望著夜空道,她能感覺到有兩個修為頗高的修士,無聲無息地向她靠近,帶著殺氣。

會不會是那個醜丫頭與臭小子,她甚至聞到了那醜丫頭身上才有的淡淡的,好聞的花香,可憐的她那徒兒真的是東施效顰了。

這怎麽可能,他們的氣息這麽強大,強大到讓她害怕,兩個月前他們還只是金丹期修為,不知在那兒躲了這麽久,就進步的這麽快,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二一一 危急,同歸又何妨?

不錯,青嵐道君發現的兩道氣息,的確來自於葉明明與顧子遠,他們為了以防萬一,是隱身出了幻靈鏡的,但是青嵐道君畢竟是元嬰中期修為,即便他們隱身了也能發現一些端倪。

葉明明往俗世的方向,拋出一只隱形傳音符之後,與顧子遠兩人駕馭飛劍,全速往修真界的方向遁去……

“醜丫頭,站住,你們哪裏跑?”青嵐道君循著淡淡的花香,緊追著葉明明而來,卻一無所獲。

葉明明聽到喊聲,心裏一驚,剛要回頭,顧子遠清冷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別慌張,她沒有找到我們的準確方位,否則她早就出手了,她在迷惑你,想讓你飛遁的速度慢下來,給她找到的時機,千萬別回頭上當。”

是啊,聽到顧子遠的聲音,葉明明的心態瞬間又穩了下來,萬分的感慨,他怎麽這麽了解自己呢,與自己想的絲毫不差。她好歹駕馭的是是師兄剛剛煉制好的道器,自己今後的本命法寶,速度絕對比往日快了很多倍,老太婆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們?

青嵐道君,趕到了修真界的入口之處,入眼之處是一片靜悄悄的模樣,氣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兩個小混蛋,不光是修為增長了,使用的法寶她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都追不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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