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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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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而去……

留下紅衣女子纖瘦的身影,孤單,遺世,獨立……

在別人地盤,沒人會選擇修煉入定,除非是不想活了。

那麽聊天也聊累了,沒事做,便睡覺吧!

小柳最先爬上了床,她本就是個不懂人情事故,就算懂了也不會在乎,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懶妖精,好似沒註意這兒還有男的在旁,也不在意睡姿是否雅觀,反正能休息就行了。

反而是趙夜安臉紅了紅,想走出屋子,想起黑衣男子的警告,除非是不想活了,只好背對著床坐著不動,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樣。

葉明明唇角,含笑故意與吳詩雲對望了下,這女人不是上回剛吃了幾大缸子醋,險些就酸死了,還跑到她那兒躲避,現在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在乎了?

瞌睡蟲的影響力太大,大家都這麽熟了,同處一室也沒什麽要緊的,就算是想不同處一室也不行。

可是,四個人三個女的,一個男的,只有一張床,要怎麽睡才合適?

好在那張床實在夠寬大,葉明明與吳詩雲自動爬上了床,尋了舒服的位置睡去了。

趙夜安可憐見的,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床上擠,除非他不想活了,如果只有詩雲一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郁悶地坐在椅子上,無聊地打著盹兒,還得守護著這幾個傻乎乎的女人,她們真當這兒是安樂窩了,還真能睡著?

就在趙夜安窩在椅中,似睡非睡之時,感覺到好像那股戾氣離這裏越來越近,他翻了個白眼,繼續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房間的門,徒然從外面開了,一股冷風灌了進來,黑衣男子戾氣再重,瞧見屋內的情形也傻了眼,三個長相不同,體態不同的女子,橫七豎八地歪在床上,那個男子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實在不知,該不該再往裏頭走?

椅子上的趙夜安猛地擡起了頭,眸底清明,那有剛睡醒時大多數人眼裏渾濁的樣子?

回頭一瞧,那些女人真沒良心,睡的可真死啊!

不對,不能讓他看,趙夜安大手一揮,一張大大的被子,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蓋住了睡著的三位女子,他的黑眸散發出很不友善的光芒,惱怒地傳音過去:“呵呵,我的女人在睡覺,閣下也想來欣賞,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黑衣男子一頓,似乎不敢相信他話,身上的戾氣更重了幾分,聲音異常冰冷:“告訴我,她們都是你的女人?”

趙夜安眸光閃爍,要不是在師兄那兒受過很多訓練,也許他還真會怕這樣骨子裏都是冰冷的人,他還選擇不怕死道:“我為何要告訴你,你有什麽資格問?”

黑衣男子冷冷一笑,渾身帶著無盡的黑暗的氣息,兩人之間頓時火光四濺,似是在下一瞬,就會掀起一陣天翻地覆的毀滅……

趙夜安終究是有些後怕,這裏畢竟不是他一人,還有那三人。

正想叫醒那些女人,趕緊逃跑,他一人肯定應付不過來,保不住她們。

不知為何,首先收斂氣息的,居然的黑衣男子,只見他冷聲開口:“只要你不想帶她們從這裏出去,可以選擇不說。”

“好,是你要我說的,但是你可別後悔,又找我麻煩。”趙夜安坐正身子,似笑非笑,大言不慚道。

……

見黑衣男子不答話,他故意磨蹭了一小會兒,讓黑衣男子等的不耐煩了,才慢慢吞吞道:“哎呦,看在你收留我們的份上,那本公子我就好心告訴你吧,你的夫人可是狐貍精,你不要對我說你不知道?”

“什麽?”這個消息,確實出乎了黑衣男子的預料,讓他開了口。

“呵呵,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麽,你的尊夫人,她是非人類,不是人,她借用了我的朋友的樣貌,她就那麽不自信要別人的臉才能活,甘願當別人的影子,真是恬不知恥到了極點。”趙夜安的聲音越說越大,也越來越憤怒。

屋子裏的三個女人,都被他的一翻話吵醒了,似乎他們聊的是那女人,暫時不關她們的事,自是躺著都不動,只用耳朵聽著。

黑衣男子薄唇微抿,暗沈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趙夜安,像是看著死人一般。

趙夜安還是那副,不怕死的模樣,厭惡地皺眉道:“你別拿那樣的眼光看我,我說是絕對是真的,你雖是魔修,修為絕對不在我之下,你怎會瞧不出來她是妖精?”

黑衣冷冷地盯著趙夜安,他居然看出來自己的是魔修?

同時他又困惑不已,他也是在半年前才從長長的一覺中醒來,他感覺自己似乎睡了有萬年之久,醒來之後有很多事情忘記了,做事完全憑著本能,才會沒註意到,自己的夫人,可能是妖精。

可笑,他睡了那麽久,醒來只記得百花香,只記得那個名字,對她那麽好,她卻不是她?

一九零他是,光明的使者

事情怎會如此可笑?

不過是他沈睡了那麽久,醒來依稀記得的有那個女子身上的百花香,還有那個怎麽都忘記不了的道號與姓名。

他直覺那個她的曾愛過的,依著本能行事,恨不得把一顆心掏出來對他,她卻不是那個她?

這讓滿心歡喜的他情何以堪?

這麽久的堅持,不是笑話麽?

黑衣男子眸光一動,很快想起了來這兒的目的,暗沈的眸光越過了趙夜安,射向了大床之上。

葉明明打了個冷顫,因為她感覺到兩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讓她很不自在,好像被剝光了衣物似的難受。

她豁然起身,猛地掀開被子,直直坐起身來,迎著黑衣男子的眸光對視著。

雖然一個站在門口,一個坐在床上,高低不同,氣場看似對葉明明極為不利,也許是這男子的惡劣行徑,徹底熱惱了葉明明,硬是撐著,暗潮湧動,互不相讓。

過了會兒,室內的低壓突然消散,葉明明唇角一彎,懶懶地笑問出聲:“呵呵,偷看女人睡覺,就是閣下的待客之道,有點意思。”

黑衣男子微頓了下,隨即恢覆了來時的模樣,似乎對她的話視而不見,只想知道真實的答案?

收了那冷戾的氣息,卻仍是冷漠地開口:“說,你到底是誰?”

葉明明愕然,原來如此?

這人把她們幾人關在這兒,半天不聞不問,現在大晚上跑來,就是問自己是誰?

她葉明明與這人能有何關系,不過是才見過一兩次的路人罷了!

這種人她壓根不想與之有任何關系,如果現在能劃爛那女人的臉,徹底讓她變個模樣,再順順利利地離開這兒最好不過,她高興都來不及呢?

是的,她討厭被困在不熟悉的地方,那種無力的感覺很不好,那樣的經歷有過一兩次就足夠了,她不想經歷太多。

即便是處於不利的位置,她如今是金丹修士呢,在氣勢上也不能輸了,淡淡應了聲:“我就是我,閣下看起來也不是糊塗人,軟禁我們在此,是何道理?”

“想便做了,有何不可?”黑衣男子對葉明明的問話很是不滿,冰冷的目光,似是要穿透了葉明明一般。

葉明明抿起紅唇,這人太沒禮貌,太狂妄了,她不喜歡!

還是師兄好些,雖然有時候師兄也挺別扭的,說話也能噎死人,但比這能凍死人,要吃人的模樣強太多了。

暈死,她魔怔了麽,為何要把這兩個毫不相幹的,從過面的不同類型的男人來舀來對比?

不行,一想到那人,葉明明就冷靜不了了,自己是腦袋壞了吧,這樣坐在床上的樣子,被人看去,師兄知道了肯定不喜,她自己也不喜歡,趙夜安她壓根沒把他當男人,嗯,他話向來多,又同葉明明聊得來,倒像是閨蜜的感覺,算是例外。

心動不如趕快行動,手指摸上了不知從那兒飛來的,蓋在身上的被子,拉開一角想從床上跳了下來。

突然,門口的那道黑影一動,如旋風般往大床的方向沖了過來……

就在黑衣男子快如閃電的身影,即將靠近葉明明的身邊時,趙夜安從旁急速竄了出來,手中多了把熒光閃爍的寶劍,與他過起招來。

葉明明一時楞住,還好趙夜安反應個夠快,不然她真應付不過來?

難道,這人深夜來此,不止是問自己名字,是要對自己動手?

還是他發現了端倪,想瞧自己的真實模樣,不然為何他要問自己是誰?

回頭瞄了眼床上,怒氣沖沖地,對床上躺著撞死的兩個女人氣道:“還裝,再裝下去就真沒命了,不想死的話,快幫夜安的忙。”

說完,她率先跳下了床,顧不得穿鞋子,玄女針已然握在手心,望著面前兩道糾纏的身影,準備伺機而動……

小柳與吳詩雲同時起身,小柳手中的一縷如煙似霧的淡鸀色輕紗,比葉明明還快,往黑衣男子身上纏了過去。

吳詩雲把摸出一把符箓,似不要靈石一般,狠命地往黑衣男子身上扔去,敢對她的朋友動手,還打自己的男人,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真當她的死人了?

屋子內的空間過於狹小,四人交鋒,除了幾人的身體完好之外,室內所有的東西,在一瞬間都被毀滅,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這樣的力量太過恐怖,只是那幾人纏的太緊,葉明明卻成了五人之中最散漫的一個,一時無法插手,否則會傷到自己人,只能在一旁尋找漏洞……

窗外,一道身影輕輕閃過,在修為高的修士眼裏,其實黑夜與白天的分別並不是太大,葉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那身影是紅色的,蹙起了眉頭,是她?

果然緊接著一道嬌媚的音色,在黑夜中傳了進來:“你不是來找我的麽,有什麽目的沖我來吧!”

那四人打的難分難舍,似是未聞,葉明明面色一寒,猶豫了下還是沖出了屋外……

那紅衣女子的背影,在月光下似幻似霧,真的太像自己了,讓葉明明的眉頭擰在一起,頭很不舒服。

這屋子外頭也沒什麽玄機吧,那黑衣男子不是嚇唬他們的吧,不然她為何在那兒站的好好的,葉明明心想。

那紅衣女子猛然回頭,招呼都不打,一道紅紗朝飛了過來,才呵道:“接招吧!”

葉明明猛不防她會出手,打來人才喊著接招,卑鄙。

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被迫應戰,險險躲開了紅紗的纏繞,她手心的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針,一一飛了出去,沈了聲開口道:“我們不過只有一面之緣,你為何要化形成我的樣子,不知道剽竊是犯法的,是最為可恥的事麽,今兒我們就把話說個清楚。”

紅衣女子身輕如燕,上下翻飛,躲避著玄女針的追逐,似在空中跳舞一般,聲音也是無比的魅惑:“我怎麽剽竊了你,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互不相幹,被你說得我好想有天大的錯是的,你說,我有錯麽?”

葉明明見沒傷到她,素手一揮,那些在空中飄浮的玄女針,漸漸地組成了一個小小的陣形,漸漸地向那紅衣女子包圍過去:

她從未見過這麽可恥的人,得了便宜還賣乖,許是怒極了的人才會笑出來,葉明明笑靨如花道:“是啊,好一個互不相幹,你沒有錯,可我就是不喜歡有人與我長得一個模樣,你說怎麽辦?”

“呵呵,只要我喜歡就好。”紅衣女子柳腰一擰,躲過玄女針的靠近,毫不在乎道。

“無恥,去死。”葉明明簡直想吐血,人和妖精確實有太大的代溝,商場裏隨便用人家的照片,還要給版權費用呢,這妖精用了自己的臉,還這麽理直氣壯,從沒有過一刻,她如此的恨一個人,從未如此。

在這一刻她才覺得,同樣是妖精,這女人真得沒有小柳來得可愛,反而讓她非常非常厭惡,如同吃了蒼蠅般難受,吐又吐不出來。

紅衣女子掐出奇怪的手印,身影開始變幻莫測,很快葉明明的周身,多了幾十道紅色的影子逼近。

葉明明心道不好,這妖精能化形怎麽也是八階元嬰修為,來不及多想,她的玄女針也起了變化,幻化為與身旁紅影相同的數量,顯然她操控起移行幻影比紅衣女子要艱難得多。

操控玄女針,本事就是需要耗費靈力的,葉明明體內的靈力瞬間少去了一半,面色逐漸慘白,額頭的汗珠冒了出來,就這樣她還騰出一手,抓起一把一把的符箓,拼命紅衣女子身上扔著。

紅衣女子的身體,不斷地吸收著從來中的黑霧,似多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並不懼怕葉明明的符箓,依舊應對自如,玄女針既未被她打落,也只能圍繞在黑霧之外,近不了她的身。

僵持之下,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紅衣女子發現葉明明的異常,脆弱,唇角泛著冷意,輕笑了聲:“不過是小小金丹期修為,你如何能鬥得過我,你要是認輸的話,我說不定還會放過你,如何?”

葉明明發現了不對之處,硬撐著問道聲音中多了一絲無力:“少廢話,我是不會認輸的,你在凡人界時,連師兄都不敢面對,他當時也是金丹初期,不過一年,你怎會修為漲的這麽快?”

紅衣女子望了眼葉明明出來的房間裏,哪兒的房頂,早已經被掀翻,那幾人也同時打到了室外,周身的各種光芒交織在一起,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

又望了眼被奮力抵抗的葉明明,冷冷地吐出四個字來:“冥頑不靈,無可奉告。”

葉明明覺得自己真的有些蠢,與自己打鬥的敵人,是不可能告訴自己的,到底誰冥頑不靈了,便沈默不語,專心應敵。

紅衣女子見她不語,反見話多了起來,邊躲避著玄女針,邊招拆招地罵道:“小心眼,當初我還告訴你們須彌洞天在那兒呢,何不相互抵消掉,各掃各的門前雪,各走各的陽關道和獨木橋,如何?”

葉明明怎會上她的當,她不是想耗費自己的靈力,讓自己盡快送死麽,她就是不答話,她的靈力是很寶貴的,一點都不能浪費。

後來,在紅衣女子不斷的怒罵中,各種言辭侮辱中,葉明明的火氣更大了,妖精怎麽會俗世的罵辭的,卻是涼涼地開口:“須彌洞天本來就在那兒,你告訴不告訴我們,她還是在那兒,跑不了,更何況你只說個大概的位置,等於沒說。”

紅衣女子周身的黑霧,脫離的主人的控制,朝葉明明飛了過來,徹底籠罩了她的身體,眸底泛著詭異的笑容:“那我長什麽樣,你更犯不著管了,去死吧!”

結丹之後,葉明明體外覆蓋的靈力罩,比過去厚了些,不再是薄薄的一層。

但她畢竟是金丹修士,與元嬰期的妖修對抗,還是差了太多,那黑霧似有生命一般,主動地,不斷地,蠶食著她護身的靈力罩,她只能十二個小心地應對。

夜安說過,那黑霧是有戾氣的,是魔修才有的,不管這妖精如何會驅使魔力,她都不能大意,一旦黑霧進入體內,就會侵蝕了她的身體,絕對會很麻煩。

說不準她也會變成魔修,暴戾兇殘,六親不認,想到此葉明明一陣陣後怕起來,冷汗濕透了衣衫,往自己身上拍了不知多少靈符,拼勁了全力防禦著。

即便如下,她也沒法子把那些黑霧全部逼退,只是融合了極少的一部分,今天她註定要被侵蝕為魔體麽?

那太可怕了,那三人同黑衣男子打鬥著,也分不出身來管她,難道必須要進幻靈鏡麽?

她低估了黑衣男子與紅衣女子的實力,葉明明做好了最後的準備,準備遁入幻靈鏡,再躲在裏頭想辦法,讓那三人脫身吧。

一道修長的白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的身旁,清冷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無奈:“丫頭。”

這聲音葉明明擡熟悉了,她以為自己幻聽了,但是黑霧太濃密,沒用神識的情況下,外頭的情形她都快看不清楚,這個時候她那有多餘的靈力使用神識,只能沖著那道模糊,高大的身影喊了聲,那話音中似帶了無盡的歡喜與委屈:“師兄?”

“別怕。”那人溫聲答了句,即便再生氣,現在也不是找她算賬的時候?

她為何每次都把自己置身與危險之中,如不是他在她身上放置了一縷神識,不是不放心她,早就出發了,沿著她的蹤跡尋來,他那能這麽快找到她,那能發現她又身處危險之中?

他眸色一變,手中多了把通體烏黑的劍,頃刻間頓時這偌大的空間內紅光四溢,似要照亮了這一片的天空,給這裏帶來光明。

他如同暗夜裏的那抹月光,如同光明的使者,舉著變得火紅的劍體靠近了葉明明,靠近那包裹著她的黑霧……

那些如煙,如綢,如絲,如錦的黑霧,終究抵不過那耀眼的紅光,漸漸褪去化為虛無,葉明明狼狽的現出了身形。

一九一拿來,我的禮一物呢

她那纖瘦的身影,似乎都站不住了,怔怔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紅衣女子也是臉色煞白,看著突然出現的那人,莫名其妙的幫自己的對手,滿臉的錯愕?

這黑霧是夫君弄出來的,他不過是教會自己驅使的方法而已,自從見過並驅使過這黑霧之後,還沒有人染上它不死,不傷,不瘋,不魔的?

怎會如此簡單,輕易,就被這男子的劍光,這麽輕松地化解了?

她雙目泛紅,滿臉的不甘心:“你,你居然能退了魔氣,看招?”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根本不顧葉明明在旁,纏鬥在了一起。

不知過去了多久,漸漸地紅衣女子體力不支,落了下風。

那道黑影扔下沖出圍著她的三人,朝顧子遠奔了過去,一黑一紅聯合起來,與那道白影重新激鬥起來。又有道鸀色的身影,站在了白影旁邊,兩兩相對。

葉明明慢慢鎮靜下來,小柳還是不錯的,知道在關鍵時刻去幫師兄的忙,她自己如今靈力衰竭,半步也移動不了,為了不給他們再添麻煩,只好原地打坐,往嘴裏塞了幾顆聚靈丹,慢慢化解其中的靈氣,轉為靈力。

那黑霧往顧子遠身上包圍過去時,葉明明仍是按耐不住,大喊了聲:“師兄,小心。”

顧子遠聽到葉明明的喊聲,南明離火劍的光芒比方才更盛了許多,直到他身前的黑霧散去。

這一刻葉明明很慶幸,他來了,就在眼前,否則她只有躲到幻靈鏡裏頭去了,可是她把吳詩雲與趙夜安和小柳仍在外頭,自己一人躲起來,還是不妥的。

等她體內的靈力恢覆了些,瞄到包括趙夜安與吳詩雲自己一樣,也是衣衫狼狽,平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可能也受傷了,她忙從儲物戒中舀出幾顆小還丹,走了過去,把丹藥往他們嘴裏送去。

就在葉明明給他們餵完丹藥,準備其實時,那邊的四人居然停止了戰鬥。

這是什麽情況?

那四人都往葉明明的方向看來,顧子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柳則是張大了嘴巴,這女人怎麽不小心,恢覆原貌了,這不是找事麽?

黑衣男子瞥了眼顧子遠後,神色緊繃拉著紅衣女子的手,往葉明明的方向走來,

這是兩張相同的臉,到底那個才是記憶中的人,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葉明明,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此時,顧子遠早已飛身過來,重新站在了葉明明身旁,拉住了她手。

小柳也站在葉明明的另一邊,葉明明的膽子壯了不少,瞪了回去,問黑衣男子:“你到底要怎麽樣,我是誰關你何時,我來找的不過是你身邊的那個女人,你缺問個沒完沒了,不煩啊。”

黑衣男子眉頭都不皺一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仍是問道:“你是誰?”

顧子遠輕捏了下葉明明的手,示意她冷靜一些,方才他們四人對戰,都沒討到什麽便宜,打下去也只會是兩敗俱傷,不如心平氣和把話說開。

葉明明接受到顧子遠的想法,心裏一暖,她本來就理虧,總是不小心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難得的是師兄不計較,也沒冷臉對自己。

看著黑衣男子也順眼了些,對他的態度稍微和顏悅色了那麽一點:“你先說,然後我才說。”

黑衣男子大約是被葉明明弄得不耐煩了,她身邊有兩人護著,一時動不了她,只好開口,淡漠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我是炎烈。”

“炎烈?”葉明明口中重覆了一遍,她是真的不認識,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回道:“我是顧明明。”

黑衣男子微微楞住,周身的氣息又起了變化,不可置信道:“你竟不是葉離?”

“啥,抱歉,葉離是誰,我真不知道。”葉明明淡淡地回了句:“好了,問也問完了,你身邊的那女人,那張臉是照著我的模樣化形的,你對著別人的臉也不舒服吧,是否商量下讓她隨便換一張,以她們狐妖的手段,這個還是很容易的,這樣的話我也不追究她的過錯了,可行?”

紅衣女子眸光微動,唇色泛白,極力保持鎮靜,終究還是沒忍住,怒斥著葉明明:“你做夢,休想?”

“是麽,看來我們還是要再打一架,不過你們只有兩人,我而們有五人,雖然殺不了你們,但是傷了你們的話,我自信還是可以做的到。”葉明明眸光一沈,涼涼道。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葉明明的話語,都投到了紅衣女子身上,紅衣女子臉色更加蒼白:“炎,不能聽她的,我不是。”

如果沒遇到葉明明之前,黑衣男子對紅衣女子的不會懷疑的,他現在不確定了,開口問道:“她說的是否是事實?”

“炎,無論如何,自從我認識你之後,是真的愛你。”紅衣女子采取柔弱政策,炎好一直對她很好,肯定是愛她的,必不會在意這樣的小事。

紅衣女子說完,望著葉明明的目光,恨不得此時就能殺死葉明明,方才同她說了那麽多,不就是一張臉麽,她都不同意,早知道一開始就不廢話,直接殺了她,那這個白衣男子來了也晚了,是救不了她的。

葉明明很郁悶,這女妖精太善變了,撒謊不打草稿,還說這是小事,簡直完全就是強盜的邏輯,她為何要聽,可苦於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來對付她,無力地垂下了頭。

“魔與妖結合,天長日久只會是傷害彼此的身體,也許長此以往下去,身體虧損,許是連常人也不如,豈不是太得不償失?”顧子遠清冷的聲音響起,他說話的對象自然是炎烈與紅衣女子。

一魔一妖,都是一楞,互相望著對方,思量著顧子遠的話中帶來的後果。

黑衣男子果然眸子泛冷,他當初問紅衣女子是否叫葉離,是否是月明真人時,她回答了是,可今日他才知道是狐妖,顯然她是在騙自己。

毫不猶豫地甩出掌心,一團團的黑霧,猛不防地往紅衣女子周身裹去。

紅衣女子驚駭之極,黑霧的作用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大喝一聲:“炎,你不能這樣對我呀。”

這黑霧比方才紅衣女子對葉明明使用的黑霧,濃了不知多少倍,紅衣女子的身體,漸漸被黑去侵蝕了,最後躺在地上死去的,是一只通體白色,白中帶著黑霧的狐貍。

“怎樣,你還滿意?”黑衣男子面帶笑意,望向葉明明。

葉明明大驚,她是很想這狐妖死去,可沒想過殺死狐妖的,會是紅衣女子口中的夫君,心裏一陣陣惡寒,沒忍住道:“她再怎麽說也與你夫妻一場,你還真下的了手,涼薄,自私,無情。”

黑衣男子對於葉明明的指責毫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現在感興趣的那人是你。”他又望向顧子遠與葉明明交疊在一起的手道,表情不悅:“你最好看好了她,再被我碰到,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她將會是我的人,你們走吧。”

說完,瞧不都瞧那屍體一眼,快速消失在了黑霧中……

葉明明瞪大了眼珠子,怎麽戰火就蔓延到了自己身上,那樣的人豈止是涼薄,自私,無情能概括得了的,還自大,狂妄,卑鄙,無恥,能用來形容不好的詞語,幾乎都被她用上了。

她再也不想見這樣的男人,這樣的人使她覺得惡心,她向來是對別人可以狠,對自己的親人下不了手的,這回是遇到比自己更狠心的。

目光落到那躺著的屍體上,手心彈出一顆火球,扔到那狐妖的屍身上頭。

人死為大,她沒那個好心,也沒那個耐性給狐妖土葬,火燒了也算是相識一場,總比放在這兒被鳥兒啄了的好。

想起炎烈臨走時放的狠話,葉明明心裏一陣煩躁,甚至不想在這兒多呆一分鐘,主動牽著顧子遠的大手,往林子的外圍走去,開始顧子遠站著不動,好在她鍥而不舍地拉了好幾回,他僅僅是輕嘆一聲,跟她走了幾步,覆又停了下來。

他們身後,小柳,趙夜安,吳詩雲也跟上了,沒人想在這林子中呆著,這裏戾氣甚重,這樣的地方確實另人很不舒服。

葉明明知道他肯定不高興了,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向來只要她裝柔弱,他就會心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便苦著一張小臉,裝滿了委屈:“師兄,你生氣了?”

顧子遠盯著葉明明的腳,看不清楚臉色的表情,只問了三個字:“鞋子呢?”

葉明明往自己腳上望去,怪不得腳下冰冰的,果然沒穿鞋子,那時要不是趙夜安攔著炎烈,她可能命都沒了,就急急忙忙奔下了床,那裏還記得穿鞋子。

望了眼呆過的那間房子,那房頂都被那夥人掀掉了,墻壁也倒塌了,那還是房子麽?難道她還能期盼著,自己的鞋子會好好的,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

聲音小的不能再小道,訥訥道:“忘記穿了。”

身後的吳詩雲聽到兩人的對話,居然不怕死的起哄道:“師兄,我也沒穿鞋子,怎麽辦?”

很快,她的頭頂被趙夜安拍了下:“舀鞋子出來。”

葉明明這邊,見某人臉色不好,也乖乖地,主動從儲物戒中舀出雙一雙鞋子,準備穿上。

不管他怎麽冷臉,其實還是關心她的,不是麽?

望著她蒼白的還未恢覆的小臉,又是一副懼怕的神色,顧子遠認命地接過她手中的鞋子,蹲下身子把她的腳清洗幹凈,幫她把鞋子穿上。

起身後,也不搭理葉明明,同黑衣男子一般,頭也不回地走了。

吳詩雲瞪大了眼睛,夜安幫自己穿鞋不是一回兩回了,但是給明明穿鞋的人,這還是那個冷清的師兄麽?

葉明明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回頭對小柳,吳詩雲,趙夜安道:“我們先走了,你們自己回去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管我們了。”

不管身後幾人會怎麽想,她加緊了速度,趕緊去追生氣的某人去了。

腦中還在想著,怎麽才能讓他不生氣呢,真費腦子啊!

出了林子之後,那道白影在路邊站著,明明是很好看的背影,但是看起來卻是那麽的孤單,葉明明心裏一疼,厚臉皮挪了過去,輕輕地用雙手住了他的腰:“師兄,我錯了。”

顧子遠身子一僵,對於這樣的她,他還真沒有辦法,想到那炎烈走時說的話,明顯是惦記上這丫頭了,眸光微冷:“你是如何惹上他的?”

葉明明很識實務,臉蛋貼著他的後背,聞著熟悉的味道,還有他溫熱的身體真舒服,軟軟道:“我也不知怎麽回事,我才不想再見到那樣的人,對自己的伴侶都能下的了手,太狠了。”

顧子遠臉色稍稍恢覆,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質問:“我今日不來,沒有南明離火劍的話,你會是什麽後果是?”

葉明明一點也不想回憶起那種感覺,可由不得不承認顧子遠的話是有道理的,她不該每次任性妄為,自以為是的總把他排斥在外,又從前頭抱住了他:“師兄,下回我要去那兒,一定請你一起去好不好?”

“還有下次?”她什麽時候才能真正長長記性,他不能保證每次都能趕到。

“沒了,沒了,可我總不能一直閉關,不出去吧!”承認了錯誤的同時,葉明明也在爭取著自己的權益:“你也說過,只靠閉關是不能有太大的好處的……”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顧子遠在看到葉明明被黑霧包圍的那一刻,那種後怕的心情平覆了許多。

不管怎麽說,她現在還好好站在自己面前,望著她嬌美乖巧的模樣,不受控制地靠近她吻了下去……

一吻過後,等兩顆緊貼著的心,跳動恢覆了正常,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一只大手擁著她,一手伸在她面前:“這個以後再說,你給我的禮物呢,舀來?”

“那個,師兄,你真的現在就要麽,可是這個禮物你是帶不走,你確定你要麽,可別後悔了?”葉明明沒說的是,這個禮物他不但帶不走,還會被她綁在身邊,她不能確定他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啊。

一九二抱歉,我不是貨物

“現在就要,這是你說的,一見面就給我的。”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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