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39)

關燈
個地頭蛇,各種權衡之後,她頷首低頭,選擇了妥協,低語:“表姐說的沒錯,我照辦就是。”

葉明明往前邁了兩步,嫩白的小手摸了摸小柳的臉蛋,臉上漾出笑容:“乖,表姐不會虧待你的,下班再自己回家就行。”

她又對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姜嬋道:“別那麽拘著,別人還以為我刻薄你了,這是我表妹,她同小靈一樣什麽都不懂,你抽空教教她,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帶來這裏工作的人都沒有特權,一律平等對待就好。”

“明姐,我知道了。”姜嬋恭敬道,再把目光轉向小柳,雖然她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農村的孩子,那個不是早早出來做事的,禮貌道:“你好,請跟我來。”

小柳委屈地瞅了葉明明一眼,任命跟著姜嬋走了,誰讓她遇人不淑,碰到一點虧都不肯吃的葉明明呢,只好自認倒黴。

“好了,大家都去做事。”葉明明道。

她一交待完,就擡腳離開了書屋,留下一書屋的女孩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個個若有所思。明姐自己就漂亮的不像話,最近帶到書屋的人每個都好看,她家的遺傳基因怎麽這麽好。

葉明明才管不了她們怎麽想的,只要不讓小柳整天在自己跟前晃悠,她就謝天謝地了。

甩出個大麻煩,她整個人輕松了許多,在回往荔園小區的路上,一朵嫩黃色的,隱形小花飄到葉明明身前飛舞著。

她不動聲色地,快速布置了隔音結界,把花兒嗖地捏在手心,便聽到裏頭飄出的聲音,情緒似乎不太好:“明明姐,你在做什麽,我很想你,我剛出關準備去找大哥,你說葉虎怎麽回事,我不理他,他也不知道同我說會話,這樣真沒意思……”

葉明明唇角咧開了笑容,這妞大老遠的發個傳音符過來,前面的話恐怕不是重點,就是為了說後面這幾句吧!

從小靈看似不在意的小小抱怨中,葉明明不難看出,這妞對虎子似乎有那麽點意思,還不知虎子心裏怎麽想的,回去是該好好問問他。

晚上,在葉虎回來之前,葉明明又收到一只傳音符:“明明,我想去你那兒玩幾天,你歡迎不?”

這傳音符是吳詩雲發來的,收聽完之後,葉明明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傳音符,施法後對著說了一通:“詩雲你是怎麽了,你何時想來,我這裏都隨時歡迎。”

然後,她把隱了形的傳音符,從窗口扔飛出去,看著它消失的沒了蹤影。

一個人才無聊地坐在沙發上,又胡亂地發了會呆,自從師兄走了之後,屋子裏清冷了許多,她挺不習慣的。

不過他走了也好,這屋子裏沒幾天就多了兩個女人,他呆著這兒也會不自在,自己也沒事時間陪他。

就算小柳住在這兒,葉明明也不怕,以吳詩雲的修為,還發現不了小柳的本質是妖,小心些就是了。

房門處有鑰匙轉動的聲音,葉明明用神識查探了下,是葉虎正拿著鑰匙在開門,等他進門之後,換了鞋子,便看到坐在客廳的葉明明,驚奇地問:“姐,你怎麽坐這兒。”

葉明明挑了眉,反問:“這是我們家,我怎麽就不能坐這兒了?”他們姐弟倆人,現在都不需要天天吃飯,葉明明也一次性做了許多飯,都放在葉虎的儲物袋中了,只要他餓時,隨時可以拿出來吃,因此他們姐弟晚上,多半都在自己房間修煉,很少向過去在家中一樣,有時間好好聊聊天,葉明明更是很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等人的模樣。

“虎子,姐有話同你說。”葉明明坐的端端正正,表情嚴肅,一本正經,大有長談一翻的架勢。

葉虎怏怏地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相認相對而坐,中間隔了張茶幾,他把書包從身上取下,放在茶幾上才開口:“姐說吧,跟你弟我還客氣什麽?”

“你這些天修煉的如何?”對於虎子的修煉葉明明是非常關心的,從這個話題開口,也好引出下面的疑問。

葉虎談起修煉,總算是提起了興趣:“按照師兄教我的方法,比原先修煉的進展要快些。”

見他修煉沒問題,人的精神狀態卻差了些,也許是累的吧:“那就好,靈泉用完了就找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我今天收到了小靈的傳音符,還收到了吳詩雲的傳音符,你見過她的。”

她果然同老姐聯系了,自己也不是人家什麽人,怪不得人家已經把自己忘了,葉虎皺著眉道:“我知道,這事同我有什麽關系。”

葉明明有心試探自己的小弟,故意道:“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當成我沒說,你吃了飯久去修煉,我也回房間了。”

葉虎猶豫了下,還是喊住了葉明明:“姐,她說了什麽?”

“咦,你不是不想知道麽,不會是你們又吵架了吧!”葉明明幸災樂禍道。

“沒有。”葉虎搖了搖頭。

“她在給我的傳音符中,提到了你,還問我你為何不同她聯系,是不是很忙沒時間。虎子,你老實對姐說,你對小靈是什麽心態,是把她當朋友還是……”有些話是葉明明自己加進去的,試探葉虎。

葉虎似乎為了撇清什麽,頓了幾秒,接著馬上表了態:“姐,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不會想那些。”

葉明明楞住,她這個弟弟在別的事上挺聰明,同自己一樣,在感情的事情上,就遲鈍的不行,他說這些不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挑眉道:“哦,那你往後就不要再搭理她,我覺得她好像有點喜歡你,你真的不知道麽?為了免得你們相處起來尷尬,往後你離她還是遠些的好,嗯,最好不要給她回傳音符,免得給人家希望,將來的打擊更大。這樣不聯系,時間久了,也許她就會把你忘記了,省了許多麻煩,你說如何?”

葉虎聽葉明明一說,更加灰心,雙唇抿成了一條線,也不開口應聲。

不知為什麽,以前與小靈在一起,天天吵鬧覺得她煩,從修真界回來這段日子,心裏挺想那個沒良心的丫頭。

自己的心事只有自己最明白,不知在什麽時候,那個丫頭就進了自己的心,趕也趕不走。

可悲的是,他自己曾經誇下海口,說是挺絕,這世界上是女人都死光了,都不會要她,這不是狠狠地自打嘴巴麽?

就算是面對著自己的老姐,這些話也難以啟齒,卻沒想到她也在惦記著自己,還告訴了老姐。

葉虎糾結,為難道:“我修為沒她高,家世沒她好,你同師兄雖說是在談戀愛,都不能天天在一起,我們更是不可能的……”

葉明明的態度轉變的還挺快,前後更是矛盾:“說你們的事,就不要扯到我與師兄身上,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就算是朋友,也總不能這麽久都不同人家聯系。小靈還小,你還是時常與她溝通溝通,感情的事就順其自然吧。”

葉明明喜歡小靈比小柳要多些,一方面小靈是顧子遠的妹妹,她這是愛屋及烏的表現。另一方面是小靈心思單純,愛憎分明,對人是真心好。

虎子如今走上了這條路,是不可能在俗世找女朋友的,如果他真與小靈在一起,一個是她親弟弟,一個是她喜歡的小妹,這種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她當然不會反對,還樂見其成。

但是她也不會過多的幹預,就讓他們自己,慢慢去琢磨,磨合吧!

葉虎對葉明明的話向來是聽從的,回道:“我知道了。”

見他答應,葉明明便換了個話題:“對了,還要告訴你件事,吳詩雲說要來這邊玩幾天,也要住在我們家,要是實在沒地方住了,先住老媽房間吧,如果老媽過來是話,就同我住一個房間。”

葉虎剛剛相通,聽了葉明明的話,頓時頭大了起來,淒慘地叫了聲:“天哪,姐,我們家怎麽一下子,多出這麽多的女人來,就我一個男的多尷尬。”

一八三 無語,她惹了誰呀!

葉明明沒想到葉虎反應會這麽大,她表示很無語,自己這兒都快成“難民”收留站了,一個個都是惹不起的主,強勢,霸道,說來就來,還好她有先見之明買了房子,否則只有打地鋪的份了。

見葉虎情緒不穩,她睨了葉虎一眼:“怎麽還想不開,難不成你希望我再邀請些人回來,最好的男的帶回家來住?”

葉虎蹭地站起來,臉色惶恐,不停地搖頭:“不,不,姐你千萬別,師兄知道會罵死我的,怪我沒看好你,我可沒那個膽量。”

葉明明的第一反應是,師兄背著自己,同虎子交代過什麽事情,從虎子的話中好像是要看好自己,他就那麽不放心自己,離的那麽遠還在自己身邊放“眼線”?

她的心底,忽地湧入一種甜甜的感覺,被人時刻關心,惦記的感覺真好。

她又矛盾地想著,怪不得一有事,師兄很快就會給自己傳音,以前也不這樣啊,那不是從今往後,自己做的每件事情,只要虎子知道的,都有可能一點不漏地說給他聽。又覺得自己還沒同他那個什麽,就被他管束的這麽嚴,沒有了私密空間,會有些窒息的感覺。

她緩緩繞過茶幾,一步一步地挪到葉虎跟前,這家夥長得更高了,小時候自己偶爾還會抱著他,有時他跟著自己屁股後頭玩泥巴,現在她這個做姐姐的,同他說話都得仰著頭看他,他滴溜溜轉的眼睛轉來轉去的,分明心裏有鬼,她脖子擡的都有些酸了,他還不主動交代,她只好咬牙道:“說,師兄都同你說了什麽?”

“姐,瞧你緊張的,你放心好了,反正我們說的,都是對你有利的,我們肯定不會害你。我上去修煉了,晚安。”說完,葉虎一溜煙就往樓上跑去。

到了房間關上門,才松了口氣,怎麽一時大意就說了出來,師兄讓自己註意,不要讓某些人太靠近老姐,過於得寸進尺搶自己的女人,就算他不說,自己也會看緊老姐,誰他這個姐夫,是自個看上眼的,不希望有人從中破壞。

客廳中,留下莫名其妙的葉明明,她捫心自問,自己還算是個美女,就有這麽可怕麽,讓自己的小弟都嚇得不行,跑的飛快……

日子,在每天的雲卷雲舒,日升月落中,永不停歇地,緩緩流淌著,在那無涯的盡頭……

葉明明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修煉,還是修煉,不停地修煉,強大的實力是她最渴求的,是她自保的最大的動力。

在幻靈鏡中閉關了幾日,調節時間後,相當於幾年的光陰淌過,她修為還是有大的進步,她如今已經能制作出九品符箓,煉制出三品丹藥,各種符箓,丹藥積攢了一大堆。

這些等有機會賣出去,那都是靈石呀,隨著修為的提高,葉明明能用自己的雙手,賺取的靈石更多了起來,財富值也在不斷增加。

小柳在書屋裏頭,每天跟姜嬋學的不錯,很快就上手了,多一人工作大家都會輕松些。除了第一天回來時,同葉明明抱怨過之外,沒多久就喜歡上這種與人打交道的工作,她畢竟在須彌洞天孤寂地成長了萬年,想在有人氣的地方多停留些日子,這也是一種新的樂趣,暫時也不會過多地纏著葉明明。

又過了幾日,葉明明在c城郊區接到了吳詩雲,乍一看上去,她是現代裝扮挺漂亮的,細看她的模樣憔悴了不少,情緒並不怎麽好,沒有往日的熱絡勁兒,頗有些強顏歡笑的意味。

一路默默回家,兩人坐在沙發上,葉明明給她倒了靈茶,她也不拿起來喝,就那樣呆呆地坐著,整個人都沒了生氣。

葉明明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吳詩雲,她就像小靈,王穎一樣,都是屬於那種活潑開朗類型的,能把一修士折磨成這樣的,肯定不是小事,輕輕搖了下她的胳膊,開口道:“詩雲,你是有心事麽,這樣憋在心裏不好,同我說說如何?”

吳詩雲苦澀地搖頭:“沒有。”

葉明明翻了個白眼,這妞騙人都不會,如果沒事她怎會是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魂都丟了一樣。不管怎麽說,她與詩雲交往這麽久,詩雲對自己一直挺好的,輕拍了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騙我了,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我猜一猜,難道是趙夜安惹了你?”

那知,她的一句話,成功地讓吳詩雲快速變了臉,語氣絕決:“不要提他,往後不要再我面前提起這個人名,我們絕交了。”

葉明明嘴巴都忘記閉上,難得的忘記維護自己的美女形象,沒想到自己就這麽輕易地猜中了真相,果然與趙夜安那個男人有關系。

她也很郁悶好不好,最近是怎麽回事,她基本都是圍著身邊人的感情之事,轉來轉去,這一個個的小冤家,把感情當成兒戲一般,鬧來鬧去的,就不知道消停些,讓她省點心。

難道,她本人也要往紅娘這條路上發展麽?

交談無法繼續下去,吳詩雲死活不願意開口,精神狀態不好,安排好她的住宿後,葉明明才回了自己房間。

一時心煩意亂,也沒進幻靈鏡,想問問師兄,看他是否知道那兩人因何原因鬧矛盾,還未等她拿出傳音玉符,就已察覺儲物戒中的傳音玉符有了動靜。

她以為是顧子遠給自己傳音,一收聽後,聽到的說話聲居然是趙夜安,在那頭頗有些焦急地問她:“明明,你知道詩雲在哪不?”

葉明明不用想都知道,他去了師兄那兒,用師兄的傳音符同自己說話,因為她這塊玉符,只有同師兄那個玉符同時使用,才能在不同的時空交流,傳音符也只能單方面聯系。

她葉明明最恨的就是那些,只知道惹女人傷心的男人,頭一回對趙夜安沒有絲毫熱絡,冷淡道:“呵呵,真是奇怪,詩雲是你女朋友不是我女朋友,她人不見了你跑來問我,我去問誰,再說我從修真界回來後,她還未同我聯系過呢。”

間隔了幾秒鐘,趙夜安的聲音,通過玉符又從幾萬裏外的地方傳了過來:“明明,她真的沒找過你?”

葉明明有些為難,詩雲是把自己當朋友,才躲到這兒來了,她還不知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把詩雲的行蹤說出來不厚道,不說他們又有矛盾,憋著不解決也不是一回事。

正在為難之際,她又聽到了顧子遠清冷的聲音,如同沙漠裏的一泓清泉,沁潤著她焦躁煩悶的心。他說:“丫頭,這人跑到我這兒賴賬不走,急的眼睛都紅了,非逼著我,要用我的玉符同你通話。看來事兒鬧大了,詩雲躲著不見他,我也擔心詩雲出問題,處理不好他們可能真的會有麻煩,你知道的話就告訴他,也讓我安安心,可好?”

葉明明遲疑了下,趙夜安本事還真大,師兄都被他說動了,站在他那邊?

他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把詩雲這麽好的姑娘,都惹毛了,跑到自己這兒來躲避?

這天底下的男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士在情感的問題上,還真沒幾個是好東西的,得到了就棄之如敝屣,不知道好好珍惜。

她靜靜地思考了會,心裏雖百般不願意,但還是覺得顧子遠的話是有道理的,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才對著玉符低語:“好吧,我告訴你。”

“明明,你真的知道她在哪兒,快告訴我?”趙夜安對著玉符欣喜道,還感激地望了顧子遠一眼。

葉明明這邊,很快又聽到他的聲音,不用說,師兄的玉符又被他搶了過去,威脅道:“趙夜安你在那邊給我聽好了,詩雲確實在我這兒,我不知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總之你惹她很傷心,人都沒了生氣,如果你過來還惹是她傷心,我絕對會揍你一頓,把你踹回修真界,別以為我做不到,我現在修為比你高,你奈何不了我。”

“我錯了還不成,謝謝姑奶奶了。”趙夜安俯首作低,這個時候就算是被葉明明罵了,也是開心的。

礙於趙夜安在,葉明明覺得掃興,同顧子遠都沒說上幾句親密話,就主動結束了通話。

顧子遠收起玉符,望著還沒離開的人,不由得挑眉:“你滿意了?”

趙夜安這幾天,找吳詩雲找的,幾乎翻遍了整個修真界,連那些門派都沒放過,但就是沒她的下落,才想起問葉明明。

他累的好多天未休息,胡子拉碴,衣衫邋遢,美了往日的瀟灑,還有力氣對著顧子遠打趣:“師兄,你家那個脾氣真大,是被你帶壞了吧,你就不管嚴實些,往後她還真的會翻了天。”

顧子遠見問題解決,便開始毫不留情地趕人:“還不去追人,等著被人拋棄,去晚了也許就見不到了。”

趙夜安苦苦哀求:“師兄,你同我一起去吧,我擔心……”

趙夜安心裏清楚,如果不是師兄開口,葉明明絕對不會那麽順利地,把詩雲的行蹤告訴自己,拉著師兄這個護身符一同前去,說服詩雲回來的幾率才會大些。

“沒空,不過我會派人,把你徹查清此事,弄清誰想陷害你,快走。”顧子遠面色淡定,說完,悠然地回了閉關室。

不是他不想同去,幫趙夜安把吳詩雲帶回來,別的事還好說,感情的事情,別人說的再多都是沒用的,端看那兩人自己的態度才能決定一切。這也是他同葉明明相處這麽久,得出的經驗。

“謝了,那我走了。”趙夜安滿臉的希望轉為失落,只好起身匆匆離去。臨走時還在想,葉明明這女人也挺可憐,給師兄這個冷面男當女朋友,不知他們相處時,他會不會笑?

嗨,自個的心都操不完,還有心情想別的,真是豬腦子。

他眸中閃過兇狠的光芒,明知道自己與詩雲的準道侶,還有人做出那種事來陷害自己,等把詩雲尋回來,一定要把背後搗鬼的人糾出來,讓她後悔惹了自己。

葉明明估算的沒錯,一天後的晚上,趙夜安就趕到了,不可謂速度不快,可以說比坐了火箭還快。

趙夜安出現時的樣子,真的很狼狽,絲毫沒有往日的風流倜儻,如果不是葉明明憑感覺,知道他是修士,都有點不敢認他。站在詩雲的立場,他又覺得他是活該,也不開口與他打招呼。

“她在哪?”趙夜安在與葉明明的對視中,處於了下風,忍不住問道。

葉明明垂著眼瞼,涼涼地開口:“你要先答應我,你們不許吵架,更不能一時興起,大打出手毀壞了我的屋子,我決不輕饒,我葉明明說話,從來算話。”葉明明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兩個鬧不好真動手的話,她辛辛苦苦布置的屋子,就會被毀了。

趙夜安重重點頭:“我答應,我可以見她了吧!”他在心裏腹誹,這什麽破世道,見自己的女朋友,還要腆著臉經過別人的同意。

葉明明要是知道他怎麽想的,估計更想把他們掃地出門,你們以為我願意管這些閑事呀,這都是你們自個送上門的,還浪費我時間呢,我還想早點結嬰呢,你還好意思嫌棄我,沒良心的家夥。

葉明明手指了下樓梯:“她就在樓上,門關著的那間房裏,她一整天就出來了一回,能不能說動她,就看你的本事了,你上去吧。”

葉明明在趙夜安上去後,一直坐在客廳等著……

這一坐就是兩小時,葉虎都從學校上晚自習回了,小柳也從書屋裏頭回來了……

趙夜安連門都沒敲開,在外頭急的抓耳朵撓腮的,如果不是葉明明的叮囑,他真的想搞暴力破壞,破門而入,問問她就這麽不相信自己,他們相處不是一天兩天了……

葉虎自然看見了趙夜安,這麽晚還呆在自己家,實在不妥當,便對葉明明道:“姐,我們家又多了個男的,他修為比我高,我攆不走他,我得告訴師兄去,讓他來想辦法。”

葉明明一把拉住葉虎:“好了,你就別添亂了,師兄知道這人來這的,他的目標不是我,是樓上那位。”

一八四 籌備,本命之法寶!

這樣僵持下,整個屋子裏的空氣,都令人窒息,的的確確不是辦法……

知道屋裏都是自己人,葉明明也無所顧忌,腳尖提起,運轉真元,身影如魅,輕飄飄地飛上了二樓,雙腳輕落在了過道中……

她本是幸災樂禍地,想奚落趙夜安一頓,佳人在前,楞是不能抱在懷中,徒惹人厭。

猛一瞧他愁眉苦臉,邋遢狼狽的,又從他的眼中發現了一種沈重的擔憂,心中有了一絲同情。

動了動腦筋,她伸出手指了指房間,對他調皮地擠了擠眼睛,然後刻意高聲道:“咳咳,人家不可能呆在房間一輩子不出來的,你著急什麽。你現在這模樣,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是我見過的最糟糕狼狽的人,嘖嘖,我看了都心疼。”

趙夜安不知葉明明葫蘆裏再賣什麽藥,她會心疼自己,師兄可不是吃素的,別看那人面上清冷,做事的手段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他可當不起她的心疼。

顧忌著室內的人,有些話又不能直說,只能用眼睛拼命提示葉明明,美女,你能不能不添亂了,你嫌我們的事兒還不夠亂嗎?

葉明明回瞪了他一眼,不識好人心,挑眉提示他不許說話,依舊對著室內高聲道:“這話又說回來,我們兩又不是那種關心,我心疼你有什麽用,我又不是要同你過一輩子的人。你這人就是死心眼,就是再累也不知道吭聲,人家在裏頭也瞧不見,更不會關心你,只知道困在自己的世界中當縮頭烏龜,不願意面對現實。”

葉明明這一翻說辭,不止是把趙夜安弄蒙了,小柳和葉虎也是雲裏霧裏,不知葉明明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一前一後都上了樓,呆在一旁靜靜地看熱鬧,也不插嘴。

只見葉明明似乎剎不住車了,說得興高采烈,一會兒手舞足蹈,一會兒唉聲嘆氣,一會兒恨指著趙夜安,鐵不成鋼,雙手叉腰,就差狠揍他一頓:“你說你是不在自作多情,我本以為人家會開門,同你把問題講清楚,和好如初。還特意把地方讓給你們兩,那知你在這兒一站,幾個小時都沒有用。你萬裏迢迢從修真界趕來,你就算是個修士,說到底你還沒成仙,照樣是**凡胎,如今還傷痕累累,精神不濟,卻一口水都沒喝上,傷口也沒來得及處理。瞧,你把我的地板都染成了紅色的,這血流光了,即便是大羅金仙趕來,也救不活你的。別說我這人落井下石,我對朋友丁是丁,卯是卯,你等會還得給我賠塊新地板,不,我要極品靈石補償。”

趙夜安聽終於明白了葉明明的意思,她是想讓裏頭的人聽了這些,好心疼自己。

可是明明說的也太過了,自己這些天沒日沒夜一直找詩雲,沒消息好精神不濟是真的,但是沒有受傷呀,怎麽賠她根本沒破,完好無損的地板,她還真敢開口,一要就是極品靈石,她真當自己同師兄一樣那麽有錢,正想狡辯:“我……”

葉明明咦了一聲,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多了一種眾人從未看到過的威嚴,這是金丹者無形中散發出的氣息:“少打斷我的話,你反對也無效,你說你做這些有什麽意思,到頭來苦的人還不是你自個,這吃力又不討的活,我葉明明就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去做。”

見趙夜安皺緊了眉頭,葉虎大喊了一聲,似乎身體不舒服,葉明明趕緊收斂了氣息,那股威壓淡去了。演戲上了癮,繼續裝模作樣,把臉貼在墻上,望著房門方向長嘆一聲:“啊,這是何苦來哉!”

趙夜安知道了葉明明的目的,對她的所謂所謂,眼裏充滿了感激:“明明,謝謝你。”

葉明明需要他的謝麽,答案是不需要,她只是希望這兩人不要真的,因為某些矛盾傷了心,演變變成孔雀東南飛,從此真成為路人,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好了,客氣話說多就沒意思了,看在你我是朋友,我又浪費了這麽多唾沫的份上,還不如去虎子房間睡一覺,總比苦守在這兒,吃人家給你的閉門羹強得多。”

趙夜安凝眉深思,沒有回答,顯然是不願意離開……

葉明明看了這情況,裏頭的人要麽真傷心了,要麽是礙於面子,總之今晚是不可能出來的。

又見趙夜安還不動,白浪費了自己的好心,徹底冒火了,瞪著他道:“說話,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趙夜安打了個激靈,他是真有些怕葉明明此刻的模樣,靠吳詩雲呆的房外的墻壁上,望著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是往日他也許會聽葉明明的,他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但這回關系到他往後的幸福,絕對不能大意:“抱歉,不行,我一離開,她說不定又溜走了,這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我再到那兒去找她。就算守在這兒,見不到她我心中也安穩些,至少我們還在一起。”

這一對冤家,這麽不遺餘力地彼此折磨,讓身邊的人也跟著一起操心,著急,上火,他這樣杵在這,誰能好意思回房去睡,又有誰能沒心沒肺地,睡個安穩覺。

葉明明的耐性早已告罄,指著趙夜安的鼻尖,輕嘲:“頑固,既然我讓你來這兒,就會不會讓她走了,總會找機會讓你們把問題說清楚,虎子你立刻,馬上,給我帶他去你房間休息,明早才能讓他出來。”

葉虎畢竟與趙夜安沒有與顧子遠熟悉,但是對於葉明明的命令,他也不能不執行,越過葉明明對趙夜安擺出委屈的模樣:“趙哥,我姐說不會讓吳姐走就不會讓她走,我不聽我姐的,你們走了我會被她揍的,你也心疼心疼我,還是跟我去吧。”

趙夜安心情抑郁,見還有其他人,才想起這是在葉明明家裏,這會把葉虎都牽扯進來,鬧成這樣確實不好。

回頭不舍地望了那緊閉的門,跟在葉虎身後,步態蹣跚地去了葉虎的房間休息。

等他們回房後,葉明明敲了幾下門,等了會兒,吳詩雲也沒從裏頭開門,葉明明知道她需要時間冷靜,只好怏怏地回房去了,卻沒註意到小柳跟在自己的後頭。

被這兩人鬧騰的,她也沒心思修煉,想同顧子遠通話,不用想他肯定在閉關修煉,他的進階對她也是很大的助益,起碼往後她去修真界,趕打她主意的人會忌諱的更多,最好不要每天打擾他,很快放棄了這個打算。

又想著自己如今結丹了,是該準備準備本命法寶的事,取代紫竹劍在丹田的位置。

正想進幻靈鏡,右手指尖還沒撫上左手小指的位置,臥室裏又多了個人,看清是小柳後,她皺眉道:“你怎麽不去睡,明天還要去上班?”

小柳笑嘻嘻地靠近葉明明:“明天是明天的事,我今晚要去幻靈鏡,我好久沒進去了,那裏面環境好得多,還要觀察我的本體恢覆的怎樣,再瞧瞧呆呆修煉的如何,我還想在我的靈木屋裏好好睡上一覺,補充元氣。”

葉明明撇了她一眼,羨慕妒忌恨道:“真不害臊,把我的地盤當成你的一樣,還一臉的理所應當。”

小柳知道葉明明不過心情不好,想過過嘴癮,也不想同她頂嘴,呵呵一笑道:“咱們何必分的那麽清楚,你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也不會推辭呀!”

葉明明有很多話無人訴說,苦著一張臉對她道:“你倒是輕松,我怎麽事兒就這麽多呢。前段時間我的兩位好友結婚,還有虎子與小靈,詩雲與安安,我與師兄,你還有呆呆,老媽,小星星,書屋,俗世,修真界,修煉,飛升……哎,操都操不完的心,沒一樣是能省略掉的。如果沒走上修真這條路,是不是事兒會少些,日子也會更平凡些,每天兩耳不聞窗外事,只用忙著上下班,只為衣食住行操心。”

“我在外面混了這些天,發現外面的食物什麽的都不幹凈,姜嬋她們吃飯時好心讓我吃,我心都在打顫,那能吃麽?幸好,我有你這個靠山也不錯啊,起碼我吃的東西都是好的。”

“哼。”葉明明懶得理她。

小柳才不怕她,彎彎眉:“所以呀,你要是你真當回普通人,你的這些便利條件都會沒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至於你說的另一個問題,有朋友也是好事,總比我萬年來都孤身一人強。還有,要記得我給你說的那事,與你長得很像的那女人?你什麽時候同我去瞧瞧,別不當回事!”

葉明明也知自己的小性子又犯了,這毛病不好,便主動拉住小柳的手,朝她笑了笑:“嗯,等把詩雲與安安的事兒搞定再說,走吧,我們進去。”

話音剛落,臥室已是空無一人……

幻靈鏡中,兩人分開行動,小柳去靈田中查看自己的本體,葉明明把呆呆抱在手中,細看了下呆呆的修煉情況,它的進階似乎很快,那些同樣呆的幻靈鏡中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