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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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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變了,紫色的。”

顧子遠本就是雷火雙靈根,見識過各種雷的顏色,他比葉明明要淡定許多,安慰她:“正常,後面還會變。”

明顯得紫雷的威力要更強,小柳本體上,有三分之一的枝丫都被劈掉了,每次流血之後,她竭盡所用的去恢覆。

三天時間過去了,小柳已經扛過了八道天雷,她的枝桿,葉子幾乎已經被天雷焚燒殆盡。

最後一道天雷未降下之際,葉明明的頭頂,水鏡之中,目光所見之處都是黑色的,這黑色蔓延的範圍越來越廣。

她甚至快要看不清楚,盡在咫尺的水鏡之中,小柳的本體在那兒。

整個天地的色彩已經交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葉明明心中又是一顫,這最後一道天雷,才是元嬰期妖修的最可怕的天劫,這完全就是人間地獄。

真不知道,先祖當初的大乘天劫,飛升天劫要多難,太可怕了。

感覺到渾身發冷的葉明明,趕緊用靈力護體,維持正常的體溫。

顧子遠,顧行之都望著小柳,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再度望向模糊不堪的水鏡中,葉明明依稀能瞧見,一道醞釀已久,水桶粗細的金色天雷,往小柳頭上擊去。

她驚慌不已,第九道天雷,居然的金色的,金色的……

小柳的本體比原先,還要壯大了一倍有餘,她以最後的決絕的姿態,傾盡全身最後的力量,主動朝那道金雷,回擊了過去。

威猛至極的綠光與金色劫雷相撞,雷身晃了晃,依然往她的身體砸了過去。

震天的巨響,百裏之外的葉明明都聽的一清二楚,可想而知那聲音有多大。

小柳的身體,完完全全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身,那些枝葉全都沒有了,可她的身體還挺立在那兒。

無邊無際的烏雲,以來時同樣的速度褪去,望著漸漸清晰的水鏡,葉明明喜極而泣:“師兄,她挺過去了。”

“嗯,這下你不用擔心了。”顧子遠這幾日,情緒也的緊張的,為了不讓葉明明更擔心,他一直沒表現出來。

顧行之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水鏡消失,對兩人道:“我們過去看看。”

三人飛到飛升臺跟前,仍舊穿著一身綠衣的小柳,已從樹身中走出來,在那兒等著他們。

小柳盈盈一拜,不卑不亢道:“見過幾位長老,多謝長老的幫助。”

顧行之認真打量了下小柳,有點不讚同,心想她明明同自己一樣,都是活了上萬年的,都是元嬰期的,雖然一個是道,一個是妖,她也沒必要把自己弄的,像個沒成年的小女孩似的。

難道,她想用這副模樣出去騙人?

說話還細聲細氣的,那有元嬰期妖修的架勢,便沒好氣地對小柳道:“哼,我是看在我家丫頭的面上,才讓阿遠幫你的,你以後對我家丫頭好點,照顧好她的安全就行了。”

小柳也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麽,這道修好像對她很不耐煩,忍著身體的不適道:“呵呵,明明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會看著她受欺負,就算有些人我也不會例外。”

葉明明無視顧行之與小柳之間的交鋒,只是暗暗覺得奇怪。

經過此化形天劫之後,小柳現在的模樣,有可能是實體的,但是她的容貌依舊是十五六歲大小,難道她會一直這樣長不了大了麽?

還有,她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便焦急地問:“小柳你還好麽,累不累?”

一五四 難眠,明明的心事!

小柳的臉色,比方才更加白了些,強撐著笑道:“我沒事,明明你過來摸摸我,我是不是有實體了,我很開心。”

葉明明早有此想法,顧行之再這裏她怕那樣做不太合適,有了小柳的借口她再無顧忌,朝小柳走快步走了過去,伸出雙手激動地抱住她。

綿軟,溫熱的觸感,這才是活生生的小柳,這種感覺真好,葉明明驚喜地叫道:“是真的,真的,以前你可是只能看不碰不的,連個瓷娃娃都算不上,太好了。”

小柳見的心情也不錯,只是眉宇之間還有些淡淡的哀愁:“明明,我化形成功,往後可以在凡人界,或者修真界行走,也能在妖界行走,這都是對我有利的方面。但是,我的本體是養魂木,這點你的師兄和這為長老肯定看出來,因此我的本體同化形之後的我,妖氣都不太明顯。我在妖界行走,恐怕他們會誤以為我是人類,哪裏還是少去為好。還得麻煩你件事,你得繼續幫我,把我的本體收好,可以嗎?”

“沒問題,那你就往後就不要回妖界去了,你反正也沒在那兒呆過,不照樣化形了,還活的好好的。”葉明明對小柳的感情是覆雜的,有時恨不得她早點離開,有時又舍不得她離開,尤其是從須彌洞天出來後的幾個月,有時自己修煉累了,同小柳在幻靈鏡中交談,總比一個人孤單冷清的感覺,要好得多。

小柳聽到葉明明的肯定答案,心中更加放心,回頭望著自己的本體,那本該的百米多高枝繁葉茂的養魂木,早已經變得通體焦黑光禿禿的,心中頗不是滋味。

她纖手輕輕一揮,那樹身重新縮回十公分左右的高度,根須從黑色的土地中剝離出來,飛回到小柳手上,她直接遞給葉明明:“明明,幫我把這個收好,我每次可在外界呆一個月左右,然後還是要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修養一陣子,或許真正飛升之後,我才能徹底脫離本體的控制吧。”

葉明明望著那幾乎已經枯萎,焦黑的不成樣的小枯樹,鄭重地把它放回衣袖裏,朝小柳笑了笑,意思是她懂的。

“行了,你們有話以後再說,我們快離開這裏,已經有修士往這裏趕來。”顧行之畢竟是元嬰修士,神識關註的範圍更光一些。

“大伯說的沒錯,丫頭我們該離開這兒。”顧子遠一直在註意著葉明明與小柳之間的互動,還好她們相處的不錯,這小柳也算是個有心的,他對葉明明往後的完全,更放心了些。

葉明明望著三人,點了點頭:“嗯,我聽大伯的,小柳我們走吧。”

三人,不,加上小柳現在已經是四人,隱身之後上了顧行之的飛毯,飛速離開飛升臺,這裏現在可是這是非之地。

果然,一刻鐘後有幾位修士,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瞧著明顯是渡劫後的場面。

其中一位修士,問另一位外面看來,約有五十左右的修士道:“無心道友,到底是那只妖在這兒渡劫的,你叫我們一起來尋寶,結果屁都沒有。”

被稱為無心道友的金丹修士道,也納悶不已:“我的判斷不會出錯,那妖膽子也太大了,居然在修真界渡劫,按理說她剛渡完化形天劫,還脆弱的很,不可能這麽快遁走。它肯定是被那個守在這兒的元嬰修士,先一步給擄走了,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

葉明明一行飛回顧府之後,顧行之因一路不停地趕路,急需回去閉關調息,急匆匆地走掉了。

葉明明因小柳的緣故,又二話不說趕走顧子遠,便帶著小柳回了自己在顧府中,小靈院內的房間裏。

小柳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一路又飛的太急,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很多,還不忘記問葉明明:“這是哪兒,安全嗎?”

“你別問了這麽多了,這裏還是很安全的,你的本體基本已經被雷電烤焦,你的臉色也不好需要休養,可我不得不問一句,你的本土往後還能恢覆那麽茂盛的枝葉麽?”葉明明心急道。

小柳見葉明明這麽關心自己,還是很開心的:“能,怎麽不能,只要有足夠的靈氣存在就沒問題,只是需用的時日很長,要一點一點來恢覆,著急不得。”

“能恢覆就是好事,我把你的本體繼續種在原來的地方,讓靈氣滋養它,你也進去休息吧,往後如果你想出來,去哪裏都行,只要提前在裏頭喊我,我就能聽到。”葉明明催促小柳道。

“明明,那你師兄問起我來,我去了哪兒,你怎麽回答?”小柳不想因為自己,讓葉明明與顧子遠之間有了矛盾。

“我說你回本體裏呆著養傷了,然後我把你的本體揣在衣袖裏。”葉明明說不下去了,這理由太牽強了。活物不可能放入儲物戒裏,小柳一直在自己身邊,怎麽可能一直呆在衣袖裏?

幻靈鏡的事情,一直是她的秘呀!

“多謝你的幫助,不然剛剛渡劫之後我身體虛弱,肯定有很多修士去搶我,還有我的本體,你們修士中有一部分,就是這麽勢力。”小柳明白葉明明這樣的說辭,並不是長久之計,也許能瞞得了顧子遠一時,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這樣總不是辦法。

“不用謝我。”葉明明並不喜小柳與自己這麽客氣,她們已經是生死之交了,更別提她們之間,還是有契約捆綁著的。

小柳想起了,葉明明把顧子遠阻攔在門外頭的動作,不解道:“明明,你與你師兄已經成為準道侶,我看你們之間也是情深意重,他這麽細心的人,還不知你有幻靈鏡的存在,是你不信任他,才沒告訴他嗎?”

葉明明很意外,小柳怎麽會這麽想,連忙為顧子遠辯解:“不是的,我信任他,只是先祖曾經有交代過,不到性命有關的時刻,是不能暴露幻靈鏡的,我也很為難。”

“你不是告訴我了嗎,此前你一直在幻靈鏡裏修煉,往後你們真在一起了,除非你們不一起修煉,不一起雙修,否則這事也是瞞不住他的。”小柳一針見血道,平時挺聰明的葉明明,怎麽這麽迂腐呢。

“我……”葉明明頓時沒了主意,不知該怎麽說下去。

小柳揮了揮手,慢慢道來:“反正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雖然是妖,沒有談過感情,可我的傳承之中,有很多曾經愛而不能相守的例子,都是因為各種不信任,或者的有所保留的原因引起的。如果你真打算與他再一起,那你們就不能有隔閡,你認真考慮下吧,我真的很累了,要進去休息了。”

葉明明用神識控制,把小柳送回幻靈鏡,還把小柳的本體,細心地栽在原來的地方,給她的根部澆了些靈泉。

弄好這些之後,她才在屋內的椅子上坐下來,認真考慮起這件事。

她能直接對師兄說,自己有個幻靈鏡麽?

不說別的,自己的老媽還有虎子,都是自己最親的人,他們都尚不知自己有這麽個逆天的空間呢!

但是,反過來想想,小柳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師兄也許往後也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她該怎麽辦?一直瞞著師兄,老是關起門,做事偷偷摸摸的,鬼鬼祟祟的,兩人之間真的會因此產生隔閡,慢慢疏遠麽?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這一夜,葉明明心情無比的煩躁,根本無心去修煉……

躺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同樣也睡不著,想了整整一夜的心事,也沒想出最好的辦法。

第二天一早,葉明明起床沒多久,顧子遠就過來找她。

葉明明神情肅穆,開門見山地直接問他:“師兄,假如我如果有事瞞著你,你會不開心麽?”

顧子遠沒明白過來,昨天還好好的她,今天為何沒頭沒腦的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含笑道:“你指的那方面,修煉,感情?”

葉明明糾結不已,她難受的要死了,實在不知怎麽辦才好,他居然還笑的出來。

她使起了小性子,蠻不講理,咄咄逼人道:“不許笑了,你只用告訴我,你真的會介意麽?”

顧子遠聽了葉明明的話,身子一瞬間僵硬,半響之後他才瞧著她如花的嬌顏,艱難道:“當然,我想讓你只屬於我一人,我自會對你忠誠不二,這些本就應該是相互的。如果,你心裏有了別人,我也許不只是簡單的介意了,丫頭,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葉明明低頭不語,他表面上看起來,總是一副無害的樣子,但他絕對不是心軟怕事之人。

萬一他誤會了,那不是有人要倒大黴了,但她也不能否認,她確實有借機在這個方面,存心試探他的心思。

話一說出口之後,她就有點後悔了,她該相信他的,不該這樣問,連忙伸出纖纖玉手,掩住他的唇,搖頭阻止他說下去:“與感情無關,是我個人的事情,其他方面的因素,你會怎麽想?”

顧子遠的眉頭,在一瞬間松開,只要不是破壞他們感情的,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輕輕捉住她嫩白如玉的玉手,捏了捏:“那就好,只要你覺得問心無愧就行。你想告訴我,我洗耳恭聽,你不想告訴我,也許有你的理由。我會慢慢等待,等你解開心結,絕不會強迫於你,可好?”

葉明明感動莫名,如果是杜靳那樣的性子,真與他在一起,也許兩人肯定會因為這樣的事,大吵一架吧。

眼前這男人年紀也不大,但是就老成很多,他從來不會對自己訴苦,他只會把好的消息告訴自己,把壞的不好的事埋藏在心裏,不讓自己擔心。

這段感情,她該是好好珍惜守護的,不該亂說話。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前,貪戀著那道能讓她安心的心跳聲,低聲呢喃:“師兄,能遇到你真好,謝謝你的理解。”

她在心裏還偷偷道,師兄請你原諒我,我也不想讓我們之間有隔閡。

讓我好好想想吧,這事太重大了,我真的一時拿不了主意。

要是先祖能聽到我的呼喚聲,告訴我怎麽辦就好了。

“我也是,三生有幸,讓我(重)遇到你。”顧子遠一語雙關道,雙手環住葉明明的腰,把她緊緊摟在懷中,他已經從各方面,驗證,證明,她就是自己識海中那白衣女子。

雖然前事盡忘,他想那並不他與她所願。

如今,好不容易才確認是她,重新找回她,愛上她,他不想再失去她,永遠都不想再經歷,想不起她的模樣那種感覺,那是多麽的無力,無奈。

金丹修士的能力,那不是假的,即使顧子遠不是故意弄痛葉明明,但他的手勁真的不小。

葉明明感到不對勁,往常的他也沒這樣用力呀,她痛呼了一聲:“師兄,你用那麽大力氣做什麽,我說的腰都快被你掐斷了,快放手。”

葉明明的痛呼,讓顧子遠明白,自己失態了。

他環在她那纖細的腰間,那雙手有力的大手才放松了點,在她耳旁低語道:“你不喜歡?”

他說的什麽話,誰喜歡被人弄痛的,葉明明瞪了他一眼撇嘴道:“當然,我又沒有被虐待的嗜好怪癖,要不我把你弄痛試試看,看你疼不疼?”

“快掐吧,讓你還回去,誰讓我不小心力氣大了點。”說完,顧子遠面色平靜,張開雙臂站立著一動不動,一副隨葉明明折騰的架勢。

葉明明果然聽話的狠,伸手試著抱住他的腰際,在沒有用任何真元靈力的情況下,隔著衣服在他腰後間掐了好幾下,她根本捏不到肉,也沒聽到他喊疼,他是鐵做的麽?

她不死心地低頭,繞到他身後彎腰看了看,她的指甲除了在他那黑色的道袍上,按出幾道小印子,他的身體,她根本就掐不動?

她明白了,這人是故意的,明知自己傷不了他,才裝的這麽大方吧!

見葉明明不繼續了,顧子遠帶著笑意問:“怎麽,舍不得掐了?”

她又瞪了他一眼,繼續唱反調:“想得倒美,是你身體太結實了,我怕傷了我的指甲,不劃算。”

面對如此可愛的她,舍不得傷自己,還找那麽蹩腳的理由為自己開脫,顧子遠怎麽能不怦然心動,怎能讓她不開心:“也怪我,為何要修過煉體術讓你這麽費力,你再運轉真元試試,我保證不抵抗,讓你還夠本?”

葉明明有點不敢相信,當初在綠緣初見時的顧子遠,還有在c大時見過的顧子遠,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他這個樣子,更是平易近人多了,好相處多了。

但是,她舍得掐回來麽,他會弄痛自己,肯定不是故意的。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下回你再敢弄痛我,我……”她說不下去了,她痛恨自己,啥時候變得這麽心軟了?

傷了自己的人,不是都要報覆回去麽,怎麽在他這裏,她就毫無原則地打了折扣,下不了手了。

見葉明明遲遲不動手,顧子遠也明白了她的心思,拉著她在屋內的椅子上坐下:“好了,不鬧了,我們說點正事吧!”

一聽是正事,葉明明的詭異地,態度得莊重了許多,表面上不再為剛才的事糾結。

但是,她說的話,並不是如面上顯得那麽得體:“長老您請說吧,小的絕對會認真傾聽。”

“乖,真的是同你說正事。此次小靈鏡之事,我不能同你一起去,趁著靈境沒開啟這些天,你把當初得到的那套玄女針,組成玄女陣法,多練習幾遍。你要自己去應付各種突發事件,有些修士為了利益所驅使,可不都是善茬,你要時刻小心為上。”

葉明明這次是真不搗亂了,認真想了想,她其實從內心裏,也期望顧子遠同自己一起去,那樣他們倆人,就有更多的時間呆在一起。

可她又很矛盾,擔心與他時刻黏糊在一起,什麽事兒他都在前頭處理好了。她只用跟在他身邊,那樣久而久之,自己就漸漸變得懶惰,只想著有了困難,隨時隨地都可以去依賴他。

長此以往,修真這條路到了最後,她只會走進一條死胡同。

做什麽都是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根本沒有飛升的可能性。

她想要的,是與他並肩而行,而不是強者與弱者之間,保護與被保護的,不對等的關系。

她堅定地擡頭,望著他漆黑的雙眸道:“我知道,你是金丹修士呀,聽小靈說起過,在逍遙宗或者是百草堂這樣的大門派裏,你這樣的修為早都可以另辟洞府。還能自己開始收徒弟,都是當師傅教別人的人了,多氣派。”

他欣慰不已,如今的她不再是當初那個,修真常識都不齊全的菜鳥修士:“沒錯,顧家也不例外,但我並沒有收徒的打算。”

葉明明很感興趣地問:“為什麽,當師傅不是很威風麽,隨意指揮自己的徒弟做事,自己還可以偷閑,電視上都這樣演的。”

一五五 徒兒,收男不收女!

“我比較喜歡清靜,何況顧家的家族子弟雖眾多,但金丹長老也不少,少我一人當師傅也無所謂。”顧子遠對葉明明說的確是實情,但他並未對葉明明提及,他在顧家,包括修真界所有的金丹修士眼中,都算是個特殊的異類。

他身處於顧家這個環境中,很多事情都被其他人看在眼裏,有時想低調也低調不了,也許將來的她也是。其實嚴格來說,葉個明明現在已經是了,只是她一直隱藏鋒芒,露面的次數並不多,未被更多修士知曉。

再往深處想,因為他們倆人特殊的體質,千年萬年都難遇到的兩種體質,天生就是為了修煉應運而生的。很多修士在葉明明這個年紀,未必就已經築基成功,更有很多修士,一生都停留在練氣期,止步不前。

甚至,有的修士百歲左右,修為還是築基期。顧子遠如果真當了師傅,要教的徒兒也許年齡會比他大,還是不當為好。另一個原因是太過於高調,不是他所願。

葉明明明白了顧子遠的想法,有點失望道:“師兄,要是個個金丹修士都有你這想法,那豈不是更多人都沒師傅了,那多可憐?”

顧子遠反應也不慢,淡淡地回了她一句:“據我所知,你也沒師傅教過,短短幾年時間修為提升的挺快,也不比誰差?”

“師兄,你是在誇我麽?”沒人不喜歡聽讚美之詞,葉明明這個戀愛中的小女人,也不可能免俗。她問說這話的時候,笑的甜甜的,眉梢都帶著遮不住的笑意,溫婉動人。

“嗯,我誇你是天才。從你的經歷也可以看出,修行之路雖然有時需要他人指點,大多數時候都要靠自己去苦修,去悟,需要的更多的是耐心,毅力,堅定不移的向道之心。方能漸漸地,窺測,掌握更多的天道法則,站到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最重要的是,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之人。”

葉明明依在顧子遠身上,有點沮喪道:“你說的都有道理,我也曾經這樣想過。可我還是想看你當回師父,威風地教訓人的樣子。但有一條是必須提前同你講清楚的,你絕對不可以做,你要先答應我。”

“說來我聽聽,我盡力去做好不好?”顧子遠聞到葉明明身上傳來的幽香,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嬌嫩的耳垂邊緣。

葉明明被他的動作弄的癢癢的,說讓她乖點,要說正事的人是他,現在來搗亂的人也是他,她往一旁閃了閃,不讓他的動作再繼續得逞,以後她得與他盡量呆在室外說話,不然自己老是“吃虧”。

她亮閃閃的眸子裏,充滿了狡黠的笑意:“師兄,雖然我們不是天機師,無法預測未來會是什麽樣的,我提出的要求,想你也是能做到的。舉個例子,你將來要是有機緣收徒兒的話,還是非收不可的那種,你也只能收男徒兒,絕對不能收女徒弟!”

他這人向來不怕麻煩,也不喜惹麻煩,在過去沒有碰到她之前,大多數的女修讓他留下的印象,都是那種過於矯情的,甚至忘記了她們還是修士的身份,做出那些讓他不恥的事來。

比如他那百花仙子的世妹,就是這一類的代表,因此他很少與女修往來,就是為了避免這事。幸好,這丫頭不是那一類,否則也許他與她也會錯過了。

顧子遠不滿她往一邊躲閃,把她拉了回來,擁緊在懷裏,明知顧問:“為何?”

葉明明見逃不掉,只能把背依在他溫熱的胸膛,郁悶地解釋緣由:“這還用問,你想想那個女人會喜歡自己的道侶身邊,整天有另一個女的圍著轉。也許那人並無愛慕之心,沒有男女之情,但總是一臉崇拜的樣子。我自己還得裝的大方得體,對那人不時表示表示關愛之情。那怕是表面上的客套,對我也是一種折磨,簡直是給我的眼睛找罪受,我當然不開心。要是你收男徒兒,我就不計較那麽多了。”

他讓她轉過身來,面向自己,看著自己的眼睛:“原來你因這個才會不安,可皮相是父母所賜,我也無能為力,也不能去改變。我說過我們之間要相互信任,彼此尊重,明白了麽?”

反正這個話題已經打開,葉明明就順勢往下說,總歸說在前頭,以後麻煩就會少很多:“你不許笑話我,就是因為你長的太帥,就容易招這些。我這人心眼不是太小,但也不是太大,容不下那些。才決定先給你打預防針,以絕後患的。”

他怎麽會因這個笑話她,她越緊張,不就代表著,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愈加重要,黑眸中溢滿了少見的柔情蜜意:“至於收徒之事這有何難,也許將來會有機會,我還真就當一回師傅,收個男徒兒,教訓徒兒給你瞧,讓你樂一樂。”

對於顧子遠的坦然,葉明明很滿意,大方地表示:“好吧,無論任何情況之下,我都會選擇相信你,聽你的解釋,絕不輕信他人。但我現在就能預見,當你的徒弟其實更可憐,你還是不收徒弟獨善其身,不誤人子弟最好。”

葉明明也不過是嘴上過過癮,如果他真的收徒弟,他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去應付人家的,肯定會教的很好。可怎麽說著說著,話題就扯到這兒去了,還是兩個人在一起自在些,沒有那些什麽徒弟之類的,來搗亂最好。

她也不想當師娘,聽著就覺得不對勁,好像自己年紀輕輕的,已經變成了個老太婆似的。

顧子遠則無語了,俊臉一沈。

他在她心中就那麽差勁,真連一個徒弟都教不好麽。

這好話,壞話,能做的,不能做的,都讓這丫頭一人,全部說完了,她究竟怎麽想的?

但他並未郁悶多久,她接下來的溫言軟語,則讓他心情大好:“綜上所述,師兄,以你現在的身份,修為,你根本不必去這樣的小靈鏡,不必為了我委屈你自己。”

他感動,這般可人的她,讓他心疼不已:“你明白就好,我在外面閉關修煉,你在裏頭多多鍛煉,爭取早日變強,將來我們總有一日,能擺脫所有的俗事煩憂,一起笑看天地之間好不好?”

顧子遠說的這翻話,深得葉明明之心,絕對是說到了葉明明的心坎裏,她粲然一笑,明媚可人:“師兄,那估計還要等很久。不過得我們得先說說不久之後的事,我現在已經築基中期,你說我將來準備結丹之時,在哪裏閉關進階最好?”

他想,她是給自己種了魅毒,蠱惑了自己麽?

如今的他,看著她這清麗,脫俗,淡雅,動人的面容,就像看不夠似的?

他那顆向來引以為傲的,不為女色所動之心,丟到哪裏去了?可他居然甘之如飴,毫無怨言。

更難得的是,她明事理識大體,她善良但不懦弱,她偶爾會撒嬌,可人,但不嬌氣,她與他相同之處很多,有共同的追求。

這會是他就算遺忘前事,依然能再與她相愛的原因麽?

有她,就算此生的仙路漫漫,並不一定能走到盡頭,有她一起共赴這一遭,他還有何所求?

他輕輕地伸手,撫她那光潔柔滑的臉龐,低語:“就在這裏吧,在結丹比築基還要麻煩。俗世一旦有異常,我擔心你有大麻煩,放心,這個我會提前做好準備。”

兩人靜靜相擁了會,顧子遠親昵地,輕捏了捏葉明明的鼻尖道:“離小靈鏡開啟還有幾天時間,我帶你去我那裏瞧瞧,總不能讓你連我住哪兒都不知道,你也從未提過這個問題。”

葉明明也已經漸漸習慣,她這表面看似正經,其實私下裏,沒人的時候,最愛吃自己豆腐的師兄。

不能老是自己“吃虧”,居於下風呀。

什麽時候,她也要吃他豆腐,非還回來不可。

他說的也沒錯,自己兩次進顧府大本營,都在住在小靈的院子裏,確實還不知他住在哪兒?

至於她不問的原因,還不是怕他多想,自己有多麽的迫不及待,想主動送上門似的。

在去顧子遠房間的路上,葉明明已經用幻術,把自己打扮成,與初次進入修真界時差不多的模樣,問他:“師兄,為何你那麽喜歡黑白二色。你在荔園小區的房間,小靈的靈雲飛舟上的房間,都是那兩種顏色的,你這裏的房間不會也是吧。”

他笑望著她,淡然點頭:“喜歡白,是與生俱來,喜歡黑,是因為一些事情才改變的。”

她喜愛白色,也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怪不得他們能看對眼,完全是因為愛好相同。

等一路走來,等葉明明到顧子遠的院子,她才知道這人住的地方,比小靈的院子還要大,雅致,幽靜。

他的院落中,也擺著墨蘭。她當然不會告訴他,他在荔園小區的那盆,已經放到幻靈鏡中去了:“師兄,你平時是一個人住麽?”

“嗯。”

她深感訝異:“這麽多房間,不是都浪費了,也太冷清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是我的話受不了。”就連小靈的院子,好歹還有幾個守門的,照顧花草什麽的,總比他這裏有人氣些。

“那也無所謂,我不喜有人在身邊伺候,你認為我什麽事做不了,需要那些人在這礙手礙腳的?”

葉明明也就發發牢騷罷了,顧家這麽牛氣,小靈還非要在自己新買的房子裏,給自己占一間。

那妞有時挺大方,怎麽就那一回,心眼那麽小?

她不是同虎子不對付麽,住一起不是矛盾更多,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吵翻了天?

算了,想也是白想,山高皇帝遠的,她也管不住。

後來,葉明明準備無誤地,第一時間找到了那間,朝向最好,面積最大,坐北朝南的一間屋子,推開門笑問:“師兄,這間是你現在住的吧,我猜對了麽?”

顧子遠淡淡一笑,其實他呆在閉關室的時間,遠遠比在房間裏的時間,要多得多:“往後,這裏你想什麽時候來都可以,住在這裏也行。”

她搖頭拒絕:“我才不那麽傻,還是借住在小靈那最好,你們這裏不是類似於古代麽。我大晚上跑來,會不會有人胡亂說閑話,什麽不守婦道之類的,對你聲譽不好。大伯還讓我們要低調,低調。”

“你如今在明面上,也算是我表妹,不用在乎這個吧。”

葉明明淡然一笑:“我是沒那麽封建,但是這裏的人肯定會亂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這裏看完了,我還想去你的閉關室瞧瞧。”

“走吧。”顧子遠說完,就轉身過身,準備往外面走去。

葉明明緊跟著,往外頭走去。

在葉虎與小靈回到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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