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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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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她還不知道,她自己將來在修真界會多招桃花,往後顧子遠頭痛的時候,絕對比她要多得多。

玉符裏又傳來顧子遠的聲音:“怎麽不說話了,你在我眼裏是最好的,不可能有其他任何人了,不許再胡思亂想。”

葉明明的沈思被打斷,她一手捂著發熱的滾燙的臉,忸怩道:“師兄,你又來了。”

他說的話她愛聽,可他那樣的人,怎麽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

要不是知道他一直在閉關修煉,她肯定會誤以為,他在那個女修面前實習過,不然怎麽會說的這麽順口。

萬裏之外的顧子遠劍眉揚起,認真表態:“我說的是實情,你要不好我為何要舍近求遠地找你,恨不得你現在就在我身邊,所以你不用著急,更不用胡思亂想,我想等我元嬰大成之後,很多問題自然會解開,真相大白,這也是我著急閉關的原因。”

葉明明把手從滾燙的臉上挪開,盯著自己的手指數著,一個月,十個月,一年,兩年,十年,百年,她矛盾地問:“想要結嬰,還要很久吧……”

她很想早點把小柳的事搞定,往後與小柳沒有任何牽扯最好。她特意把手擡起,往幻靈鏡裏頭看了下,小柳的元神正在那兒逗呆呆玩,就目前看來,她想與小柳說拜拜,那是不可能了。

“你不信我,在一百年內能結成元嬰?”他自己都有這個自信,有自信能把那些問題解決掉,從此不用為此再煩憂。

大約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下降吧,葉明明即便是女修,可她也是人,自然不例外。

往常聰明冷靜的她,被顧子遠帶著思維走:“我相信你。”

“那就行了,我們要相互信任!”

“明白,那我想知道你為何修煉的那麽快,快把秘訣告訴我,我也要早點結嬰。”她不敢對他說,也不敢想,他還沒在幻靈鏡裏頭修煉,否則那他修為增長的不是更快,太逆天也不見得是好事。

“同你一樣,你是澄凈之體,我是通靈之體,有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這就是我們修為增長快的大部分原因,也與自己的努力有關,但這也是秘密,你明白了麽?”

既然是秘密,他就這麽信任自己,告訴自己。

她一聽到這個消息,沒有思考就問顧子遠:“師兄,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怎麽不知道我是澄凈之體,我只知道我是五行靈根。”

“我知道就行了,你的體質問題不要告訴他人,最親近的人也不行。關於找人的事你先放下,有我在。”他微微笑道,他不能現在就告訴葉明明,因為大伯交代過了,他們倆很可能就是小柳要找的那人。

一四七 羨慕,逆生長的她!

“我知道就行了,你的體質問題不要告訴他人,最親近的人也不行。關於找人的事你先放下,有我在。”他微微笑道,他不能現在就告訴葉明明,因為大伯交代過了,他們倆很可能就是小柳要找的那人。

正因如此,顧子遠與葉明明,也不可能現在就告訴小柳,它要找的修士就在眼前,因為他們都不記得過去發生的事情,只有寄希望在結嬰之後,才能想起前塵往事。

回憶起往昔,他們曾經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才會在生死輪回中,重新走了一遭,再次相遇,再度相愛,繼續攜手。

葉明明握著手裏的傳音符,低頭想了想,她與顧子遠相處的多了,對他的了解逐步增加,他這個看起來似乎好說話的,那是他想好說話。他的倔強,她也是見識過的,他不想說的話,她是問不出個結果的。

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對著傳音符道:“好吧,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麽辦?”

她起身走到窗邊,又拉開窗簾,望著美麗的夜空問:“師兄,你那邊現在有月光麽?”

修真界中,皎白的月光下,一身白色道袍的顧子遠,挺拔,修長,的身軀站立在那兒,顯然有點冷清。要是葉明明看見的話,肯定會說他現在這樣的穿著,比在俗世時他穿的各種休閑裝,或者是黑色的西裝,更襯他的氣質。

“有,怎麽了,我現在就在閉關室外。”他明白她在想什麽,他也想時刻陪著她,或者倆人一起修煉,不再分開,他想總會有這一天的。

“那邊與這邊的時間,是完全同步的?”葉明明望著天空那輪明月,它會同時照耀著兩人麽,能慰藉她的思念麽?

玉符中很快傳出了葉明明的聲音,“我知道了,看來這兩個世界的時間是一樣的。”

他覺察到有人往閉關室方向靠近,但仍對著玉簡微笑道:“嗯,本來就是一樣的,你又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都不行麽?”玉符那頭的葉明明低聲道,其實她還想看看他的樣子,更想見的是他的人。

可她還是忍住了,沒把這句話她並沒說出來。

她是怎麽了,自從兩人都表明心跡之後,好像一下子多愁善感了許多,情緒也沒往日淡定了,老是想著他。

她知道這樣不好,怎能靜心去修煉,她與他的修為差的太多,怎麽可能會並肩而行,怎麽能幸福呢,她必須調整好情緒才是。

顧子遠沈默不語,他也想她,也感知到往他所在的方向,走來的腳步聲越走越近了。

玉符那頭的葉明明,居然也聽到玉符中,隱隱有聲音傳了過來,好像是說了句:“長老,得知您出關,家主有請。”

果然,她聽到顧子遠的聲音,充滿了無奈:“丫頭,我有事要去忙,你早點休息吧,我有空會傳音給你,等你早點過來。”

“知道了,你去吧。”葉明明有點失落,可也不是愛無理取鬧的人,不可能攔著不讓他去。可好不容易能說會話,他居然又被人叫走了,這都很晚了,他又是剛出關,就不累麽?

反正自己也睡不著,進幻靈鏡吧!以前制作的符箓也用完了,這三個月每天都制作一些,總能攢很多出來,去小靈境時可以用來防身。

還不止這些,在須彌洞天裏得到的,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針,也得練熟了才行,可不能鬧笑話,傷到自己人。

顧府中,一間布置的富麗堂皇,寬大,闊氣的會客廳裏,顧家家主顧仲雙手扶膝,端坐於首座之上。

他神色覆雜地看著客廳外,顧子遠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慢慢走進了大廳,站在與他相隔幾米遠的位置。

顧子遠面向坐在座位上,盯著自己的顧仲晏,態度恭敬又客氣:“見過家主,深夜找我來,可有事吩咐。”

細心點的話,有人會發現,顧子遠對待家主的態度,與他對顧行之的態度,大為不同。他對顧行之的恭敬,是他發自內心的,對顧仲晏的恭敬,多是表面上的,雖然他是自己的親二叔,但他對自己的二叔實在是親近不起來。

雖然他叫顧行之一聲大伯,其實他並不是顧子遠父親三兄弟中的老大,是顧家年歲最長的,壽元已經有一萬餘歲的最高長老。從他懂事時起,顧行之就讓家族子弟中,唯有顧子遠一人,喚他大伯,其餘的家族子弟都得尊稱他為太上長老。

能與顧府修為最高太上長老親近,自幼就得到顧府最高長老的指點,讓很多人都羨慕他,也有更多人暗暗妒忌他,這樣他都是知道的。

顧仲晏臉色微變,幹脆起身走到顧子遠跟前,看似親熱地拉著他,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來,試探性地開口:“阿遠,二叔這麽晚叫你來實屬無奈,本來是打算讓你五弟帶咱顧家的子弟,參加此次小靈鏡的實戰演練,可你五弟剛才練功時走火入魔,一時好不了,可能三個月後的小靈鏡,咱顧家恐怕還是得由你帶隊前去”

顧子遠並不為所動,他的黑眸閃了閃,思量的拒絕的對策。

他知道葉明明會去小靈鏡,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毫無原則地改變自己的心意,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很覆雜,他並不想蹚著趟渾水。有那多餘的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早日結嬰,把曾經遺忘的那些,都早早撿起來。

“二叔,顧家的子弟多的是,隨便找個都行,根本不差我一人,往後遇到這種事情,二叔還是把機會留給需要的人吧。”顧子遠對顧仲晏改喚了稱呼,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至於他會不會采納,也就不的自己該操心的,他言盡於此。

顧仲晏眸中精光一閃,仍是搖頭,顯示出失望的樣子:“阿遠,二叔知道,自從大哥離世之後,你就比過去沈默了許多,與我們也沒過去親近了。二叔也是為你好,你雖然修為在你這年齡是頂尖的,但很多人並不服你,你與他們接觸的多點,有時稍微幫下他們,他們肯定會對你心存感恩,你的聲望就會越高,自然對將來繼承家主之位,大有益處。”

顧子遠平日多是忙於修煉,這並不代表家族裏的事情,他毫不知情。對於親人之間,這種有心的試探,只會讓他心寒,他的神情很變得漸漸肅穆,起身言辭犀利道:“我的心思,二叔至今還不清楚麽,顧家有難處,我自然會義不容辭,竭盡所能去應對,保全,可我對那家主之位,什麽時候有過興趣?”

早在他年紀還小時,就早已認情,那高高在尚的位置,不過是虛名罷了。

座在那個位子上,只會讓他做更多的,虛偽的,違心的事情,也只會讓他更累,何必呢?

向道之人,不該是拋棄名利麽,他們喜歡,就讓他們去爭吧,他不在乎。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有了她之後,他更不會去做那些違心的事。

他的思緒,漸漸飄到了遠方,明明剛才與她通過話,他卻更想她了,不知她現在在做些什麽?

“罷了,大哥生前只有你一子,可你居然沒有這個心思。小靈太年輕,修為也不高,更不可能繼承家主之位。罷了,罷了,你回去吧,我還是再想想誰去合適。”顧仲晏口不由心,實則是狠狠松了口氣,可他也怕落人口實,叫顧子遠來,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

“二叔,小靈更不會對家主之位感興趣,只要她能安安分分修煉就行,她的份例之外的修煉物資,有我提供,二叔不用憂心,侄兒告退。”顧子遠默然道,他自己都不想摻和進去,怎麽可能讓小靈摻和進去。

“好了,去吧,你剛出關,還是早點休息吧。”顧仲晏揮了揮手。

他望著顧子遠離去的背影,心中有點失望,要是自己的兒子能有阿遠的修為,那他還會擔心落人口實麽?本來就是實力最強的,才有權利繼承家主之位。

可他的侄兒,就這樣幾句話就放棄了?

如果他爭一爭,自己心裏還會好受點,可他根本不在意,他更加自責,這也許是天意吧。

自己只能更盡心盡力,讓顧家要在自己的手裏,更加發揚光大,讓更多的人畏懼,尊敬,九泉之下的大哥也許就不會怪自己了。

顧子遠心情平靜地出了會客廳,在回廊處有一男子,與顧子遠同樣身著白衣的,這麽晚了能在這裏的,肯定是在等他的。

那白衣男子看見顧子遠出來,忙走上前,笑道:“阿遠,你跟我來。”

“叔伯,你真在等我?”如果葉明明在這兒的話,她就會發現這男子非常眼熟,就是築基期符箓賽場,顧家派出的金丹修士代表顧仲衍,他的另一個身份,也是顧子遠的堂叔。

顧仲衍比往常少了份鎮靜,拉著顧子遠的衣袖,大步往前:“走,這裏不太合適,我們去別處說話。”

兩人一起,漫步在清輝灑滿的月光下,走到一處花壇根前,才停住了腳步。

顧子遠知道,他這堂叔與自己一樣,向來是專於修煉,家族事務除非必要時,一般很少去攙和。

便先開口問道:“叔伯,這麽晚了,不知你找我又有何事?”

“阿遠,那次大比之後,關於那個顧明明的身份,有很多人都去調查過,但沒找人到她本人。外頭也有不少議論我們顧府,說我們顧家徇私舞弊,收受賄賂與人提供方面。總之,他們的言下之,意就是那顧明明根本不是我們顧家的遠親。”顧仲衍以為那件事是顧子遠私下做的,這才趁著他出關,急忙尋他商量,想把此事掩蓋下去。

顧子遠對顧仲衍心存感激,這顧府也並不是所有人,都一門心思,貪圖利益。

他還是挺欣慰的,直言道:“這事叔伯不必憂心,當初我也稟報過大伯與家主,也是爭得他們的同意,才去做的。”

“是這樣啊,那最好不過。”顧仲衍明顯松了口氣,能讓他這般清心寡欲的金丹修士擔心的,自然是顧家在外的聲望,既然這樣,他就更放心了。

顧子遠也沒料到,事情越來越覆雜,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想不成為我們顧家的遠親,也不可能了。

他該怎麽說服那丫頭,她在修真界中,在外現身時,就得繼續對外稱她姓顧。

顧仲衍觀察細微,總覺得顧子遠向來不喜與女修糾纏不清,拍了拍顧子遠的肩膀:“我明白了,這樣最好,才能堵了那些人之口。你也要註意,你從來不曾對一位女散修這樣關心過,小心被人知曉,遭人嫉恨。我總覺得這次的風言風語,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引起的。”

顧子遠心頭一暖,輕聲道:“多謝叔伯提醒,舒伯最近在忙什麽?”

“還能忙什麽,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阿遠,我正想問你,你這次回來才多久,閉關了多少日子,修為已達結丹中期,我比你長了百歲有餘,如今才結丹初期。我有些修煉的地方,還琢磨不透,走我們去切磋下。”顧仲衍與顧子遠是同一種人,在修煉上的都的能吃得苦的,耐得住寂寞的。

“嗯,謹遵叔伯之命。”他心中微有失落,為何他與堂叔的關系都比他嫡親的叔叔,都要好那麽多,這究竟是為何?

幾天之後,葉明明接到了李薇的電話,她急忙來到原先李薇的住處。

一進門,李薇就給葉明明一個大大的擁抱:“明明,我回來了。”

葉明明開心道:“師姐,你總算是回來了,我最近一直在想,你到底哪天回來。”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聊起天來,葉明明發現海龜就是不一樣,李薇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可自己還是老樣子,清湯掛面的,把頭發弄卷,也許會成熟不少吧。

她也只能想想,自己很快要去修真界,那兒的人還不把自己當卷毛怪物看待。

李薇一瞧,這葉明明雖然戴著墨鏡,可她的皮膚怎麽還是那麽好?

三年過去了,她看起來居然比當年見面時,還要漂亮了許多,時光在她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仿佛停滯了一般,她完全是逆生長的典型代表,讓人不得不羨慕。

一四八 悲催,她被人騙了!

看著越長越漂亮,皮膚越來越好的葉明明,李薇不由地好奇道:“明明,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

葉明明撓了撓頭,有點汗顏:“師姐,你怎麽一回來,就問這個問題?”

“你看起來是很年輕,實際年齡也不小了吧,要是沒有合適的,我在外的時候碰到不少優秀的男孩子,給你介紹幾個?”李薇在國頭呆的久了,見的事情多了,覺得葉明明這麽漂亮,懂禮貌,又優秀,同時又很謙虛的女孩子,現在根本就是稀有動物。

這樣的女孩子,是該有個珍惜她的人,在身邊好好照顧她,疼她。

不過,她沒有想到葉明明反應會這麽大,也許的自己太唐突了,一回來就問人家這樣的問題,人家還會以為自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薇打趣道:“明明,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問,這樣不是什麽不能回答的問題吧。”

葉明明想了想,確實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選擇實話實說:“不用麻煩師姐了,我有了。”

“呵呵,什麽時候讓我見見你那位,看你眼光如何?”李薇沒想到葉明明居然真有了,她會看上什麽樣的男子,或者說什麽樣的男子,才配得上明明?

“他,他不在c市,要見面有點困難,我們平時都是通電話多點。”葉明明沒想到,她與李薇一見面,居然聊到了這個話題。她也沒算騙李薇,用傳音玉符聊天,跟打電話作用是,還真差不多。

葉明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從自己平時隨身背著的小包裏,拿出一把鑰匙遞,對李薇道:“師姐,這是你的鑰匙,現在我也用不上了,還給你吧。”

李薇笑著接過,擡眼把自己的屋子打量了下,感嘆道:“明明,我真沒想到,離開快三年了,你把房間收拾的這麽好,好像比我走之時還要幹凈得多,謝謝你了。”

“哪裏,師姐肯定是想念這兒了,才會有這種感覺。”葉明明謙虛道,能把房子弄這麽幹凈,少不了清潔術的功勞,但那是不能說的秘密,師姐誤會就誤會了吧。

葉明明本有很多問題想問李薇,在國外與國內有什麽不同,但是看到她眼底有點泛青,也許是坐飛機太久累成這樣的,時差還沒有倒過來,便起身告辭:“師姐鑰匙給你了,那些卡什麽的,我早就放在抽屜裏了,你先休息吧,我們有空再聊。”

李薇確實累了,也沒有推辭:“好,等我時差倒過來,我們再見面,我們住的這麽近,說話的時間有的是。”

後來葉明明與李薇經在一起敘舊,聊天,她也成了葉明明在c市的好朋友。

葉明明心底,一直惦記著小柳渡劫的事情……

兩個月的時間內,她經常把幻靈鏡的時間比例調到最大,修煉之餘,她還特意煉制了不少丹藥,也繪制了不少八品的,各種屬性的符箓,她自己也摸索著練習玄女針,進步總不是很大。

這天晚上,練習了半天的葉明明,突發奇想,想檢驗下自己的玄女針,到底練習的如何?

她無意間擡頭,看見在天空東飄西蕩的小柳,好像閑得狠。

她唇角微彎,幹脆擡手把小柳招了過來:“餵,你每天這樣飄來蕩去的,有意思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在這兒呆的快悶死了,你到底什麽時候去修真界?”小柳飄在空中,一臉的幽怨,幻靈鏡的環境雖好,但她更想看外面的世界。想看外面的世界,首先得有個實質上的身體,而不是現在這樣空有形體,都是虛影,做不得數。

葉明明幾乎每天被她吵,都有點不耐煩了:“快了,快了,你幫我試驗下我的玄女針,它的威力如何?”

小柳看著葉明明手心躺著的玄女針,一臉的不屑:“這個東西我沒有用過,我也指點不了你什麽門道出來,以你目前的修為想要傷我,還難了點?”

“我才不想傷你,就是讓你幫我試驗下,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修真界了。”葉明明也給小柳激怒了,威脅道。

小柳雙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吧,你在我面前呢,怎麽耍無賴都行,反正沒人看見。真不知道你那師兄,要是知道你這副模樣,會不會後悔自己沒眼光,我這麽個大美人在這兒,他怎麽就看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個混蛋,居然說我惡毒,我要真的惡毒,我會把你放在我的私人地盤?”葉明明生氣地反駁道。

這一人一妖,那天不吵架,還真不正常了,小柳先妥協了:“再生氣更難看了,好了,我同你開玩笑的,我就當一回你的箭靶子,有點成效的話,我們好早點啟程。”

小柳話音剛落,葉明明手中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針齊發,在虛空中組成一個奇怪的陣型,朝小柳攻擊了過去。

小柳的身子,輕飄飄地,上下左右來回移動,那玄女針時刻尾隨其後,緊咬著她不放,好幾次差點就追上了她。

半個小時過去了,小柳都沒有擺脫不掉,氣得毫無形象地吼了起來:“餵,你這女人,使出了什麽陰謀詭計,這針怎麽回事,快把你的針收回去,別逼我使用殺手鐧。”

這回,換成葉明明雙手一攤:“它不傷人是不會飛回來的,我現在的修為,還不能把它的作用發揮到最大。我要是有你的修為,估計威力會更強,用來保命還是很不錯的。”

“陰險,你以為我真對付不了這個?”小柳不喜被人“算計”的感覺,咬牙道。

葉明明毫不在意:“我沒這樣想過,我怎麽可能狠心傷你,它根本就傷不了你,因為你沒有實體呀。”

“任誰被一堆針追殺,心情都不會好,你看好了,任何法寶也都有被克的時候,你不能把所有保命的希望,都寄托在法寶身上,修為與法術也是很重要的。你看我們妖族,什麽法寶都不需要,照樣與修士可以大戰幾天幾夜,甚至有的也會兩敗俱傷。”小柳邊躲著玄女針,邊生氣道。

“嗯。”葉明明確實低估了小柳的能力,也可以這樣說,她太相信玄女針的威力,這樣盲目的信任是不行的。

小柳的身體上,生出了幾百條細細密密的,綠色藤蔓出來,以詭異的速度,把葉明明的九九八一根玄女針給纏住了,所有的玄女針在一眨眼的功夫,全部落入草地上。

葉明明驚訝極了,纖指指著小柳:“你不是沒有實體嗎,怎麽能纏住我的玄女針。”

小柳神態變得嚴肅了那麽一點點:“化虛為實,這種法術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也是我修為高,否則真躲不過你的玄女針。不過,明明我還是要提醒你聽我一句,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任何人,不能過於高估每種法寶,任何物品有能克制它的東西。”

“謝了,外面天快亮了,我先出去了。就在這幾天,我們就出發去修真界幫你渡劫,等你有實體之後,想去哪裏玩都可以,不用困在幻靈鏡裏了。”

小柳不雅地打了個哈欠:“謝謝,陪你玩了會,我也瞌睡了,睡覺去了。”

幾天之內,葉明明把書屋的工作交給姜嬋,她就準備趕赴修真界,把渡劫的事情了結了。

葉虎一聽葉明明現在就要走,心裏有點著急:“姐,我也想跟著去。”

葉明明搖頭拒絕:“你還沒有放暑假,逃課是不對的,等你放假之後,再同小靈過來也是一樣的。”

小靈離家時間也不短了,自然不樂意等葉虎:“明明姐,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葉明明摸了摸小靈的頭,柔聲道:“聽姐姐的話,姐姐提前過去有事情,你就等虎子吧,他不知道路,需要你帶他過去呢。”

小靈向來都聽也明明的話,只能答應下來,又故意問道:“明明姐,那你去這麽早做什麽,是不是想見我大哥啦。”

葉明明郁結,早知道當初就該死不承認,不那麽早曝光戀情。

這段日子,這兩小壞蛋,就沒少以打趣她為樂,故意板起臉道:“記得那只樹妖麽,我把她帶出了須彌洞天,你大哥說要早點讓她渡劫,渡完劫我們還要去小靈鏡,所以我必須早點過去。”

“明明姐,我感覺自己就快進階了,小靈鏡我是去不了了,等我回去後可能得閉關了。”小靈一想,回去之後恐怕很長時間,她都不能來凡人界了,遂點頭同意:“好吧,不過只有這一回,往後我再不當帶路的,又沒靈石賺。”

葉虎雖然心裏不高興,但他在老姐離開之時,總不能同小靈吵吧,他就當沒聽到小靈那些話。只專心對葉明明道:“姐,你路上要小心點,到了修真界也要小心那些男修?”

葉明明笑意盈盈,拍了拍葉虎的肩膀:“放心,我知道路怎麽走了。我在那邊會使用幻術,不會有問題的,就怕你到時認不出我來。你走時要記得跟媽說聲,別讓她擔心。”

同兩人告別之後,葉明明就給自己隱身祭出紫竹劍,禦劍飛行從陽臺飛出,一刻不停地趕往修真界。

整個城市都在她腳底下,嬉鬧的人流,車流,在她眼中越來越小。

她離開了C城範圍之後,把飛天靴穿的腳上,往正東方向繼續飛行。

在那個修真界與凡人界入口之處,她先使用幻術把自己變了個模樣,與她初次進入修真界易容的樣貌相差無幾,就是方法省事了些。

等葉明明用法決與靈力結合,打開通往修真界之門,比起上次她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路過平涼城的邊緣時,她才想起一件事,讓她很不高興的事兒,聽小靈說起過在修真界開店找個營生,不是誰都想開就能開的,必須有相應的資質。

她在這裏,不是有官方承認的制符師資格麽,可她怎麽辦?

可悲催的是,那玉牌上刻著的不是自己的本名,是顧明明啊,顧姓!

如果往後她真要呆在這邊,想要開店,那只能她頂著這張臉,才能使用那面玉牌,誰讓那個賽場的修士都認得她這張臉了,那也就意味著,她得一直頂著那個名字用。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甘心,師兄當時肯定是故意這樣的?

什麽狗屁遠房親戚的借口,遠房親戚難道非要與顧家同姓麽,她當初怎麽就那麽傻,就這麽好騙,就上當了呢!

她氣的咬牙著下唇,留下深深的齒印,要是他在自己面前的話,她恨不得咬他一口解恨。

她終於明白了,什麽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悔不當初,她虧大發了,她連姓都賣了,連一顆靈珠都沒有換到,也太不值錢了,被人白白揀著了便宜。

葉明明的思想轉不過彎來實屬正常,只因為她不是古人,根本沒有結婚,她也沒有冠上夫姓的習慣。但是修真界確實是一個,以古代習俗為主的地方,顧子遠那樣其實並沒大錯,只是她自己接受不了。

可她還不知道,打擊她的還在後頭呢,那也是見了顧子遠與顧行之之後的事情。

她來這裏時,並沒有告訴顧子遠確切時間,就是不想耽誤他修煉。

她多體貼,多乖巧,怎麽樣算得上,是模範女友了吧。

可她現在不想走了,她就是想與他唱反調,她就呆在平涼城,那小柳能不能渡劫也不是她一人的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他愛來不來。

顧子遠與葉明明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在這幾天,可他一直沒等到她的消息,急忙給她傳音:“丫頭,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路上。”葉明明本不想理他,可是又怕他擔心,胡亂說了句。

其實,她正心煩意亂地,沒目的的,在大逛街東游西蕩。

“小靈在你走後,給我發送了傳音符,我都收到了,你走了兩天怎麽還沒到?”顧子遠並不是神,也不是仙,他不可能猜到葉明明的每個想法。

一四九 糾結,矯情的明明!

顧子遠問的急了,葉明明則更加郁悶。她恨恨地想著,原來她身邊一直有個,隨時都可能賣她行蹤,監視她行程的,順便給他打小報告的小奸細。枉她對小靈那麽好,還是抵不過人家的親大哥,在人家心中的地位。

“丫頭,說實話,你知道我會擔心你。”玉符中傳來顧子遠焦急的聲音。

“我在飛升臺,你過來找我吧。”葉明明正在氣頭上,沒有發現他語氣的變化,還是對著傳音玉符沒好氣道。

顧子遠根本不信葉明明的話,也不知她為何會生氣,她更不可能用短短的三天時間,就飛到飛升臺去。因為以他目前結丹中期修為,借助最好最快的法寶都做不到。

他不明白她生氣的原因,也不知她到底在哪裏,自己也不能慌了手腳,靜靜地閉起雙目,眉心位置出現了一只金色的光圈,如同漣漪般往外擴散開來,漸漸變得透明起來,他用神識關註著泰安城內,尤其是城門入口之處,那裏一切如常,有不少人進進出出,沒有他想見的那道俏麗的身影。

看來她還沒有到達泰安城,最多也就在平涼城歇腳,或者在來泰安城的途中,他準備動身,往外頭走去。這樣一路尋找,總能找到她,問清楚原因她生氣的原因。

在出發之前,為了穩住葉明明,顧子遠不得不勸著葉明明:“明明,你有什麽煩心事,我們見面再說,你就在原地呆著,我會過來找你。”

葉明明本來就心情不好,自然不會乖乖在一個地方等顧子遠,也不想隨他的意。

結果,她漫無目的地亂逛,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她才發現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在這個陌生的城池裏,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她。大家對她指指點點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她的美貌,因為她用了幻術的,樣貌本來就很普通。

那平涼城中那些路人,打量葉明明的原因,十有**是因為她身上的奇裝異服。本來就已經到了夏天,她身上穿的,還是來之前那身白上衣短袖,中長牛仔褲,她只是把飛天靴,換成了半高的坡跟涼鞋,還是不穿襪子的那種。

她本想換上這裏的服飾,可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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