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痞女聯手,管你是不是名媛,陰的就是你

關燈
第九十九章痞女聯手,管你是不是名媛,陰的就是你

現場的嘩然,並沒有讓秦藝馨收手,反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輕挑地把手伸進際思渺的臂彎,臉上還帶著自信的笑。

白卉不禁在心裏為那女人捏了一把汗,際思渺的臉上已經陰雲密布了,這女人還沾沾自喜的樣子,真是不知怒為何物,連最起碼察顏觀色的本事都沒有。

際思渺陰沈著臉,冷冷地說,“秦小姐,請自重!”

秦藝馨自信的笑被驚愕所取代,經歷過這麽多社交場所,還沒有被人拒絕過,就算對她的美色不感興趣,也會給她老爸幾分薄面。

秦藝馨錯愕後,穩了穩心神,嬌滴滴地說,“酒會結束後,我請際總吃夜宵,不知道際總肯不肯賞個面子?”說完,還拋了一個媚眼。

際思渺抓起秦藝馨放在臂彎裏的手,猛地甩開,一板一眼地說,“秦小姐有吃夜宵的閑情雅致,不如用這些時間多看幾本書,別把秦總辛苦打下來的江山都蛀光了。”

秦藝馨沒想到際思渺會連她老爸的面子都不顧,當眾給她難堪,當即氣得滿臉通紅,又羞又惱,指著際思渺說,“際思渺!你別欺人太甚!”

際思渺看著秦藝馨被氣得失態的樣子,面上的陰雲散去,有些嘲諷地說,“秦小姐的水平,想必還不如這會場的招待吧!”說完,便板著一張冰冷的臉出了會場。

秦藝馨氣得直跺腳,想反駁,又不知該怎麽反駁,牙齒咯咯直響,雙拳緊握。卻忘了手裏還拿著酒杯,剩下的殘酒灑到禮服上,金色上面印出一大片深紅色。

白卉離秦藝馨不是最近的,自然不用她過去收拾殘局,但是離秦藝馨最近的曼妮,不僅沒有過去。還向後退了幾步。

白卉掃視了一圈。沒有人想要過去的意思,都怕惹火上身,只好自己走過去。

今天的工作服,是抹胸小禮服。黑色、白色、藍色、紅色......依舊是各種顏色。

本來很正常的一件衣服,卻加了一對翅膀,而且獨獨白卉的翅膀是黑色的。

黑色的小禮服。映襯出白卉凹凸有致的身材,背上的一對翅膀,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執著鞭子的小惡魔。火辣辣的性感。

白卉走到秦藝馨面前,微笑著問,“小姐,要不要跟我到更衣室,給您拿一件幹凈的衣服換一下?”

亞盛的更衣室分員工更衣室和貴賓更衣室,貴賓更衣室裏是各式各樣的晚禮服,就是專為這種情況準備的。當然,都價格不菲。這個是要顧客自己買單的。

秦藝馨本就惱羞成怒,此刻一擡起頭,見白卉不論是臉蛋兒還是氣質,都是自己所不能及,應了際思渺的話,連招待都不如,不覺更加惱火。

“是不是連你也敢取笑本小姐?”秦藝馨對白卉怒吼道。

白卉早料到秦藝馨會是這種態度,也不慍不惱,繼續微笑著說,“秦小姐開玩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僅僅是想盡自己的職責,並沒有其他想法。”

秦藝馨看著處變不驚的白卉,與方寸大亂的自己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更是怒火攻心,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分貝,“諒你也不敢!你什麽身份,哪有這個資格!”

本就尖銳的聲音,因這提高的分貝,更顯刺耳。

白卉依舊畢恭畢敬地微笑著說:“我的身份就是為您這樣尊貴的客人服務的。”

無懈可擊的一句話,挑不出任何毛病,讓人聽了卻覺得是一種嘲諷,人群中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叫好聲。

“你也敢諷刺我!”秦藝馨聽到了叫好聲,更覺面上無光,直接破罐子破摔,一把把白卉推倒。

幸好禮服夠長,白卉摔到地上,沒有走光。

公羊菊本來站在一邊欣賞白卉導演的這一場好戲,看著白卉不著痕跡地讓秦藝馨丟臉,心裏直呼痛快,但是見秦藝馨開始動手了,便再也按耐不住。

“秦小姐!”公羊菊擋在白卉和秦藝馨中間,以免秦藝馨再下手。

要是真動手,十個秦藝馨都不是白卉的對手,但是在亞盛的地界,白卉是不可以還手的,除非她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公羊菊也不能保證,白卉真的不會被這只兔子逼急了而還手,到時候,她也保不了白卉了。

“秦小姐何必動氣呢。”公羊菊繼續陪著笑,身後的白卉已經站起來了,公羊菊背著手,偷偷沖白卉揮揮手,示意白卉趁機走開。

白卉見狀,也不想多做糾纏,便匆匆離開了。

怒氣全都發洩在了白卉身上,面對公羊菊,秦藝馨冷靜了不少。

秦藝馨知道,公羊菊是亞盛的高幹,有權利解除任何人的會員籍,如果被開除了會員籍,那才是真正丟臉的一件事。

“你們以後招人應該多註意。”秦藝馨語氣緩和下來。

“秦小姐說的是。”公羊菊點頭應和著,繼續說,“那我陪您去把衣服換下來吧。”

“嗯,你帶路吧!”秦藝馨有些感激公羊菊給自己臺階下,只想快點兒離開,不想再被當笑柄。

公羊菊走在前面,給秦藝馨引路,雖然面上掛著笑,心裏卻直撓撓。

本來得到的情報是,際思渺這一整場酒會都會在現場,現在被秦藝馨這麽一鬧,直接又耍酷走人了,公羊菊心裏的憤恨可想而知。

秦藝馨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現場,眼看著就要離開那尷尬的氣氛了,剛松一口氣,腳下被不明物絆了一跤,啊地一聲慘叫,直撲在地,擺成了一個標準的大字型。

在場賓客終於忍不住哄笑出聲,卻沒有一個人上前來攙扶一下。

“秦小姐,您怎麽樣!”公羊菊一臉“吃驚”地轉回頭,扶起趴倒在地上的秦藝馨,“關切”地問。“秦小姐,有沒有哪裏摔破了?”

“沒事沒事!”秦藝馨推開公羊菊的手,加快了腳步離開了會場。

但是也並沒有去換衣服,而是直接往門口的方向奪路而逃。

白卉躲在會場門口的一個柱子後面,狡黠地看著公羊菊壞笑,公羊菊轉身看到白卉。向白卉挑挑眉。白卉又對公羊菊豎豎大拇指。

公羊菊給白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白卉就不要進會場了,白卉點點頭。

沒多長時間,酒會便在無聊中散去。主角都不在了,那些名媛們早都沒了興致。

酒會結束,就意味著下班時間到了。白卉正在換衣服,公羊菊急忙湊過來,“別換衣服。把翅膀摘下來就行了。”

白卉疑惑不解,公羊菊說,“今天簡直悲喜交加,太抑郁了,陪我去酒吧喝一杯!”

公羊菊說得一臉落寞,白卉信以為真,“那好吧。可是......穿這個......不合適吧......”

“你穿得太正經了,跟我去酒吧。會讓人覺得我不正經!”

呃......白卉不禁腹誹,這是什麽邏輯!

公羊菊見白卉不動,一把幫白卉把裙子拉鏈重新拉好,拽著白卉就走了。

一路上,公羊菊神秘兮兮地說發現了新大陸,那裏的帥哥質量多高之類的雲雲,要帶白卉去看看。

那眉飛色舞,讓人想掄起鏟子把她鏟平的騷包樣子,白卉開始懷疑,這到底是去宣洩郁悶了,還是去釣正太了。

“都一只腳伸進棺材的人了,還帥哥不帥哥的!”白卉在一邊撇著嘴,打擊著公羊菊。

“愛妃!朕雖然年齡大了一點,但是你不覺得,其實朕看上去,還像90後麽?”

“噗!”這次,白卉真的剛好在喝水,如數噴了出來。

車內頓時傳來殺雞般的尖叫,“白卉!我的新車~~~~”

白卉趕緊掏出紙巾,胡亂地擦了兩把,才止住雞叫。

公羊菊典型好了傷疤忘了疼,見白卉把水漬都擦幹凈了,繼續自吹自擂,“不是我跟你吹啊,真有好多人,問我今年十幾了!”

“誰啊?長眼睛出氣的吧!”

“就那些商場的服務員啊!我說我28了,把她們都嚇一跳呢!”公羊菊認真地回答說。

“嘖嘖嘖,你這智商,是不是可以用負數來計算了!”白卉咂著嘴。

公羊菊不服氣地一撇嘴,卻沒有反駁,但是腳下點了一下剎車,白卉對這出其不意的急剎絲毫沒有準備,直直地朝前面的擋風玻璃撞去。

就在白卉以為鼻子不保的時候,公羊菊又一腳油門狠踩到底,白卉又直直地摔回到座椅上。

公羊菊得意地哈哈大笑,“讓你不系安全帶!”

“大姐!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實話,不用這麽打擊報覆吧!”白卉安撫了一下咚咚直跳的小心臟,趕緊把安全帶系好。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朕今天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帥哥!先說好啊,到時候不許拆我的臺,就說我18歲!”

“你還敢更扯一點兒麽!”白卉上下打量了一下公羊菊,就那個胸器,也不像一個18歲的毛頭丫頭發育得出來的,這得哺育過多少男人,才能長到如此嚇人的地步!

“反正在那種場合,真真假假的,誰管那麽多呢,看對眼兒了,直接帶走就行了,第二天早上,誰也不認識誰!”

“呃......”白卉再一次黑線掛了滿臉,“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對際思渺的感情!”

“傷心事!莫提莫提!”公羊菊又一副悲痛的樣子,白卉卻怎麽看怎麽覺得假。

“怎麽還沒到啊!”白卉問。以公羊菊的車速,再遠的路程,開了半個小時,也該到了。

“馬上了!”公羊菊說,“這間酒吧的老板很奇怪,非要開在郊區,而且裏面擺滿了一種紅色的花,我上次聽一個帥哥說,那花叫啥來著......”

紅色的花......白卉心裏浮現出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紅。

公羊菊又想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了,“記不得叫啥了,就聽說是什麽地域之花!”

地獄之花——彼岸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