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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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三章 替換的生死劫
聽雨閣好像千年萬年都不會變似的，花璃和天賜剛剛落腳在那兒，就看見遙遙相對大門的處的小亭子裏，聞玨已經在煮酒，望著他們二人笑。
雖然這種被人看破心思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花璃不知怎地還是這樣開心能夠見到聞玨。兩個人加快腳步走進了亭子裏，聞玨笑著看著花璃：“看來恢覆得還可以。”
花璃瞅了瞅聞玨壺中的酒，清香撲鼻，然後擋住了他要為兩個人倒酒的手，“聞大閣主，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了，你就不要再倒酒了，直說可好？”
聞玨笑意盈盈看著花璃，然後轉而看向了天賜，“既然花璃姑娘不喝，不如天賜師傅來一杯？這酒裏面有竹葉青，好喝得不得了啊。”
花璃立馬推開了酒杯，“聞閣主，你別鬧了，這竹葉青可是毒物，怎麽能放在酒裏呢。”
說完徑直坐在了聞玨的對面，咄咄逼人得看著他，聞玨一笑，看了看一旁沒有變臉的天賜，輕輕放下了酒杯。
聞玨低低嘆道：“可惜了這好酒，天賜師傅定然是喜歡的。”
花璃也是低低嘆道：“聞閣主，改日你讓我陪你試多少毒都可，今日還是快些告訴我關於綠林還有花琉璃的事吧。”
聞玨微微一笑，看著花璃道：“這二人你不是都清楚了嗎，綠林是綠林老神親自挑選的弟子，花琉璃是貍安的妻子嗎。”
“可是…”
“花璃姑娘，你可不能壞了我這兒的規矩，你什麽都沒有給我，還想要從我這兒得到什麽呢？”聞玨朝花璃神秘得眨了眨了眼睛。
花璃莞爾一笑，起身望了望四周，手臂一揮道：“這聽雨閣大好的風光，這整個妖界的秘密都在你聞閣主的手裏，我還有什麽能給你的呢。”
聞玨笑著看著花璃道：“你曾答應夜央仙，替南極仙翁承擔他的生死劫，你可記得？”花璃心中不免對聞玨微微驚嘆，果然是聽雨閣閣主，竟然這個事情都知道。
她點點頭：“是。我是師傅的弟子，為他做點什麽也沒有任何不對。”
聞玨笑著站起來，看了看身後的大好風光，“你說的沒錯，不管你說什麽消息，或多或少，只有我聞玨不想知道的，而沒有我聞玨得不到的，但是我又並不如你所言，什麽都不缺。”
“你想要什麽？”
“同樣是生死劫，就算是天地通透如我聞玨，也是要承受的。我想讓你改一個人，不要替南極仙翁了，還是替我來承受生死劫吧。”
花璃一驚，聞玨又笑著望著她道：“噓…先不要急著回答我，想想你能得到什麽，我答應你，不僅告訴你的綠林還有花琉璃的確切來歷，還能告訴你所有的秘密，貍安的，白少言的，狐邪的。”
他笑著看著花璃微微吃驚的表情，繼續道：“想想看，你就要知道貍安在哪兒呢，還有所有其他你曾不知道的種種來歷。包括…你的身世，你真的不知道嗎。”
“花璃，南極仙翁的修為何其高，生死劫對於他來說不過爾爾，但是我不同了，我們通曉天命的人，總是命短，不如你為我擋一次生死劫，對於你，對於我來說，都是何其妙哉！”
花璃吃吃看著聞玨笑意盈盈的面龐，他說得是這樣有道理，開出的條件也是這樣的誘人。果然聞玨是知道貍安在哪兒的。
這麽久沒有看到師傅了，再次想到南極仙翁的面龐，她心裏是一樣的悲傷。貍安所在是她現在支撐自己唯一的信念，但是那並不代表南極仙翁的地位，便沒有貍安重要。
天賜見她面色有些發白，已然走了過來輕輕拉住了她，“怎麽了？”她輕輕搖搖頭，擡頭望了望聞玨依舊笑意盈盈的臉龐，“那還是算了吧，生死劫，我只護南極仙翁。”
然後便拉住了天賜的衣袂，輕聲道：“我們走吧。”聞玨的笑意愈發深了，他上前一步又道：“你可是想好了，我說的是千流珀貍安的消息，你不要後悔。”
花璃笑了笑，“不要以為這世上還真的只有你聞玨才能知曉一切。”
然後便轉身和天賜離開了聽雨閣。聞玨默然看著天賜還有花璃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對著空氣道：“你看見了，在她心裏，你有多重要。”
話音落了後，慢慢從亭子一角的柱子顯影出一個身姿，那白色的輕衫，悠悠然的長發，淡然而又文雅清秀的面龐，可不正是已經消失了一萬年的南極仙翁嗎！
南極仙翁淡淡得看著遠去的花璃的身影，輕聲道：“她修為已今非昔比。”聞玨笑道：“你也知道的，她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倒是確實得了許多的寶貝。”
不過聞玨倒是又一扭頭笑道：“不過那又如何呢，到底她這樣深的修為，還是沒有感覺到你的幻術。”
南極仙翁輕輕搖了搖頭，淡聲道：“不是她沒有感覺到，是他不想讓她感覺到。”
聞玨一楞，恍然一笑，搖開扇子捂著嘴輕聲道：“那倒是，也不能怪他，畢竟你也是一萬年沒有出現了，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他當然害怕你搶走花璃。”
南極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慢慢坐在了聞玨對面，輕輕端起他的“竹葉青”酒，輕聲道：“若不是綠林之死，我便不會發現他。我以為…他放下了，可是…”
南極仙翁輕輕一嘆又放下了酒杯，“只是不曾想，綠林老神也跟著他瞎鬧。”
聞玨嘴角一彎，“南極，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綠林老神或者比你更懂花璃，他只是做了他認為對花璃好的事情。”
南極起身慢慢踱步看著這聽雨閣周圍的山色空蒙，天陰沈沈的，聽雨閣終於又開始下起了雨，他輕輕伸出手來，接住了一彎，柔光輕看，聞玨笑道：“可惜不是小雨，我知道你喜歡小雨。”
南極緊緊一握拳，水珠霎時間四溢，“我喜歡中雨。”他輕聲道，聞玨一楞，眉心一彎，“哦，還有我聽雨閣記錯的事。那豈不是整個妖界都看錯了？”
南極微微笑著，默默不言。
“何時回去？”聞玨輕聲問道，南極搖了搖頭，聞玨訝然，“不回去了？”南極不答。
聞玨一看南極如此反應，趕忙起身踱步南極身旁，擔憂道：“你若是擔憂花璃，我幫你照看便是，你何必如此。好不容易待在島上一萬年，修養不少，豈能功虧一簣。”
南極還是不言，聞玨更急道：“你忘了，你是萬萬不能出那個島的，這次出來本就是破例，若還不回去，一直待著…你…你…你這個家夥知道不知道，只要你待在這兒，你就會死的。”
南極終於開了口：“我知道。”聞玨一把拉住他：“那你還要留著！只要再一萬年，再一萬年你就沒有事了。”
南極笑道：“我等不了了。”聞玨急道：“等不了什麽，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你等不了的。”
南極悠然道：“五彩琉璃瓦馬上又要亮了。”聞玨一聽這話，身子一抖，顫顫得松開了手，嘆了一口氣，默默坐回了位置了，“你們兩個人，都是何必呢。”
南極看了看遠遠的山，已經霧氣更大了。南極輕聲道：“牽掛。牽掛是這世上最大的霧。”
花璃有些神不守舍得回到了百花谷，剛剛進谷，迎面便是鬼殤急切的腳步，“姐姐，你回來了！”
花璃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天賜已經一步上前擋在了花璃的面前，輕聲道：“谷主幫你療傷好了？”
“恩，好了。”然後鬼殤又望向了他身後的花璃，“姐姐，你有消息了嗎。”天賜輕輕回頭一眼，然後偷偷得搖了搖她的手臂，“花璃，鬼殤問你話呢。”
手臂的搖晃，終於讓她稍稍有所回神，“啊？”她仰頭一看天賜，又看了看鬼殤，訝然：“你怎麽就這樣跑出來了！”
然後她猛然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便一把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睫，“不是交待過了嗎，療傷好了要把眼睛捂住，不然沒用的。”
“啊啊啊，我知道了姐姐，你輕一點。”
“臭小子，還不快給我回去！”
“我都說了我知道了姐姐，你輕一點推我走啊，我看不到啊！啊疼疼疼！姐姐！”
“閉嘴！”
“…”
天賜靜靜看著花璃的身影，想來現在還有鬼殤能分她一點心，不要讓她太陷入到一些死胡同裏倒也是好的。
身邊的小草忽然一動，他立馬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佩劍上。不過一回頭的時候，看到的確實白少言，這才松了手。
“谷主。”語氣平平談談，沒有起伏。少言靜靜看了看天賜，然後忽然扭頭道：“天賜，我忽然覺得…你好像不是天賜。”
天賜輕聲道：“谷主玩笑了，我不是天賜能是誰呢。”
少言笑道：“這…我怎麽知道呢，所以我也想問問你，你是誰呢？”
天賜靜默良久，輕聲道：“谷主，我是百花谷的天花影，天賜。”少言又是一笑，衣袂飄飄，長發飄飄，眼神也是飄忽不定，“你對她似乎太好了點。”
天賜接道：“她是我徒弟。”
少言搖頭道：“不要對她這樣好，你會失望的。”
天賜輕聲道：“我本對她也沒有多大期望。”少言一楞，又聽到天賜道：“我只是希望她自己好好地，至於她想要對我做什麽，我無所謂。”
然後便輕輕鞠了鞠身子，轉身走了，少言輕輕轉身看了看天賜，不知不覺中心神蕩漾開來，這樣的理論還有性子，倒是頗有些貍安的性格來。
他眉心一皺，難道這便是近來花璃多對這天賜親近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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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雨閣好像千年萬年都不會變似的，花璃和天賜剛剛落腳在那兒，就看見遙遙相對大門的處的小亭子裏，聞玨已經在煮酒，望著他們二人笑。
雖然這種被人看破心思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花璃不知怎地還是這樣開心能夠見到聞玨。兩個人加快腳步走進了亭子裏，聞玨笑著看著花璃：“看來恢覆得還可以。”
花璃瞅了瞅聞玨壺中的酒，清香撲鼻，然後擋住了他要為兩個人倒酒的手，“聞大閣主，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了，你就不要再倒酒了，直說可好？”
聞玨笑意盈盈看著花璃，然後轉而看向了天賜，“既然花璃姑娘不喝，不如天賜師傅來一杯？這酒裏面有竹葉青，好喝得不得了啊。”
花璃立馬推開了酒杯，“聞閣主，你別鬧了，這竹葉青可是毒物，怎麽能放在酒裏呢。”
說完徑直坐在了聞玨的對面，咄咄逼人得看著他，聞玨一笑，看了看一旁沒有變臉的天賜，輕輕放下了酒杯。
聞玨低低嘆道：“可惜了這好酒，天賜師傅定然是喜歡的。”
花璃也是低低嘆道：“聞閣主，改日你讓我陪你試多少毒都可，今日還是快些告訴我關於綠林還有花琉璃的事吧。”
聞玨微微一笑，看著花璃道：“這二人你不是都清楚了嗎，綠林是綠林老神親自挑選的弟子，花琉璃是貍安的妻子嗎。”
“可是…”
“花璃姑娘，你可不能壞了我這兒的規矩，你什麽都沒有給我，還想要從我這兒得到什麽呢？”聞玨朝花璃神秘得眨了眨了眼睛。
花璃莞爾一笑，起身望了望四周，手臂一揮道：“這聽雨閣大好的風光，這整個妖界的秘密都在你聞閣主的手裏，我還有什麽能給你的呢。”
聞玨笑著看著花璃道：“你曾答應夜央仙，替南極仙翁承擔他的生死劫，你可記得？”花璃心中不免對聞玨微微驚嘆，果然是聽雨閣閣主，竟然這個事情都知道。
她點點頭：“是。我是師傅的弟子，為他做點什麽也沒有任何不對。”
聞玨笑著站起來，看了看身後的大好風光，“你說的沒錯，不管你說什麽消息，或多或少，只有我聞玨不想知道的，而沒有我聞玨得不到的，但是我又並不如你所言，什麽都不缺。”
“你想要什麽？”
“同樣是生死劫，就算是天地通透如我聞玨，也是要承受的。我想讓你改一個人，不要替南極仙翁了，還是替我來承受生死劫吧。”
花璃一驚，聞玨又笑著望著她道：“噓…先不要急著回答我，想想你能得到什麽，我答應你，不僅告訴你的綠林還有花琉璃的確切來歷，還能告訴你所有的秘密，貍安的，白少言的，狐邪的。”
他笑著看著花璃微微吃驚的表情，繼續道：“想想看，你就要知道貍安在哪兒呢，還有所有其他你曾不知道的種種來歷。包括…你的身世，你真的不知道嗎。”
“花璃，南極仙翁的修為何其高，生死劫對於他來說不過爾爾，但是我不同了，我們通曉天命的人，總是命短，不如你為我擋一次生死劫，對於你，對於我來說，都是何其妙哉！”
花璃吃吃看著聞玨笑意盈盈的面龐，他說得是這樣有道理，開出的條件也是這樣的誘人。果然聞玨是知道貍安在哪兒的。
這麽久沒有看到師傅了，再次想到南極仙翁的面龐，她心裏是一樣的悲傷。貍安所在是她現在支撐自己唯一的信念，但是那並不代表南極仙翁的地位，便沒有貍安重要。
天賜見她面色有些發白，已然走了過來輕輕拉住了她，“怎麽了？”她輕輕搖搖頭，擡頭望了望聞玨依舊笑意盈盈的臉龐，“那還是算了吧，生死劫，我只護南極仙翁。”
然後便拉住了天賜的衣袂，輕聲道：“我們走吧。”聞玨的笑意愈發深了，他上前一步又道：“你可是想好了，我說的是千流珀貍安的消息，你不要後悔。”
花璃笑了笑，“不要以為這世上還真的只有你聞玨才能知曉一切。”
然後便轉身和天賜離開了聽雨閣。聞玨默然看著天賜還有花璃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對著空氣道：“你看見了，在她心裏，你有多重要。”
話音落了後，慢慢從亭子一角的柱子顯影出一個身姿，那白色的輕衫，悠悠然的長發，淡然而又文雅清秀的面龐，可不正是已經消失了一萬年的南極仙翁嗎！
南極仙翁淡淡得看著遠去的花璃的身影，輕聲道：“她修為已今非昔比。”聞玨笑道：“你也知道的，她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倒是確實得了許多的寶貝。”
不過聞玨倒是又一扭頭笑道：“不過那又如何呢，到底她這樣深的修為，還是沒有感覺到你的幻術。”
南極仙翁輕輕搖了搖頭，淡聲道：“不是她沒有感覺到，是他不想讓她感覺到。”
聞玨一楞，恍然一笑，搖開扇子捂著嘴輕聲道：“那倒是，也不能怪他，畢竟你也是一萬年沒有出現了，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他當然害怕你搶走花璃。”
南極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慢慢坐在了聞玨對面，輕輕端起他的“竹葉青”酒，輕聲道：“若不是綠林之死，我便不會發現他。我以為…他放下了，可是…”
南極仙翁輕輕一嘆又放下了酒杯，“只是不曾想，綠林老神也跟著他瞎鬧。”
聞玨嘴角一彎，“南極，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綠林老神或者比你更懂花璃，他只是做了他認為對花璃好的事情。”
南極起身慢慢踱步看著這聽雨閣周圍的山色空蒙，天陰沈沈的，聽雨閣終於又開始下起了雨，他輕輕伸出手來，接住了一彎，柔光輕看，聞玨笑道：“可惜不是小雨，我知道你喜歡小雨。”
南極緊緊一握拳，水珠霎時間四溢，“我喜歡中雨。”他輕聲道，聞玨一楞，眉心一彎，“哦，還有我聽雨閣記錯的事。那豈不是整個妖界都看錯了？”
南極微微笑著，默默不言。
“何時回去？”聞玨輕聲問道，南極搖了搖頭，聞玨訝然，“不回去了？”南極不答。
聞玨一看南極如此反應，趕忙起身踱步南極身旁，擔憂道：“你若是擔憂花璃，我幫你照看便是，你何必如此。好不容易待在島上一萬年，修養不少，豈能功虧一簣。”
南極還是不言，聞玨更急道：“你忘了，你是萬萬不能出那個島的，這次出來本就是破例，若還不回去，一直待著…你…你…你這個家夥知道不知道，只要你待在這兒，你就會死的。”
南極終於開了口：“我知道。”聞玨一把拉住他：“那你還要留著！只要再一萬年，再一萬年你就沒有事了。”
南極笑道：“我等不了了。”聞玨急道：“等不了什麽，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你等不了的。”
南極悠然道：“五彩琉璃瓦馬上又要亮了。”聞玨一聽這話，身子一抖，顫顫得松開了手，嘆了一口氣，默默坐回了位置了，“你們兩個人，都是何必呢。”
南極看了看遠遠的山，已經霧氣更大了。南極輕聲道：“牽掛。牽掛是這世上最大的霧。”
花璃有些神不守舍得回到了百花谷，剛剛進谷，迎面便是鬼殤急切的腳步，“姐姐，你回來了！”
花璃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天賜已經一步上前擋在了花璃的面前，輕聲道：“谷主幫你療傷好了？”
“恩，好了。”然後鬼殤又望向了他身後的花璃，“姐姐，你有消息了嗎。”天賜輕輕回頭一眼，然後偷偷得搖了搖她的手臂，“花璃，鬼殤問你話呢。”
手臂的搖晃，終於讓她稍稍有所回神，“啊？”她仰頭一看天賜，又看了看鬼殤，訝然：“你怎麽就這樣跑出來了！”
然後她猛然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便一把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睫，“不是交待過了嗎，療傷好了要把眼睛捂住，不然沒用的。”
“啊啊啊，我知道了姐姐，你輕一點。”
“臭小子，還不快給我回去！”
“我都說了我知道了姐姐，你輕一點推我走啊，我看不到啊！啊疼疼疼！姐姐！”
“閉嘴！”
“…”
天賜靜靜看著花璃的身影，想來現在還有鬼殤能分她一點心，不要讓她太陷入到一些死胡同裏倒也是好的。
身邊的小草忽然一動，他立馬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佩劍上。不過一回頭的時候，看到的確實白少言，這才松了手。
“谷主。”語氣平平談談，沒有起伏。少言靜靜看了看天賜，然後忽然扭頭道：“天賜，我忽然覺得…你好像不是天賜。”
天賜輕聲道：“谷主玩笑了，我不是天賜能是誰呢。”
少言笑道：“這…我怎麽知道呢，所以我也想問問你，你是誰呢？”
天賜靜默良久，輕聲道：“谷主，我是百花谷的天花影，天賜。”少言又是一笑，衣袂飄飄，長發飄飄，眼神也是飄忽不定，“你對她似乎太好了點。”
天賜接道：“她是我徒弟。”
少言搖頭道：“不要對她這樣好，你會失望的。”
天賜輕聲道：“我本對她也沒有多大期望。”少言一楞，又聽到天賜道：“我只是希望她自己好好地，至於她想要對我做什麽，我無所謂。”
然後便輕輕鞠了鞠身子，轉身走了，少言輕輕轉身看了看天賜，不知不覺中心神蕩漾開來，這樣的理論還有性子，倒是頗有些貍安的性格來。
他眉心一皺，難道這便是近來花璃多對這天賜親近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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