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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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十一章 你可以嫁給我嗎
“天賜師傅，除了這個信息，還有別的消息嗎？你知道此時鬼殤在哪兒嗎？”
她眼神中難掩焦急，現在鬼殤沒有血殤眼護體，身上一定還有著其他的傷痕。他這一萬年以來，沒有少結過仇家，若是有人執意來尋仇，這個時機可是最好。
鬼殤的處境實在是危險。
天賜輕聲道：“我雖不知道，但是也確實翻閱古籍，找到了一個好法子。”
“哦？”花璃眼睛一亮，急切道：“天賜師傅快說。”
天賜：“血殤眼在若是被另外一人強取豪奪後，那麽血殤眼原本主人的身上便會留下一種特殊的傷口，從那個傷口裏流出的血液，有種獨特的氣味。若是能順著這個氣味找下去，便能找到鬼殤。”
確實是個好法子，“只是天賜師傅，這必然是要靈敏的嗅覺，你我都沒有…”
春光明媚的門外，忽然在此時應景得傳來了一陣狗吠聲，花璃笑著回頭看著那搖著尾巴的火嵐正心心念念望著她。
她趕忙底下身子，笑嘻嘻得喚了它聲，這小屁狗才屁顛屁顛得跑到房間裏來。
是啊，她竟然忘記了火嵐可是神獸，嗅覺之敏銳可不是人神能及。
“我已經把這種味道提煉出來了，之後只要你來施法，讓火嵐去找，大事可成。”
花璃笑著摸了摸火嵐的腦袋，看著它歡欣雀躍，她也莫名的感到開心。
天賜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沒有擡頭，只是小心看著他腳邊的袍子，聽到他在頭上說，“那我先就回去了。有消息了馬上告訴我。”
她應了一聲，等待著這件衣袍慢慢走遠，才輕輕擡頭看了看他的背影，目光柔情，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加為天賜在身邊，而感到幸福與安好。
本來說是少言會在神界吃了晚飯再回來，所以晚膳的時候，並沒有多做少言的飯食。
於是當看到少言披著外衣匆匆走進來的時候，花雨先站了起來，訝然道：“谷主你回來了啊？”
少言輕輕揭下了風衣的帽子，花璃見他眉目中稍有驚慌，這才放下碗筷輕聲問道：“神界出事了嗎。”
以前花璃常常覺得，少言的眸子是這世上最為清澈的眸子。
不過也不知是一萬年太過於長久，或者是自己已經看慣了，太過於熟悉他的眸子，所以才開始慢慢發現少言眸子中一些其他的東西和意味。
比如此時此刻，少言望著花璃的眸子裏，帶著一種淡淡的悲傷以及奢望…為什麽是奢望。他在奢望自己做什麽。
她低低嘆了聲，索性站起身便去迎了他。
一握住他的手，忽然一驚，低聲埋怨道：“怎麽這麽涼。”少言笑了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攬過她的肩膀，鼻尖在她的發間擦了擦，“好香。”
花璃一把推開他，又是埋怨了一眼，“先吃飯還是先更衣。”
少言故作為難，“能否邊吃飯邊更衣。”看著花璃瞪著他的一雙大眼睛，他忽然朗聲笑了，這笑聲是許久沒有聽過的暢快。
花璃心中稍有奇怪，怎的從神界回來，他心情倒是像好了些？他忽然又握緊了她的手，目光變得些許咄咄逼人，“花璃，你果然是關心的我，不是嗎。”
花璃嗤笑一聲，“我不關心你，還能關心誰啊。”然後一推，就把他往裏面房間推，“我看你今日話有些多，還是先去更衣吧。免得到時候大家飯都不能吃，光聽你說話了。”
少言笑著任著她推諉自己，然後回頭靜靜瞅著她，淡聲道：“等下幫我把衣服拿進來。”花璃啐了他一口，“懶死你了。”
然後把他猛然推進了沐浴的房間，關上了門。
只是花璃門關得太快了，不然若是看見少言在關門一剎那深邃的眸子，她便知曉，她所認識的少言，到底變沒變了。
吃好飯，把事情都交代給花雨做後，她這才慢悠悠得走到了少言的臥房，幫他尋找衣物。
少言的臥房裏點著淡淡的熏香，她知道他應該是有什麽煩心事，才會又在房間裏點上這熏香。
不過除了這熏香之外，花璃一直覺得少言的房間裏還有一種她十分熟悉的味道。一開始這味道好像只是隱隱約約，只是後來她越是在意這個味道，卻越是覺得這味道濃厚。
熟悉，太熟悉了。
但是她就是想不出來在哪兒聞過這味，好生奇怪。
她嘟噥著慢慢從抽屜裏拿出了少言換洗的衣物，沒有註意到房間裏的燈光又暗了幾分，等到她一回身的時候，竟然一頭撞進了一個懷抱。
頭有些暈眩，接著便是被那個懷抱的主人結結實實得抱在了懷裏。花璃嘆著氣重重得打了一下白少言，“逗我有意思嗎。”
頭頂的聲音是這樣沙啞，“有意思。”花璃聽著這聲音，忽然有些朦朧，她輕輕推了推少言，低聲道：“好了，讓我出去。”
卻只感覺到身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不放。怎麽辦。”
花璃靜靜待在他的懷裏，不知道他又是怎麽了，以往不是沒有過這麽親昵的行為，只是近來的日子，每每他如此做時，她總有些不自在，便有些扭捏。
少言這麽敏感的人怎麽會察覺不出來呢，所以每每後來少言有意無意得會少了許多這種接觸。
但是有的時候，他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大好的時候，還是會平白得冒出這種依戀的狀態。
若是以往，花璃也都是照顧少言的心裏，多半也是依從的。
但是偏偏今日，她不知怎麽心裏竟然有些慌張害怕，好像是這個房間的味道太濃烈了，她急不可耐得想要從這個房間出去。
“不要鬧了，放我出去，我還有事。”
她的口氣已經有些著急了，但是少言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花璃，再一會兒。”
“少言！”
“花璃，我常常在想，你是不是在生我氣，所以才不像兒時那般依戀我了。”
花璃本來還想要掙紮的身子，這個時候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
少言又道：“是不是你第一次對我說，對我的情感不是那種對於長輩的依戀時，我拒絕了你，所以你一直生氣到現在？”
花璃靜靜聽著，這個問題，竟然讓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那時候少女豆蔻心花開，那個時候她確實是這樣喜歡著谷主，只盼著能日日待在他的身邊。
後來便盼著谷主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看待。但是再後來了，自從她對白少言表明了心意，但是谷主還是依舊把她嫁給朗月後，一切仿佛就在慢慢變化。
這多少有些命中註定的意味，畢竟是少言親手把花璃送給了朗月，現在又想要她的心回來，多少有些諷刺的可笑。
她輕嘆道：“少言，是不是神主惹你不開心了，怎麽又說以前的事了。不是說好了不再提了嗎。”
少言的身子一僵，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總是這樣避重就輕，從來不直面他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她在躲他，雖然有時候她對他也有回應，但是那遠遠不及過往。難道她是真的回不來了嗎。
他慢慢松開了她，目光中的光芒燙人肌膚，房間裏的燈火竟然又暗了幾分，只剩下房間四角的燭火還在搖曳，有些殘缺的美麗。
兩個人的影子纏繞著倒影在墻面上，“花璃，你告訴我。如果我現在讓你嫁給我，你會答應嗎？”
少言的眸子從來沒有如此刻般真誠，他想要她的答案，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加迫切的想要這個答案。
花璃微微吃驚得看著少言，她雖然明白他的心意，但是她總以為他們兩個人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她總以為少言真的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大度隱忍，不在乎她對於朗月的思念和情感，所以後來她也從狼堡回到百花谷。
畢竟這裏才是她的家，那時候想著這樣和少言過著，也挺好的。所以就算是天賜都拿她要嫁給谷主開玩笑，她也從來不放在心上。
因為少言從來沒有提過，所以她以為少言跟她一樣，不在乎這些。然而今日搖曳的燭火卻在為她見證，一切都是她的自欺欺人，少言想要的，明顯比她能給的更多得多。
所以她語塞了，慌亂了，看著少言的眸子說不出話了。小嘴巴張著，大眼睛望著，整個身子都僵著，她忽然發現，自己是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要再嫁人。
在她心裏，一生的丈夫，只有一個人。
少言默默看著花璃如此這般模樣，等了很久，眸子中期待的火苗終於慢慢熄滅了，他雙手緊握著她的肩膀的力量，也慢慢松了。
他覺得自己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擊潰了，“你從來沒有想過對嗎？”他忽然低聲悲傷問道，花璃一窒，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出口這樣決絕的話來。
默認等於給了少言一個答案，他輕輕一笑，垂下頭來，長久不再說話。
花璃不知所措，眼前這個男人的狀態是她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一個難題，要怎麽安慰這個大男人。
就算是南極仙翁以前教授她情感的事，她也總是懵懂不安，更別說是對於一個求婚未成的男人。
該說什麽話？該做什麽事？
哦，她的頭好痛好痛。
“少言…”
想來想去，她能說的竟然只有這兩個字了，少言依舊靜默不語，她又咬咬牙，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袂，“少言？”
白少言知道，她能這樣已經算是極限，甚至說不能再多勉強了，他深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擡眼望著他，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模樣，看著她一笑，又把她柔柔都帶到了懷裏。
這個懷抱像是告別似的，“沒事的，反正都已經這麽久了，我再等你這麽久，又何妨呢。”這句傻話無疑徹底擊中了花璃心，她默默閉上眼睛，輕輕抱著了少言。
“少言，謝謝你。”花璃輕嘆，只是感謝上天沒有讓白少言鉆進什麽牛角尖。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但是又覺得他這樣突然而來的情感，有些奇怪。
“少言，在神界真的沒發生什麽事嗎？”少言的身子一頓，沈思良久，輕聲道：“其實是發生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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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師傅，除了這個信息，還有別的消息嗎？你知道此時鬼殤在哪兒嗎？”
她眼神中難掩焦急，現在鬼殤沒有血殤眼護體，身上一定還有著其他的傷痕。他這一萬年以來，沒有少結過仇家，若是有人執意來尋仇，這個時機可是最好。
鬼殤的處境實在是危險。
天賜輕聲道：“我雖不知道，但是也確實翻閱古籍，找到了一個好法子。”
“哦？”花璃眼睛一亮，急切道：“天賜師傅快說。”
天賜：“血殤眼在若是被另外一人強取豪奪後，那麽血殤眼原本主人的身上便會留下一種特殊的傷口，從那個傷口裏流出的血液，有種獨特的氣味。若是能順著這個氣味找下去，便能找到鬼殤。”
確實是個好法子，“只是天賜師傅，這必然是要靈敏的嗅覺，你我都沒有…”
春光明媚的門外，忽然在此時應景得傳來了一陣狗吠聲，花璃笑著回頭看著那搖著尾巴的火嵐正心心念念望著她。
她趕忙底下身子，笑嘻嘻得喚了它聲，這小屁狗才屁顛屁顛得跑到房間裏來。
是啊，她竟然忘記了火嵐可是神獸，嗅覺之敏銳可不是人神能及。
“我已經把這種味道提煉出來了，之後只要你來施法，讓火嵐去找，大事可成。”
花璃笑著摸了摸火嵐的腦袋，看著它歡欣雀躍，她也莫名的感到開心。
天賜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沒有擡頭，只是小心看著他腳邊的袍子，聽到他在頭上說，“那我先就回去了。有消息了馬上告訴我。”
她應了一聲，等待著這件衣袍慢慢走遠，才輕輕擡頭看了看他的背影，目光柔情，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加為天賜在身邊，而感到幸福與安好。
本來說是少言會在神界吃了晚飯再回來，所以晚膳的時候，並沒有多做少言的飯食。
於是當看到少言披著外衣匆匆走進來的時候，花雨先站了起來，訝然道：“谷主你回來了啊？”
少言輕輕揭下了風衣的帽子，花璃見他眉目中稍有驚慌，這才放下碗筷輕聲問道：“神界出事了嗎。”
以前花璃常常覺得，少言的眸子是這世上最為清澈的眸子。
不過也不知是一萬年太過於長久，或者是自己已經看慣了，太過於熟悉他的眸子，所以才開始慢慢發現少言眸子中一些其他的東西和意味。
比如此時此刻，少言望著花璃的眸子裏，帶著一種淡淡的悲傷以及奢望…為什麽是奢望。他在奢望自己做什麽。
她低低嘆了聲，索性站起身便去迎了他。
一握住他的手，忽然一驚，低聲埋怨道：“怎麽這麽涼。”少言笑了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攬過她的肩膀，鼻尖在她的發間擦了擦，“好香。”
花璃一把推開他，又是埋怨了一眼，“先吃飯還是先更衣。”
少言故作為難，“能否邊吃飯邊更衣。”看著花璃瞪著他的一雙大眼睛，他忽然朗聲笑了，這笑聲是許久沒有聽過的暢快。
花璃心中稍有奇怪，怎的從神界回來，他心情倒是像好了些？他忽然又握緊了她的手，目光變得些許咄咄逼人，“花璃，你果然是關心的我，不是嗎。”
花璃嗤笑一聲，“我不關心你，還能關心誰啊。”然後一推，就把他往裏面房間推，“我看你今日話有些多，還是先去更衣吧。免得到時候大家飯都不能吃，光聽你說話了。”
少言笑著任著她推諉自己，然後回頭靜靜瞅著她，淡聲道：“等下幫我把衣服拿進來。”花璃啐了他一口，“懶死你了。”
然後把他猛然推進了沐浴的房間，關上了門。
只是花璃門關得太快了，不然若是看見少言在關門一剎那深邃的眸子，她便知曉，她所認識的少言，到底變沒變了。
吃好飯，把事情都交代給花雨做後，她這才慢悠悠得走到了少言的臥房，幫他尋找衣物。
少言的臥房裏點著淡淡的熏香，她知道他應該是有什麽煩心事，才會又在房間裏點上這熏香。
不過除了這熏香之外，花璃一直覺得少言的房間裏還有一種她十分熟悉的味道。一開始這味道好像只是隱隱約約，只是後來她越是在意這個味道，卻越是覺得這味道濃厚。
熟悉，太熟悉了。
但是她就是想不出來在哪兒聞過這味，好生奇怪。
她嘟噥著慢慢從抽屜裏拿出了少言換洗的衣物，沒有註意到房間裏的燈光又暗了幾分，等到她一回身的時候，竟然一頭撞進了一個懷抱。
頭有些暈眩，接著便是被那個懷抱的主人結結實實得抱在了懷裏。花璃嘆著氣重重得打了一下白少言，“逗我有意思嗎。”
頭頂的聲音是這樣沙啞，“有意思。”花璃聽著這聲音，忽然有些朦朧，她輕輕推了推少言，低聲道：“好了，讓我出去。”
卻只感覺到身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不放。怎麽辦。”
花璃靜靜待在他的懷裏，不知道他又是怎麽了，以往不是沒有過這麽親昵的行為，只是近來的日子，每每他如此做時，她總有些不自在，便有些扭捏。
少言這麽敏感的人怎麽會察覺不出來呢，所以每每後來少言有意無意得會少了許多這種接觸。
但是有的時候，他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大好的時候，還是會平白得冒出這種依戀的狀態。
若是以往，花璃也都是照顧少言的心裏，多半也是依從的。
但是偏偏今日，她不知怎麽心裏竟然有些慌張害怕，好像是這個房間的味道太濃烈了，她急不可耐得想要從這個房間出去。
“不要鬧了，放我出去，我還有事。”
她的口氣已經有些著急了，但是少言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花璃，再一會兒。”
“少言！”
“花璃，我常常在想，你是不是在生我氣，所以才不像兒時那般依戀我了。”
花璃本來還想要掙紮的身子，這個時候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
少言又道：“是不是你第一次對我說，對我的情感不是那種對於長輩的依戀時，我拒絕了你，所以你一直生氣到現在？”
花璃靜靜聽著，這個問題，竟然讓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那時候少女豆蔻心花開，那個時候她確實是這樣喜歡著谷主，只盼著能日日待在他的身邊。
後來便盼著谷主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看待。但是再後來了，自從她對白少言表明了心意，但是谷主還是依舊把她嫁給朗月後，一切仿佛就在慢慢變化。
這多少有些命中註定的意味，畢竟是少言親手把花璃送給了朗月，現在又想要她的心回來，多少有些諷刺的可笑。
她輕嘆道：“少言，是不是神主惹你不開心了，怎麽又說以前的事了。不是說好了不再提了嗎。”
少言的身子一僵，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總是這樣避重就輕，從來不直面他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她在躲他，雖然有時候她對他也有回應，但是那遠遠不及過往。難道她是真的回不來了嗎。
他慢慢松開了她，目光中的光芒燙人肌膚，房間裏的燈火竟然又暗了幾分，只剩下房間四角的燭火還在搖曳，有些殘缺的美麗。
兩個人的影子纏繞著倒影在墻面上，“花璃，你告訴我。如果我現在讓你嫁給我，你會答應嗎？”
少言的眸子從來沒有如此刻般真誠，他想要她的答案，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加迫切的想要這個答案。
花璃微微吃驚得看著少言，她雖然明白他的心意，但是她總以為他們兩個人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她總以為少言真的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大度隱忍，不在乎她對於朗月的思念和情感，所以後來她也從狼堡回到百花谷。
畢竟這裏才是她的家，那時候想著這樣和少言過著，也挺好的。所以就算是天賜都拿她要嫁給谷主開玩笑，她也從來不放在心上。
因為少言從來沒有提過，所以她以為少言跟她一樣，不在乎這些。然而今日搖曳的燭火卻在為她見證，一切都是她的自欺欺人，少言想要的，明顯比她能給的更多得多。
所以她語塞了，慌亂了，看著少言的眸子說不出話了。小嘴巴張著，大眼睛望著，整個身子都僵著，她忽然發現，自己是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要再嫁人。
在她心裏，一生的丈夫，只有一個人。
少言默默看著花璃如此這般模樣，等了很久，眸子中期待的火苗終於慢慢熄滅了，他雙手緊握著她的肩膀的力量，也慢慢松了。
他覺得自己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擊潰了，“你從來沒有想過對嗎？”他忽然低聲悲傷問道，花璃一窒，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出口這樣決絕的話來。
默認等於給了少言一個答案，他輕輕一笑，垂下頭來，長久不再說話。
花璃不知所措，眼前這個男人的狀態是她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一個難題，要怎麽安慰這個大男人。
就算是南極仙翁以前教授她情感的事，她也總是懵懂不安，更別說是對於一個求婚未成的男人。
該說什麽話？該做什麽事？
哦，她的頭好痛好痛。
“少言…”
想來想去，她能說的竟然只有這兩個字了，少言依舊靜默不語，她又咬咬牙，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袂，“少言？”
白少言知道，她能這樣已經算是極限，甚至說不能再多勉強了，他深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擡眼望著他，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模樣，看著她一笑，又把她柔柔都帶到了懷裏。
這個懷抱像是告別似的，“沒事的，反正都已經這麽久了，我再等你這麽久，又何妨呢。”這句傻話無疑徹底擊中了花璃心，她默默閉上眼睛，輕輕抱著了少言。
“少言，謝謝你。”花璃輕嘆，只是感謝上天沒有讓白少言鉆進什麽牛角尖。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但是又覺得他這樣突然而來的情感，有些奇怪。
“少言，在神界真的沒發生什麽事嗎？”少言的身子一頓，沈思良久，輕聲道：“其實是發生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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