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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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縱然是一萬年前來過桃陽君府邸，此時再登門造訪，驚愕間花璃竟然發現，自己還記得這府邸全部的模樣。
到了桃陽君府邸門前，報了名號小童便欣然道：“仙君說了，若是花璃姑娘來，便直接進去便是，請姑娘跟我走。”
花璃笑著，想著自己今日來倒確實是正確的，看來桃陽君等待自己許久了。
隨著小童的帶領，她一步步得如踏雲端，那青鯉歌聲的渺然也愈加淒美。這青鯉的歌聲，竟然還是如此悲傷，悲傷到極致，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力量。
讓花璃情不自禁跟著那曲調淺唱了幾句，聽得帶路的小童笑道：“花璃姑娘的歌聲甜美，這歌曲也很是別致。”
花璃剛想調笑那小童，這歌聲還不是跟著青鯉學來的，小童莫要聽膩了，打趣來著。只是還沒開口，就已經聽到了桃陽君的聲音。
“花璃？”
花璃卻被這眼前的景象，映襯得恍惚起來。
雖終又來到了這熟悉的池塘邊，但不知怎麽卻又生出了些物是人非的感情。雖然桃陽君的面貌一如從前，但是心底或者是因為剛才青鯉的歌聲，而生出了悲哀。
見她還不過來，桃陽君這才又輕輕喚了一聲微微發呆的花璃，又揮手讓小童退下，上來相迎。
花璃這才算是緩過神來，“桃陽仙君。”趕緊對著桃陽君行了一個大禮，桃陽君微微一笑，扶起她，帶到了池邊。
“你倒是終於來了。”
花璃輕輕笑著，“念及桃陽仙君，也念及這青鯉。”
桃陽君笑道：“我看這青鯉卻是與你有緣的。這兩日它本身子不好，不過自從那日宴會見到你以後，這幾日倒是顯得更加活蹦亂跳起來。今日竟還跳出水面一陣。我想他大抵也是知道你今日要來看他，歡快得緊。”
花璃笑著看了看池畔中的青鯉，那日燈火映照下顯得倒是好些，今日一看，才發現確實是清瘦蕭條多了幾分。
“他好像很不好。怎麽顯得如此蕭條。”
桃陽君淺笑：“怕是在怪我不放他走吧。”花璃笑道：“我聽說了，神主早先也曾向桃陽君要過他，先生沒有給。怕是情深。”
桃陽君笑著搖搖頭，“要說情深，還是這個家夥對你情深些。”
“恩？桃陽君是為著他不在你面前唱歌，吃醋啦？”花璃調皮笑道。
桃陽笑道：“他也是個可憐人兒，若不是被神界那半人半妖規制的歧視，他早就在天地間暢游，何苦苦拘泥在我這小小池塘。我知道，他向往自由，只可惜他不知道，他的自由可能會害了他。”
花璃笑道：“桃陽君一向豁達，怎麽今日對他竟生出這樣的感概。”
桃陽君笑著拉著她的手坐到了池塘畔的石凳子上，“我哪裏是感概他，我是感概我們。說他不自由，我們又何嘗自由。”
他輕輕倒了一杯茶酒給花璃，“花璃，你可曾想過。為何此時此刻你會在這裏，你從何而來，又將去哪裏。為什麽有人天生就能成為神光所造，有人卻註定孤苦一生。”
“桃陽仙君此言差矣，事在人為而已，若是想要自由，爭取便是，成就便是，何來註定？”
桃陽君忽然笑了，似乎是覺得花璃天真，輕聲問道：“你認為你是自由的？”花璃一楞，桃陽君又輕聲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在做什麽，又是為了什麽？”
花璃看了看他，見他眸子清澈至極，反倒更有一種混沌之中無從看清的意味，心裏生了幾分敬畏，一驚，難道桃陽君知道她來神界的真正目的嗎。
不，不可能的，桃陽君若是真有這樣的修為，豈不是早就成了神界一等一的人物。哦不，若是桃陽君自己主動裝作不知曉，也未可知。
看著花璃緊鎖的眉頭，桃陽君笑著放下了酒杯，回頭看了看池塘裏的青鯉，“有空多來看看他吧。他時日無多。”
花璃一窒，“青鯉…他病得很重嗎。”
“那倒不是，他時候到了，我打算送他去冥界超度。”桃陽君輕聲道。
什麽超度，那不就是堂而皇之得送青鯉去死嗎。
花璃幾乎是詫異得看著桃陽君，她心裏只認定桃陽君是一個大度大統的人，他豁達閑適，心中萬事萬物都是仁慈，尤其對這青鯉，桃陽君明明是這樣喜歡。
“桃陽君剛才明明還在說他本不自由，所以此時此刻便要做他自由的主宰嗎？”
桃陽君一楞，看了看花璃生氣的模樣，輕聲道：“你認為活著便是自由？”花璃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活著？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活著，又怎麽去過自己要的生活。
桃陽君輕輕起身，撫了撫她的發，“你不知道，六界本無，那個時候才是自由。誰創造了六界，便開始定義自由，這是一個迷宮，誰也走不出去的迷宮。而此時此刻，青鯉的歸宿還有使命，就是這樣罷了。”
花璃一把甩開了桃陽君，“我本來以為桃陽君拒絕神主是因為有情，此時看著，竟然是因為無情了。”
“花璃，我不是壞人。”
“是嗎桃陽君，你現在不就是一副高高在上主宰的模樣嗎。”
“身不由己，你該明白的。”
“可是…”
花璃還想辯駁的時候，忽然遠遠的一個小童乘著雲霧而來，先是拜了拜桃陽君，又拜了拜花璃，“花璃姑娘，神主請你去大殿一趟。”
花璃點點頭，回頭瞪著桃陽君道：“桃陽君，你不要青鯉，我要。”言罷生氣得轉身走了，桃陽君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聲道：“不枉費你這樣在意她了。”
這一路上很是奇怪，自從離開了桃陽君的府邸，隨著那小童越是接近神界的大殿，花璃不知道怎麽越是感覺到一種沒有由來的心慌。
這種心慌似是體內某種東西的覺醒，她明白，是聞夕石忽然在此刻躁動不安起來。她心裏多少有了猜測，捂著心口到了大殿之中，果然看見了那火紅的衣衫正畢恭畢敬得站在神主的面前。
隱方看見花璃，輕輕一笑，“花璃來了啊。”花璃面色慘白，只能感覺到心跳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她怒氣沖沖得瞪著狐邪，狐邪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回過頭來，嬌媚的一笑，卻也是面色慘白。
“狐邪，你這又是何必。”花璃咬牙切齒道，然後便從腰間要抽出幻蝶劍，好在隱方及時出手，猛然一揮手把狐邪打翻在地，然後飛身而下，接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花璃。
“雖然我沒有把你收回禁地，但是你不知收斂。”隱方冷聲對著狐邪說。狐邪周身一抖，目光冷艷決絕，然後慢慢轉個身，匍匐在地上，恭敬道：“是，神主。”
隱方看了看花璃，然後放下了她，“去哪兒了？聽說小童找了你許久。”花璃看著隱方的眼神，不知道怎麽忽然覺得他眼神跟以往不同。
以前的眼神清澈，無害，讓她還一度懷疑那些關於他的傳聞裏，那頗有手段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他的眼神今日依舊是清澈的，卻多了很多毅然決然，以及一種隱藏起來的怒氣。她忽然心兒一顫。
這些日子以來，她毫不懷疑，他是知道她只是為了測試他是不是貍安而留下來的。但是他依舊是任著她做了哪些離譜無理的事，卻沒有說什麽。
既然他對她那樣的企圖是不會生氣的，那麽他是對她什麽生氣呢。她謹慎得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狐邪。
她心裏隱隱覺察到，狐邪忽然的沖破禁地或許並不是偶然，而是……她回頭看了看隱方卓絕的目光。
而是眼前這個男人故意放出來的，他有事要讓狐邪去做，雖然她不知曉是什麽事，但是她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如此可怕。
“我去了…桃陽君那兒，去看青鯉。”
隱方的眼神一瞇，冷哼道：“哦，你也喜歡那青鯉？”言罷輕輕回身走到了座位上。隱方似乎話裏有話，花璃小心應對，“兒時曾見過，因為魯莽，害的那青鯉差點喪了命。所以總是多上點心。”
一旁的狐邪卻忽然笑了，“果真是如此嗎。”
花璃一雙目光立馬瞪回去，“不然狐尊以為呢？”
狐邪已經起身，立在了一旁笑道：“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自己說好吧。免得被人揭穿難看。”花璃慢慢走到狐邪旁邊，卻不再理會他，冷聲問道：“神主叫我來就是要看我如何被狐尊羞辱嗎。”
隱方看著花璃不卑不亢的眼神，忽然很是欣賞的笑了，一個探身向前道：“我聽見你們所有人的議論，你們人人都關心這個破了禁地的狐邪為什麽被邀請卻沒有現身。”
隱方又是淺笑一聲，“你們都只看得到這場盛典的龐大，卻沒有看見在你們離開以後，我才能有機會去探尋你們的秘密，那個你們不得不離開的所謂的‘家’裏，到底都有著什麽秘密。你們都瞞著神族的秘密，那個你們想要靠近神族，到底有沒有目的。”
花璃吃驚得看著隱方，隱方忽然哈哈哈哈得笑了起來，眼神慢慢變得黑暗，“哦花璃，別這麽看我，好像我是壞人一樣。你又在害怕什麽呢，狐邪只是幫了我去做了這件事而已，去看看你們真是的目的。你若是沒有其他的目的，你又懼怕什麽呢？”
花璃的心臟撲通撲通得跳，對上狐邪調笑的眼神，她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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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一萬年前來過桃陽君府邸，此時再登門造訪，驚愕間花璃竟然發現，自己還記得這府邸全部的模樣。
到了桃陽君府邸門前，報了名號小童便欣然道：“仙君說了，若是花璃姑娘來，便直接進去便是，請姑娘跟我走。”
花璃笑著，想著自己今日來倒確實是正確的，看來桃陽君等待自己許久了。
隨著小童的帶領，她一步步得如踏雲端，那青鯉歌聲的渺然也愈加淒美。這青鯉的歌聲，竟然還是如此悲傷，悲傷到極致，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力量。
讓花璃情不自禁跟著那曲調淺唱了幾句，聽得帶路的小童笑道：“花璃姑娘的歌聲甜美，這歌曲也很是別致。”
花璃剛想調笑那小童，這歌聲還不是跟著青鯉學來的，小童莫要聽膩了，打趣來著。只是還沒開口，就已經聽到了桃陽君的聲音。
“花璃？”
花璃卻被這眼前的景象，映襯得恍惚起來。
雖終又來到了這熟悉的池塘邊，但不知怎麽卻又生出了些物是人非的感情。雖然桃陽君的面貌一如從前，但是心底或者是因為剛才青鯉的歌聲，而生出了悲哀。
見她還不過來，桃陽君這才又輕輕喚了一聲微微發呆的花璃，又揮手讓小童退下，上來相迎。
花璃這才算是緩過神來，“桃陽仙君。”趕緊對著桃陽君行了一個大禮，桃陽君微微一笑，扶起她，帶到了池邊。
“你倒是終於來了。”
花璃輕輕笑著，“念及桃陽仙君，也念及這青鯉。”
桃陽君笑道：“我看這青鯉卻是與你有緣的。這兩日它本身子不好，不過自從那日宴會見到你以後，這幾日倒是顯得更加活蹦亂跳起來。今日竟還跳出水面一陣。我想他大抵也是知道你今日要來看他，歡快得緊。”
花璃笑著看了看池畔中的青鯉，那日燈火映照下顯得倒是好些，今日一看，才發現確實是清瘦蕭條多了幾分。
“他好像很不好。怎麽顯得如此蕭條。”
桃陽君淺笑：“怕是在怪我不放他走吧。”花璃笑道：“我聽說了，神主早先也曾向桃陽君要過他，先生沒有給。怕是情深。”
桃陽君笑著搖搖頭，“要說情深，還是這個家夥對你情深些。”
“恩？桃陽君是為著他不在你面前唱歌，吃醋啦？”花璃調皮笑道。
桃陽笑道：“他也是個可憐人兒，若不是被神界那半人半妖規制的歧視，他早就在天地間暢游，何苦苦拘泥在我這小小池塘。我知道，他向往自由，只可惜他不知道，他的自由可能會害了他。”
花璃笑道：“桃陽君一向豁達，怎麽今日對他竟生出這樣的感概。”
桃陽君笑著拉著她的手坐到了池塘畔的石凳子上，“我哪裏是感概他，我是感概我們。說他不自由，我們又何嘗自由。”
他輕輕倒了一杯茶酒給花璃，“花璃，你可曾想過。為何此時此刻你會在這裏，你從何而來，又將去哪裏。為什麽有人天生就能成為神光所造，有人卻註定孤苦一生。”
“桃陽仙君此言差矣，事在人為而已，若是想要自由，爭取便是，成就便是，何來註定？”
桃陽君忽然笑了，似乎是覺得花璃天真，輕聲問道：“你認為你是自由的？”花璃一楞，桃陽君又輕聲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在做什麽，又是為了什麽？”
花璃看了看他，見他眸子清澈至極，反倒更有一種混沌之中無從看清的意味，心裏生了幾分敬畏，一驚，難道桃陽君知道她來神界的真正目的嗎。
不，不可能的，桃陽君若是真有這樣的修為，豈不是早就成了神界一等一的人物。哦不，若是桃陽君自己主動裝作不知曉，也未可知。
看著花璃緊鎖的眉頭，桃陽君笑著放下了酒杯，回頭看了看池塘裏的青鯉，“有空多來看看他吧。他時日無多。”
花璃一窒，“青鯉…他病得很重嗎。”
“那倒不是，他時候到了，我打算送他去冥界超度。”桃陽君輕聲道。
什麽超度，那不就是堂而皇之得送青鯉去死嗎。
花璃幾乎是詫異得看著桃陽君，她心裏只認定桃陽君是一個大度大統的人，他豁達閑適，心中萬事萬物都是仁慈，尤其對這青鯉，桃陽君明明是這樣喜歡。
“桃陽君剛才明明還在說他本不自由，所以此時此刻便要做他自由的主宰嗎？”
桃陽君一楞，看了看花璃生氣的模樣，輕聲道：“你認為活著便是自由？”花璃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活著？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活著，又怎麽去過自己要的生活。
桃陽君輕輕起身，撫了撫她的發，“你不知道，六界本無，那個時候才是自由。誰創造了六界，便開始定義自由，這是一個迷宮，誰也走不出去的迷宮。而此時此刻，青鯉的歸宿還有使命，就是這樣罷了。”
花璃一把甩開了桃陽君，“我本來以為桃陽君拒絕神主是因為有情，此時看著，竟然是因為無情了。”
“花璃，我不是壞人。”
“是嗎桃陽君，你現在不就是一副高高在上主宰的模樣嗎。”
“身不由己，你該明白的。”
“可是…”
花璃還想辯駁的時候，忽然遠遠的一個小童乘著雲霧而來，先是拜了拜桃陽君，又拜了拜花璃，“花璃姑娘，神主請你去大殿一趟。”
花璃點點頭，回頭瞪著桃陽君道：“桃陽君，你不要青鯉，我要。”言罷生氣得轉身走了，桃陽君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聲道：“不枉費你這樣在意她了。”
這一路上很是奇怪，自從離開了桃陽君的府邸，隨著那小童越是接近神界的大殿，花璃不知道怎麽越是感覺到一種沒有由來的心慌。
這種心慌似是體內某種東西的覺醒，她明白，是聞夕石忽然在此刻躁動不安起來。她心裏多少有了猜測，捂著心口到了大殿之中，果然看見了那火紅的衣衫正畢恭畢敬得站在神主的面前。
隱方看見花璃，輕輕一笑，“花璃來了啊。”花璃面色慘白，只能感覺到心跳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她怒氣沖沖得瞪著狐邪，狐邪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回過頭來，嬌媚的一笑，卻也是面色慘白。
“狐邪，你這又是何必。”花璃咬牙切齒道，然後便從腰間要抽出幻蝶劍，好在隱方及時出手，猛然一揮手把狐邪打翻在地，然後飛身而下，接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花璃。
“雖然我沒有把你收回禁地，但是你不知收斂。”隱方冷聲對著狐邪說。狐邪周身一抖，目光冷艷決絕，然後慢慢轉個身，匍匐在地上，恭敬道：“是，神主。”
隱方看了看花璃，然後放下了她，“去哪兒了？聽說小童找了你許久。”花璃看著隱方的眼神，不知道怎麽忽然覺得他眼神跟以往不同。
以前的眼神清澈，無害，讓她還一度懷疑那些關於他的傳聞裏，那頗有手段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他的眼神今日依舊是清澈的，卻多了很多毅然決然，以及一種隱藏起來的怒氣。她忽然心兒一顫。
這些日子以來，她毫不懷疑，他是知道她只是為了測試他是不是貍安而留下來的。但是他依舊是任著她做了哪些離譜無理的事，卻沒有說什麽。
既然他對她那樣的企圖是不會生氣的，那麽他是對她什麽生氣呢。她謹慎得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狐邪。
她心裏隱隱覺察到，狐邪忽然的沖破禁地或許並不是偶然，而是……她回頭看了看隱方卓絕的目光。
而是眼前這個男人故意放出來的，他有事要讓狐邪去做，雖然她不知曉是什麽事，但是她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如此可怕。
“我去了…桃陽君那兒，去看青鯉。”
隱方的眼神一瞇，冷哼道：“哦，你也喜歡那青鯉？”言罷輕輕回身走到了座位上。隱方似乎話裏有話，花璃小心應對，“兒時曾見過，因為魯莽，害的那青鯉差點喪了命。所以總是多上點心。”
一旁的狐邪卻忽然笑了，“果真是如此嗎。”
花璃一雙目光立馬瞪回去，“不然狐尊以為呢？”
狐邪已經起身，立在了一旁笑道：“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自己說好吧。免得被人揭穿難看。”花璃慢慢走到狐邪旁邊，卻不再理會他，冷聲問道：“神主叫我來就是要看我如何被狐尊羞辱嗎。”
隱方看著花璃不卑不亢的眼神，忽然很是欣賞的笑了，一個探身向前道：“我聽見你們所有人的議論，你們人人都關心這個破了禁地的狐邪為什麽被邀請卻沒有現身。”
隱方又是淺笑一聲，“你們都只看得到這場盛典的龐大，卻沒有看見在你們離開以後，我才能有機會去探尋你們的秘密，那個你們不得不離開的所謂的‘家’裏，到底都有著什麽秘密。你們都瞞著神族的秘密，那個你們想要靠近神族，到底有沒有目的。”
花璃吃驚得看著隱方，隱方忽然哈哈哈哈得笑了起來，眼神慢慢變得黑暗，“哦花璃，別這麽看我，好像我是壞人一樣。你又在害怕什麽呢，狐邪只是幫了我去做了這件事而已，去看看你們真是的目的。你若是沒有其他的目的，你又懼怕什麽呢？”
花璃的心臟撲通撲通得跳，對上狐邪調笑的眼神，她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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