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修仙世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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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臣揉揉眉心, 擺擺手，隨後直接坐到了房間裏的大床上。
坐上去的時候還彈了幾下, 賀明臣神色怪異, “不愧是南風館，床都這麽軟。”
他又坐了幾下，“別說, 還挺舒服。”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看看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要是實在完不成任務，就罵主角兩句，然後果斷跑路。雖然這種角色一般都叫做炮灰, 但跟反派也差不多嘛。”
“畢竟，我是怎麽都打不過主角的, 只要表現出和主角作對的態度就好了。”
“說起來，主角也不是很好做的嘛，每次都要被至親的人背叛。上個世界薛遠松被他唯一的好兄弟背叛，這個世界主角又被他唯一的徒弟也就是我背叛。”
賀明臣揚起嘴角, “幸好, 我每次都是背叛別人的那個。”
外面早已是人滿為患，只是那些人註定只能擠在大廳。
當然他們也沒有想過最後要拍到，只是這種熱鬧要是不來看一次，也太可惜了。而真正有實力有能力的人早已進了定好的包廂，此時正在互相商量談論著什麽。
“你確定，那位會來嗎？”
“會。那位可是最看重裏面那位的人，聽到對方活著回來的消息, 肯定會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的。”
“不是說他倆已經徹底決裂了嗎？”
回話的那個人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 “你是把腦袋修煉傻了嗎？那位對賀明臣的在意那麽明顯, 而且據說在失手錯殺對方後，那位更是直接將自己封閉起來，不問世事。”
“如果不是那位一直封閉自己，我們也不會為了見對方一面而參加這個熱鬧。”
“大家都是老頭子了，還想買人家做什麽？”
角落裏的一位聽到這段話輕咳兩聲，小聲地說道：“我還是想要試試的。”
這畢竟是修仙世界，即使聲音再小，在座的又有哪位聽不清？
於是一連串的目光齊刷刷地沖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看去，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辯解道：“我也沒有那麽老啊，而且我的容貌維持在了二十歲，長相也是俊秀飄逸，和對方站在一起也不會突兀，修仙無歲月嘛。再說了，年長一些的會疼人……”
所有人又同一時間將目光收了回去，心下卻都有些意動。
於是之後，每個人和其他人對視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心虛移開視線，等到看到對方也是相同的表現時則是相視而笑，笑容裏滿是揶揄。
一群老不羞。
角落裏，看著人聲鼎沸的大廳，那人神色覆雜，隨後又看向賀明臣所在房間的方向。
他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
緊握拳頭，最終那人只是嘆了口氣，放下了內心的偏執。
他也不知道最後為什麽會把賀明臣帶到這裏來。
或許是因為愛而不得吧。
既然他非要站在高臺上，那他偏要將他拉進淤泥裏。或許，當他不再高高在上，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拳頭微微顫抖，這樣的他，也太惡心了。
可是……如果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對方，放棄一下內心的驕傲或許也值得？
視線再一次落在對方所在的方向，那人註目良久後，搖搖頭轉身離開了。
現在已經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事情了，他也沒想到消息會被洩露，但為了保證賀明臣的安全，他只能將這則消息散播到人盡皆知，這樣，得知賀明臣回來的消息的人越多，賀明臣也就越安全。
這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賀明臣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最後也沒有人叫醒，直到自然睡醒。
睜開眼睛，一閃白光疏忽閃過，隨後便是鋒銳的劍刃突兀出現在賀明臣面前。
賀明臣：！！
這就要死了？！
他還沒有說些炮灰標配言論呢？這個任務失敗地這麽草率嗎？
可是，在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後，本該砍下來的劍刃卻停了下來，所預想的傷痛也沒有出現。
賀明臣睜開眼睛，一柄停在半空中的利劍呆在他面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銳利的劍刃閃過一絲光芒，只是卻並沒有砍下去。
賀明臣微蹙眉頭，這才開始註意起周圍的場景。
房屋內已經換了一番裝飾，看樣子已經不是原來那間屋子了，打扮質樸簡單，卻獨有韻味，比之前那艷麗庸俗的裝扮好多了。
看著這樣的裝飾，賀明臣下意識地點點頭，感覺心情都好了很多。
再看著面前那把劍，劍身修長清靈，劍刃閃著流光，冰寒刺骨。
賀明臣突然覺得有點眼熟，只是還沒有等他想起來，面前的劍便再次顫動起來，只是這次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沖他直面撲來，而是收起利刃，直接拍向賀明臣的腦袋。
被砸了一下的賀明臣：？
這劍……不會也認得我吧？
似乎看賀明臣還是想不起來的樣子，劍顫抖得更厲害了，劍身一擡還想繼續拍下去，但最後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嗡鳴聲響起，那劍顫得更厲害了。
突然，一聲清冽的男聲響起，似乎是久未開口，有一點沙啞，不過沒有破壞聲音清冷的感覺，只平添了幾分磁性。
來人身穿一身青色長袍，衣角處繡著幾棵玉竹，頭上用一根青玉簪子挽起長發，整個人顯得清雋端莊。
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是眼中迸發出的喜悅卻讓人可以輕易感覺到他的激動。
“明臣，怎麽連它都不記得了嗎？”
賀明臣：？
他偏了偏頭，微微瞪大眼睛，又看向半空中漂浮起來的那把劍，眼睛裏滿是疑惑。
怎麽辦……真的想不起來啊！
這到底是誰的劍啊？
他有些苦惱，但下一秒，一張寬厚的手掌放在他的頭頂，隨後輕拍了兩下，安撫地說道：“沒關系，想不起來也沒事。”
“只是它氣性大一些，再重新和它認識一遍就好了。”
頂著一臉面癱臉，聲音也是冷冽至極，只是話語中的溫柔與包容卻是滿到快要溢了出來。
“你失去了全部記憶，不僅忘了它，還將我也忘了。”男人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隨後食指半曲，在賀明臣的額頭上敲了敲，說道：“哎，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
賀明臣：……
又一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再看了一眼對方篤定的神情，賀明臣都有些懷疑自己。
難道真的是自己失去記憶了？
這怎麽可能……
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我失憶了？”
系統也有些疑惑，檢查再三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這邊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
賀明臣微蹙眉頭。
那人卻輕笑一聲，手掌下滑，捏了捏賀明臣的臉蛋，笑著說道：“小明臣，忘了你自己的本命劍也就算了，怎麽連師父也一起忘了？”
“你看，它可是發了好大的脾氣，我的竹林可是被他砍了個幹凈，那可是我養了幾百年的翠玉竹，你說，你的本命劍犯了錯，你是不是也該罰？”
賀明臣：……
他看了看劍，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本命劍？師父？
他的師父不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薛青遠嗎？和面前的男人也對不上啊？而且他的本命劍也不長這個樣子啊……不過這個脾氣確實一如既往地大。
樣貌完全對不上啊，而且對方一口一個我失憶了，賀明臣突然福至心靈，難道是薛青遠以為自己失憶了，於是將錯就錯，或者說他本來就想直接抹去自己的一部分記憶？
至於自己為什麽沒有真正的失憶應該只是機體的保護機制，如果每個任務者都可能會失憶，進而洩露系統以及任務的存在，那任務管理局也太失職了。
他擡眼看向對方，只看到滿眼的溫柔與寵溺，試探地說道：“師，師父。”
男人眼睛發亮，勾動嘴角，揉揉賀明臣的腦袋，說道：“嗯，小明臣總算想起師父了嗎？”
還在試探自己嗎？
賀明臣眼裏閃過一絲驚疑與不安，皺起眉頭，“因為你說你是我的師父。”
男人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地說道：“沒關系，記憶總會恢覆的。即使沒有恢覆也沒關系，師父是永遠不會拋棄你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只是賀明臣卻只是低垂眼簾，並不看對方。
男人在心底嘆了口氣，卻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於是一個法術將正在一旁鬧別扭的靈劍召喚過來，遞給賀明臣，交代道：“這是你的本命劍，和你性命相連，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存在。”
“如果仍然有些不安的話，就拿著它吧。”
“放心，我沒有在上面做任何手腳。”
男人轉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到門邊又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正端詳手中靈劍的賀明臣開口說道：“小明臣，我沒有說謊，我知道你剛剛失去記憶很是不安，但你可以嘗試著相信我。”
“我先走了。”
房門重新閉合，賀明臣擡頭看了一眼後又低下頭，繼續和手中的靈劍進行神識溝通。
雖然他的靈脈已經廢了，但神識還在。
沒過多久，賀明臣便感覺到靈劍中存在一個憤怒又不安的靈魂。
賀明臣：？
靈劍有智慧他信，可這個人形靈魂是哪裏來的？他的靈劍被偷家了？
作者有話說：
賀明臣：論被迫失憶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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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去的時候還彈了幾下, 賀明臣神色怪異, “不愧是南風館，床都這麽軟。”
他又坐了幾下，“別說, 還挺舒服。”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看看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要是實在完不成任務，就罵主角兩句，然後果斷跑路。雖然這種角色一般都叫做炮灰, 但跟反派也差不多嘛。”
“畢竟，我是怎麽都打不過主角的, 只要表現出和主角作對的態度就好了。”
“說起來，主角也不是很好做的嘛，每次都要被至親的人背叛。上個世界薛遠松被他唯一的好兄弟背叛，這個世界主角又被他唯一的徒弟也就是我背叛。”
賀明臣揚起嘴角, “幸好, 我每次都是背叛別人的那個。”
外面早已是人滿為患，只是那些人註定只能擠在大廳。
當然他們也沒有想過最後要拍到，只是這種熱鬧要是不來看一次，也太可惜了。而真正有實力有能力的人早已進了定好的包廂，此時正在互相商量談論著什麽。
“你確定，那位會來嗎？”
“會。那位可是最看重裏面那位的人，聽到對方活著回來的消息, 肯定會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的。”
“不是說他倆已經徹底決裂了嗎？”
回話的那個人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 “你是把腦袋修煉傻了嗎？那位對賀明臣的在意那麽明顯, 而且據說在失手錯殺對方後，那位更是直接將自己封閉起來，不問世事。”
“如果不是那位一直封閉自己，我們也不會為了見對方一面而參加這個熱鬧。”
“大家都是老頭子了，還想買人家做什麽？”
角落裏的一位聽到這段話輕咳兩聲，小聲地說道：“我還是想要試試的。”
這畢竟是修仙世界，即使聲音再小，在座的又有哪位聽不清？
於是一連串的目光齊刷刷地沖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看去，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辯解道：“我也沒有那麽老啊，而且我的容貌維持在了二十歲，長相也是俊秀飄逸，和對方站在一起也不會突兀，修仙無歲月嘛。再說了，年長一些的會疼人……”
所有人又同一時間將目光收了回去，心下卻都有些意動。
於是之後，每個人和其他人對視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心虛移開視線，等到看到對方也是相同的表現時則是相視而笑，笑容裏滿是揶揄。
一群老不羞。
角落裏，看著人聲鼎沸的大廳，那人神色覆雜，隨後又看向賀明臣所在房間的方向。
他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
緊握拳頭，最終那人只是嘆了口氣，放下了內心的偏執。
他也不知道最後為什麽會把賀明臣帶到這裏來。
或許是因為愛而不得吧。
既然他非要站在高臺上，那他偏要將他拉進淤泥裏。或許，當他不再高高在上，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拳頭微微顫抖，這樣的他，也太惡心了。
可是……如果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對方，放棄一下內心的驕傲或許也值得？
視線再一次落在對方所在的方向，那人註目良久後，搖搖頭轉身離開了。
現在已經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事情了，他也沒想到消息會被洩露，但為了保證賀明臣的安全，他只能將這則消息散播到人盡皆知，這樣，得知賀明臣回來的消息的人越多，賀明臣也就越安全。
這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賀明臣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最後也沒有人叫醒，直到自然睡醒。
睜開眼睛，一閃白光疏忽閃過，隨後便是鋒銳的劍刃突兀出現在賀明臣面前。
賀明臣：！！
這就要死了？！
他還沒有說些炮灰標配言論呢？這個任務失敗地這麽草率嗎？
可是，在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後，本該砍下來的劍刃卻停了下來，所預想的傷痛也沒有出現。
賀明臣睜開眼睛，一柄停在半空中的利劍呆在他面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銳利的劍刃閃過一絲光芒，只是卻並沒有砍下去。
賀明臣微蹙眉頭，這才開始註意起周圍的場景。
房屋內已經換了一番裝飾，看樣子已經不是原來那間屋子了，打扮質樸簡單，卻獨有韻味，比之前那艷麗庸俗的裝扮好多了。
看著這樣的裝飾，賀明臣下意識地點點頭，感覺心情都好了很多。
再看著面前那把劍，劍身修長清靈，劍刃閃著流光，冰寒刺骨。
賀明臣突然覺得有點眼熟，只是還沒有等他想起來，面前的劍便再次顫動起來，只是這次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沖他直面撲來，而是收起利刃，直接拍向賀明臣的腦袋。
被砸了一下的賀明臣：？
這劍……不會也認得我吧？
似乎看賀明臣還是想不起來的樣子，劍顫抖得更厲害了，劍身一擡還想繼續拍下去，但最後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嗡鳴聲響起，那劍顫得更厲害了。
突然，一聲清冽的男聲響起，似乎是久未開口，有一點沙啞，不過沒有破壞聲音清冷的感覺，只平添了幾分磁性。
來人身穿一身青色長袍，衣角處繡著幾棵玉竹，頭上用一根青玉簪子挽起長發，整個人顯得清雋端莊。
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是眼中迸發出的喜悅卻讓人可以輕易感覺到他的激動。
“明臣，怎麽連它都不記得了嗎？”
賀明臣：？
他偏了偏頭，微微瞪大眼睛，又看向半空中漂浮起來的那把劍，眼睛裏滿是疑惑。
怎麽辦……真的想不起來啊！
這到底是誰的劍啊？
他有些苦惱，但下一秒，一張寬厚的手掌放在他的頭頂，隨後輕拍了兩下，安撫地說道：“沒關系，想不起來也沒事。”
“只是它氣性大一些，再重新和它認識一遍就好了。”
頂著一臉面癱臉，聲音也是冷冽至極，只是話語中的溫柔與包容卻是滿到快要溢了出來。
“你失去了全部記憶，不僅忘了它，還將我也忘了。”男人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隨後食指半曲，在賀明臣的額頭上敲了敲，說道：“哎，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
賀明臣：……
又一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再看了一眼對方篤定的神情，賀明臣都有些懷疑自己。
難道真的是自己失去記憶了？
這怎麽可能……
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我失憶了？”
系統也有些疑惑，檢查再三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這邊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
賀明臣微蹙眉頭。
那人卻輕笑一聲，手掌下滑，捏了捏賀明臣的臉蛋，笑著說道：“小明臣，忘了你自己的本命劍也就算了，怎麽連師父也一起忘了？”
“你看，它可是發了好大的脾氣，我的竹林可是被他砍了個幹凈，那可是我養了幾百年的翠玉竹，你說，你的本命劍犯了錯，你是不是也該罰？”
賀明臣：……
他看了看劍，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本命劍？師父？
他的師父不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薛青遠嗎？和面前的男人也對不上啊？而且他的本命劍也不長這個樣子啊……不過這個脾氣確實一如既往地大。
樣貌完全對不上啊，而且對方一口一個我失憶了，賀明臣突然福至心靈，難道是薛青遠以為自己失憶了，於是將錯就錯，或者說他本來就想直接抹去自己的一部分記憶？
至於自己為什麽沒有真正的失憶應該只是機體的保護機制，如果每個任務者都可能會失憶，進而洩露系統以及任務的存在，那任務管理局也太失職了。
他擡眼看向對方，只看到滿眼的溫柔與寵溺，試探地說道：“師，師父。”
男人眼睛發亮，勾動嘴角，揉揉賀明臣的腦袋，說道：“嗯，小明臣總算想起師父了嗎？”
還在試探自己嗎？
賀明臣眼裏閃過一絲驚疑與不安，皺起眉頭，“因為你說你是我的師父。”
男人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地說道：“沒關系，記憶總會恢覆的。即使沒有恢覆也沒關系，師父是永遠不會拋棄你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只是賀明臣卻只是低垂眼簾，並不看對方。
男人在心底嘆了口氣，卻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於是一個法術將正在一旁鬧別扭的靈劍召喚過來，遞給賀明臣，交代道：“這是你的本命劍，和你性命相連，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存在。”
“如果仍然有些不安的話，就拿著它吧。”
“放心，我沒有在上面做任何手腳。”
男人轉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到門邊又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正端詳手中靈劍的賀明臣開口說道：“小明臣，我沒有說謊，我知道你剛剛失去記憶很是不安，但你可以嘗試著相信我。”
“我先走了。”
房門重新閉合，賀明臣擡頭看了一眼後又低下頭，繼續和手中的靈劍進行神識溝通。
雖然他的靈脈已經廢了，但神識還在。
沒過多久，賀明臣便感覺到靈劍中存在一個憤怒又不安的靈魂。
賀明臣：？
靈劍有智慧他信，可這個人形靈魂是哪裏來的？他的靈劍被偷家了？
作者有話說：
賀明臣：論被迫失憶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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