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4.或許有1%的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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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安趴在桌子上,正午最晴好的陽光曬在他頭頂,把整張臉都燙得紅通通的。

13天了,李之仿佛人間蒸發。張一安在李之去過沒去過的十幾家酒吧都打點了人手,可沒掃見過李之一面。

張一安也搞到了李之的住址,想派人盯著,卻又不敢。於是只去過一次,遠遠地看著那扇透亮的窗戶,確認李之沒有逃得太遠。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什麽一次就好都是屁話。狗崽子看上的骨頭,被打碎了牙都要死死咬住。

“安仔,今晚k歌去嗎?”一只手伸過來擋住了光,在張一安的臉上拍了拍。

“不去。”

“看,我說了他不去的,人家這兩天為情所困著呢哈哈哈哈……”旁邊傳來幾個男生的笑鬧聲。

“那不更應該借酒消愁嗎?”

“屁啦,小少爺哪裏會喝酒,一瓶RIO都能把他幹倒。”

“滾邊兒去!”張一安猛地站起來沖過去,照那笑得正歡的男生屁股上踢了一腳,“走!”

另一邊,李之過得也不太舒服。

那天夜裏不知道幾點才合眼,早上卻還是被生物鐘在八點叫醒。李之睜眼的一瞬間差點又厥過去,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地方是好的,動個手指頭都能牽得小腿肚抽疼。

張一安的手還搭在李之小腹上,為了不驚動他,李之忍著疼一點點向外挪動。這一動,讓原本麻木的下身感到了一絲異樣。

這個!狗崽子!的!驢玩意兒!在裏面!插了!一夜!

操!

隨著性器的緩慢抽離,裏面滿當當的精液汩汩流出,奶白液體在被掐得青紫的臀瓣上畫出一道道情色的痕跡。

李之一邊罵娘一邊晃晃悠悠坐起身,陽光順著沒有拉嚴的窗簾縫照進來,正好落在床頭,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

細絨絨的金色灑在張一安纖長的睫毛上,隨著眼皮輕微地顫動,被攪碎成一片盈亮的星光。星屑跳動著落在張一安挺翹的鼻梁上,落在飽滿濕潤的唇瓣上,落在一個掌心就能蓋住的臉蛋上,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暖柔和的光。

李之在心裏把張一安叫作小美人,雖然他除了年齡,哪兒都不小。可他掛著淚痕,在睡夢中還微微蹙眉的模樣,真像個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狗國的公主,李之在心裏又補了一句,還是德牧,小時候又奶又嬌,長大了,呵……

李之甩甩腦袋試圖驅散眼前的睡美人圖,他手扶著腰撿起地上揉成一團的衣服,後穴因為這姿勢又流出一股黏膩的精液。李之內心突然一片平靜,對張一安最後的那點兒好感徹底消失無蹤影。

李之勉勉強強把自己拾掇出個人樣,一臉冷酷地走到玄關剛要開門,又折回來,在張一安的口袋裏翻了半天,找出他的身份證。

八月十……草,這狗崽子還沒到19呢,小騙子。李之咬了咬牙,把身份證撅成了兩半。

讓你他媽再開房!

李之回到家就開始高燒,不想上醫院,吃藥死扛了幾天,差點沒撒手人寰。

迷迷糊糊間,李之總琢磨一個問題,張一安那晚到底發沒發現自己……

操是肯定沒操的,張一安那尿性,自己括約肌都他媽快拉傷了,前面一點兒事也沒有,怎麽可能。

但萬一發現了,一時突破不了心理防線才……

那還能摟得那麽黏糊睡覺,也說不過去。

李之藏了幾十年的秘密不能栽在這個小屁孩手裏,拖著殘軀還要天天掃聽有沒有什麽風言風語。

所幸平安無事,李之放下一顆心,給張一安頭上敲了個大大的“惡犬”——惹不起躲得起。

修養了一個多星期,又靠著積攢的工作高強度麻痹自己,“張一安”這三個字終於淡化在李之的記憶裏,被模糊成一次失敗的約炮經歷。

三周後的一個晚上,李之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朋友圈,自動播放的視頻在他眼裏落下五顏六色的光。搖晃的鏡頭對準了舞池中央的高臺,幾個穿著暴露的小妖精扭腰頂胯。右下角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孩不知是拘謹還是舞技拙劣,搖搖晃晃透著傻氣。

李之手指頓了一下,在評論裏敲出幾個字——

“哪家店?”

翌日,天色暗下後,二、(3)班一群人吵吵鬧鬧地湧進大學生活動中心。離大四的畢業晚會還有半個多月,他們提前來熟悉表演場地。

舞蹈學院這次就出了芭蕾舞3班一個節目,表演的是《堂吉訶德》的選段。據說到時還會有大拿前輩蒞臨,所以所有人都爭著一股勁想露個臉。

張一安也不例外,連著萎靡了大半個月,踏上舞臺的一剎那終於活了過來。

張一安作為男主,全組上下對他這陣兒的精神狀態都有點擔心,雖然排練、學習都沒落下,但始終蔫了吧唧像丟了魂。現在看來,倒是有些多慮了。

所有見過張一安表演的人都會有共同的感嘆,這個小孩就是為舞臺而生的。聚光燈之下迸發的鮮活與熱烈,像一顆火種灼燙著所有人的心。

現在,這顆小火苗眼睛晶亮地望著舞臺,等導演細細碎碎終於講完,立馬小狗脫繩一樣沖了出去。

一群人簡單過了一遍戲,張一安意猶未盡試圖撒嬌賣萌騙取時間,被鐵面無私的大活管理員拎著掃帚趕了出去。

張一安長籲短嘆,拿起手機看時間,卻發現微信提示17條。

心跳因為劇烈運動還在狂跳,張一安點開綠色圖標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信息從下往上滿滿的感嘆號。

“老板,我死了,我覺得他倆要成,你快來啊!!!!”

“老板嗚嗚嗚!怎麽辦他倆聊得好開心!!別說你那人笑起來還真好看……”

“操!老板!這次有點危險!這個小騷貨不一般啊!”

……

“老板!!警報解除!!!”

“老板!!回我啊!!你那人太惹眼了我快看不住了!!又有人撩騷了!!!”

“嚇死我,還好那人沒搭理她!!”

“臥槽臥槽!老板!有人去搭訕了!!”

“老板你回話啊?!!”

“老板我剛偷偷過去瞅了眼,就是他!!”

“老板?”

“老板,這是不是你找的那人?”

23分鐘前,最初一條消息,是張圖片。暗橙色燈光下,李之半垂著眼坐在吧臺前,端著細長的馬天尼杯。杯口壓在下唇上,唇肉陷出柔軟的弧度,被清透的酒水濕潤。

張一安喉頭滾動了一下,突然想到了那天他醒來後看到的狼藉和空曠。房間裏還彌漫著甜膩淫靡的氣息,可是身旁只留一片清冷。他把身體埋進被子汲取最後一點殘存的溫度,小腿卻被冰得一顫。

張一安不敢動李之的前面,他也不知道李之射了幾回,可是這團被塞在李之身下的被子,卻濕得好似被水泡過一般。

就像,現在圖片裏被浸濕的那片唇瓣。

“操……”小狗蹙起了眉頭,溫潤的眼神裏透出點晦澀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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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一般有錢。

安仔:瞅了眼吱吱,我也一般般有錢。(翻譯:全市首富的那種。)

劇情真好寫,一小時一千。開車,三小時八百。安仔,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你後面禁欲吧。

腹黑安仔:第一次你還尿了,不然光靠射精和屄水,哪可能床墊都濕透了。

李之:第一次就前列腺高潮加潮吹加失禁,我是不是老了,所以才憋不住?!我覺得該禁欲養生了。

腹黑安仔:嗯?你們?物理意義上的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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