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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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學校註冊後，章佳明也住到了S大旁邊。
章佳明在S大附近查看了一圈，各方面都比較符合他要求的住房，只有一間。於是，他就租下了這間老公寓。這間公寓是非常早年的設計，沒有客廳，只有兩個房間。但勝在離S大非常近，可以步行走到。且房屋的主人的裝修風格簡潔大方，家裏的電器和家具一應俱全。讓我們一家三口暫時棲身，確實是最理想的選擇。如今，一間主臥是我們的，旁邊一間是屬於娃娃的。
章佳明讓我返回學校繼續學業，但他卻在醫院請了長假，並沒有返回L醫大附屬醫院繼續實習。
對此，開始我並不同意，我認為娃娃是我堅持要養的，就算是請假在家帶孩子，那個人也該是我，而不該是章佳明。
但章佳明勸服了我，他說：“就算你請假在家，你一個人也照顧不了一個早產的小嬰兒，我畢竟在兒科實習過一陣子，總比你有經驗。與其耽誤兩個人的時間，不如讓其中一個做她該做的事情。”
公司的研發正到關鍵期，我不能不管。但是銷售這塊，我完全脫手，放給張君了。他已經是研三學生，完全沒有課了。目前，他有更多的精力和心力投入公司的運作。
很多創業公司，到最後都是由銷售部的老大做CEO。所以，我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權限慢慢轉移給張君。張君也體諒我有了孩子分身乏術，所以能多做點總是多做點。
羅傑也是研三的學生，黃修道、吳天樂已經畢業，但他們三人在時間安排上，完全不同。
羅傑對公司的事情一直很盡心，但他是計劃性很強的人，他說要去外面大律所做滿五年，積累學習經驗，便鐵打不動的執行計劃。如今，他是真的沒有時間和精力承擔更多公司事務的。
黃修道對公司一向用心，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吊兒郎當挺不正經的樣子，可多年培養的默契和信任，讓我十分信任他。
吳天樂，就更不用說了，典型的技術控加工作狂。如今，他更是變本加厲，完全以公司為家。不久前，公司給他在旁邊租了宿舍，但他還是和過去一樣，情願時常睡沙發。他說，這樣節約時間。
研發，需要大家廢寢忘食。所以，吳天樂的狀態，才是最值得效仿的對象。
我是做不到像吳天樂這般嘔心瀝血的。但是，每次參與大家討論，給出我的意見；還有，每天起碼認真工作三小時以上，我還是做得到的。
雖然應付課業對我而言一向壓力不大，但是畢竟牽制精力。
當我發現，我家娃娃不止是個愛哭的孩子，而且每天晚上都要鬧到半夜，還時常因為體質差要跑醫院看病打針的時候，我真是感到焦頭爛額。
我終於理解了為什麽法律規定大學生可以結婚，但實際上如此做的人卻少之又少。幸好有章佳明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照顧娃娃的工作，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日子要怎麽過下去。
但也是因為這樣，我越發心疼章佳明為我和娃娃做出的犧牲和奉獻。所以，我同章佳明主動提出要分擔家務，早飯和晚飯由我做。
章佳明沒有反對我這麽做，大概是因為他看出我的心思——如果不為他做點什麽，我一定會覺得良心不安的。
不過，我的煮飯技術實在是糟糕的很。在努力了一周後，我的早餐才勉強達到了章佳明的合格線。至於晚餐，我時常為了省力，就叫外賣或者從學校食堂打包回來。章佳明從未提出異議，即便菜不可口，他也挺多是皺眉而已。
我之前是由於面癱，不好意思去理發店剪頭發，後來則是諸事忙亂，不得空去剪。當我想起來要剪頭發時，我的頭發已經長長了許多。
我隨口同章佳明說了要去剪頭發的打算，章佳明立即同我明確表示道：“菲菲，我喜歡看你留長頭發的樣子。你不要剪短頭發，好嗎？”
我有些為難，結婚後他還沒有對我提出過任何要求，但我已經習慣了留短發，而且我覺得頭發長了，洗起來吹起來都很麻煩。於是，我同他簡單說道：“留長發太麻煩了，以後再說吧。”
他對我輕輕說道：“結婚前你答應過我，要盡量做讓我開心的事情的。”
他不說，我都險些忘了在婚前我和他簽過不平等條約的，但結婚後的實際情況卻是我在壓迫他，讓他成了居家男人在家帶孩子，對此我一直於心有愧，所以我點頭道：“好，你喜歡我就留，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章佳明嘴角勾起，抿著笑走向我，他將娃娃放在我的懷裏，隨後他又將我和娃娃牢牢圈抱在懷裏。
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很安心。我第一次深切地覺得，章佳明比我高很多，肩膀也比我的更有力量。
由於娃娃的身體情況一直都不太穩定，我們跑醫院也跑出了點經驗。於是，章佳明充分發揮了他的特長，他在家裏備著常用藥，打針這些事情大多由他在家完成。但遇著他拿不準的時候，或者家裏沒有這款藥的時候，我們還是得開車去醫院。
從目前的住所，到最近的兒童醫院，大概半小時車程。我想著，要是我們住回明理路33弄，去醫院就方便多了。明理路的公寓，離L醫大附屬醫院走路才十五分鐘。如果住回去，對孩子好，對章佳明也好。章佳明就能回去上班，不必休息在家。於是，我一面開車，一面對身旁的章佳明提議道：“不如我們住回明理路33弄，這樣送娃娃去醫院看病方便，你也可以去醫院完成實習工作。”
“那你這邊，怎麽辦？”
“公司這裏，研發已經到了收尾部分，剩下更多的是銷售的工作，張君可以承擔。學校的課程，我完全可以自學，反正我們學院的老師也不喜歡點名，考試我都能混過去。”
“既然我已經請假了這麽久了，也不在乎繼續請假。等你大三結束吧，我們再回明理路33弄住。你現在課程多，缺席太多不好，而且你已經讀了兩個月了，馬上就要寒假了，要是現在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等你大四就沒什麽課程了，公司這邊你該處理得也差不多了，到時你就可以安心在家給我做太太了。”
我對他這番話，滋味雜陳。想起高三時我的洗衣技巧太差曾被他唾棄，那時我還笑話他應該找個家政女工做老婆，才能符合他挑剔的性子。現在想來，章佳明骨子裏還是喜歡那樣的老婆的，只是在現實面前他不得不妥協。可就是他這難得的妥協，讓我生出許多的感動與感激。所以，我也下定決心，即便我並不喜歡做他理想中的那種女人，但為了他，我可以努力。
外公外婆分別給我打過電話，問我暑假忙沒回家，怎麽暑假過後還這麽忙不回家？我只能含糊道，公司太忙脫不開身。對於和章佳明結婚，還有娃娃的事情，我一句都沒提，也沒讓章佳明說。我知道，四位老人們都希望我和章佳明在一起。但是我覺得，突然有個孩子，還是未婚先孕有的，即便孩子的爹是章佳明，他們定然還是受刺激的。所以這件事，還是能緩則緩。章佳明同意我的想法，但是他還補充說，他爺爺奶奶晚知道，就意味著他爸爸媽媽也晚知道。我追問他，什麽意思？他這個悶葫蘆卻不說話了，讓我怪不舒服的。其實，我對於章佳明的爸爸媽媽實在是沒什麽記憶了，小時候大概見過，但我也已經忘記了。突然想到由於我和章佳明結婚，就和他爸媽有了一絲聯系，我心頭是驚詫的，而且覺得挺不舒服的，因為我對他爸媽一直都沒什麽好感。大概鑒於此，我沒有繼續追問他父母的事情。之後，我和章佳明都在電話裏，分別向四位老人再三保證，這次放寒假的時候一定回小鎮過年。老人們這才放心，不再繼續頻繁地打電話給我和章佳明。
周五下班後，秦飛約大家一起吃飯。
秦娜一見我面，就不懷好意地說道：“新歡始終沒有回來，你還是挑了當初的舊愛！怎麽樣？未婚先孕的滋味不好受吧！用這種方式綁住男人，實在是太蠢了！”
章佳明看向她，淡淡說道：“是我故意讓菲菲懷孕的，想用這種方式綁住她！你若是沒有男人要，可以試試這種方法，不過我怕你想要的男人不給你機會！”
秦娜氣得差點掀桌子，還好秦飛搶先拉住她的手，打圓場道：“你們夫妻倆難得一道出來吃飯，還帶著我幹女兒一塊兒出門啊！”
我笑，“我家娃娃，什麽時候有你這個不靠譜的幹爹？我這個當親媽的，怎麽不知道？”
秦飛對我眨眨眼，“我哪裏不靠譜了？起碼，我可從來沒有讓女生未婚先孕，還逼著人家因此嫁給我！”
這話聽上去挺紮心的，秦娜聽後果然笑逐顏開，我看向章佳明，他根本不以為然，只是一門心思逗弄他懷裏的寶貝女兒。
張君之前對秦娜動過求婚的念頭，但是這段時間親眼目睹我和章佳明過得並不瀟灑，反而挺狼狽的，他感嘆說：“還是晚點結婚好，以免有了孩子就有了拖累。”
我勸他說：“你們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秦娜已經在自家公司上班，做的又是閑差，即便有了孩子也應付得來的。”
張君皺眉說：“你們太高估她了，如果有了孩子，我肯定比章佳明還慘。秦娜到時不同我鬧，我已經很開心了。”
秦娜橫過去一眼，“你後悔的話，現在分手也不晚！”
秦飛在旁幸災樂禍道：“我勸你多少次了，你非要自討苦吃，我也是沒有辦法！”
“這麽多年的感情了，要分開總是舍不得。我本來都想好了，要給自己這麽多年的感情一個交代的。可是看到菲菲和佳明，我害怕了，這才明白大人們從前常說的——戀愛和婚姻根本不是一回事！”
“怕什麽？”黃修道拍著秦飛的肩膀笑道：“要是周敏肯跟我結婚，我心甘情願做奶爸。”
周敏推他一把，紅著臉說道：“你胡說什麽呢！我剛剛和你戀愛兩周不到，你就敢這樣胡思亂想！”
黃修道義正詞嚴道：“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他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人無一不哈哈大笑，連我家娃娃都呵呵笑個不停。
“你如願了，周敏終於答應跟你在一起了。剩下我一個人繼續落單，可怎麽辦啊？”吳天樂難得在這種場合說話的，一開口就如此哀怨，我不由自責最近太忙，竟忘了他的個人問題也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必定要放到議事日程上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吳天樂，鄧璐疑惑地問羅傑道：“難道公司裏有人傳說黃修道和吳天樂是一對，這是真的？”
大家聞言都大笑不已，只有黃修道趕忙對周敏解釋道：“我保證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只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周敏故作嫌棄地瞟他一眼，“你現在表忠心也沒用，變態都是深藏不露的，時間會說明一切的。”
羅傑趕緊為女朋友剛剛的話救場，“小璐，你這下可是害慘了黃修道了！他這鐵樹難得開出的一朵愛情小花，就要被你這不當心的一句話給弄夭折了！要是周敏真的誤會了，黃修道到時尋死覓活的，你肯定要良心不安一輩子的！”
“沒關系，我大不了忍痛把你貢獻出去作為補償，讓你和黃修道去做一對就是了！”鄧璐平靜地說著重口味的話，讓大家忍不住再次捧腹大笑。
秦飛搖頭嘆息道：“女施主太生猛，難怪師傅一直教育小和尚我——女人比老虎還兇殘！”
張君挑眉看向秦飛：“還小和尚！你最近這麽‘修身養性’，讓人都不習慣了，你不會是‘寡人有疾’吧？”
“你才‘寡人有疾’！我爹打算讓我去商業聯姻，為了家族生意，我想我就從了吧！”
“誰這麽大魅力，讓秦大少甘心從了？”周敏亮起八卦地眼睛，好奇地求知到。
“這個小女子沒啥魅力，不過她家魅力不小！遠洋集團董事長汪擇執唯一的掌上明珠，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她身後的嫁妝！”
周敏隨即黯然道：“汪曉嗎？就是花癡過章佳明好多年的那個？”
秦飛不以為意道：“不要說她花癡過一個男人，就是她花癡過十個男人，沖著她的那份嫁妝，天下好男兒大多都會從了的！”
“章佳明就沒從啊！” 周敏難掩失望之情，“秦大少，難道你那麽俗氣嗎？”
秦飛看了我一眼，笑容燦爛道：“能娶到心儀的女子，自然可以免俗！若是佳人難再得，娶誰都一樣，不如就汪曉吧！”
周敏尖叫道：“不會吧！秦大少難到一直暗戀菲菲？這個八卦太驚人了，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我滿不在乎道：“我給這位兄弟擋子彈，也不是頭一次了！周敏，你也太好騙了！”
一旁的鄧璐突然出聲問我道：“菲菲，你還記得趙勁嗎？”
我點點頭，“大一那年他給我們上了一年的高數課，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只是偶爾會聽同學聊到他的八卦。”
“我聽我們學院的一個輔導員說，他剛剛和外語系的一個女老師分了手，但是他曾在那個女老師的家裏喝醉了，嘴裏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叫了整整一夜。”
“他叫了誰的名字？”周敏和秦娜同時問道，八卦的小眼神立即都牢牢地盯著鄧璐。
我被她們的神情震撼，不由自主地也起了好奇心，到底是誰讓趙勁這樣私生活混亂的男人惦念不忘，難不成他還有真心？
“許菲菲。”
“你叫我的名字做什麽？”此言一出，我立即知道我說錯話了，我懊惱地皺眉嘆息。都怪我嘴太快，鄧璐剛剛不是在叫我，她是在陳述一個問題的答案。
章佳明目光如炬地看向我，其他人也都將八卦的眼神射向了我，我急得差點語無倫次，“我和他真的不熟悉的，就打過兩次電話。”
“兩次電話？”秦飛挑眉問我。
我嘆息了一聲，然後老實交代道：“我對他沒什麽好感，一點也不希望他以後的八卦裏都有我的名字作陪。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師生關系。課堂上，他找我茬，還挑釁我。我當然反擊他，不讓他好過。接著，他不服氣，就出題讓我做。我理所當然地接下了這打上門來的戰帖。後來，我把做好的題目貼到了他辦公室的門上，他就給我打了第一次電話。他說，我比他當年讀書時解這題的速度要慢一天，還讓我去找他接著做題。我回他說，我有事情，沒空找他，反正做題又不著急，讓他上課把題目給我就是。再後來，做題的習慣一直保留，但我們都是在上課的時候交接題目和答案的。我記得就在菲菲科創成立後不久，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我為什麽不做好題目第一時間交給他？我實話實說，太忙了，沒時間。他沒說什麽就掛了。從此之後，除了上課和做題，我和他私下再沒交集。我匯報完畢了，各位聽眾還滿意否？”
周敏第一個發表看法：“菲菲，我要是他，我也一定忘不了你！你這樣的數學天才，在他這樣一個數學大家的眼裏，是多麽稀罕的存在！最重要的是，其他女人都捧著他，而你連個正眼也不看他！”
秦娜冷哼道：“原來，許菲菲你就是靠這套欲擒故縱，讓我哥、趙勁和章佳明都對你都死心塌地的！我真奇怪你這麽有手段，為什麽葉東當年還會不告而別離你遠去？”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桌布。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中有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這些年，除了秦娜，誰都不敢觸碰。
“你夠了沒有！偏要往人家傷口撒鹽，讓大家下不來臺，你才滿意嗎？你今年多大了，為什麽說話做事還是這麽幼稚？”不要說秦娜沒想到，連我也沒想到這麽嚴厲的批評，竟會出自一向包容寬和的張君之口。
“你嫌棄我，你就說！我說過很多遍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你說過你絕對不會往事重提，也不會介意的！可你……”
張君以一種極其疲憊的聲音說道：“我說過的話，我都做得到！可你呢？”
秦娜紅著眼睛一言不發，隨後她拿起包轉身離去。
秦飛沒有起身去追，張君也沒有去追的打算。大家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我在心裏為秦娜默默地嘆息了一聲。一個人做人要多失敗，才能讓同胞哥哥和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都這樣絕然而對。
羅傑很快打破了沈默，他笑著同我說道：“連我們也想不到，菲菲你會是我們中第一個結婚的人！更不要說趙勁！”
“拜托別再提趙勁了，我聽了頭疼！不過，說實話，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會這麽早結婚！”說著，我看了一眼娃娃粉嘟嘟的小臉，心滿意足道：“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家的娃娃，有這樣可愛的小女兒，我心足矣！”
秦飛笑話我說：“真該拿面鏡子給你照一下，看你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羨慕我啊？羨慕的話，你也趕緊生一個！汪曉和我接觸不多，我不好評價！你要是真的覺得她不錯，那就抓緊吧！”
秦飛看向章佳明問道：“佳明，你對汪曉怎麽看？”
章佳明寵溺地望著娃娃的小臉，眼皮都沒擡：“不相幹的陌生人，我沒法評價！”
秦飛看向我笑道：“汪曉可是告訴我，她暗戀章佳明暗戀了有九年多了。她還告訴我，菲菲你當年賣過她很多章佳明的照片。”
我哈哈笑道：“汪曉也是個坦率的好孩子，對你說得都是實話！我賣章佳明的照片賺錢那事，當年張君和周敏都知道。後來告發我的，就是汪曉，我已經被章佳明懲罰過了。秦飛你現在往事重提，是想讓他小心眼想起這事，再和我算一次帳嗎？”說完，我還特意瞟了章佳明一眼。
章佳明的心思都在女兒身上，根本不看我。
秦飛一臉壞笑道：“我覺得汪曉是個可憐的女孩，我決心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黃修道趁機吐槽道：“只怕你以後會傷她傷得更重！”
秦飛大言不慚地感嘆道：“魅力太大，我也沒法子！”
周敏隨後感嘆道：“我現在堅信，秦大少果然是個風流成性的壞蛋，他絕對沒有暗戀過菲菲！”
鄧璐冷不丁開口說了一句：“一切都不好說啊！誰又想到趙勁會暗戀菲菲呢！”
於此，我也只好學著秦飛方才不要臉的話，覆述了一遍：“魅力太大，我也沒法子！”
眾人隨即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本人的古言——《做幸福的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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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佳明在S大附近查看了一圈，各方面都比較符合他要求的住房，只有一間。於是，他就租下了這間老公寓。這間公寓是非常早年的設計，沒有客廳，只有兩個房間。但勝在離S大非常近，可以步行走到。且房屋的主人的裝修風格簡潔大方，家裏的電器和家具一應俱全。讓我們一家三口暫時棲身，確實是最理想的選擇。如今，一間主臥是我們的，旁邊一間是屬於娃娃的。
章佳明讓我返回學校繼續學業，但他卻在醫院請了長假，並沒有返回L醫大附屬醫院繼續實習。
對此，開始我並不同意，我認為娃娃是我堅持要養的，就算是請假在家帶孩子，那個人也該是我，而不該是章佳明。
但章佳明勸服了我，他說：“就算你請假在家，你一個人也照顧不了一個早產的小嬰兒，我畢竟在兒科實習過一陣子，總比你有經驗。與其耽誤兩個人的時間，不如讓其中一個做她該做的事情。”
公司的研發正到關鍵期，我不能不管。但是銷售這塊，我完全脫手，放給張君了。他已經是研三學生，完全沒有課了。目前，他有更多的精力和心力投入公司的運作。
很多創業公司，到最後都是由銷售部的老大做CEO。所以，我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權限慢慢轉移給張君。張君也體諒我有了孩子分身乏術，所以能多做點總是多做點。
羅傑也是研三的學生，黃修道、吳天樂已經畢業，但他們三人在時間安排上，完全不同。
羅傑對公司的事情一直很盡心，但他是計劃性很強的人，他說要去外面大律所做滿五年，積累學習經驗，便鐵打不動的執行計劃。如今，他是真的沒有時間和精力承擔更多公司事務的。
黃修道對公司一向用心，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吊兒郎當挺不正經的樣子，可多年培養的默契和信任，讓我十分信任他。
吳天樂，就更不用說了，典型的技術控加工作狂。如今，他更是變本加厲，完全以公司為家。不久前，公司給他在旁邊租了宿舍，但他還是和過去一樣，情願時常睡沙發。他說，這樣節約時間。
研發，需要大家廢寢忘食。所以，吳天樂的狀態，才是最值得效仿的對象。
我是做不到像吳天樂這般嘔心瀝血的。但是，每次參與大家討論，給出我的意見；還有，每天起碼認真工作三小時以上，我還是做得到的。
雖然應付課業對我而言一向壓力不大，但是畢竟牽制精力。
當我發現，我家娃娃不止是個愛哭的孩子，而且每天晚上都要鬧到半夜，還時常因為體質差要跑醫院看病打針的時候，我真是感到焦頭爛額。
我終於理解了為什麽法律規定大學生可以結婚，但實際上如此做的人卻少之又少。幸好有章佳明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照顧娃娃的工作，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日子要怎麽過下去。
但也是因為這樣，我越發心疼章佳明為我和娃娃做出的犧牲和奉獻。所以，我同章佳明主動提出要分擔家務，早飯和晚飯由我做。
章佳明沒有反對我這麽做，大概是因為他看出我的心思——如果不為他做點什麽，我一定會覺得良心不安的。
不過，我的煮飯技術實在是糟糕的很。在努力了一周後，我的早餐才勉強達到了章佳明的合格線。至於晚餐，我時常為了省力，就叫外賣或者從學校食堂打包回來。章佳明從未提出異議，即便菜不可口，他也挺多是皺眉而已。
我之前是由於面癱，不好意思去理發店剪頭發，後來則是諸事忙亂，不得空去剪。當我想起來要剪頭發時，我的頭發已經長長了許多。
我隨口同章佳明說了要去剪頭發的打算，章佳明立即同我明確表示道：“菲菲，我喜歡看你留長頭發的樣子。你不要剪短頭發，好嗎？”
我有些為難，結婚後他還沒有對我提出過任何要求，但我已經習慣了留短發，而且我覺得頭發長了，洗起來吹起來都很麻煩。於是，我同他簡單說道：“留長發太麻煩了，以後再說吧。”
他對我輕輕說道：“結婚前你答應過我，要盡量做讓我開心的事情的。”
他不說，我都險些忘了在婚前我和他簽過不平等條約的，但結婚後的實際情況卻是我在壓迫他，讓他成了居家男人在家帶孩子，對此我一直於心有愧，所以我點頭道：“好，你喜歡我就留，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章佳明嘴角勾起，抿著笑走向我，他將娃娃放在我的懷裏，隨後他又將我和娃娃牢牢圈抱在懷裏。
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很安心。我第一次深切地覺得，章佳明比我高很多，肩膀也比我的更有力量。
由於娃娃的身體情況一直都不太穩定，我們跑醫院也跑出了點經驗。於是，章佳明充分發揮了他的特長，他在家裏備著常用藥，打針這些事情大多由他在家完成。但遇著他拿不準的時候，或者家裏沒有這款藥的時候，我們還是得開車去醫院。
從目前的住所，到最近的兒童醫院，大概半小時車程。我想著，要是我們住回明理路33弄，去醫院就方便多了。明理路的公寓，離L醫大附屬醫院走路才十五分鐘。如果住回去，對孩子好，對章佳明也好。章佳明就能回去上班，不必休息在家。於是，我一面開車，一面對身旁的章佳明提議道：“不如我們住回明理路33弄，這樣送娃娃去醫院看病方便，你也可以去醫院完成實習工作。”
“那你這邊，怎麽辦？”
“公司這裏，研發已經到了收尾部分，剩下更多的是銷售的工作，張君可以承擔。學校的課程，我完全可以自學，反正我們學院的老師也不喜歡點名，考試我都能混過去。”
“既然我已經請假了這麽久了，也不在乎繼續請假。等你大三結束吧，我們再回明理路33弄住。你現在課程多，缺席太多不好，而且你已經讀了兩個月了，馬上就要寒假了，要是現在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等你大四就沒什麽課程了，公司這邊你該處理得也差不多了，到時你就可以安心在家給我做太太了。”
我對他這番話，滋味雜陳。想起高三時我的洗衣技巧太差曾被他唾棄，那時我還笑話他應該找個家政女工做老婆，才能符合他挑剔的性子。現在想來，章佳明骨子裏還是喜歡那樣的老婆的，只是在現實面前他不得不妥協。可就是他這難得的妥協，讓我生出許多的感動與感激。所以，我也下定決心，即便我並不喜歡做他理想中的那種女人，但為了他，我可以努力。
外公外婆分別給我打過電話，問我暑假忙沒回家，怎麽暑假過後還這麽忙不回家？我只能含糊道，公司太忙脫不開身。對於和章佳明結婚，還有娃娃的事情，我一句都沒提，也沒讓章佳明說。我知道，四位老人們都希望我和章佳明在一起。但是我覺得，突然有個孩子，還是未婚先孕有的，即便孩子的爹是章佳明，他們定然還是受刺激的。所以這件事，還是能緩則緩。章佳明同意我的想法，但是他還補充說，他爺爺奶奶晚知道，就意味著他爸爸媽媽也晚知道。我追問他，什麽意思？他這個悶葫蘆卻不說話了，讓我怪不舒服的。其實，我對於章佳明的爸爸媽媽實在是沒什麽記憶了，小時候大概見過，但我也已經忘記了。突然想到由於我和章佳明結婚，就和他爸媽有了一絲聯系，我心頭是驚詫的，而且覺得挺不舒服的，因為我對他爸媽一直都沒什麽好感。大概鑒於此，我沒有繼續追問他父母的事情。之後，我和章佳明都在電話裏，分別向四位老人再三保證，這次放寒假的時候一定回小鎮過年。老人們這才放心，不再繼續頻繁地打電話給我和章佳明。
周五下班後，秦飛約大家一起吃飯。
秦娜一見我面，就不懷好意地說道：“新歡始終沒有回來，你還是挑了當初的舊愛！怎麽樣？未婚先孕的滋味不好受吧！用這種方式綁住男人，實在是太蠢了！”
章佳明看向她，淡淡說道：“是我故意讓菲菲懷孕的，想用這種方式綁住她！你若是沒有男人要，可以試試這種方法，不過我怕你想要的男人不給你機會！”
秦娜氣得差點掀桌子，還好秦飛搶先拉住她的手，打圓場道：“你們夫妻倆難得一道出來吃飯，還帶著我幹女兒一塊兒出門啊！”
我笑，“我家娃娃，什麽時候有你這個不靠譜的幹爹？我這個當親媽的，怎麽不知道？”
秦飛對我眨眨眼，“我哪裏不靠譜了？起碼，我可從來沒有讓女生未婚先孕，還逼著人家因此嫁給我！”
這話聽上去挺紮心的，秦娜聽後果然笑逐顏開，我看向章佳明，他根本不以為然，只是一門心思逗弄他懷裏的寶貝女兒。
張君之前對秦娜動過求婚的念頭，但是這段時間親眼目睹我和章佳明過得並不瀟灑，反而挺狼狽的，他感嘆說：“還是晚點結婚好，以免有了孩子就有了拖累。”
我勸他說：“你們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秦娜已經在自家公司上班，做的又是閑差，即便有了孩子也應付得來的。”
張君皺眉說：“你們太高估她了，如果有了孩子，我肯定比章佳明還慘。秦娜到時不同我鬧，我已經很開心了。”
秦娜橫過去一眼，“你後悔的話，現在分手也不晚！”
秦飛在旁幸災樂禍道：“我勸你多少次了，你非要自討苦吃，我也是沒有辦法！”
“這麽多年的感情了，要分開總是舍不得。我本來都想好了，要給自己這麽多年的感情一個交代的。可是看到菲菲和佳明，我害怕了，這才明白大人們從前常說的——戀愛和婚姻根本不是一回事！”
“怕什麽？”黃修道拍著秦飛的肩膀笑道：“要是周敏肯跟我結婚，我心甘情願做奶爸。”
周敏推他一把，紅著臉說道：“你胡說什麽呢！我剛剛和你戀愛兩周不到，你就敢這樣胡思亂想！”
黃修道義正詞嚴道：“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他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人無一不哈哈大笑，連我家娃娃都呵呵笑個不停。
“你如願了，周敏終於答應跟你在一起了。剩下我一個人繼續落單，可怎麽辦啊？”吳天樂難得在這種場合說話的，一開口就如此哀怨，我不由自責最近太忙，竟忘了他的個人問題也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必定要放到議事日程上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吳天樂，鄧璐疑惑地問羅傑道：“難道公司裏有人傳說黃修道和吳天樂是一對，這是真的？”
大家聞言都大笑不已，只有黃修道趕忙對周敏解釋道：“我保證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只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周敏故作嫌棄地瞟他一眼，“你現在表忠心也沒用，變態都是深藏不露的，時間會說明一切的。”
羅傑趕緊為女朋友剛剛的話救場，“小璐，你這下可是害慘了黃修道了！他這鐵樹難得開出的一朵愛情小花，就要被你這不當心的一句話給弄夭折了！要是周敏真的誤會了，黃修道到時尋死覓活的，你肯定要良心不安一輩子的！”
“沒關系，我大不了忍痛把你貢獻出去作為補償，讓你和黃修道去做一對就是了！”鄧璐平靜地說著重口味的話，讓大家忍不住再次捧腹大笑。
秦飛搖頭嘆息道：“女施主太生猛，難怪師傅一直教育小和尚我——女人比老虎還兇殘！”
張君挑眉看向秦飛：“還小和尚！你最近這麽‘修身養性’，讓人都不習慣了，你不會是‘寡人有疾’吧？”
“你才‘寡人有疾’！我爹打算讓我去商業聯姻，為了家族生意，我想我就從了吧！”
“誰這麽大魅力，讓秦大少甘心從了？”周敏亮起八卦地眼睛，好奇地求知到。
“這個小女子沒啥魅力，不過她家魅力不小！遠洋集團董事長汪擇執唯一的掌上明珠，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她身後的嫁妝！”
周敏隨即黯然道：“汪曉嗎？就是花癡過章佳明好多年的那個？”
秦飛不以為意道：“不要說她花癡過一個男人，就是她花癡過十個男人，沖著她的那份嫁妝，天下好男兒大多都會從了的！”
“章佳明就沒從啊！” 周敏難掩失望之情，“秦大少，難道你那麽俗氣嗎？”
秦飛看了我一眼，笑容燦爛道：“能娶到心儀的女子，自然可以免俗！若是佳人難再得，娶誰都一樣，不如就汪曉吧！”
周敏尖叫道：“不會吧！秦大少難到一直暗戀菲菲？這個八卦太驚人了，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我滿不在乎道：“我給這位兄弟擋子彈，也不是頭一次了！周敏，你也太好騙了！”
一旁的鄧璐突然出聲問我道：“菲菲，你還記得趙勁嗎？”
我點點頭，“大一那年他給我們上了一年的高數課，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只是偶爾會聽同學聊到他的八卦。”
“我聽我們學院的一個輔導員說，他剛剛和外語系的一個女老師分了手，但是他曾在那個女老師的家裏喝醉了，嘴裏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叫了整整一夜。”
“他叫了誰的名字？”周敏和秦娜同時問道，八卦的小眼神立即都牢牢地盯著鄧璐。
我被她們的神情震撼，不由自主地也起了好奇心，到底是誰讓趙勁這樣私生活混亂的男人惦念不忘，難不成他還有真心？
“許菲菲。”
“你叫我的名字做什麽？”此言一出，我立即知道我說錯話了，我懊惱地皺眉嘆息。都怪我嘴太快，鄧璐剛剛不是在叫我，她是在陳述一個問題的答案。
章佳明目光如炬地看向我，其他人也都將八卦的眼神射向了我，我急得差點語無倫次，“我和他真的不熟悉的，就打過兩次電話。”
“兩次電話？”秦飛挑眉問我。
我嘆息了一聲，然後老實交代道：“我對他沒什麽好感，一點也不希望他以後的八卦裏都有我的名字作陪。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師生關系。課堂上，他找我茬，還挑釁我。我當然反擊他，不讓他好過。接著，他不服氣，就出題讓我做。我理所當然地接下了這打上門來的戰帖。後來，我把做好的題目貼到了他辦公室的門上，他就給我打了第一次電話。他說，我比他當年讀書時解這題的速度要慢一天，還讓我去找他接著做題。我回他說，我有事情，沒空找他，反正做題又不著急，讓他上課把題目給我就是。再後來，做題的習慣一直保留，但我們都是在上課的時候交接題目和答案的。我記得就在菲菲科創成立後不久，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我為什麽不做好題目第一時間交給他？我實話實說，太忙了，沒時間。他沒說什麽就掛了。從此之後，除了上課和做題，我和他私下再沒交集。我匯報完畢了，各位聽眾還滿意否？”
周敏第一個發表看法：“菲菲，我要是他，我也一定忘不了你！你這樣的數學天才，在他這樣一個數學大家的眼裏，是多麽稀罕的存在！最重要的是，其他女人都捧著他，而你連個正眼也不看他！”
秦娜冷哼道：“原來，許菲菲你就是靠這套欲擒故縱，讓我哥、趙勁和章佳明都對你都死心塌地的！我真奇怪你這麽有手段，為什麽葉東當年還會不告而別離你遠去？”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桌布。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中有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這些年，除了秦娜，誰都不敢觸碰。
“你夠了沒有！偏要往人家傷口撒鹽，讓大家下不來臺，你才滿意嗎？你今年多大了，為什麽說話做事還是這麽幼稚？”不要說秦娜沒想到，連我也沒想到這麽嚴厲的批評，竟會出自一向包容寬和的張君之口。
“你嫌棄我，你就說！我說過很多遍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你說過你絕對不會往事重提，也不會介意的！可你……”
張君以一種極其疲憊的聲音說道：“我說過的話，我都做得到！可你呢？”
秦娜紅著眼睛一言不發，隨後她拿起包轉身離去。
秦飛沒有起身去追，張君也沒有去追的打算。大家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我在心裏為秦娜默默地嘆息了一聲。一個人做人要多失敗，才能讓同胞哥哥和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都這樣絕然而對。
羅傑很快打破了沈默，他笑著同我說道：“連我們也想不到，菲菲你會是我們中第一個結婚的人！更不要說趙勁！”
“拜托別再提趙勁了，我聽了頭疼！不過，說實話，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會這麽早結婚！”說著，我看了一眼娃娃粉嘟嘟的小臉，心滿意足道：“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家的娃娃，有這樣可愛的小女兒，我心足矣！”
秦飛笑話我說：“真該拿面鏡子給你照一下，看你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羨慕我啊？羨慕的話，你也趕緊生一個！汪曉和我接觸不多，我不好評價！你要是真的覺得她不錯，那就抓緊吧！”
秦飛看向章佳明問道：“佳明，你對汪曉怎麽看？”
章佳明寵溺地望著娃娃的小臉，眼皮都沒擡：“不相幹的陌生人，我沒法評價！”
秦飛看向我笑道：“汪曉可是告訴我，她暗戀章佳明暗戀了有九年多了。她還告訴我，菲菲你當年賣過她很多章佳明的照片。”
我哈哈笑道：“汪曉也是個坦率的好孩子，對你說得都是實話！我賣章佳明的照片賺錢那事，當年張君和周敏都知道。後來告發我的，就是汪曉，我已經被章佳明懲罰過了。秦飛你現在往事重提，是想讓他小心眼想起這事，再和我算一次帳嗎？”說完，我還特意瞟了章佳明一眼。
章佳明的心思都在女兒身上，根本不看我。
秦飛一臉壞笑道：“我覺得汪曉是個可憐的女孩，我決心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黃修道趁機吐槽道：“只怕你以後會傷她傷得更重！”
秦飛大言不慚地感嘆道：“魅力太大，我也沒法子！”
周敏隨後感嘆道：“我現在堅信，秦大少果然是個風流成性的壞蛋，他絕對沒有暗戀過菲菲！”
鄧璐冷不丁開口說了一句：“一切都不好說啊！誰又想到趙勁會暗戀菲菲呢！”
於此，我也只好學著秦飛方才不要臉的話，覆述了一遍：“魅力太大，我也沒法子！”
眾人隨即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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