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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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回南柯一夢以後，兩人一直都很沈默，可能是為了打破沈默，肖瀟找我出去了。
“祺兒，你跟朔兒在一起多久了？”
月光灑下，照映一片斑駁，不知是不是因為冬季，肖瀟的臉色蒼白，連嘴唇也泛著淡淡的紫色，我怔了怔，算算也有十多年了。
“遇見他那年我十六歲，愛上他那年我也是十六歲，而現在，我二十九了。”我想了想，又道：“算是我愛上他的時間，我十七歲那年他失蹤了幾個月，之後我賭氣離開他幾個月，你設計引我殺他離開他近一年，他暗梅祭血反噬分開幾月，之後分分合合滿打滿算有個兩三年，加起來有六七年是分開了的，那在一起也就剛好對半，有個六七年。”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記錯，大概是這樣的吧。
肖瀟呆呆地看著我，眼淚止不住的流，最後，抱著我不停說：“祺兒，對不起……對不起……”
“別說那麽多對不起，我又不怪你。”這一次是打心底原諒她了，她是我娘親啊。
“祺兒，初一那天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嗎？”
她看著我，我想了想，初一？離現在也有近一個月了。
見我久久不回話，肖瀟也看出來我不知道了，她笑了笑，道：“祺兒，梅開臘月，有的地方當真是朔日便有梅花盛開了。”
“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笑著道：“朔兒還在等你，回房去吧。”
我點點頭，看著笑的無厘頭的肖瀟，正要離開，她突然叫住我：“祺兒……”
“嗯？”我轉過頭看她，她皺著眉頭想了想，躡手躡腳的向前走了一步道：“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叫我一聲娘親，就一次。”
我怔怔的看著她，她有些緊張的樣子讓人不覺有些心疼，我笑了笑，道：“說什麽呢，您本來就是我娘親。”
“……”不知是感動還是無措，她楞在原地傻傻的看著我，我走過去抱著她道：“您永遠都是我的娘親啊。”
過去也許不是，但現在是，不知將來會不會是。
“祺兒……”她用力抱著我，淚水也淌過我的衣襟浸入我的胸膛，我道：“娘親，不要哭，你是肖瀟，水芙居掌門肖瀟怎麽可以如此脆弱多淚？”
她用力點點頭，抱著我不再說話，直到梅朔出來肖瀟才讓我跟梅朔回房。
“肖瀟跟你說什麽了？”
氤氳不散的水汽匍匐，淡淡的青色紗縵飄起，宮燈閃爍。
他的聲音慵懶中帶著磁性的好聽，攝人心魂。
“她讓我叫她娘親。”
我磨蹭著蹭進他懷裏，靠在他胸前感受著他胸口的起伏，他環住我的腰，淺淺的吻著我的額角問道：“叫了？”
“嗯。”我向上蹭了蹭，直到自己可以吻到他才在他唇邊吻了吻：“你可以忽視我跟她的關系。”
“……”那邊沒有再回話，勾著我的下顎便吻了上來，我扭著頭回應他的吻，靠在他下體敏感處的腿也若有似無的摩擦起來，他越吻越深，下體被摩擦的地方也硬燙的厲害，我半瞇著眼睛往上蹭，他突然扣住我的雙肩將我轉向面朝他的那個方向，我很自然的環住他的脖子繼續吻他，他扣住我的腰，微微收了收力我立刻貼在他身上，他那個被我挑釁起了反應的地方也剛好碰在我的分'身上，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滾燙的感覺霎時從臉到了耳根子邊，而那個被他挑釁的地方似乎還要燙的厲害的多，而梅朔只是一味的索吻，根本沒有一點要管下面的意思。
我眨眨眼睛無辜的看著梅朔，他卻依舊異常享受的吻著我的脖子，然後又順著脖子吻到鎖骨，最後饒有興趣的“挑逗”著左邊鎖骨處的小黑梅，我捧著他的臉制止他的動作，他不滿的瞪著我，我微微擺動著下體笑盈盈的對梅朔說：“朔，如果你不介意的，下邊不要忘了。”
“……”梅朔楞了，而我也才反應自己說過什麽，立刻伸手遮住梅朔的眼睛然後把頭埋進他的項間吼道：“你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見！”
“既然娘子你都開口了，做夫君的怎麽能不滿足你？”
他輕輕拿開我擋在他眼前的手，放在我腰間的手慢慢滑到腿上，之後握住我的膝蓋用力一拉，我分開的雙腿立刻環在他腰間，手也保持纏在他脖子上。
他微微揚唇，擺了擺下身，我這才發現兩人交合的地方是挨在一起的！
聽師父說《九章算術》學的很好的人計算什麽的也很強。
……
折騰到大半夜他才抱著我回房，被他折磨到洩了氣的人躺在床上便靠在他懷裏睡了，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他說：“小祺，我不要你陪我，等我就好了。”
“……”我本能的搖頭，聽到他嘆氣的聲音，摸索著摟著他睡下，微涼的身體抱在懷裏卻異常溫暖，靠在他胸前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淺淺的呼吸聲混合，如仙樂般動人。
……
在南柯一夢一直住到開春才準備回京師。
梅朔說要先去神女樓再回京師，說實話，對這個神女樓主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聽說神女樓有男子不得進入的規矩，我不知道為什麽清夏願意為梅朔辦事，但我知道，清夏不是梅朔的手下，也並不畏懼梅朔，所以在神女樓門口傻站了起碼一盞茶的時間才進去。
“梅朔宮主大駕光臨，清夏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恕罪。”
清夏笑的淡然，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派貴人的優雅，梅朔揚了揚唇，道：“清夏樓主不必客氣，在下此次前來是取東西的。”
清夏垂眸笑了笑：“是啊，宮主已經很久沒派人過來了，沒想到今日竟親自來了。”
“……”梅朔淡笑不語，清夏點點頭，身旁那男子便一步三回頭，嬌羞的退出大廳。
我知道，他一定看上某只公狐貍了。
清夏和梅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擡頭看著裝飾優雅的二樓雅間，無意間瞥見那人。
一身墨藍色衣衫，青絲微揚。
眉宇間流露著一絲傷神之色，憂傷的不像曾經那個穆琰。
我擡頭笑了笑，對他用力揮揮手，他突然轉身，我有些失望的垂下頭，繼而，那人從樓上下來，一派高貴從容的樣子，溫和的笑靨，帶著熟悉的挑釁，幸好肖瀟不在。
“梅朔公子，肖公子別來無恙？”
看到穆琰，清夏立刻笑了，還未等我跟梅朔回話他便起身迎了上去：“琰，梅朔宮主只是來拿東西所以我沒告訴你。”
穆琰點點頭，笑著吻了吻他的額角：“聽說秦莊主弄了個什麽誅魔聯盟，不知梅朔公子有沒有耳聞？”
梅朔點點頭：“略有耳聞。”
穆琰抿唇看我一眼，對梅朔道：“梅朔公子借一步說話可好？”
梅朔微微笑了笑，點了頭。
我傻傻的看著梅朔和穆琰，有些失神。
“肖公子。”
不知何時，清夏已經坐在我的身旁，我回神看著他，他道：“梅朔宮主如今的處境用四面楚歌來形容絕不誇張，你真要跟他回中原？”
“當然！”
我瞪著清夏肯定的回答，他晃了晃手中的茶盞道：“肖公子，人生在世，除了跟梅朔宮主的感情你還有很多可以追求的東西。”
“……”我偏過頭不看他，這世上除了梅朔我不想再追求什麽了。
“功成名就也好，獨步江湖也罷，什麽不比你受萬人唾棄強？”
“清夏！”我拍案而起，直直的瞪著他，然後對他道：“什麽功成名就什麽獨步江湖我都不要，我願意跟著他受萬人唾棄，用不著你管！”
“……”清夏怔了怔，揚唇笑了。
我回頭卻看見梅朔和穆琰站在廳堂內，禁不住臉紅了。
梅朔瞥了清夏一眼，走過來牽著我的手道：“只要我梅朔還活著，小祺就不用他人代我照顧，近年來多謝神女樓主對暗冥宮的幫助。”
之後拉著我離開神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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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兒，你跟朔兒在一起多久了？”
月光灑下，照映一片斑駁，不知是不是因為冬季，肖瀟的臉色蒼白，連嘴唇也泛著淡淡的紫色，我怔了怔，算算也有十多年了。
“遇見他那年我十六歲，愛上他那年我也是十六歲，而現在，我二十九了。”我想了想，又道：“算是我愛上他的時間，我十七歲那年他失蹤了幾個月，之後我賭氣離開他幾個月，你設計引我殺他離開他近一年，他暗梅祭血反噬分開幾月，之後分分合合滿打滿算有個兩三年，加起來有六七年是分開了的，那在一起也就剛好對半，有個六七年。”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記錯，大概是這樣的吧。
肖瀟呆呆地看著我，眼淚止不住的流，最後，抱著我不停說：“祺兒，對不起……對不起……”
“別說那麽多對不起，我又不怪你。”這一次是打心底原諒她了，她是我娘親啊。
“祺兒，初一那天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嗎？”
她看著我，我想了想，初一？離現在也有近一個月了。
見我久久不回話，肖瀟也看出來我不知道了，她笑了笑，道：“祺兒，梅開臘月，有的地方當真是朔日便有梅花盛開了。”
“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笑著道：“朔兒還在等你，回房去吧。”
我點點頭，看著笑的無厘頭的肖瀟，正要離開，她突然叫住我：“祺兒……”
“嗯？”我轉過頭看她，她皺著眉頭想了想，躡手躡腳的向前走了一步道：“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叫我一聲娘親，就一次。”
我怔怔的看著她，她有些緊張的樣子讓人不覺有些心疼，我笑了笑，道：“說什麽呢，您本來就是我娘親。”
“……”不知是感動還是無措，她楞在原地傻傻的看著我，我走過去抱著她道：“您永遠都是我的娘親啊。”
過去也許不是，但現在是，不知將來會不會是。
“祺兒……”她用力抱著我，淚水也淌過我的衣襟浸入我的胸膛，我道：“娘親，不要哭，你是肖瀟，水芙居掌門肖瀟怎麽可以如此脆弱多淚？”
她用力點點頭，抱著我不再說話，直到梅朔出來肖瀟才讓我跟梅朔回房。
“肖瀟跟你說什麽了？”
氤氳不散的水汽匍匐，淡淡的青色紗縵飄起，宮燈閃爍。
他的聲音慵懶中帶著磁性的好聽，攝人心魂。
“她讓我叫她娘親。”
我磨蹭著蹭進他懷裏，靠在他胸前感受著他胸口的起伏，他環住我的腰，淺淺的吻著我的額角問道：“叫了？”
“嗯。”我向上蹭了蹭，直到自己可以吻到他才在他唇邊吻了吻：“你可以忽視我跟她的關系。”
“……”那邊沒有再回話，勾著我的下顎便吻了上來，我扭著頭回應他的吻，靠在他下體敏感處的腿也若有似無的摩擦起來，他越吻越深，下體被摩擦的地方也硬燙的厲害，我半瞇著眼睛往上蹭，他突然扣住我的雙肩將我轉向面朝他的那個方向，我很自然的環住他的脖子繼續吻他，他扣住我的腰，微微收了收力我立刻貼在他身上，他那個被我挑釁起了反應的地方也剛好碰在我的分'身上，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滾燙的感覺霎時從臉到了耳根子邊，而那個被他挑釁的地方似乎還要燙的厲害的多，而梅朔只是一味的索吻，根本沒有一點要管下面的意思。
我眨眨眼睛無辜的看著梅朔，他卻依舊異常享受的吻著我的脖子，然後又順著脖子吻到鎖骨，最後饒有興趣的“挑逗”著左邊鎖骨處的小黑梅，我捧著他的臉制止他的動作，他不滿的瞪著我，我微微擺動著下體笑盈盈的對梅朔說：“朔，如果你不介意的，下邊不要忘了。”
“……”梅朔楞了，而我也才反應自己說過什麽，立刻伸手遮住梅朔的眼睛然後把頭埋進他的項間吼道：“你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見！”
“既然娘子你都開口了，做夫君的怎麽能不滿足你？”
他輕輕拿開我擋在他眼前的手，放在我腰間的手慢慢滑到腿上，之後握住我的膝蓋用力一拉，我分開的雙腿立刻環在他腰間，手也保持纏在他脖子上。
他微微揚唇，擺了擺下身，我這才發現兩人交合的地方是挨在一起的！
聽師父說《九章算術》學的很好的人計算什麽的也很強。
……
折騰到大半夜他才抱著我回房，被他折磨到洩了氣的人躺在床上便靠在他懷裏睡了，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他說：“小祺，我不要你陪我，等我就好了。”
“……”我本能的搖頭，聽到他嘆氣的聲音，摸索著摟著他睡下，微涼的身體抱在懷裏卻異常溫暖，靠在他胸前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淺淺的呼吸聲混合，如仙樂般動人。
……
在南柯一夢一直住到開春才準備回京師。
梅朔說要先去神女樓再回京師，說實話，對這個神女樓主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聽說神女樓有男子不得進入的規矩，我不知道為什麽清夏願意為梅朔辦事，但我知道，清夏不是梅朔的手下，也並不畏懼梅朔，所以在神女樓門口傻站了起碼一盞茶的時間才進去。
“梅朔宮主大駕光臨，清夏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恕罪。”
清夏笑的淡然，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派貴人的優雅，梅朔揚了揚唇，道：“清夏樓主不必客氣，在下此次前來是取東西的。”
清夏垂眸笑了笑：“是啊，宮主已經很久沒派人過來了，沒想到今日竟親自來了。”
“……”梅朔淡笑不語，清夏點點頭，身旁那男子便一步三回頭，嬌羞的退出大廳。
我知道，他一定看上某只公狐貍了。
清夏和梅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擡頭看著裝飾優雅的二樓雅間，無意間瞥見那人。
一身墨藍色衣衫，青絲微揚。
眉宇間流露著一絲傷神之色，憂傷的不像曾經那個穆琰。
我擡頭笑了笑，對他用力揮揮手，他突然轉身，我有些失望的垂下頭，繼而，那人從樓上下來，一派高貴從容的樣子，溫和的笑靨，帶著熟悉的挑釁，幸好肖瀟不在。
“梅朔公子，肖公子別來無恙？”
看到穆琰，清夏立刻笑了，還未等我跟梅朔回話他便起身迎了上去：“琰，梅朔宮主只是來拿東西所以我沒告訴你。”
穆琰點點頭，笑著吻了吻他的額角：“聽說秦莊主弄了個什麽誅魔聯盟，不知梅朔公子有沒有耳聞？”
梅朔點點頭：“略有耳聞。”
穆琰抿唇看我一眼，對梅朔道：“梅朔公子借一步說話可好？”
梅朔微微笑了笑，點了頭。
我傻傻的看著梅朔和穆琰，有些失神。
“肖公子。”
不知何時，清夏已經坐在我的身旁，我回神看著他，他道：“梅朔宮主如今的處境用四面楚歌來形容絕不誇張，你真要跟他回中原？”
“當然！”
我瞪著清夏肯定的回答，他晃了晃手中的茶盞道：“肖公子，人生在世，除了跟梅朔宮主的感情你還有很多可以追求的東西。”
“……”我偏過頭不看他，這世上除了梅朔我不想再追求什麽了。
“功成名就也好，獨步江湖也罷，什麽不比你受萬人唾棄強？”
“清夏！”我拍案而起，直直的瞪著他，然後對他道：“什麽功成名就什麽獨步江湖我都不要，我願意跟著他受萬人唾棄，用不著你管！”
“……”清夏怔了怔，揚唇笑了。
我回頭卻看見梅朔和穆琰站在廳堂內，禁不住臉紅了。
梅朔瞥了清夏一眼，走過來牽著我的手道：“只要我梅朔還活著，小祺就不用他人代我照顧，近年來多謝神女樓主對暗冥宮的幫助。”
之後拉著我離開神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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