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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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黎大哥躲在門外，屋裏很安靜。
我疑惑的探頭看了看裏頭，晴綢和曼舞兩人坐在廳中，不動、不語。
“黎大哥，她們怎麽不說話啊？在幹什麽呢？”
黎大哥笑笑：“晴綢是個冷血的女子，曼舞性格也很高傲，可能聊了幾句。”
我在他腰間捏了一把，轉身看著他：“你還說伶人健談，你騙我！”
看似發怒，其實是在吃他的豆腐。
“小祺。”他無奈的看著我，眼神純潔的讓我覺得自己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似的：“小聲點，別被晴綢發現了。”
其實一直都是我在吼。
“我們還沒到門口她就發現了。”
“……”我臉一黑，拉著他走進廳堂，被發現了還傻呼呼的躲在門口，怎麽可以這麽丟臉？！
看到我們進去，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公子。”
晴綢微微垂首，與其說是禮貌，不如說她害怕黎大哥。
這是我最不明白的，黎大哥雖然有點冷，但彬彬有禮，溫文而雅，不好親近也不用害怕吧。
再者，晴綢武功那麽好，怕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實在不應該啊。
“公子。”
這一次是曼舞，曲膝、行禮。
端莊高雅，一點伶人的放蕩都沒有，若不是她為了黎大哥親自登門拜訪，我一定認為她是哪個落魄的名門貴族家的小姐，追著男子跑的女子很少，聽師兄說為了尋一個安身之地，伶人也會使用一些手段。
“曼舞姑娘、晴綢姑娘不必多禮，請坐。”
說著，他已經與兩人坐下，我在黎大哥旁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他如玉琢般的模樣我想能讓這個稱為“四大美人”之一的曼舞慚愧了，墨色眸如一潭深黑色的湖水，隨意散落的發竟有幾分柔美，帶一絲嫵媚。
看著看著，我又呆了。
“不知曼舞姑娘親自前來有何貴幹？”他的語氣很平靜，說話總是一個調，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動人的聲音依舊蠱惑眾生。
“公子貌美，曼舞慚愧。”
她果然慚愧了，黎大哥的笑也突然冷了。
晴綢手裏的刀突然發出一聲“鐺”響，黎大哥又揚起他萬年不變的微笑了。
“姑娘前來只是為了說這個？”
曼舞垂眸，搖搖頭：“原本……”她頓了頓，淺淺一笑：“覺得自己不配。”
黎大哥沒有說話，應該表示默認了吧，他很完美，所以暫且說他是自信。
“曼舞告辭。”
我看看曼舞，再看看黎大哥，就這麽走了？她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公子，晴綢告退。”
黎大哥點點頭，晴綢也退下了。這是什麽情況？
“黎大哥，怎麽就走了？”
“嗯？”
他擡眸看看我，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你不想她們走？”
“當然啦，美人誰都想看嘛！”
特別是像你這樣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
“……”他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我跑到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再怎麽美的人也沒我的黎大美人好看，來，給肖少爺笑一個。”
說著我挑起他的下顎，一副色狼的樣子看著他，他又好氣又好笑的揉了揉我的發：“肖少爺，今夜黎兒一定好好伺候你。”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有用，我可不想被他“疼”。
“黎大哥，我跟你開玩笑的，那個、我們去抓蜘蛛，對，抓蜘蛛。”
“據說這一帶有一名為暗血的門派，掌門專收弒父殺母的絕情亡命之徒，我懷疑這個掌門就是紅螯蛛。”
“為什麽？”
“紅螯蛛是子食母型的蛛類。”
“暗血？在哪兒？”
我好奇的問他，他笑了笑：“今夜，風姿天下，我帶你去捕蛛。”
風姿天下？“怎麽又是風姿天下？”
“記不記得水芝跟你說過，風姿天下的小倌長的都很美？”
小倌？難不成紅螯蛛還雌雄不分？
看看我疑惑，他又繼續說：“據說暗血派的掌門為了練功，一年前就自宮了。”
“自宮？”那就是自己把自己變成太監咯？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而且，都自宮了去青樓做什麽？
“他都自宮了，去青樓做什麽？”
“……”黎大哥溫柔的笑了笑，別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也緩緩移到我的……我突然反應過來，然後面部迅速升溫，前面廢了，後面還能用。
“……”我黑著臉抓起他的手臂就是一口，沒有流血，只是留下一排肖少爺整齊的白色牙印，他微微顰眉，眼底卻依舊溺滿寵愛。
……
暮色剛至，我們兩便去了風姿天下，到時，這裏已經是絲竹不休，歌舞不斷了。
縹緲的宮燈點燃了雕花竹樓的繁雜，濃郁的花粉胭脂味兒撲灑了整個兒小樓，妖艷風華的伶人，雌雄莫辯的小倌，無不詮釋著“風姿天下”這四個字。
他討厭煙花柳巷之地，我也覺得讓他去那種地方不妥，於是，我便讓他在不遠處的小茶樓等我，那裏比較清靜。
進風姿天下以後，我隨便找了個小倌，帶著他就去了樓上。
他告訴我樓上的雅間其實基本上都是用來幹那檔子事的，很少有什麽公子真正的來欣賞什麽音樂舞蹈的，也聽說他是風姿天下的紅牌小倌，我猜，那只蜘蛛一定來找過他。
“你知道暗血派的掌門嗎”
他在扶琴，聽我問的問題後，琴聲戛然而止。
“公子打聽他做什麽？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他們的事，夢惟不知，也不想知。”
他的語氣帶著不屬於小倌的高傲，跟那個曼舞一樣，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人不願相信他是青樓中人。
“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挑挑琴弦，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一年前你若在我這兒打聽他的事我也許還知道一些。”
他微微垂下眼簾，淡淡的笑容卻顯得有些苦澀：“公子你是江湖中人吧，他為了練功，自殘身體，也是整個江湖都知道的事情，自宮以後，他情'欲無處宣洩，最後竟喜歡上了承歡於他人身下的感覺，夢惟滿足不了他，他便找其他人去了。”
原來都是真的！自宮練氣，世上竟有這樣的人！
“他喜歡找誰呢？”
“邪琳，邪琳是這裏出了名的強勢，雖是小倌卻從來都是他主宰別人。”
“那夢惟公子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
“公子今日到我風姿天下不是尋歡，是尋人？”
他擡眸看著我，水光流轉的眼漂亮的令人心憐。
“不錯，我是來尋人的。”
他突然起身，拉著我的衣袖往門外走去，到樓角轉彎之後，他停下了。
“公子，這裏就是邪琳的房，他就在裏頭。”
我朝他點點頭，道了聲：“多謝夢惟公子。”
他搖搖頭道：“報覆而已。”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離開了。
報覆？
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夢惟一走我便俯身在門口聽墻根，聽著聽著就聽到一陣又一陣羞人的呻‘吟。
房內的燈沒有滅，透過窗，可以看見映射在芙蓉軟帳上兩抹相互交織的身影，突然開始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練功了，邪琳我不知道，但那只蜘蛛既然能做個掌門，又敢自宮練氣，他就不會是簡單人。
我轉身背對著門堵著耳朵思索，現在是捕蜘蛛的好時機，今夜過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可我打不過蜘蛛，總不能直接沖進去說：“餵，蜘蛛，你娘親讓你回去”吧，打擾別人辦事本來就不禮貌，他還那麽不喜歡他的娘親，到頭來倒黴的就是我了。
“偉祺？”這聲音是何等的熟悉？我的好師兄，怎麽就又遇到你了？
“呵呵，師兄啊。”我擡起頭看著師兄，他和那朵大黃花在一起，大黃花的笑格外的甜，大大的眼睛裏閃爍著耀眼的光。
“你怎麽在這裏？” 師兄的兩彎細長的柳葉兒眉又絞在一起了。
“我抓蜘蛛，紅螯蛛在裏頭。” 我指指身後的房間，師兄一皺眉，突然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吼到：“你不知道紅螯蛛使毒很厲害嗎白水芝死到哪裏去了讓你一個人來？” 他怒了，一見到我他就很憤怒，我一見到他就很悲慘。
“那個、師兄你別激動，水芝姐沒事，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肖偉祺！” 他怒吼一聲，我垂眸看著他拿劍的手，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扣在劍鞘上，指關節突出的地方有些蒼白，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每次師兄看到我都如此苦惱。
“師兄，對不起。” 他的手微微的顫抖，俊美的臉上帶著似無奈，似怨恨的表情，我再次低下頭不敢看他，總覺得自己做了很對不起他的事，看著他閃爍著憤怒與不知是不是可以叫做悲傷的眼神，我會覺得心痛。
“師兄，我知道你討厭我，雖然我也不知道哪兒得罪你了，明明以前是那麽好的師兄弟啊。”
他沒有說話，抓住我衣襟的手漸漸松開。
“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盡量避免和你見面。”
“肖偉祺！”他低吼一聲突然將我擁入懷中，微微顫抖的唇從我眉心滑過，冰涼的觸覺讓我不禁一怔。
“你沒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微微垂首看著我，眼裏流露出的竟是一種能將我灼燒成灰的炙熱的愛戀，這種感覺很可怕，難怪黎大哥會說師兄對我有意，師兄怎麽可能對我有意？
“偉祺，以後都不要跟我賭氣了，不要說什麽不再見面的話了，不要說什麽誰要娶水芝的話了，找到黑寡婦的三個兒子以後，我們就回山去，再也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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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探頭看了看裏頭，晴綢和曼舞兩人坐在廳中，不動、不語。
“黎大哥，她們怎麽不說話啊？在幹什麽呢？”
黎大哥笑笑：“晴綢是個冷血的女子，曼舞性格也很高傲，可能聊了幾句。”
我在他腰間捏了一把，轉身看著他：“你還說伶人健談，你騙我！”
看似發怒，其實是在吃他的豆腐。
“小祺。”他無奈的看著我，眼神純潔的讓我覺得自己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似的：“小聲點，別被晴綢發現了。”
其實一直都是我在吼。
“我們還沒到門口她就發現了。”
“……”我臉一黑，拉著他走進廳堂，被發現了還傻呼呼的躲在門口，怎麽可以這麽丟臉？！
看到我們進去，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公子。”
晴綢微微垂首，與其說是禮貌，不如說她害怕黎大哥。
這是我最不明白的，黎大哥雖然有點冷，但彬彬有禮，溫文而雅，不好親近也不用害怕吧。
再者，晴綢武功那麽好，怕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實在不應該啊。
“公子。”
這一次是曼舞，曲膝、行禮。
端莊高雅，一點伶人的放蕩都沒有，若不是她為了黎大哥親自登門拜訪，我一定認為她是哪個落魄的名門貴族家的小姐，追著男子跑的女子很少，聽師兄說為了尋一個安身之地，伶人也會使用一些手段。
“曼舞姑娘、晴綢姑娘不必多禮，請坐。”
說著，他已經與兩人坐下，我在黎大哥旁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他如玉琢般的模樣我想能讓這個稱為“四大美人”之一的曼舞慚愧了，墨色眸如一潭深黑色的湖水，隨意散落的發竟有幾分柔美，帶一絲嫵媚。
看著看著，我又呆了。
“不知曼舞姑娘親自前來有何貴幹？”他的語氣很平靜，說話總是一個調，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動人的聲音依舊蠱惑眾生。
“公子貌美，曼舞慚愧。”
她果然慚愧了，黎大哥的笑也突然冷了。
晴綢手裏的刀突然發出一聲“鐺”響，黎大哥又揚起他萬年不變的微笑了。
“姑娘前來只是為了說這個？”
曼舞垂眸，搖搖頭：“原本……”她頓了頓，淺淺一笑：“覺得自己不配。”
黎大哥沒有說話，應該表示默認了吧，他很完美，所以暫且說他是自信。
“曼舞告辭。”
我看看曼舞，再看看黎大哥，就這麽走了？她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公子，晴綢告退。”
黎大哥點點頭，晴綢也退下了。這是什麽情況？
“黎大哥，怎麽就走了？”
“嗯？”
他擡眸看看我，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你不想她們走？”
“當然啦，美人誰都想看嘛！”
特別是像你這樣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
“……”他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我跑到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再怎麽美的人也沒我的黎大美人好看，來，給肖少爺笑一個。”
說著我挑起他的下顎，一副色狼的樣子看著他，他又好氣又好笑的揉了揉我的發：“肖少爺，今夜黎兒一定好好伺候你。”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有用，我可不想被他“疼”。
“黎大哥，我跟你開玩笑的，那個、我們去抓蜘蛛，對，抓蜘蛛。”
“據說這一帶有一名為暗血的門派，掌門專收弒父殺母的絕情亡命之徒，我懷疑這個掌門就是紅螯蛛。”
“為什麽？”
“紅螯蛛是子食母型的蛛類。”
“暗血？在哪兒？”
我好奇的問他，他笑了笑：“今夜，風姿天下，我帶你去捕蛛。”
風姿天下？“怎麽又是風姿天下？”
“記不記得水芝跟你說過，風姿天下的小倌長的都很美？”
小倌？難不成紅螯蛛還雌雄不分？
看看我疑惑，他又繼續說：“據說暗血派的掌門為了練功，一年前就自宮了。”
“自宮？”那就是自己把自己變成太監咯？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而且，都自宮了去青樓做什麽？
“他都自宮了，去青樓做什麽？”
“……”黎大哥溫柔的笑了笑，別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也緩緩移到我的……我突然反應過來，然後面部迅速升溫，前面廢了，後面還能用。
“……”我黑著臉抓起他的手臂就是一口，沒有流血，只是留下一排肖少爺整齊的白色牙印，他微微顰眉，眼底卻依舊溺滿寵愛。
……
暮色剛至，我們兩便去了風姿天下，到時，這裏已經是絲竹不休，歌舞不斷了。
縹緲的宮燈點燃了雕花竹樓的繁雜，濃郁的花粉胭脂味兒撲灑了整個兒小樓，妖艷風華的伶人，雌雄莫辯的小倌，無不詮釋著“風姿天下”這四個字。
他討厭煙花柳巷之地，我也覺得讓他去那種地方不妥，於是，我便讓他在不遠處的小茶樓等我，那裏比較清靜。
進風姿天下以後，我隨便找了個小倌，帶著他就去了樓上。
他告訴我樓上的雅間其實基本上都是用來幹那檔子事的，很少有什麽公子真正的來欣賞什麽音樂舞蹈的，也聽說他是風姿天下的紅牌小倌，我猜，那只蜘蛛一定來找過他。
“你知道暗血派的掌門嗎”
他在扶琴，聽我問的問題後，琴聲戛然而止。
“公子打聽他做什麽？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他們的事，夢惟不知，也不想知。”
他的語氣帶著不屬於小倌的高傲，跟那個曼舞一樣，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人不願相信他是青樓中人。
“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挑挑琴弦，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一年前你若在我這兒打聽他的事我也許還知道一些。”
他微微垂下眼簾，淡淡的笑容卻顯得有些苦澀：“公子你是江湖中人吧，他為了練功，自殘身體，也是整個江湖都知道的事情，自宮以後，他情'欲無處宣洩，最後竟喜歡上了承歡於他人身下的感覺，夢惟滿足不了他，他便找其他人去了。”
原來都是真的！自宮練氣，世上竟有這樣的人！
“他喜歡找誰呢？”
“邪琳，邪琳是這裏出了名的強勢，雖是小倌卻從來都是他主宰別人。”
“那夢惟公子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
“公子今日到我風姿天下不是尋歡，是尋人？”
他擡眸看著我，水光流轉的眼漂亮的令人心憐。
“不錯，我是來尋人的。”
他突然起身，拉著我的衣袖往門外走去，到樓角轉彎之後，他停下了。
“公子，這裏就是邪琳的房，他就在裏頭。”
我朝他點點頭，道了聲：“多謝夢惟公子。”
他搖搖頭道：“報覆而已。”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離開了。
報覆？
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夢惟一走我便俯身在門口聽墻根，聽著聽著就聽到一陣又一陣羞人的呻‘吟。
房內的燈沒有滅，透過窗，可以看見映射在芙蓉軟帳上兩抹相互交織的身影，突然開始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練功了，邪琳我不知道，但那只蜘蛛既然能做個掌門，又敢自宮練氣，他就不會是簡單人。
我轉身背對著門堵著耳朵思索，現在是捕蜘蛛的好時機，今夜過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可我打不過蜘蛛，總不能直接沖進去說：“餵，蜘蛛，你娘親讓你回去”吧，打擾別人辦事本來就不禮貌，他還那麽不喜歡他的娘親，到頭來倒黴的就是我了。
“偉祺？”這聲音是何等的熟悉？我的好師兄，怎麽就又遇到你了？
“呵呵，師兄啊。”我擡起頭看著師兄，他和那朵大黃花在一起，大黃花的笑格外的甜，大大的眼睛裏閃爍著耀眼的光。
“你怎麽在這裏？” 師兄的兩彎細長的柳葉兒眉又絞在一起了。
“我抓蜘蛛，紅螯蛛在裏頭。” 我指指身後的房間，師兄一皺眉，突然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吼到：“你不知道紅螯蛛使毒很厲害嗎白水芝死到哪裏去了讓你一個人來？” 他怒了，一見到我他就很憤怒，我一見到他就很悲慘。
“那個、師兄你別激動，水芝姐沒事，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肖偉祺！” 他怒吼一聲，我垂眸看著他拿劍的手，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扣在劍鞘上，指關節突出的地方有些蒼白，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每次師兄看到我都如此苦惱。
“師兄，對不起。” 他的手微微的顫抖，俊美的臉上帶著似無奈，似怨恨的表情，我再次低下頭不敢看他，總覺得自己做了很對不起他的事，看著他閃爍著憤怒與不知是不是可以叫做悲傷的眼神，我會覺得心痛。
“師兄，我知道你討厭我，雖然我也不知道哪兒得罪你了，明明以前是那麽好的師兄弟啊。”
他沒有說話，抓住我衣襟的手漸漸松開。
“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盡量避免和你見面。”
“肖偉祺！”他低吼一聲突然將我擁入懷中，微微顫抖的唇從我眉心滑過，冰涼的觸覺讓我不禁一怔。
“你沒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微微垂首看著我，眼裏流露出的竟是一種能將我灼燒成灰的炙熱的愛戀，這種感覺很可怕，難怪黎大哥會說師兄對我有意，師兄怎麽可能對我有意？
“偉祺，以後都不要跟我賭氣了，不要說什麽不再見面的話了，不要說什麽誰要娶水芝的話了，找到黑寡婦的三個兒子以後，我們就回山去，再也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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