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月神花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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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戊主動追逐著,對提線木偶玩具的木偶線尤為喜歡,追得把那個怪異的小醜嚇跑了。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荊戊翹著尾巴,快活地追逐著,追逐的過程中,看到別的木偶線,一爪子上去,“崩崩崩”割斷一片,木偶氣得橫眉冷對,荊戊覺得有趣,更加興奮了。

“喵喵喵!喵喵喵!”

另外一只黑貓跟著也去玩,但是真正的黑貓是普通家貓的身材,個頭太小,被鐵皮騎兵策馬揚刀追殺過來時,一把把鐵皮刀差點割傷了黑貓的腿,它果斷調轉方向,跳到了荊戊的肩頭。

荊戊的身高和體型讓他躲避不如黑貓,但是力量和靈活度是人類和貓科動物的結合,宛如一只大型貓科動物,帶著絕對力量的壓迫感,一人當頭沖上鐵皮人軍隊,長長的尾巴橫甩過去,猶如巨大的皮鞭,橫空把鐵皮騎兵拍得人仰馬翻,倒在地上碎的東倒西歪。

鐵皮人樂隊敲鑼打鼓地過來擋路了,聲音也有莫名的蠱惑味道。

伴隨著陣陣軍鼓敲擊,鐵皮騎兵感覺不到痛苦,快速爬起來組裝自己和同伴,有的胳膊腿都接錯了,還爬起來對著荊戊沖鋒。

而其他的提線木偶和布袋木偶仿佛也受到了口令,開始控制著人類朝著荊戊圍攻過來。

荊戊突然取下背包,從背包裏取出一個吹風機。

玩具小兵雖然不認識那吹風機,但是眾人是認識的,很奇怪地看著荊戊。

現在的荊戊,到底是人的思維還是貓的思維?

被玩具圍攻拿吹風機幹什麽?總不至於是為了玩電線吧?

不得不說,因為玩具的操控和幹擾,讓眾人的理智有了不同程度的影響,以致於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吹風機也是個道具。

這是荊戊獲得的第三個道具,情侶的致命吹風機,也是導致情侶死在浴缸裏的真正兇器。

詭異物不需要正常邏輯,這個吹風機也不需要非要在有電插座的地方才能插電使用。

荊戊拿起吹風機,把電插頭扔給越金儃。

越金儃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還是本能地接過插頭沒松手。

荊戊打開最強熱風檔位,對著玩具大軍猛地一吹——

嗚——

平地一陣熱浪風暴,如同大夏天裏伴隨著滾滾熱浪而來的颶風,把所有玩具兵席卷而起,吹上了天際。

馬匹,樂器,兵器,全給吹得天女散花一般,在天空到處散落飄蕩。

荊戊調轉吹風機,對準眾人身上的木偶玩具。

嗚嗚嗚——

木偶玩具再怎麽想抓住人類,也被吹得飛上天,布袋木偶最先被吹飛,提線木偶身上的線堅強地連在人類身上,看起來像是在放風箏。

它努力想要控制人類去攻擊荊戊,但是荊戊看到人類靠近更高興了,另一只空出來的手上去就是一爪子。

線斷了,木偶升天了。

荊戊完勝。

荊戊開著吹風機,如同開著一輛重量級的坦克,一路橫沖直撞,占據碾壓性的優勢橫掃了戰場。

終於,墓碑上出現了別的內容。

墓碑上原本貼著園丁母親的黑白頭像,現在主動掉落下來,變成了一張白色的紙條。

規則紙條,這一次得到的如此輕而易舉,讓眾人反而謹慎地不敢輕舉妄動。

荊戊開著吹風機,上前撿起紙條,順帶給墓碑前前後後吹了一遍灰塵。

墓碑上浮現了一行省略號,仿佛變成了與眾人交流的電子屏幕。

荊戊走到越金儃身邊才打開紙條,紙條上,寫著新的規則:

【規則4 秘密花園有每個人心底的秘密,說出你的秘密,向月神獻上信徒的忠誠。】

正常的黑色字跡下,還有一行血淋淋的字跡:【說謊的信徒會得到月神的懲罰】

確認是規則後,荊戊關掉了吹風機,從越金儃手裏取回電線:“喵喵。”

越金儃猜測是在對自己說謝謝,只是他搞不懂,為什麽得自己拿著線,是出於對自己的信任嗎?

他本想問這個問題,但是還沒來得及問,墓碑上已經出現了新的字跡,是同樣血淋淋的字跡,並且原本貼遺照的地方自動照出林園的頭像。

血淋淋的字跡是一行提問:

【你喜歡的男人是誰?】

林園下意識看向越金儃二人,越金儃把規則紙條遞過去,讓隊友輪流查看。

“最好不要說謊。”

林園也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限制力量籠罩了自己,讓自己頭頂如垂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旦說謊就會落下斬首。

她抿了抿唇,一向溫和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冷漠的神色。

林園冷冰冰說出兩個字:“沒有。”

眾人眼神訝異地看了過來。

“我的秘密是,我討厭所有男人。”林園說出口後,沒再猶豫,最後還是給了越金儃一個另類待遇。

“除了越神,越神在我眼裏不是人。”

越金儃:這種特殊待遇,不要也罷。

不過大家都很意外,本以為相對強勢的丁雪泉才是討厭男人的那個人。

丁雪泉楞了楞,然後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露出一抹堅毅:“我想我知道為什麽。”

墓碑上適時地出現了丁雪泉的照片。

【請說出你的秘密。】

丁雪泉沒有隱瞞,很幹脆地說了出來。

“我的秘密是,其實當年用啤酒瓶砸暈林叔叔的人,是我。後來也是我,蹲點知道林叔叔賭博的地方把他舉報,把他送進監獄。”

林園楞了一下,驚訝地看著丁雪泉。

丁雪泉難受地看著林園:“我一直都知道,你身上的傷根本不是摔出來的,是你爸爸打的。”

林園的嘴唇顫動著,顫動著,最後控制不住地撲了上去,兩個從小就認識的女孩抱在一起,相擁痛哭。

“謝謝你,是你救了我。”

“我以為你會恨我的。”

“沒有,沒有你我都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好多次我都因為他想自殺……”

兩人哭著,訴說著難堪的過往,用淚水洗刷掉過往的痛苦。

丁雪泉安慰地拍著林園的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你要是還怕他,等他出獄後透露新的賭場,我不相信他忍得住誘惑。到時候你親自去舉報……”

“好。”

幾個大男人看得相當感動。

也相當哭笑不得。

不知道那個林叔叔知道自己還沒出獄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會怎麽想。

墓碑似乎對這一幕相當滿意,很爽快地讓兩個女人過了關。

墓碑上的頭像再次變化,輪到了冬雷。

【你覺得在場哪個男人最帥?】

冬雷猶豫地看了一眼越金儃:“越神。”

【假的!】

兩個血淋淋的大字格外的醒目,仿佛是興奮地尖著嗓子在提醒越金儃:

快看,這裏有個假粉!

冬雷還沒想到如何應對越金儃掃過來的目光,渾身突然感到一陣滋啦啦的電擊,神經麻痹的劇痛傳遍全身,從腳底直沖頭頂,讓他整個人感覺靈魂都要痛的出竅升天了。

“是我自己!我自己!”冬雷連忙改口,“我覺得我是男人裏最帥的。”

在他說出真實想法後,電擊消失了,也讓擔心他想要趕過來營救的隊友終於放心收手。

聽到他心底的秘密,隊友們發出善意的輕笑。

看不出來,大悶騷還如此自戀。

墓碑:【繼續。】

冬雷撓了撓頭:“我覺得唐眠是煞筆。”

唐振聳聳肩。

這個大家都看出來了,而且大家都這麽想的,公開的秘密不算秘密。

顯然墓碑也是這麽認為的。

【繼續。】

冬雷只好碎碎念著自己那些不為隊友知道的笑瞇瞇。

“我喜歡健身,喜歡做手工,刺繡編織都會,廚藝也不錯,希望以後生女兒,做老婆女兒的甜心奶爸。”

隊友們一個個相繼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些還真沒看出來……這就是猛漢柔情嗎,讓人意外。

但還是不算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繼續】。

“我喜歡看言情小說,研究女孩子的心思和感情。”冬雷聲音越說越小,表情有些羞愧。

但是這悶騷猛男的小秘密真多啊。

在場的玩具從天空墜落,在地上圍墻上灑落一地,在墓碑的主場下,玩具們沒有攻擊,靜悄悄地裝死聽八卦,都聽上癮了,恨不得讓他說再多一點。

不知道月神是不是也這麽想得,依然不通過。

冬雷:“我喜歡粉粉的毛絨玩具,但是在男人面前我都說自己喜歡擼鐵,喜歡鐵制品,其實我覺得健身房的器材醜死了,不如我網購的女孩子的健身器材好看。”

丁雪泉沒忍住,終於笑了:“我那天說你哪來的粉色啞鈴,你還說是給你表妹準備的禮物,感情是自己用。”

墓碑依然不滿意,決定給出一點小提示。

【說出你真正的秘密,讓我來提醒你,你懷疑隊友裏誰喜歡你?】

兩個女孩子首先看向冬雷,這位直男很明顯是喜歡妹子的,不會懷疑她們吧?

然而,一向沈默寡言的壯漢冬雷不僅小秘密多,小愛好多,心思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猜到的。

“我一直懷疑唐眠喜歡我,所以故意不洗腳保護自己,故意熏了他好幾次,但他好像還是纏著我,真讓人頭疼。”冬雷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秘密,看到眾人震驚的表情,連忙補充並表示自己的原則。

“我的清白之軀要留給未來的老婆!”

唐振:!!!

“你是認真的嗎?”

他的堂弟,竟然看上他的隊友他的屬下?!

這一次,墓碑選擇了通過。

通過了,真的是他的小秘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這麽爺們的身軀,對我垂涎欲滴的都是男人。”冬雷委屈地瞅了一眼荊戊,“明明我練肌肉是為了保護老婆啊,女孩子為什麽覺得我兇,不覺得我很有安全感嗎?”

這大概就是,適當健身吸引異性,過度健身吸引同性吧。

但冬雷,真的是個鋼鐵直男,還是個相當警惕GAY的直男。

如果唐眠在這裏,可能現在就得打起來。

唐振原本想著,用自己這個堂哥的身份作證,唐眠是個直男,還是個喜歡大胸二次元妹子、家裏一大堆動漫美少女周邊產品的宅系直男。

他如果對冬雷感興趣,可能單純的是想帶他一起打真人游戲,然後讓冬雷當肉盾。

但看到墓碑這態度,再看到冬雷表裏不一的外表和愛好,連他也不確定唐眠是不是真的性取向不一般了。

糾結中,墓碑上正好出現了唐振的頭像。

【說出你的秘密】。

唐振:“我有輕微的潔癖。”不通過。

“我是老年人作息,大家背後說我老古董,說我老古板老幹部,其實我都知道。”

唐振的語氣古井無波,很符合一切標簽。

他自己給自己下了定義:

“我確實是。”

“不過我不愛養生,單純嫌棄年輕人屁事多,社交太煩。”

眾人流淚,原來真相如此殘酷嗎?

但是月神還沒通過。

實在想不到什麽秘密,唐振無奈嘆息:“真想不出什麽了。”

“除了這些,我覺得我沒有秘密,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你跟女孩子接吻過嗎?】

“沒有。”唐振有些羞澀,連忙補充,“男女授受不親。”

通過。

隊友們這才是震驚了。

老古板名不虛傳。

老大,你是三十五,不是五十三!

這觀念老土的比他們爸媽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冬雷:“也許是你太無聊了,無聊的沒有任何秘密。”

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唐振的一個眼刀子。

墓碑上也出現了一行字:

【無趣,下一個。】

唐振:……

逼問秘密了還要被嫌棄,過分了。

墓碑上出現了荊戊的頭像:【說出你的秘密。】

大家瞬間變得十分期待。

一邊豎起耳朵聽荊戊說話,一邊眼神悄咪咪去看越金儃。

哦豁!越金儃也很期待呢!

荊戊十分積極且配合:“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墓碑:【哦哦有意思。】

說啥了?

眾人一臉懵逼。

這貓語誰來翻譯一下?

荊戊聲調再次擡高:“喵喵喵~喵喵喵——————”

【哇!】

【有趣!】

到底說啥了?

他們也很好奇!

“喵————(以下忽略上百聲喵)”

【哇!】

【你的秘密真好玩,如果能拍成電視劇肯定爆火。】

【我死了也要連夜追!】

他們也想追劇!到底說的是什麽!

“喵~”

【好,下次我們繼續聊。】

墓碑第一次帶著意猶未盡的感覺。

讓幾位聽不懂的人類心裏癢癢,又無可奈何。

到底說了什麽?

為什麽荊戊偏偏要這個時候變貓,太不是時候了!

墓碑可沒那麽體貼,才不會在意人類的想法。

上面出現了新的頭像,最後一個人,越金儃。

在萬眾矚目之下,墓碑果然說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說出你的秘密。】

越金儃語氣淡淡:“我也沒什麽秘密。”

他的崇拜者們完全沒懷疑,唐振肯定地點點頭,覺得果然是偶像,跟自己一樣正派。

結果下一秒就被打臉了。

【假的!】

【你的秘密多得很!】

【讓我來提醒你:你喜歡平角內褲還是子彈頭內褲?】

越金儃的眼角微微抽搐,最後堅強地說道:“平角。”

【假的!】

滋啦啦的電流從腳底升起,電的越金儃無處可逃,他表情古井無波,仿佛不過是在經受一場小小的電療,甚至還沖關心自己的隊友們高冷的頷首:“沒事,不用過來。”

等電擊褪去,看著他爆炸的頭發,隊友們不敢說話,更不敢提醒。

墓碑出現了新的難題:

【今天的內褲是什麽顏色?】

正經的越金儃毫不猶豫給出正經男人的答案:“黑色。”

【撒謊!明明是紫色,還是粉紫色!】

眾人:哦~~~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強烈的電流中,越金儃身軀微微僵硬,伸出手阻止了眾人上前。

只是那伸出來的手也透露著僵硬,嘴巴更是無法控制面部的微小肌肉,臉上肌肉各種顫抖,如同抽搐。

【人生中看得第一部電影是AV還是GV?】

越金儃:“不懂你在說什麽。”

【假的!】

“滋啦啦——”

眾人捂住臉。

好讓越金儃不用裝酷,可以痛快地扭曲一下。

但越金儃就不。

他雙手插兜,站得筆直,在電流中回想起一副革命時期的挽聯:寧可站著死,不能跪著生1。

他自然比不上革命烈士,但此刻這種時刻,需要向烈士學習這種偉大的精神。

電流越來越大,越金儃咬著牙催眠自己:“寧可站著死……”

“站著死……”

“站……”

電流終於停下了。

墓碑給出了新的挑戰。

【人生中第一次春夢的對象是誰?】

越金儃:“不關你事。”

電流聲再次響起,在眾人麻木且無語的眼神中,越金儃開始念詩。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2”

【人生中第一次擼是看著誰的照片?】

越金儃冷笑一聲:“你大爺。”

電流滋啦啦成了美妙的背景音,越金儃在電流聲中如同播報廣播一樣,義正詞嚴:“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最喜歡的姿勢是什麽?】

越金儃:“滾!”

“滋啦啦——”電流來的是那麽熟悉,熟悉到讓越金儃已經懶得反抗,在心裏倒計時等待著結束。

【最想擁有的武器是什麽?手銬,皮鞭,匕首?三選一還是全都要?】

越金儃:“匕首。”

【說謊!你明明全都想要!】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這一次,越金儃想好的詩歌沒能念出來。

他被電擊的感覺自己麻木地徹底成了一根木頭,渾身神經已經不由自己控制了。

詩念不出來,舌頭也控制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閉了閉眼。

不為人知的小癖好不但被發現,還被迫在隊友面前曝光了,簡直是人生最為社死的時刻。

他,不但喜歡男人,癖好還有點重口味。

越金儃悲傷地在心裏流淚。

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大家的越神了……

眾人的確對越金儃印象發生了改變。

發現原來越神謊話連篇,還喜歡出口成臟。

而且偶像包袱很重,尤其是嘴,格外的硬,寧願接受懲罰也不願意親口說出羞恥的過往。

可是聽完之後,不但不覺得越金儃人設崩塌,還有點搞笑。

眾人使勁憋笑中,就怕憋不住笑場。

等到電擊終於褪去,越金儃強撐著站著沒有倒下,但是連擡腿走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腿軟,但是全身上下,嘴依然是最硬的。

越金儃冷笑:“問這些有意義嗎?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男人。”

【有趣。】

【最後一個問題,你最近一次X幻想的對象是誰?】

越金儃突然暴怒:“去死!”

【哈哈哈哈,是你其中一個隊友!】

墓碑難得發善心沒有電擊懲罰,可是這一次,越金儃寧願自己被電擊。

他已經瀕臨極限,如果再來一次電擊大概會徹底昏死過去。

昏過去就可以不用繼續社死了,越金儃就可以不用面對隊友們異樣的眼光了。

眾人驚。

荊戊不算他們組織的,不能說是隊友吧?

唐眠那個傻子,越神看不上吧?

唐振這樣一個老古板,跟越神認識的時間最久,要是有意思早成了,唐振這樣一個正經的越神腦殘粉,要有必要沒準真願意為越神獻上菊花。

但很明顯不是。

那麽只剩下最後一個……

眾人齊齊看向冬雷。

不是吧………………

冬雷抱胸,緊張地保護著自己,一臉快哭了的表情:“我真的不喜歡男人啊!我喜歡軟妹!嬌小可愛的軟妹!”

荊戊默默抓起一只猴子的布袋木偶,把猴子身上的紅色毛衣給拆成一條毛線。

然後走上前,紅線的一端系住冬雷,另一端系在越金儃的手腕上。

鼓著掌喵喵叫:“喵!”

這一刻,越金儃竟然意外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祝福祝福!

荊戊還不滿足,又看了看其他人,雙手往上擡,指了指他倆,再次喵喵叫。

大家此刻詭異的有了心有靈犀的技能,開始理解荊戊與自己相同的八卦心情。

荊戊:“喵喵喵!喵喵喵!”

丁雪泉憋著笑做翻譯:“親一個!親一個!”

越金儃:“…………”

我真正的幻想對象給我和別BaN的男人系紅線,我該怎麽解釋?

看著荊戊八卦的眼神,越金儃突然有了主意。

他堅強地朝著荊戊一擡腿,果然全身依然麻痹,腿軟的重心不穩朝地上歪了下去,半貓化的荊戊速度最快,竄上前接住。

看到荊戊對自己伸出雙臂,越金儃放心地閉上眼睛。

下一秒,荊戊觸電似的,抱住越金儃的胳膊往外一推,猛地把越金儃扔到了冬雷的懷裏!

冬雷:!!!

他不想接,但越金儃一個成年男子砸過來,不接的下場就是直接砸的兩個男人一起倒在地上,越金儃還壓在他身上。

頭對頭,臉對臉,胸貼胸,零距離親密接觸。

冬雷悲憤大吼:“我的清白之軀!我不幹凈了!”

越金儃被吼得一睜眼,就看到冬雷那張方方正正的大臉!

我他麽!

再加上冬雷那嫌棄中帶著驚恐,驚恐中帶著委屈,仿佛是自己這個變態上司強迫他一樣,讓越金儃瞬間無名火起。

這一次,越金儃徹底給氣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註:1、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網絡上說是宋衛平的悲壯誓言,作者最先看到是民國的一副挽聯,挽聯上聯是一個正著寫的“死”,下聯是一個倒著寫的“生”,挽聯解釋的含義是“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2、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鄭板橋《竹石》

3、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於謙《石灰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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