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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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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兩人辦婚禮的場地最終定在祁家舊址,也就是祁崎現在住的地方。

祁崎作為祁家的長子,對祁陌的婚禮自然是上心,雖然他口中經常說這件事是為了顧閆安。

祁陌原本想給顧閆安一個空前盛大的婚禮,不想第一個拒絕掉這個提案的就是顧閆安。經過生日宴那晚的事,他只想要兩方家人一起簡單的辦個小婚禮就行,不想在弄覆雜了。

前段時間易仙希受祁陌之托設計好的婚服也已經定制好,今天下午顧閆安會來取。

他整理著衣服,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牧羊人,你去看看是不是安安來了。”

“主人,我叫稻草人。”稻草人機械聲提醒道。

易仙希頭也沒擡,把婚服收拾好進酒紅繡金的袋裏,淡淡道:“哦,那你以後就叫牧羊人。”

“好的,主人。”

是顧閆安帶著林玖一同來取衣服,最近他經常跟林玖外出。一方面是哥哥的要求,另外一個原因是他總想八卦他跟哥哥之間的事。

“安安,你來了,”易仙希面帶笑意,把裝好的衣服遞給他,目光轉向進來就到處轉的林玖身上,“喏,婚服都在這,別搞丟了。”

顧閆安小心謹慎地把婚服袋收好,拳頭在心口懟兩下道:“放心。”

“林玖,不要碰我的機器人。”

林玖正在掰機器人的手指關節,發現能一百八十度旋轉,感嘆道:“這個玩意不錯。”

就是醜了點。

兩人取完衣服,就往陌尚集團去。

途中,顧閆安開車,想到他後背的傷,便提了一嘴。

“你那個傷怎麽樣了?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我哥會打你。”

如果不是那天偷聽到左牧跟季城南的碎嘴聊天,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如此禽獸不如。老婆帶回家得疼,但也不是這種疼……

林玖有些驚訝,他以為安安不知道這件事,訕訕笑道:“好得差不多了。”

他微低著腦袋,天熱開始他就穿起薄襯衫,肩膀靠近脖子處時不時會露出一些傷痕。臨夜挺長一段時間未動手打他了,最近幾乎天天幫他擦藥。

想到這,他的臉上浮起兩陣紅暈。

“我哥要是再打你,你跟我說,我罩你啊。”顧閆安底氣十足的說。

林玖撲哧一聲:“嗯,好。”

——————

婚禮當日——

祁家沒有傭人,聶雲衡就讓張管家把家裏的廚師傭人通通安排到這邊,配合祁陌從陌上帶來的人員。

這裏的後花園也很大,早些時候祁崎就種上大片郁金香,五月正是盛放之時。淺藍的地毯延長鋪去,兩邊擺著絨布座椅,一個拱形的花門在正前方。

一大早大家都在忙活,唯獨顧閆安像個寶一樣被他們推來推去,誰也不許他做事。

他一身淺藍白的結婚西服,領口深藍領結標致,英俊秀氣。

顧閆安在婚禮場地上閑逛著,一直聞到甜酒香味,就看到左牧帶著人搬運酒水來了。

左牧家的酒真是飄香十裏。

“左牧,能讓我嘗一小小口嗎?”顧閆安看著面前這個超大木棕紅桶,裏面滿滿都是草莓甜酒,他心癢癢的。

左牧擺擺手,指揮男侍把酒移到指定位置。

“不行,等下婚禮沒開始你就喝醉了,我會給臨夜殺了的。”

顧閆安不以為然道:“怎麽可能?甜酒五六度能喝醉什麽。”

罷了,現在祁陌還在家裏,本來是一起出發的,他自己按捺不住先跑過來的。

第一次結婚,還是初戀,當然會緊張。

顧閆安往家裏走,不小心碰到一個端著酒杯的男侍,下意識的抓住他來,防止酒杯掉落。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顧閆安道歉。

這個寸頭的男侍有些神色慌張,快速地搖搖頭,帶著酒杯往外面去。

“奇怪,我有這麽可怕嗎?”顧閆安撓了撓頭不解。

聶雲城迎面走上來,目光從剛才那個男侍身上收回。

“安安,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再睡會兒?”聶雲城問道。

“不用啊哥哥,我精力充沛。”

上午八點半,兩家人還有朋友們都相繼到場,顧閆安也在後花園一處準備,季城南是本場婚禮的司儀。等到大家都紛紛落座,季城南端莊正式的站在花型拱門,手握話筒。

“天氣好,迎來良辰吉日,二人喜結良緣。客套的話我們不多說,有請我們帥氣又多金有魅力的祁陌陌總!”

祁陌身著白雪白西服,襯衣的領子挺括,領口淺藍色的領帶與顧閆安的領結正好成一對。俊美絕倫,一雙劍眉下狹長的雙眸,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他文雅大氣的從臺下走上來,站在季城南的身邊。

後花園一角的顧閆安都看呆了,祁陌今天這身也好看迷人了。

“哥,我好緊張。”顧閆安激動得站不住腳,在原地轉著圈圈。

聶雲城粲笑如星道:“沒事的安安,加油。”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團寵!超治愈的愛吃安安!”

聶雲城作為哥哥帶著顧閆安一起出場,配合哥哥緩慢地從地毯一頭走向臺去,直到聶雲城搭著他的手遞到祁陌溫熱的掌心裏。

“祁陌,安安就交給你了。”聶雲城語重心長道。

祁陌頷首:“我明白。”

眼裏滿滿都是顧閆安。

這張白紙,終究是他的,還好是他的。

聶雲城下臺,季城南也莊嚴繼續道:“接下來就請二位向對方說出自己的結婚誓言。”

顧閆安把另一只手也放在祁陌手中,笑容甜甜蜜蜜。

“祁陌,我愛你。我承諾把自己交付給你,不論順境或逆境、開心或爭吵、生老病死我都會陪伴在你身旁做你唯一的愛你。所以祁陌,你願意把一生都交給我嗎?”

他的誠摯認真,沒有一點不打動祁陌的。

“我願意。”祁陌擡手去輕撫他的臉蛋,他的眼眶微微泛紅,“閆安,以前的我不懂得如何愛一個人,你的出現像是我人生裏的意外驚喜。我會毫無保留的愛你,保護你,盡我所能去回應你的需要。所以,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嗎?”

顧閆安迫切地回答:“我願意!”

臺下的葉婉寧拿出絲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墨傾第一時間拍照發微博並且帶Tag廣而告之,歡呼聲和掌聲絡繹不絕,沒有人不為此刻感到激動興奮。

“我正式宣布聶雲安先生和祁陌先生成為彼此這一生中的伴侶、唯一的愛人!”

隨著季城南的宣布,婚禮在顧閆安和祁陌兩人相擁相吻下結束。

顧閆安挽著祁陌的手臂在臺下接受大家對他的祝福,男侍在給他們遞果酒後離開。

“新婚快樂!”易仙希舉著酒杯高聲道。

聶雲城因為生病,小半年沒有碰酒了,今天這種好日子,他想喝一點。

“安安,哥哥可以喝一杯嗎?”他盯著顧閆安手中的酒杯,目光閃閃。

“當然可以,不過哥你就喝半杯吧,一杯太多了。”顧閆安說著把手中的酒杯給聶雲城。

聶雲城接過酒杯,顧閆安重新拿了一杯新果酒,幾人碰杯飲入。

溫馨和美的婚禮現場,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梁之遠。

他面容憔悴地從外面走進來,梁之寒的負面新聞造成福利院被警方調查,這陣子他已經應對得身心疲憊。

高文訊說紋閻已經容不下他了,給了他這輩子夠花的錢,讓他離開A市。可是梁之寒是他唯一的兒子,被祁陌如此對待,他怎麽可能吞得下這口氣。

他失去的,祁陌也要一同失去。

梁之遠扯出一抹淡笑道:“二位新婚快樂,今天是我兒子走的一個月,你們還真能開心得起來。”

“梁之遠,你沒有把梁之寒當過兒子吧?哪怕他是你收養的。”臨夜一陣見血的戳穿他,“你從小就把他培養成一個工具,為你所用。”

梁之遠所剩的,是不甘心,不是因為梁之寒的死。

葉婉寧露出冷漠的面容,冷言道:“張管家,麻煩請他出去。”

張管家還算客氣,畢恭畢敬的走到他身邊一句話:“梁先生,您請。”

“咳……咳咳!”

站在顧閆安身邊的聶雲城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一手捂住嘴時,喉下湧上來的血已經鋪滿手掌。手中的酒杯掉在草地上,剩餘的酒液灑在位置,青草變成了青紫色。

顧閆安立馬扶住快倒下的聶雲城。

“哥!”

梁之遠輕笑了出來:“看來是你喝下那杯酒,裏面是紋閻的蝶毒,就連高文訊都沒有解藥。不過你本來也命不久矣,沒關系。”他讓混進來的男侍下的藥,沒想到是他擋住了。

他的話讓顧閆安聽得雲裏霧裏,什麽本來就活不長?

“畜生!把他抓起來!”聶雲衡怒吼道。

幾個安保紛紛上前將他扣住,梁之遠像是如釋重負的攤開手,任由他們擺布。

臨夜快速地上前,指示林玖跟左牧將已經昏迷的聶雲城送進屋裏,葉婉寧也一同跟了進去。

“解藥在哪裏?”

祁陌眼裏布滿寒意,手中的酒杯早已碎成渣,嵌入他的肉掌中。

梁之遠搖搖頭回答:“死不了顧閆安,死他一個,這場婚禮就是他的葬禮,希望你們還能像剛才那般開心。”

“混賬東西!”顧閆安火氣攻心的直接上去用腳踹他。

“如果我哥出什麽事,我親生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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