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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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kp:七海芽衣化學60 1D100=27 困難成功]

眼看著最後一個炸藥包從七海芽衣手上成型, 虎杖悠仁感覺自己對現代女子高中生的認知更上一層樓。

手搓炸藥包的女子高中生,他真沒見過,而且還搓得這麽熟練……芽衣到底做過多少炸藥了?

虎杖這麽想的, 也是這麽問的。

七海芽衣想了想,手指屈起指節又放下, 來回兩次後攤了攤手:“因為掃尾很麻煩啊, 所以我們一般都是用這東西清場的,具體數量我不記得了, 但不算多, 在外界我更喜歡用現代遙控的炸彈, 手工既費力威力還不能保障威力……”

“芽衣好專業好厲害啊,”虎杖悠仁感慨萬千,“我16歲的時候, 還在跟同學討論學校怪談……”

[kp:暗投 ??]

在二人就學校怪談即將展開交流時,一直關註祭臺的伏黑惠突然站起身,大聲道:“捂住耳朵!趴下!”

虎杖悠仁反應最快, 一個問號都沒提,幾乎是話音剛落, 他的耳朵就被捂得嚴嚴實實。

白石敦跟七海芽衣不明所以, 但都照著伏黑惠的話捂住了耳朵。

“嘭——!!!”

重物從高空墜落的聲音在他們身後炸開,如同馬路上車胎爆炸尖嘯, 伴隨著滾滾強風,碎裂的石塊地磚朝著四面八方投射。

虎杖在感到腳底震顫的時候,就將離他最近的七海芽衣護在身下,伏黑惠跟白石敦離得較遠, 各自縮在墻角,減少受力面積。

[kp:暗投 ??]

煙霧散盡, 五條悟左手裏間人治,右手硫克,錯開尖銳的碎石塊,朝著他們走過來。

虎杖悠仁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五條老師,成功了嗎?”

“當然,”五條悟松開二人,不管他們趴在地上吃灰,自信道,“手到擒來~”

硫克顫顫巍巍站起來:“最後的最後,居然給我來蹦極啊,不戴安全繩的蹦極啊……”

裏間人治吐魂:“還以為祭臺會降下去,沒想到腳底直接空了……”

“不中用的家夥,又沒有被摔死。”蹦極愛好者恨鐵不成鋼。

裏間人治:“芽衣,我提醒你一下,我真被摔死了你就不能這麽吐槽我了。”

伏黑惠看著臉色慘白、傷痕累累的兩人:“你們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真的是五條老師打的嗎?還是上面有敵人?”

“嘛,現在不是交流的時候,”五條悟突然插入對話,“這麽大的動靜,主人家睡得再死也要被吵醒了,抓緊時間,我們回去吧!”

“原路返回?”硫克滿臉寫著拒絕。

“有捷徑的啦,”五條悟自然道,“芽衣跟悠仁都見過的吧。”

虎杖悠仁舉手:“但是,我跟伏黑在周圍都找過一圈,沒有看見跟‘門’有關的畫啊?”

“都說這裏不是人類制造的了,這裏的‘門’當然跟我們常規意義中的不一樣……”

[kp:暗投 ??]

五條悟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了,他朝其他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kp:暗投 ??]

“咚、咚、咚……”

類似心跳一樣的聲音,不僅是聲音,還有震動……

“教育之後再補上,現在要走嘍,”五條悟沒有解釋異常,直接帶人來到曾經祭臺的位置,那裏只剩下一片殘骸跟亂七八糟的坑洞,“這一片鏡面都是‘門’,起作用的在這裏。”

五條悟圈定的有效範圍不大不小,剛好是祭臺墜落受災情況最嚴重的部分。

“你去試試。”裏間人治把硫克往坑裏推。

對比了下站在裏間人治身後的人跟自己的人數比,硫克從心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踩中那塊鏡子,踩中的瞬間他腳下一空,幸虧他心細謹慎,及時把腳擡起來,沒有直接摔下去。

“別磨蹭了。”五條悟完全不在乎硫克在想什麽,直接推了他一把。

坑內有淺色的光芒浮現,硫克在這陣淺光中消失。

“下一個,快一點。”

裏間人治、白石敦、虎杖悠仁、伏黑惠……輪到七海芽衣的時候,她拿著一個打火機對殿後的五條悟搖頭:“五條老師你先走,我要炸掉這裏。”

[kp:暗投 ??]

“現在的00後真了不起,”五條悟感慨著把七海芽衣按進“門”內,“但爆破工作太危險了,交給大人吧~”

[七海芽衣:不行!我辛苦了那麽久,怎麽能讓五條悟摘桃子!]

[七海芽衣:kp,投擲!瞄準我之前安排的□□!]

[kp:七海芽衣投擲20 1D100=18 成功]

跟五條悟角力過程中,七海芽衣瞄準了之前地面上的□□,將維持在點燃狀態的打火機投擲出去——精準地落在□□上。

“啊,成功了!”七海芽衣看著火藥爆出火花,驚喜道。

“好孩子該走了!”五條悟見到洞口湧入一群異形,不顧七海芽衣掙紮,把人夾在腋下一起進入“門”中。

深藍色的怪物朝著他們消失的地方繼續前進,寬闊的翅膀點在地面,地面立刻亮起覆雜的圓形圖案。

“滋滋滋……”

火花消失在淡黃色紙包的位置。

“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爆炸在建築薄弱點爆發,怪物解構陣法到一半,華美空曠的建築穹頂就承受不住地墜落下來。

“□□□!”

極重的建築材料從極高的位置下墜,怪物第一次體會到這些建築材料的重量,也是最後一次。

奴役他人建造的地方,成為了它的葬身之處。

翅膀尖端亮起的圖案閃爍了兩下,就跟著怪物死去一同黯淡——代表它追蹤盜竊者的目的也成為了泡影。

白色空間內。

帶著漁夫帽的青年趴在地上,眼睛盤成蚊香,一看就失去了意識。

接著從上方的鏡子門裏掉下來裏間人治,踩在硫克身上平安落地,就是作為墊子的硫克身上多了一個鞋印看上去不太平安。

白石敦掉到硫克身上,毫不在意地拍拍屁股起來,還覺得有點硌。

虎杖悠仁跟伏黑惠落地後感到腳感不對勁,才發現硫克只剩下一口氣,趕緊把人扶起來。

五條悟帶著七海芽衣回來的時候,看見硫克跟死了一樣雙手交叉擺在腹部,平躺在地上,虎杖悠仁跟伏黑惠擔心地圍著他。

白石敦跟裏間人治在旁邊吹口哨,疑似伴樂。

五條悟給出一個有理有據的猜測:“葬禮?”

七海芽衣表情拒絕:“我還是個孩子,不會隨份子錢的。”

[kp:五條悟都比你們像個人。]

離開白色空間前,五條悟拿出幾瓶保存完好的葡萄糖跟營養液,發給其他人。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五條悟麻利地給自己掛上葡萄糖跟營養液,笑著說,“不想一出去就暴斃,就老老實實輸液,畢竟你們高強度運動了17小時,身體沒有一秒鐘的喘息機會。”

七海芽衣立刻竄到距離輸液瓶最遠的地方:“我不要打針!”

裏間人治拿著針頭對虎杖悠仁使了個眼神。

虎杖悠仁了然地摸過去,趁七海芽衣不註意,把人控制住。

裏間人治拿著針頭,表情險惡到可以cos容嬤嬤:“我也不想的啊,這都是為了活命嘛,芽衣你就忍忍吧~”

伏黑惠&白石敦:我看你挺想給人紮針的。

硫克孤家寡人,淒淒慘慘地給自己紮針掛水,身影蕭瑟。

“你如果想要被人用針紮的話,五條老師可以代勞哦。”五條悟用完好的左手拍拍硫克肩膀。

硫克:“不,不用了。”

按照五條悟的力度,給他紮針無異於給他開洞,他瘋了才會這麽做。

五條悟遺憾地收回視線。

當所有人都掛好水,踏出白色空間的瞬間,所有人切身體會到五條悟讓他們做好準備的原因。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kp:七海芽衣體質50(-50)自動失敗]

[kp:裏間人治體質40(-50)自動失敗]

[kp:白石敦 體質65(-50) 1D100=13 成功]

[kp:硫克 體質50(-50)自動失敗]

強烈的眩暈感一剎那就擊垮了他們,脫力感、疲憊與倦怠同時將人淹沒,如同落入深不見底的大海,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聽不見,漆黑與絕望灌入眼耳口鼻,填滿身體內腔……

白石敦勉強睜著眼睛,忍受身體不斷膨脹洶湧的負面感受。

其他人在踏出門口的瞬間就軟軟倒下。

五條悟跟白石敦一樣靠在墻面,臉上戴著墨鏡,所以看不清他是昏迷還是跟白石敦一樣睜著眼睛。

[白石敦:這個時候要是出現一個反派,估計能無傷把我們的人頭給收割了。]

[kp:……]

[白石敦:不會出現的吧?]

[kp:你猜怎麽著,我發現你的歐氣滿溢後會轉變成烏鴉嘴屬性呢!]

[白石敦:。]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在靜謐空間內格外清晰,即使看不見,也能在腦海裏想象出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閑庭散步一般接近他們。

白石敦將武器準備好,擰開瓶蓋將液體抹上去完成淬毒,確保無論對方是誰,只要刺破皮膚就能一擊斃命。

[kp:哇,你好狠啊。]

[白石敦:哪有,在你面前只是班門弄斧罷了。]

[kp:哈哈哈……]

[白石敦:呵呵呵……]

“噠、噠噠。”

腳步聲停止在白石敦前方一米的位置,勉強是他能夠拼死一搏的距離。

“別亂來啊,小子,你要是用手上毒藥把我毒到了就真的沒人會幫你們了,”中性的女聲響起,語氣寡淡如同蒸餾水,“話說回來,你們看起來狀態很差,熬夜榨幹體力了嗎?要我幫忙嗎,我姑且算個醫生。”

[kp:暗投 ??]

[kp:白石敦 心理學50 1D100=??]

古井無波的聲音,平淡又冷靜,白石敦沒有嗅到謊言的氣息。

“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女人踩著皮鞋來到白石敦面前,腿跟五條悟差不多。

即使對方蹲下來給白石敦檢查身體,也顯得身姿挺拔。

[維蘇:哇!好刺激,你們在做什麽!?]

[白石敦:?你怎麽在?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維蘇:我懂,我又不是七海芽衣,滿腦子廢料,這種情況我當然明白啦!]

[kp:維蘇射擊80 1D100=38 困難成功]

看到自己認識的人趴在地上東倒西歪,唯二站著的人看上去也狀態糟糕透頂,沒有還手之力……而在這種時候,出現一個陌生的女人,對其中一個未成年上下其手,你會怎麽想?

維蘇沒有多想,擡起手就是一槍。

這一刻,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俄羅斯籍賞金獵人,而是充滿正義與勇氣的執行人!

他已經能夠預見到10秒後白石敦充滿感激與謝意的眼神了~

之後向白石晴人點什麽菜好呢~

維蘇美滋滋地想著。

“你是笨蛋嗎?!”

結果卻得到了意料之外的臭罵。

白石敦看著倒在自己身上滿身鮮血的紅發女人,再看看不知道為什麽挨罵委屈著臉的維蘇,滿心無奈的同時很是崩潰。

如果不是維蘇距離比較遠,白石敦恨不得把刀尖捅進維蘇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腦漿還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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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去年我以為最高35℃已經是極限了,但今年最高40℃,哽咽。(眼淚不斷從眼角往下流.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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