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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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kp：虎杖悠仁 力量85 1D100=16 極難成功]
趁五條悟跟兩面宿儺交手, 虎杖悠仁沒有呆楞在原地，而是果斷砸斷了被凍在地上的白石晴人。
虎杖悠仁喊了幾聲白石晴人的名字，依然不見白石晴人醒過來, 只好把人帶回宿舍。
跟背起來兩個人就氣喘籲籲的白石晴人不同，虎杖悠仁現在手上一共提了三個人, 走起來卻健步如飛。
見虎杖悠仁帶著白石晴人跟他背著的兩個人跑回去, 兩面宿儺嘲笑道：“你挑選學生的眼光越來越差了，五條悟, 被學生拋棄的感覺如何？”
“感覺？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麽都不懂啊, ”五條悟聳了聳肩, “悠仁可不是會以卵擊石的笨孩子，而且這也是一種信賴，你永遠不會懂的。”
“少廢話。”兩面宿儺極具壓迫力的身形朝著五條悟逼近, 摸清五條悟這些年學到的新套路後他立刻轉守為攻。
[kp：暗投 ？？]
落雪逐漸豪邁，將二者戰鬥身姿隔在建築之外，同時也阻礙了其他人加入這場無法同臺競技的較量之中。
虎杖悠仁帶著白石晴人回到宿舍, 伏黑惠已經在大廳壁爐生好火，他就順勢將凍得人事不省的白石晴人搬過去, 汲取溫度。
伏黑惠看著白石晴人身上的冰塊, 眼神一凝：“虎杖，五條老師呢？”
虎杖悠仁一邊忙著把另外兩具身體放好, 一邊回答：“他在外面對付被他叫做‘兩面宿儺’的家夥，伏黑，你知道那家夥嗎？”
“……與其說是‘兩面宿儺’，不如說是類似‘兩面宿儺’的一種存在, ”伏黑惠按了按眉心，“以前的日本有過鬼神‘兩面宿儺’的傳說, 那家夥的名字也是這麽來的，據說是千年前就存在的怪物，交給五條老師吧。”
虎杖悠仁松了口氣：“五條老師能夠解決他嗎？”
“不能，論實力是五條老師比較強，但兩面宿儺沒有‘死亡’的概念，只能驅逐。”
虎杖悠仁聽得暈乎乎的：“伏黑，你知道的好多啊。”
“……我在密大長大，在圖書館待得時間比較長，這是當然的，”伏黑惠的側臉在火焰的照耀下依舊有難以照亮的陰影地方，“你還是先去通知白石先生的同伴們吧。”
虎杖悠仁聞言點頭爬樓梯。
[kp：暗投 ？？]
[kp：白石晴人體質55 1D100=25 困難成功]
耳邊傳來劈裏啪啦的柴火燃燒聲音，白石晴人意識從黑暗中走向現實，同時腦袋內部一陣刺痛，他忍不住皺眉。
“晴人，你醒啦！”七海芽衣坐在白石晴人躺著的地上，難得沒有玩“你醒啦，手術成功了”的梗，“沒有變成睡美人真的太好啦！”
松本次郎：“別再嚇我們了。”
“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麽？”裏間人治直指問題中心。
白石敦緊握著白石晴人的手，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藏不住的陰暗晦澀：“晴人你到底是怎麽昏倒的？悠仁去晚一點，冰塊蔓延到心臟，晴人就會……是誰做的？”
其他人毫不懷疑，只要白石晴人現在說出一個名字，無論是誰，都活不過今晚了。
“唔，”白石晴人捂住隱隱作痛的腦袋，沖白石敦搖頭，“不是人做的，大概。”
裏間人治：“是遇到了什麽異常事件嗎？”
[kp：暗投 ？？]
站在靠外側的虎杖跟伏黑也不由得豎起耳朵。
白石晴人低著腦袋：“我今天在外邊巡邏的時候，看見傷痕累累的喬納森，所以去幫忙了……”
調查員：好像已經知道原因了。
虎杖悠仁&伏黑惠：然後呢？
“你給喬納森急救了，”裏間人治一言難盡地看向另一邊被蒙上白布的喬納森的屍體，“然後出了不可挽回的醫療事故？”
白石晴人艱難點頭：“……是。”
包括密大學生在內的其他人：……
白石敦：“不、不是父親的錯！是意外！！！”
在裏間人治眼裏，現在白石晴人身上疊滿了buff：美貌之人，手上染了殺孽之人，急救固定大失敗之人……每一個都是催命符！
[裏間人治：可惡，裏間人治沒法放棄任何一個調查員同伴！]
[kp：刻入人物卡的相親相愛，就收下吧。]
白石晴人清醒後，時間已經接近五點，在外邊天黑之前，五條悟揣著兜滴溜溜走進來。
“嗨~五條老師凱旋咯~”戴著墨鏡的白發男人朝大廳的人舉起一只右手，視線落在被圍在中間的白石晴人身上，“晴人在外邊要特別註意安全哦，這座雪山已經‘盯上’你了。”
白石晴人：“因為我急救喬納森先生失敗導致他死亡嗎？”
“……原來喬納森是這麽死的啊，”五條悟也蠻驚訝的，“不過你說的沒錯——在雪地裏親手導致他人死亡，沒有被瞬間凍成冰塊也有晴人你出發點是善良的這點因素在內，‘雪山’自己也在糾結吧。”
“但最後判決依然是‘死刑’。”松本次郎麻瓜了。
“沒辦法嘛，這座雪山的邏輯相當直白——‘等價交換’‘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最接近的書面表達就是漢謨拉比法典了。”五條悟表示愛莫能助。
裏間人治表情垮了一下——越是簡單的邏輯，可鉆的空子越少。
“不過也不是非死不可哦，”看完了調查員（特指裏間人治）煩惱苦澀的表情，五條悟才拍了下手，笑瞇瞇道，“因為晴人不是故意害人的，‘雪山’也沒有趕盡殺絕，只要前往山頂，趕緊得到‘雪山’的下山許可，然後立刻下山，就能抱住性命！”
[kp：白石敦 心理學50 1D100=？？]
[kp：裏間人治心理學40 1D100=？？]
[kp：松本次郎心理學50 1D100=？？]
[kp：七海芽衣心理學60 1D100=？？]
[kp：這個時候過心理學，你們真的好屑啊。]
在室內戴著墨鏡讓人懷疑他腦袋是不是有問題的白發青年語氣輕佻，雖然有故意看他們熱鬧的意思在內，但五條悟給出的“生存法”確確實實是真的，發自他的內心真意，值得一試。
“五條先生，你們明天依舊要上山嗎？”白石敦主動開口，“方便的話，可以請你們帶上我嗎？”
七海芽衣：“欸！敦你搶我的位置！”
“我想盡快探尋上山的路，然後帶父親上去。”白石敦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正在抗議的金發jk。
[kp：暗投 ？？]
五條悟擡起墨鏡，蒼色瞳孔對上白石敦漆黑的眼睛：“敦你原本不是打算跟我們一起探索上山的道路的吧？”
“是，我對那些怪物有更多的興趣，但父親的命是最優先的事物。”白石敦答道。
[白石晴人：QaQ……敦！]
[kp：暗投 ？？]
[裏間人治：毫無疑問，這是五條悟的心理學。]
[七海芽衣：笑死，過不過結果都一樣。]
[松本次郎：唯有在白石晴人的事上，白石敦是百分百的真心。]
[白石敦：……你們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五條悟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塊手帕，在其他人困惑的眼神中一邊嚶嚶嚶假哭，一邊用手帕擦眼淚：“敦真是個孝順的孩子，這就是所謂的‘沒有血緣勝過血緣’，五條老師太感動了！允許敦一起加入Gojo探索隊！”
說著，五條悟刻意朝伏黑惠的位置瞥了一眼，發現伏黑惠無動於衷，就不斷地邊嚶嚶嚶邊朝那邊使眼神。
五條悟名義上的養子·伏黑惠：……好煩。
白石晴人每有救下喬納森，但喬納森背上的人還活著——正是跟喬納森一起失蹤的檔案室管理員——薩諾·薩爾凱特。
與雖然渾身都有傷口狼狽萬分但衣著整齊的喬納森不同，薩諾身上只有一層布料裹著。
虎杖悠仁通知其他調查員的時候，順便搬了一床棉被給薩諾保暖。
“有人會驗屍嗎？”七海芽衣蹲在喬納森屍體旁邊，朝其他人問。
裏間人治一蹦十米遠：“我不會！”
[裏間人治：我不要摸屍！！！]
[七海芽衣：嘁，慫貨。]
松本次郎想了想，搖頭：“我沒學過相關知識，需要打下手的話我倒是能出點力。”
“我來試試。”年齡最小的白石敦舉手。
[白石敦：需要過什麽？]
[kp：偵察靈感吧，當然，親手碰屍體，詳細檢查的時候，需要先過一個理智檢定。]
七海芽衣挪了挪身體，給白石敦騰出位置：“驗屍說白了就是在死人身上找線索，只是一種‘尋物游戲’。”
裏間人治躲在身高體壯的五條悟跟虎杖悠仁中間：“‘尋物游戲’虧你說得出口……這種事交給大人不是更好嗎！你還記得自己是個jk嗎！”
“嘛，jk就是無所畏懼的~而且能正大光明地看帥哥的裸/體可是千古難得的機會！”七海芽衣一個嘴快，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聲說出去了。
[裏間人治：你還說我，你這不是自己也沒做人嗎！]
[七海芽衣：jk就是要搞黃色啊！]
[白石晴人：不行！]
[kp：暗投 ？？]
七海芽衣被五條悟的墨鏡遮住視線，然後被白石晴人限制在看不到喬納森的位置。
五條悟語重心長：“之後我會去七海好好談談青少年教育的。”
看看七海芽衣，再看看伏黑惠，五條悟原本就高入雲端的自信心得到膨脹快突破大氣層了。
伏黑惠看懂了五條悟自滿的表情，別過臉——權當做自己看不懂。
密大師生沒有提出他們要驗屍，也是想摸摸調查員的底。
白石敦解開喬納森身上的破爛衣服，交給松本次郎。
松本次郎接過抖了兩下，沒有抖出什麽，丟到一邊。
“讓我摸摸。”裏間人治撿起衣服，熟練地掏了掏衣服的口袋。
[白石敦：你收斂點，現在被發現是小偷，會很尷尬的。]
[裏間人治：笑死，我什麽時候隱瞞過！神偷不出手，如錦衣夜行！]
[七海芽衣：小偷不是該黑衣夜行嗎？]
[白石敦：也對。]
裏間人治摸了摸喬納森的衣服口袋，從內襯的上衣袋裏摸出一個皮質錢包。
“亞裏桑德羅·斐波那契……”裏間人治念出裏面跟“喬納森”長著同一種臉的駕照主人的名字，表情頗為無語，“最近是流行什麽假名藝名嗎，不用假名就趕不上潮流嗎？怎麽誰都有個假名？”
“斐波那契！？”七海芽衣耳朵聽到這個名字，滿臉震驚，身體微微搖晃，如果不是白石晴人撐著她，她差點腿軟下跪。
虎杖悠仁扔出一個比較靠譜的問題：“芽衣你認識他？”
“不，完全不認識！”金發jk表情痛苦，“但這個姓氏對高中生來講是AOE啊！你們都沒學過‘斐波那契數列’嗎！？”
教育80（大學畢業）的裏間人治：淦！被喚起了痛苦的回憶！
教育40（小學畢業）的松本次郎&白石晴人：什麽是“斐波那契數列”？
教育40（正在高中）的白石敦：……
[kp：要理智檢定嗎？]
[裏間人治：NO！不要讓我現實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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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教育40就是小學畢業，教育45就直接高中畢業了——跨度太大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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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虎杖悠仁 力量85 1D100=16 極難成功]
趁五條悟跟兩面宿儺交手, 虎杖悠仁沒有呆楞在原地，而是果斷砸斷了被凍在地上的白石晴人。
虎杖悠仁喊了幾聲白石晴人的名字，依然不見白石晴人醒過來, 只好把人帶回宿舍。
跟背起來兩個人就氣喘籲籲的白石晴人不同，虎杖悠仁現在手上一共提了三個人, 走起來卻健步如飛。
見虎杖悠仁帶著白石晴人跟他背著的兩個人跑回去, 兩面宿儺嘲笑道：“你挑選學生的眼光越來越差了，五條悟, 被學生拋棄的感覺如何？”
“感覺？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麽都不懂啊, ”五條悟聳了聳肩, “悠仁可不是會以卵擊石的笨孩子，而且這也是一種信賴，你永遠不會懂的。”
“少廢話。”兩面宿儺極具壓迫力的身形朝著五條悟逼近, 摸清五條悟這些年學到的新套路後他立刻轉守為攻。
[kp：暗投 ？？]
落雪逐漸豪邁，將二者戰鬥身姿隔在建築之外，同時也阻礙了其他人加入這場無法同臺競技的較量之中。
虎杖悠仁帶著白石晴人回到宿舍, 伏黑惠已經在大廳壁爐生好火，他就順勢將凍得人事不省的白石晴人搬過去, 汲取溫度。
伏黑惠看著白石晴人身上的冰塊, 眼神一凝：“虎杖，五條老師呢？”
虎杖悠仁一邊忙著把另外兩具身體放好, 一邊回答：“他在外面對付被他叫做‘兩面宿儺’的家夥，伏黑，你知道那家夥嗎？”
“……與其說是‘兩面宿儺’，不如說是類似‘兩面宿儺’的一種存在, ”伏黑惠按了按眉心，“以前的日本有過鬼神‘兩面宿儺’的傳說, 那家夥的名字也是這麽來的，據說是千年前就存在的怪物，交給五條老師吧。”
虎杖悠仁松了口氣：“五條老師能夠解決他嗎？”
“不能，論實力是五條老師比較強，但兩面宿儺沒有‘死亡’的概念，只能驅逐。”
虎杖悠仁聽得暈乎乎的：“伏黑，你知道的好多啊。”
“……我在密大長大，在圖書館待得時間比較長，這是當然的，”伏黑惠的側臉在火焰的照耀下依舊有難以照亮的陰影地方，“你還是先去通知白石先生的同伴們吧。”
虎杖悠仁聞言點頭爬樓梯。
[kp：暗投 ？？]
[kp：白石晴人體質55 1D100=25 困難成功]
耳邊傳來劈裏啪啦的柴火燃燒聲音，白石晴人意識從黑暗中走向現實，同時腦袋內部一陣刺痛，他忍不住皺眉。
“晴人，你醒啦！”七海芽衣坐在白石晴人躺著的地上，難得沒有玩“你醒啦，手術成功了”的梗，“沒有變成睡美人真的太好啦！”
松本次郎：“別再嚇我們了。”
“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麽？”裏間人治直指問題中心。
白石敦緊握著白石晴人的手，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藏不住的陰暗晦澀：“晴人你到底是怎麽昏倒的？悠仁去晚一點，冰塊蔓延到心臟，晴人就會……是誰做的？”
其他人毫不懷疑，只要白石晴人現在說出一個名字，無論是誰，都活不過今晚了。
“唔，”白石晴人捂住隱隱作痛的腦袋，沖白石敦搖頭，“不是人做的，大概。”
裏間人治：“是遇到了什麽異常事件嗎？”
[kp：暗投 ？？]
站在靠外側的虎杖跟伏黑也不由得豎起耳朵。
白石晴人低著腦袋：“我今天在外邊巡邏的時候，看見傷痕累累的喬納森，所以去幫忙了……”
調查員：好像已經知道原因了。
虎杖悠仁&伏黑惠：然後呢？
“你給喬納森急救了，”裏間人治一言難盡地看向另一邊被蒙上白布的喬納森的屍體，“然後出了不可挽回的醫療事故？”
白石晴人艱難點頭：“……是。”
包括密大學生在內的其他人：……
白石敦：“不、不是父親的錯！是意外！！！”
在裏間人治眼裏，現在白石晴人身上疊滿了buff：美貌之人，手上染了殺孽之人，急救固定大失敗之人……每一個都是催命符！
[裏間人治：可惡，裏間人治沒法放棄任何一個調查員同伴！]
[kp：刻入人物卡的相親相愛，就收下吧。]
白石晴人清醒後，時間已經接近五點，在外邊天黑之前，五條悟揣著兜滴溜溜走進來。
“嗨~五條老師凱旋咯~”戴著墨鏡的白發男人朝大廳的人舉起一只右手，視線落在被圍在中間的白石晴人身上，“晴人在外邊要特別註意安全哦，這座雪山已經‘盯上’你了。”
白石晴人：“因為我急救喬納森先生失敗導致他死亡嗎？”
“……原來喬納森是這麽死的啊，”五條悟也蠻驚訝的，“不過你說的沒錯——在雪地裏親手導致他人死亡，沒有被瞬間凍成冰塊也有晴人你出發點是善良的這點因素在內，‘雪山’自己也在糾結吧。”
“但最後判決依然是‘死刑’。”松本次郎麻瓜了。
“沒辦法嘛，這座雪山的邏輯相當直白——‘等價交換’‘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最接近的書面表達就是漢謨拉比法典了。”五條悟表示愛莫能助。
裏間人治表情垮了一下——越是簡單的邏輯，可鉆的空子越少。
“不過也不是非死不可哦，”看完了調查員（特指裏間人治）煩惱苦澀的表情，五條悟才拍了下手，笑瞇瞇道，“因為晴人不是故意害人的，‘雪山’也沒有趕盡殺絕，只要前往山頂，趕緊得到‘雪山’的下山許可，然後立刻下山，就能抱住性命！”
[kp：白石敦 心理學50 1D100=？？]
[kp：裏間人治心理學40 1D100=？？]
[kp：松本次郎心理學50 1D100=？？]
[kp：七海芽衣心理學60 1D100=？？]
[kp：這個時候過心理學，你們真的好屑啊。]
在室內戴著墨鏡讓人懷疑他腦袋是不是有問題的白發青年語氣輕佻，雖然有故意看他們熱鬧的意思在內，但五條悟給出的“生存法”確確實實是真的，發自他的內心真意，值得一試。
“五條先生，你們明天依舊要上山嗎？”白石敦主動開口，“方便的話，可以請你們帶上我嗎？”
七海芽衣：“欸！敦你搶我的位置！”
“我想盡快探尋上山的路，然後帶父親上去。”白石敦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正在抗議的金發jk。
[kp：暗投 ？？]
五條悟擡起墨鏡，蒼色瞳孔對上白石敦漆黑的眼睛：“敦你原本不是打算跟我們一起探索上山的道路的吧？”
“是，我對那些怪物有更多的興趣，但父親的命是最優先的事物。”白石敦答道。
[白石晴人：QaQ……敦！]
[kp：暗投 ？？]
[裏間人治：毫無疑問，這是五條悟的心理學。]
[七海芽衣：笑死，過不過結果都一樣。]
[松本次郎：唯有在白石晴人的事上，白石敦是百分百的真心。]
[白石敦：……你們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五條悟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塊手帕，在其他人困惑的眼神中一邊嚶嚶嚶假哭，一邊用手帕擦眼淚：“敦真是個孝順的孩子，這就是所謂的‘沒有血緣勝過血緣’，五條老師太感動了！允許敦一起加入Gojo探索隊！”
說著，五條悟刻意朝伏黑惠的位置瞥了一眼，發現伏黑惠無動於衷，就不斷地邊嚶嚶嚶邊朝那邊使眼神。
五條悟名義上的養子·伏黑惠：……好煩。
白石晴人每有救下喬納森，但喬納森背上的人還活著——正是跟喬納森一起失蹤的檔案室管理員——薩諾·薩爾凱特。
與雖然渾身都有傷口狼狽萬分但衣著整齊的喬納森不同，薩諾身上只有一層布料裹著。
虎杖悠仁通知其他調查員的時候，順便搬了一床棉被給薩諾保暖。
“有人會驗屍嗎？”七海芽衣蹲在喬納森屍體旁邊，朝其他人問。
裏間人治一蹦十米遠：“我不會！”
[裏間人治：我不要摸屍！！！]
[七海芽衣：嘁，慫貨。]
松本次郎想了想，搖頭：“我沒學過相關知識，需要打下手的話我倒是能出點力。”
“我來試試。”年齡最小的白石敦舉手。
[白石敦：需要過什麽？]
[kp：偵察靈感吧，當然，親手碰屍體，詳細檢查的時候，需要先過一個理智檢定。]
七海芽衣挪了挪身體，給白石敦騰出位置：“驗屍說白了就是在死人身上找線索，只是一種‘尋物游戲’。”
裏間人治躲在身高體壯的五條悟跟虎杖悠仁中間：“‘尋物游戲’虧你說得出口……這種事交給大人不是更好嗎！你還記得自己是個jk嗎！”
“嘛，jk就是無所畏懼的~而且能正大光明地看帥哥的裸/體可是千古難得的機會！”七海芽衣一個嘴快，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聲說出去了。
[裏間人治：你還說我，你這不是自己也沒做人嗎！]
[七海芽衣：jk就是要搞黃色啊！]
[白石晴人：不行！]
[kp：暗投 ？？]
七海芽衣被五條悟的墨鏡遮住視線，然後被白石晴人限制在看不到喬納森的位置。
五條悟語重心長：“之後我會去七海好好談談青少年教育的。”
看看七海芽衣，再看看伏黑惠，五條悟原本就高入雲端的自信心得到膨脹快突破大氣層了。
伏黑惠看懂了五條悟自滿的表情，別過臉——權當做自己看不懂。
密大師生沒有提出他們要驗屍，也是想摸摸調查員的底。
白石敦解開喬納森身上的破爛衣服，交給松本次郎。
松本次郎接過抖了兩下，沒有抖出什麽，丟到一邊。
“讓我摸摸。”裏間人治撿起衣服，熟練地掏了掏衣服的口袋。
[白石敦：你收斂點，現在被發現是小偷，會很尷尬的。]
[裏間人治：笑死，我什麽時候隱瞞過！神偷不出手，如錦衣夜行！]
[七海芽衣：小偷不是該黑衣夜行嗎？]
[白石敦：也對。]
裏間人治摸了摸喬納森的衣服口袋，從內襯的上衣袋裏摸出一個皮質錢包。
“亞裏桑德羅·斐波那契……”裏間人治念出裏面跟“喬納森”長著同一種臉的駕照主人的名字，表情頗為無語，“最近是流行什麽假名藝名嗎，不用假名就趕不上潮流嗎？怎麽誰都有個假名？”
“斐波那契！？”七海芽衣耳朵聽到這個名字，滿臉震驚，身體微微搖晃，如果不是白石晴人撐著她，她差點腿軟下跪。
虎杖悠仁扔出一個比較靠譜的問題：“芽衣你認識他？”
“不，完全不認識！”金發jk表情痛苦，“但這個姓氏對高中生來講是AOE啊！你們都沒學過‘斐波那契數列’嗎！？”
教育80（大學畢業）的裏間人治：淦！被喚起了痛苦的回憶！
教育40（小學畢業）的松本次郎&白石晴人：什麽是“斐波那契數列”？
教育40（正在高中）的白石敦：……
[kp：要理智檢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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