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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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七海芽衣吃完野生的三明治, 又跟沒電的玩具車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虎杖,我們遇難多久了?”七海芽衣用節能的音量詢問。

虎杖悠仁耳朵比較好, 回答道:“看手表的話有23小時了,但五條老師說過, 在雪山迷失的時候, 機械的計時工具是會‘說謊’的,因此靠自己的身體判斷時間流逝準確性比較高, 我們早上9點出發, 中途在2500處吃了點東西, 現在肚子才餓,最多不超過3小時。”

“就沒有什麽比較客觀的方法計時嗎?”七海芽衣摸了摸自己肚子,感覺又餓起來了。

“有的哦, ”虎杖悠仁將自己的背包打開,拿出酒精燈、細口容器跟隔水紙,“五條老師說過, 需要計時的時候可以就地取材,這裏雪很多, 我們能用雪融化成水, 然後做個簡單的‘水漏’。”

虎杖悠仁一邊將裝著雪的容器放在酒精燈上,一邊說:“一滴水就是一秒, 大概0.04-0.05毫升,用容器測量好水量,就能稍微精確計時了。”

七海芽衣聽得昏昏欲睡:“虎杖,你好厲害啊, 大學原來還教野外求生的嗎?”

“不,這些全部是五條老師的功勞,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來雪山之前,老師就為我們構想了各種各樣可能出現的危機,然後教給我們應對法。”

“欸,真想不到那個五條還有這樣一面,對他改觀了……”七海芽衣說著聲音越來越低,縮在雪地上合上了眼睛。

虎杖見狀將被酒精燈燒熱的裝水錐形瓶用橡膠塞塞緊,當作暖手袋放進七海芽衣的衣服裏,然後重新拿著一個玻璃瓶融化雪作為計時。

酒精燈裏的酒精是有限的,不能浪費,而且使用起來必須確認好氧氣是否足夠,假如他跟七海芽衣所在的位置是密閉空間,點燃酒精燈就會等同於給自己縮減壽命,好在這裏的積雪跟上方光線都證明這裏存在正常的空氣流通,因此他們不用擔心會氧氣的問題。

接下來需要考慮的就是溫度跟出路了,雪山失溫是極為恐怖的一件事,因此身體機能降低帶來的負面作用要多少有多少,也是五條老師在來之前對他們再三叮囑過的註意事項,尤其是虎杖,他的體脂率非常低,只有個位數,更加不耐寒,而七海芽衣還是未成年……

越想虎杖就越自責,明明是他把七海芽衣帶上一起的,說好了幫忙,卻害得她落到這種地方。

[kp:不,怎麽看都不是虎杖的錯吧……]

[kp:罪魁禍首,別在那裏裝死。]

[七海芽衣:jk睡了,jk什麽都不知道。]

時間倒回AM9:00。

七海芽衣背著白石晴人給她收拾的小書包,與密大三人組一同外出。

“不開車嗎?”金發jk眼巴巴地看著停在外邊看起來有點寂寞的車子。

五條悟手臂在胸□□叉:“不行哦,地圖這種東西,只有一步步實地考察,才能最準確,所以禁止使用交通工具。”

七海芽衣:“聽起來好累啊。”

“就是說啊,”五條悟跟她一起抱怨,“我也想坐個雪橇什麽的,但惠說什麽都不同意。”

七海芽衣一想到自己錯失擼狗神機,忍不住痛心疾首:“嗚哇,好過分!居然這麽對狗狗!”

“就是啊!”五條悟像是找到傾訴者一樣,滔滔不絕地討伐自己學生的□□,“來的時候,惠還把我的冰淇淋機丟掉了,說是給汽油騰位置!很沒情調對吧!”

七海芽衣:“太沒人情味了!”

[七海芽衣:可惡啊,我也想在雪山吃冰淇淋啊!]

[kp:夢裏吃吧。]

前方兢兢業業打下手的虎杖湊到伏黑惠身邊,悄咪咪說:“五條老師跟芽衣相處得很好呢!怎麽快就打成一片,我還以為老師會跟女子高中生有代溝呢。”

聽到後面都是對自己的聲討,伏黑惠面無表情:“心理年齡三歲的人跟五條老師都能處得很好,他們是同類吧。”

虎杖悠仁:“啊……”

“走吧,繼續下一個位置。”

“哦。”虎杖悠仁應聲跟過去,途中想了又想,還是沒有把“伏黑你是不是把我也算進心理年齡三歲裏了”這句話說出來。

總覺得,得到的答案會很傷他的心。

後面的28歲教授靠著給自己學生上眼藥已經跟16歲的女子高中生順利成為閨蜜——該說是蜜月期嗎——兩人湊在一起鬼鬼祟祟,嘀嘀咕咕。

“論文咕嘰咕嘰……”

“學生巴拉巴拉……”

兩個小時後,四人順利來到海拔2500m處。

“惠,悠仁,稍微休息一下吧~”五條悟在上方朝帶著器材移動比較慢的兩個學生招手,“我有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布!”

兩人放下器材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虎杖舉手:“具體是什麽事呢?”

“接得好!悠仁!”五條悟將七海芽衣推到面前,“是關於芽衣入學密斯卡托尼克的事!”

“入學!現在!?”*3。

七海芽衣腦袋崩出十字:“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啊!我沒說——”

“那芽衣你的意思是要白嫖嗎?”五條悟雙手抱胸,仗著身高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白嫖我這樣一個100分老師跟惠和悠仁兩個99分學長?”

七海芽衣冷酷:“對啊,就是白嫖。”

五條悟:“我會給七海打小報告的。”

七海芽衣:“……”

“原因就是這樣,所以論文就拜托你們了,”五條悟拍了拍自己兩個學生的肩膀,給了個充滿“師德”的wink,“事關密大新生的加入,你們要拿出學長的風度,幫助後輩哦~”

虎杖悠仁了然於胸:“我知道的,之前答應過芽衣了,寫論文需要的材料收集跟實地勘測就交給我吧!”

[七海芽衣:不,你不知道。]

伏黑惠直視五條悟:“論文交給我們,老師你完全不打算拿出密大·最年輕·正教授的風度嗎?”

[七海芽衣:好有怨念的重音!]

五條悟毫不心虛:“寫論文這種小事讓我來太大材小用了,惠跟悠仁寫就好啦。”

虎杖悠仁震驚:“什麽!原來是要我們寫而不是芽衣寫嗎!”

[七海芽衣:……本來沒什麽感覺,被虎杖這麽一說,突然受到道德層面的打擊!]

[kp:你居然有道德?]

“高中生怎麽可能知道論文怎麽寫嘛!我連看都沒看過!”七海芽衣稍微紅了臉,“這個課題絕對是學校想要開除我的新花招!沒錯,絕對是這樣的!”

五條悟:“芽衣醬,冷靜,不要一直跺腳了。”

“找人代寫論文是不行的,”伏黑惠搖頭,轉而提出另一種方案,“但是輔導你寫論文,我還是能提供幫助的。”

七海芽衣仰起臉:“真的?”

伏黑惠:“真的,五條老師的論文都是我整理出來的,所以在寫論文上我還算有經驗。”

七海芽衣用“真的嗎,真的有這種垃圾老師嗎”的眼神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笑嘻嘻點頭:“沒錯,惠很能幹的哦,搞出一大堆數據懶得整理的時候,就會像海螺小姐一樣呢,一個人把力所能及的事全部做完了,超便利的!老師好評哦!”

伏黑惠:“……”日常想弒師。

虎杖悠仁:“……”這個時候不該捧場他還是懂的。

“這是職場pua吧,”七海芽衣死魚眼看五條悟,“你這樣的老師,是會在教師名單上被單獨排在另一列的。”

虎杖悠仁睜大眼睛,脫口而出:“芽衣你怎麽知道的!明明密大的授課老師不多,但五條老師還是被單獨放在另一列的事!”

[七海芽衣:居然真的這麽不受歡迎,是我沒想到的。]

五條悟把虎杖推到一邊去:“好啦好啦,應該是七海說漏嘴的吧,之後一定要找他好好抱怨一下,悠仁你繼續去工作吧,惠來教芽衣怎麽寫論文吧。”

七海芽衣:“那五條老師你自己呢?”

“唔,我想想啊,”五條悟像模像樣地思考了一會兒,“簡單的勘測工作悠仁一個人就能解決,不如我就去……堆雪人吧!”

[七海芽衣:說出來了,這個人光明正大地在其他人都忙的時候說自己要一個人摸魚!]

[kp:很奇怪嗎?你上次不也是在我們趕進度的時候一個人摸魚。]

[七海芽衣:……誒嘿。]

[kp:又來萌混過關這一招。]

七海芽衣看著五條悟很快陷入快樂摸魚大業,又看看勤勉幹活的虎杖和已經開始給她講論文模板的伏黑惠,左手握拳,輕輕捶了下右手掌心:“原來如此,這就是‘父母勤勞,孩子懶惰’在師生關系上的印證——學生勤勞,老師懶惰。”

伏黑惠沒有對七海芽衣的言論發表評價:“……寫論文,首先確定你的主題中心,你要寫關於什麽的論文。”

[七海芽衣:skip!我要跳過這段劇情!]

[kp:不行。]

“論文主題啊,”七海芽衣敲了敲自己木魚一樣圓潤空蕩的小腦瓜,“唔,探索雪山形成的原因如何?”

伏黑惠委婉道:“……更實際點吧。”

雪山都杵在這兒一百年了,集全球之力都沒能破解它的成因,更別提寫成一篇論文了。

七海芽衣從善如流地換了個:“那就,雪山無人生還背後的秘密!”

伏黑惠:“……雪山的植物面貌與外界差異,這個課題如何,容易好寫,佐證材料也好收集,還很安全。”

“有點普通啊,”七海芽衣砸吧下嘴,“不如擴大一點,《雪山的生態圈與外界差異》,怎麽樣?”

“那就不能只靠植物標本佐證論文了,”伏黑惠想了想,“還需要一些動物,至少要能看出生態鏈……嗯,待會兒吃過午飯我們會去搜尋這座山還活著的生物,順便可以一起幫芽衣收集。”

“不,伏黑你已經累了,我去喊那個摸魚人一起去!”七海芽衣拿起本子,朝著站在山坡滾雪球的五條悟沖過去。

五條悟找了個適合滾雪球的坡度,滾出一地雪球,離成為雪人就差組裝了。

伏黑惠:“……”我看你是也想玩雪吧。

[kp:七海芽衣偵察55 1D100=22 困難成功]

金發jk突然擡頭——這座雪山第二個公開謎題:未見山頂。

從外界無論從哪個角度自下往上看,都看不到雪山的頂端,像是被一層雲霧遮住了似的,無法觀測,像是雪山在對外說——“想要知道我的頂點,就給我親自滾到雪山來”。

唯有身處雪山當中的人,才有資格通過一步步登山,腳踏實地地知道雪山的頂點。

“看起來還有好高啊,”七海芽衣全力向後仰臉,視線的盡頭卻只有深入雲霧飄渺的山壁,“這座雪山到底有多高啊?”

“3萬米以上吧,”五條悟在旁邊摩挲下巴,拍拍自己身下結實的雪球,回憶道,“我上次來就爬到3萬米左右,現在過去三年,說不定長高了。”

“哈!開玩笑的嗎!?3萬米已經要戴氧氣機了吧!”七海芽衣搖頭。

“沒錯哦,但那是在一般情況下,”五條悟指指山下,“芽衣你從這裏看不到山下的,對吧。”

七海芽衣探頭向下:“真的,白蒙蒙的。”

五條悟:“這就是這座雪山的棘手之處,一旦進來,你能夠看到的、聽到的、感知到的,全部都是經過雪山許可的,從雪山上眺望外界就不被許可,因此我們甚至看不到山下的雪景。”

“作為補償,我們得到了繼續向山上探索的許可,但能不能抵達終點還是要看上山人的表現,”五條悟看著自己的學生,“惠跟悠仁都是我出色的學生,他們的話,一定能夠打動雪山,得到許可,順利回去的。”

[kp:七海芽衣心理學60 1D100=??]

敏銳的女子高中生註意到,在五條悟說“學生”的時候,自信的語氣中摻雜了一絲晦澀,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美妙的回憶。

[七海芽衣:除了虎杖跟伏黑,五條還有其他學生來了雪山嗎?]

[七海芽衣:對了,伏黑說密大在雪山山腳下有老師跟學生常駐,但我根本沒看見啊。]

[kp:不要問kp,有問題請去問npc。]

“五條老師,雪山是有人格的嗎?”七海芽衣看向五條悟,“跟傳說中一樣,能夠審判人的善惡?”

[kp:暗投 ??]

“沒有,”五條悟的聲音冷靜而又果斷,“我的說法只是讓芽衣便於理解這裏的‘機制’,這座雪山本身是沒有任何人性的,它是天平,是物品,而物品是沒有人性的,對它抱有童話般的妄想是非常不現實的,芽衣。”

七海芽衣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那,五條老師,如何才能順利登頂然後順利離開雪山呢?”

[kp:暗投 ??]

“唔,這很難說哦,”五條悟步履輕快地走向自己學生,“即使是Gojo,我也只能保證自己學生的安全,芽衣的話,看在七海的面子上庇佑一下也沒關系,但其他人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Gojo老師只能祝他們good luck。”

“話說,芽衣找我做什麽,午飯做好了嗎?”

“不,是去捉雪山動物,昨天不是有人帶著兔子和狐貍回來嗎,”七海芽衣又產生了多餘的好勝心,“五條老師個子這麽高,至少要捉一頭熊回來吧!”

“為什麽是我?芽衣就什麽都不做嗎?”五條悟疑問。

七海芽衣蹦到正在準備午飯的伏黑惠身邊,“pangpang”拍他的背,義正嚴詞:“伏黑都被你壓榨得顫顫巍巍了,還要勉強他嗎!你的良心呢!”

“可以不要拍了嗎,調味料要撒了。”原本大量體力勞動就夠累人的了,伏黑惠實在沒有精力去管這兩個大號幼稚園生。

五條悟:“不,我不是指伏黑,是指你啊。”

七海芽衣擺出一副“五條悟in無師德老師”的表情:“你在說什麽呢五條老師,有事老師做,沒事自己摸魚,這可是我從五條老師身上學到的啊!”

五條悟:“……”

虎杖悠仁路過:“……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五條悟:“悠仁,午飯後我跟惠在原地調試機器,你帶芽衣去找動物,不找到棕熊不許回來。”

誠實的虎杖悠仁:“欸!?”

虎杖悠仁很會找東西,或者說運氣很好,七海芽衣跟著他很快找到了真·野生的雪兔。

雪兔跑得不快,但顏色跟雪地一致,很難找。

[kp:暗投 ??]

[kp:七海芽衣偵察55 1D100=82 失敗]

“這邊有動靜,”虎杖悠仁及時拯救了兩眼捉瞎的七海芽衣,“也許是在這裏。”

七海芽衣感激不盡地湊過來。

——土色的正方體線條,繪制在白色的石板上,不仔細看完全發現不了。

七海芽衣盯著看了十分鐘左右,才嚴肅地下達結論:“這,不是兔子。”

[kp:廢話。]

“……這麽明顯的事不用這麽長時間判斷也可以的,”虎杖悠仁體貼了未成年少女的心情,“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說不定是曾經在雪山生活的人做的記號,我們回去找五條老師過來看看吧,先拍個照……”

虎杖悠仁拍個照的功夫,照片裏的印記上就多出了一只手。

虎杖悠仁疑惑地看向手的主人:“芽衣?”

[kp:暗投 ??]

[kp:七海芽衣靈感85 1D100=16 極難成功]

[kp:七海芽衣意志60 1D100=99 大失敗]

[七海芽衣:骰子女神!!!]

“到這裏來”“觸碰我”“過來吧”……

無數的囈語瞬間淹沒了七海芽衣的思維,脆弱的意志力沒有堅持過半秒就舉起白旗,速度堪比與法國對戰時巴黎的舉旗速度,簡直是女子高中生之恥。

七海芽衣被囈語迷得神魂顛倒,手不受控制地碰上那塊土黃色的印記。

[七海芽衣:對不起,虎杖!!!]

以七海芽衣為中心,周圍3x3的地方瞬間被圈起來,包括緊挨著七海芽衣的虎杖悠仁,在短於0.001秒的時間後,對虎杖跟七海芽衣而言,只是眨個眼的功夫,他們眼前的景色就天差地別——由雪白明亮的開闊地帶變成狹窄黑暗的地方。

“黑暗”這個詞並不準確,他們頭頂有光源,但距離太遠,突然從明亮的地方來這裏就如同突然失明一樣。

“好黑,”從囈語中驚醒的七海芽衣茫然四顧,“這裏是哪裏?”

[kp:暗投 ??]

[kp:七海芽衣偵察55 1D100=56 失敗]

[kp:七海芽衣聆聽60 1D100=73 失敗]

[kp:拜拜,小龍蝦。]

在七海芽衣視覺死角處,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接近,朝著七海芽衣後背襲擊。

[kp:暗投 ??]

“小心!”虎杖悠仁立刻將七海芽衣扯到身後,自己作為盾牌擋在前面。

[kp:唉,我的npc太有良心了。]

[kp:暗投 ??]

預料中的沖擊沒有到來,虎杖跟不明緣故的七海芽衣面面相覷,視線中的對方同時相對墻壁下沈了三厘米。

“虎杖/芽衣,你是不是——”

兩人同時反應過來,看向腳下——綿軟白雪陡然下陷,似乎抵達了承重極限,不到半秒雪地徹底坍塌,兩人直接掉了下去!

“Wa、啊!好疼!”

突然墜落帶來的驚嚇感還沒散去,屁股就用痛覺告訴七海芽衣別自作多情了。

[kp:暗投 ??]

[kp:七海芽衣幸運20 1D100=82 失敗]

虎杖悠仁落地前一個漂亮的回轉,將自己的背包免於墊背的悲慘命運,相反,七海芽衣的背包就直吃了致命一擊,裏面的易碎物都沒救了。

幽暗深邃的空間,地面被白雪覆蓋,天光在更加遙遠的地方無法觸及,正對著他們的是用石頭砌成的階梯,最高的地方空無一物,讓人連爬上去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時間流逝,回到當下。

虎杖悠仁沒有抱怨,保持冷靜,在這些寡淡的環境線索中找出出路。

“對了,三明治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上面是不是有什麽通道?”虎杖悠仁沿著階梯上去,“五條老師說,不能偏信視覺,上面難道說有什麽嗎?”

從下面無法看見,但當虎杖悠仁真的上去了,他才看到,在階梯的最高處,低頭就能看見一副“門”的畫作。

“三明治是從這裏出來的嗎?也太幻想系了吧。”虎杖悠仁自己也不太敢相信,但還是做了個嘗試。

他朝“門”扔了一樣東西。

“啊!真的消失了!不是單純的畫!”

虎杖悠仁震驚的聲音叫醒了七海芽衣。

“什麽什麽,我也要看看。”

純白色、滿是門的空間。

“啊,真無聊,”維蘇見自己的三明治沒有再飛回來就對這裏好無興趣了,“中也,我們走吧,去找狐貍算賬吧。”

[kp:暗投 ??]

一道破空聲從身後急速接近!

“彭——”

充滿力量的雪球擊中了維蘇的後腦勺,將他打得一個踉蹌撲到地上。

“維蘇!沒事吧!”中原中也擔心地從門口跑過來。

維蘇:“好多……好多中也在眼前……”

[kp:暗投 ??]

[kp:維蘇體質60 1D100=88 失敗]

說完,維蘇腦袋一歪,失去意識。

“可惡,是誰做的啊!”

中原中也放下昏迷的朋友,怒氣沖沖地到那扇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腦袋伸進去:“餵!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七海芽衣眼睜睜看著空無一物的門上出現了一張帥氣怒顏,橘發腦袋怒視著她。

七海芽衣:“……”

“……鬼啊!!!”

“人頭蠻出現啦!!!”

“鬼退散!!!”

金發jk想都不想,將手邊的雪球朝著中原中也劈頭蓋臉砸下去。

七海芽衣,因為過去經歷,現在極度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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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跑團大失敗!第五次開局三個大失敗讓朋友把我踢出跑團組。

作者碎碎念:運氣是守恒的,前面多失敗,後面才能成功啊……

朋友a:閉嘴非酋。

我:嚶嚶嚶。

朋友a的朋友:閉嘴嚶嚶怪。

我:……

食物鏈底層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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