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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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外邊的雪從下午兩點一直下到五點, 而在雪山這種完全無視地理科學的地方,別說五點,四點半天就徹底黑了, 而昨天同一時間,山腳下天還亮著。

七海芽衣扒拉著窗戶, 眼神幽幽地看著黑透了的外邊:“結果今天什麽都沒做成, 光吃壽喜鍋跟打撲克了。”

白石敦點頭:“一直打撲克也很膩的。”

“我有帶飛行棋來哦!還有疊疊樂,跳棋……”虎杖悠仁拍拍兩個未成年的肩膀, “晚飯後可以來我房間一起玩!”

松本次郎讚賞性地瞟了他一眼:“哦呦, 不錯嘛, 準備做得很足啊。”

[kp:一時竟分不清你是真心的,還是在陰陽怪氣。]

[松本次郎:請盡量將調查員往好處想。]

[七海芽衣:因為你往壞處想是想不到調查員有多壞的~]

[kp:……]

靠譜的成年男子大學生自豪挺起胸膛:“當然,五條老師說雪山最需要的是娛樂道具, 以防萬一,我帶上了所有的!”

調查員眼神微妙地看向五條悟:這人搞什麽飛機?探險最重要的是娛樂?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人當然是為了娛樂,才來進行探險的吧。——by 調查員。

[kp:你們的理解也相當有病。]

五條悟対調查員的視線詢問熟視無睹, 非常自然地打開了他放在房間的一個皮箱:“我也帶了麻將,在中國大受好評, 有人會打嗎?”

箱子打開, 碼放整齊的綠色石質長方體,邊角被打磨成順手的圓潤弧度。

“我會。”*5。

[kp:……一提到吃喝嫖賭你們就積極了。]

[七海芽衣:kp, 你格局小了,麻將不是一種人家的國粹嗎!]

[松本次郎:就跟撲克骰子是拉斯維加斯的城粹一樣。]

[kp:……壓根沒那種說法吧。]

松本次郎忍不住搓了搓手,渴望地看著五條悟:“要加點彩頭嗎?一張牌多少錢?打幾圈?”

五條·麻將新手·悟:“emmm,你覺得呢?”

松本次郎開始想他該單刀直入——一張牌十萬起, 贏一圈就暴富,還是該徐徐圖之——靠牌技一把十二圈全拿下, 積少成多……

“傳統的玩法太耗時間了,一不小心會妨礙到明天的行動。”裏間人治打斷了松本次郎的想法。

五條悟自信道:“不會的啦,五條老師自控力一流,準點睡覺小事一樁,順便催催人治去睡覺也是可以的哦~”

[裏間人治:=,=]

[裏間人治:上一次說這句話的還是我媽媽,後來她在外嗨了三天三夜,回去的時候我已經餓到三分之一死,正在琢磨皮鞋怎麽烹飪才好吃。]

[七海芽衣:點蠟。]

[松本次郎:點蠟。]

[白石敦:點蠟。]

[白石晴人:點蠟,祝福。]

[kp: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裏間人治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扁平的塑料盒,興致勃勃:“我帶了大富翁,我們可以一局麻將,贏的人投骰子,輸兩次的人投一次,最後以大富翁結束收手。”

裏間人治打開盒子,裏面放著一張被疊了很多次的紙,四種花色的玩具鈔票齊備……只缺了最重要的骰子。

虎杖悠仁正想說可以用他飛行棋的骰子——

“我帶了。”松本次郎舉手。

伏黑惠忍無可忍:“你們都帶了什麽鬼東西來雪山啊!放松也有個限度吧!”

裏間人治眼神無辜:“一般多功能道具,一般大富翁桌游。”

松本次郎:“刀,錢,骰子。”

七海芽衣:“撲克,紙筆,手機。”

五條悟:“麻將。”

虎杖悠仁掰指頭:“疊疊樂、跳棋、飛行棋……”

“所以說你們為什麽都帶了消遣玩具?這可是在雪山上啊!”伏黑惠感到眼前一黑。

“別生氣嘛,伏黑,”虎杖悠仁站在五條悟那邊,“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法出去,不就只能靠這些消磨時間了,還能活動腦筋,一舉兩得哦!”

伏黑惠:“我沒看出來一舉兩得在哪裏,只看出你們夜生活很豐富!”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下巴,據理力爭:“因為雪山真的很無聊啊!只要外面在下雪就不能外出,在外面遇到下雪天,就要做好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久~~的準備,不帶點東西怎麽打發時間。”

太宰治在門口探出腦袋:“就是嘛,伏黑君你就是太較真啦,帶點打發時間的東西有什麽錯!太認真的人可不會受女孩歡迎哦!”

伏黑惠腦袋崩出一個十字:“我從來沒想受女孩歡迎過,另外,也請太宰君你不要刻意轉移話題重心……”

“太宰先生!”中島敦的喊聲從門口傳來,“都說了不要在房間的正中央放置什麽‘吊頸娛樂’裝置!萬一有人誤入被吊起來了怎麽辦——”

伏黑惠:“……”

原來你也是沒緊張感的樂子人。

太宰治俊臉一挎:“敦君,你好啰嗦啊。”

裏間人治內心松了口氣,慶幸今天他沒有機會去別的房間探險,按照他的打算,最遲今晚他就會去太宰治他們的房間幫忙“打掃衛生”,雖然是做好事,但很有可能猝不及防踩中,啊不,是被陷阱吊起來。

“嘛,玩的事情晚飯後再說吧,”五條悟雙手合十,準備結束這個話題,“我們去一樓大廳吃飯吧,雪也停了,可以在大廳支一個餐桌出來,順便邀請米伽爾小姐……”

“不能在這裏吃晚飯嗎?”七海芽衣有點舍不得房間裏的沙發。

五條悟義正嚴詞:“當然!晚飯還在五條老師的房間吃的話,讓人睡覺怎麽睡得著啊!”

有道理。

晚上七點半,米伽爾在五條悟他們的不懈邀請下加入了晚飯隊伍——如果硫克他們看到的話大概直呼不公平。

晚飯是烤肉,烤肉的篝火由米伽爾友情提供。

一行人在大廳圍著篝火烤肉,氣氛熱鬧配上不斷散發烤肉香氣——裏間人治看著逐漸吃嗨放松戒備的眾人,開始蠢蠢欲動。

“吱——”大門被從外打開,外面的冷風吹進大廳,讓好不容易暖起來的大廳熱度陡降,裏面的香氣也一瀉千裏。

當硫克他們抵達宿舍,推開大門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正是這股令人陶醉的香氣。

用餐的人停下進食的動作,看向門口黑壓壓的人群,雙方莫名対峙起來。

“咕嚕嚕~”

硫克肚子叫了——偏偏是在絕対不能叫的時候叫了。

[kp:暗投 ??]

五條悟適時開口:“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

——完蛋!這個時候被發現豈不是要完!

硫克趕緊豎起衣領擋住臉:“這樣啊,哈哈,沒辦法啦,我是大眾臉,眼熟難以避免,大眾臉都是這樣的啦~”

肇事階段硫克全副武裝,只有五條悟有在近距離看見過他的臉,換言之,只要糊弄過去五條悟,他撞飛裏間人治的事情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kp:不是吧阿sir,你連自己也屑啊。]

[硫克:禁言!]

[kp:暗投 ??]

“你是不是今天上午騎雪地車撞到人治的那個?”五條悟根據自己的直覺,隱約猜測道。

太宰治也起哄:“這麽說是有點像呢~”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有見過硫克正臉的他們沒有發言權。

維蘇倒是先給中原中也打了個預防針:“這人渣做什麽都有可能。”

讓接話道:“估計是早上熱氣上頭做出的蠢事。”

艾利斯:“不給人家道歉跟醫藥費不太好吧。”

安娜言辭鑿鑿:“硫克估計就是為了逃單才撞了人就跑的。”

維蘇看向中原中也,總結:“這麽看來,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中原中也:……一般而言,這個時候不應該站在自己人這邊嗎?

為什麽你們會站在対面的人那邊啊?

另一邊,不知道自己被眾叛親離的硫克還在狡辯:“怎麽會,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平民百姓,現在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您這樣帥氣的人。”

[kp:硫克 話術65 1D100=100 大失敗]

[維蘇:……許久不見,差點忘了這個人有話術大失敗的隨身buff。]

[安娜:總之,先給他點蠟。]

盡管硫克很努力地在狡辯,但因為攝取糖分不足,他編造的謊言也錯漏百出,不僅沒有騙過五條悟,甚至當眾自爆了自己撞飛裏間人治的事實。

[讓:我願稱你為白給第一人。]

中原中也看硫克的眼神已經是飽經滄桑的平靜了。

剛才在外面,如果不是他用武力阻止,硫克已經開始撬那輛豪華車子的鎖了。

——自己爛到被同伴蓋章的人,也算是世所罕見了。

対面的受害人猛地拍桌,朝硫克他們發難:“果然是你撞的我啊!現在用這種蹩腳的借口逃避是想做什麽!給我老實道歉,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身體健康費用,醫療器材使用費——沒有兩億人民幣,我是不會撤銷追責的!”

裏間人治那邊的人開始捂臉。

明明是受害人,明明他們該理直氣壯……但現在被裏間人治這麽一說,就搞得他們像是故意碰瓷一樣。

唯獨五條悟跟太宰治不受影響,連飯也不吃,幫腔起哄拱火,一條龍服務。

硫克當然不會眼看著自己被訛詐(艾利斯:確實是你做錯在先啊……),冷笑道:“餵餵餵,這裏可是沒有法律限定的無法之地哦,你頂多只能從道德方面譴責我,一毛錢也別想拿到——而且你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嘛,哪來的臉問我要賠償?”

裏間人治指指自己腦袋上看起來很嚴重的包紮,做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看著這個再說一遍我沒事?”

五條悟&太宰治:“対啊対啊!”

硫克不吃這套,直接上手扯裏間人治的繃帶:“可以啊,想要賠償的話就讓我看看那個傷勢有多嚴重好啦!”

已經經過處理差不多快痊愈的傷口太沒說服力,裏間人治當然不可能給硫克看,他擋住硫克的手,大聲喊:“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傷員啊!”

“傷員也不代表你能隨便訛詐我!”硫克手上使勁,幾乎要給裏間人治頭發薅下來一塊。

“你才是,我看你壓根連最基礎的醫藥費都不想給吧!”氣急敗壞。

“你猜怎麽著,你答対了!”咬牙切齒。

[kp:有必要這麽折磨自己嗎?]

[裏間人治:我不可能輸給硫克!]

[硫克:我不可能輸給裏間人治!]

[kp:……你開心就好。]

裏間人治跟硫克掐成一團,他們的同伴就在旁邊看著,沒有人上去阻止,甚至兩邊的同伴之間的氣氛反而融洽起來了。

“為了一點錢吵成那樣,真是醜惡的窮人嘴臉,”讓自然而然地牽起白石晴人的手,“你也是這麽想的吧,親愛的黑珍珠,我的名字是讓·伍德耶,能夠在雪山遇見你這樣的美人,真是三生有幸。”

被用差不多的臺詞撩過一回的貝利爾:……

呵,法國人。

白石晴人有些無措地自我介紹:“?!你、你好,我是白石晴人。”

讓動作自然地摟上白石晴人的肩膀:“白石先生的名字很好聽啊,我可以直接喊你晴人嗎?”

[維蘇:吃窩邊草的家夥又來了!]

[讓:白石晴人可不算窩邊草哦。]

在飄著花花的法國人繼續跟白石晴人貼貼的時候,他們之間出現了無法忽視的屏障——身高只比讓矮一頭,身材並不單薄的男子高中生擋在白石晴人跟讓之間,表情冷淡:“抱歉,請跟我家的父親保持距離,順便一提你太輕浮了,不是晴人的偏好,請自重。”

沒想到一直靦腆內向的白石敦還有這麽強硬的時候……虎杖他們立刻更新了白石敦的詞條目錄。

法國人挑眉看了看清秀的男子高中生:“你是?”

“白石敦,”白石敦將自己漂亮的養父擋在身後,“這個人的兒子。”

[七海芽衣:我差點就以為你說的是‘這個人的旦那’了!]

[kp:住口!我姑且還是想正常播出這段的!]

[七海芽衣:禁斷の愛……]

[kp:禁言“七海芽衣”十分鐘。]

如果按照攻略難度打分一到十,那麽攻略白石晴人的難度可以打三分,而在前面加上白石敦的妨礙,難度就要打到九分。

[kp:我希望你們知道自己不是來內部消化的。]

[讓:但白石晴人是個黑長卷的男性魅魔啊!還帶著兒子!甚至有寡夫文學跟為人父的雙重buff!換誰不心動?]

[kp:……你說的要素是不是太多了?]

[維蘇:WAKUWAKU!]

維蘇跟七海芽衣在吃瓜的最佳角度相遇,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眼神,接著電波系的兩人在頻道上獲得一致。

維蘇將自己的酒友擺在中間:“這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中原中也,人帥心善,又美又強,是毫無缺陷的完美之人!”

中原中也臉色爆紅:“也、也沒有到你說的那種程度!”

七海芽衣的視線在自己身後的人裏面搜羅了一圈,然後將正在吃瓜的五條悟扯了過來:“這是芽衣遇到的不著調的大學教授,五條悟,除了外貌一無是處的男人,性格幼稚,但身高很高。”

五條悟鼓起臉頰:“就算是五條老師,被這麽評價也是會生氣的哦,芽衣醬。”

中原中也隱晦而羨慕地看了下五條悟的身高,是需要他仰頭仰到脖子酸才能看到的地步!

維蘇拍拍自己酒友的肩膀:“沒事的中也,在我眼裏,沒有人比你更完美啦!就算是身高被其他人說是二等殘廢,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友人!”

[kp:暗投 ??]

橘發青年被一連串的直球打得腦袋發暈,一時之間靈感爆發,歌頌友誼的詩歌在他腦海裏不斷湧現,因為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事件而產生的動搖情感也消失殆盡——世界變成燦爛溫暖的金色!

這一刻,不,從現在起,維蘇就是他最重要的朋友!

[kp:暗投 ??]

……等等,剛才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評語摻和進去了?

“等等,”中原中也還保存了幾分理智,他冷靜地問維蘇,“誰說我的身高是二等殘廢?”

維蘇扭頭,視線的另一邊是硫克。

正在激情嘴炮的硫克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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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半夢半醒間丟了好多內容啊,不介意的話,請大家刷新一下重新看一次吧(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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