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

關燈
第265章

“那個, 初次見面,我叫裏間人治。”

“真的?你的話沒有什麽信用的樣子呢~”五條悟翹起二郎腿,輕佻地推起墨鏡, 稀有的瞳色在光線下格外吸睛,“雖然從一個世紀前這塊突然出現的雪地就吸引各種各樣的人, 但能夠不偏不倚地翻車在我們密斯卡托尼克大學最優秀的教授——我五條悟帶領的探險隊的前進路線附近, 無論怎麽說都太可疑了。”

裏間人治:“不,唯獨這個是意外——”

“也就是說, 你跟我們撞上有不是意外的部分嗎?你是故意想要刺探探險隊的內部情報嗎?”

“可以請您不要再陰謀論了嗎!五條先生你其實是在故意找茬的吧!”

[kp:暗投 ??]

越來越高的聲音刺激了耳蝸, 吵醒了窩在毛毯裏的人。

七海芽衣揉了揉腦袋上的包, 睜開眼睛,然後對著面前的場景沈默了半秒,藍色眼睛瞬間亮起黃色星光:“你們在玩審訊play嗎?能帶我一個嗎?”

審訊的五條悟:“……”

被審訊的裏間人治:“……”

“七海的叔叔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五條悟拋出靈魂問題。

七海芽衣坦然點頭:“當然不知道啦!眾所周知, jk總是有三到三十萬個不能告訴家長的秘密!”

“區間也太大了吧,而且壓根沒有那種常識好嗎。”裏間人治吐槽。

五條悟拍手:“……芽衣醬,有沒有興趣報考密斯卡托尼克大學, 我們考古學就需要你這樣機靈的人才。”

“嗯,也不是不能考慮, ”七海芽衣想了想, 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我姓七海名芽衣的!難道是——芽衣醬的狂熱粉絲!看到暈倒在路邊的芽衣醬, 忍不住獸性大發……”

“Stop,”五條悟阻止七海芽衣滿嘴跑火車,以防她繼續叭叭叭出什麽糟糕的東西,“我認識你的叔叔, 七海建人,有次你們視頻通話的時候我瞄到了~七海一定有跟你提到過全密大最帥最年輕的正教授——我——五條老師的吧~”

“不, 完全沒有。”毫不猶豫。

七海芽衣直率的回答給五條悟內心紮了一刀。

裏間人治推推還閉著眼睛的松本次郎,超小聲地說:“餵,醒醒松本,有冤大頭能帶我們去雪山了。”

松本次郎:大可不必這麽直白。

當伏黑惠跟虎杖悠仁收拾好東西回到車上時,剛才還閉著眼睛的三個人已經跟五條悟聊得火熱,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失去意識的淒慘樣子。

“喲,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自滿的學生們,”五條悟將兩個青年推到三人面前,“惠跟悠仁,兩人都是出色的Gojo探險隊成員,別害羞,惠跟悠仁也自我介紹一下唄,說不定芽衣會成為你們學妹呢~”

“真的!”穿橙色沖鋒衣的粉發青年眼睛亮了亮,興高采烈道,“我是虎杖悠仁,今年20歲,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考古專業的三年生,加入五條老師的探險隊一年半了,很高興見到各位!”

深藍色沖鋒衣的刺頭青年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只是禮貌地對裏間人治他們點頭:“我是密大考古專業三年級生,伏黑惠。”

[裏間人治:哇哦,真有你的,居然分毫不差地覆刻偷懶。]

[kp:架空啦架空,他們可沒有咒術那種東西。]

[七海芽衣:這麽說來,豈不是有機會對五條悟做那樣這樣的事情!]

[松本次郎:這樣那樣的事……]

[裏間人治:洗刷恥辱的時候到了!]

“我是裏間人治,這位在接近零度氣溫的天氣依舊堅持水手服的jk是七海芽衣,另一個臉上被毀容的宿醉壯士是松本次郎,感謝你們救了在雪地翻車的我們,”裏間人治友好地朝他們微笑,“說起來我們還真有緣,名字看起來都是日本人呢!”

虎杖悠仁臉上綻開笑容,燦爛道:“真的呢,好有緣啊我們!”

松本次郎&七海芽衣&伏黑惠:這家夥也太好糊弄了吧……

昂貴的雪地大車重新啟程,內部寬闊的空間即使裝著六個人也綽綽有餘,恒溫系統穩定運作。

[kp:暗投 ??]

也許是裏間人治的強行有緣起了作用,車內氛圍很是舒適,有裏間人治逗哏虎杖悠仁捧哏,調查員們跟探險隊成員很快打成一片。

“原來如此,你們是去查探雪山出現的成因的啊,”裏間人治三兩下打聽出他們的目的,故作擔憂,“但是只有你們三個人不會太少了嗎?”

“五條老師很強的,知識淵博,武力碉堡,”虎杖悠仁說得真心實意,開車的白毛也聽得頻頻點頭,“自稱是以一當千的男人。”

“‘自稱’是多餘的,悠仁!”

伏黑惠:“密大在雪山山腳下有駐紮營地,那裏有我們的同學跟老師,如果你們需要幫助的話,也可以去那裏求救。”

“真的,我們這樣的陌生人也能去那裏求救?”裏間人治問道。

“你是第一次去‘雪山’吧,”伏黑惠看了裏間人治他們一眼,“雪山下駐紮著各種組織的成員,營地錯落分部,是不受任何法律保護的公開地帶,但在那裏有一個默認規則——無論是誰,只要他從雪山上下來請求幫助,任何收到請求的人都必須伸出援手。”

“那感情好啊。”松本次郎覺得這規則可以白嫖吃住。

海膽頭青年抿了抿唇:“但是,從一個世紀前起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活著下山。”

[kp:七海芽衣心理學60 1D100=??]

[kp:松本次郎心理學50 1D100=??]

[kp:裏間人治心理學40 1D100=??]

松本次郎還在宿醉中,腦袋昏昏沈沈,別說內心,他連伏黑惠的長相都沒看清。

清醒的七海芽衣跟裏間人治倒是看得真切,伏黑惠只是發型誇張,說的話卻一板一眼,沒有動搖的間隙也沒有眼神游離不定。

不是習以為常,便是發自內心。

[kp:七海芽衣靈感85 1D100=36 困難成功]

[kp:裏間人治靈感80 1D100=81 失敗]

[七海芽衣:……嘖,倒是給我起點作用啊。]

[kp:一點妖。]

“我記得以前有看過一篇報道,說是有人從雪山上回來了,後來死於破傷風,那不是從雪山上活著回來了嗎?”七海芽衣不解道。

[kp:暗投 ??]

“連那種年代久遠的消息都聽說過,芽衣醬知識面真的很廣呢,五條老師越來越看好你了~”開車的五條悟一心二用,“但是那是七十年前的泰晤士報刊登的過期新聞,芽衣是在老舊剪報收藏裏看到的吧,但事實上,那個人不是死於破傷風,而是感染了某種致命的病菌,那種病菌當時無藥可治,他從下山的那一刻起就死定了——沒有傳染性實在是萬幸。”

“在病床上生不如死地掙紮了十三天才咽氣,一個單詞都沒有說出口過,從腦袋到全身都潰散成爛泥——那可不能算是‘活著回來’呢~”

[kp:暗投 ??]

“對啦,說到七十年前的那件事,再附贈你們一個情報吧,惠跟悠仁也聽聽,”五條悟似乎想到了什麽,饒有興致道,“那個時候曾經流傳過一種說法,那座雪山是能夠審判人的神聖之山,越是正直善良的人,活得越久,相反,越是罪惡滔天的人,活得越痛苦,七十年前活下來的那個人是聯邦的死刑犯,手上有五十條人命,在那批強制進入雪山的囚犯也當中是最殘忍的。”

七海芽衣跟松本次郎不受控制地將視線轉移到裏間人治身上,眼神意味深長且充滿同情。

裏間人治羞惱:“幹嘛看我,我手上可沒有人命!”

“五條老師,我有問題!”七海芽衣舉手。

“問吧芽衣~”

七海芽衣:“小偷小摸去雪山會怎麽樣?”

“唔,”五條悟想了一會兒,嘆氣,“很遺憾……”

裏間人治心臟一緊。

“很遺憾,只有殺人的罪犯會死得那麽慘,”五條悟真心實意地遺憾,“其他人都是一下雪山就會因為各種意外光速去世,惠說的那個規則,可不是出於人道主義哦,而是為了破解這個詛咒的必要措施。”

“說話能不能不要喘大氣。”裏間人治癱在車座上,松懈下來完全不能看了。

七海芽衣縮了縮脖子:“可怕……沒有例外嗎?”

“當然有啦,”五條悟自信地甩了下頭發,“正是你們面前全世界最出色的考古學正教授——五!條!悟!”

伏黑惠迅速擊破了五條悟的帥氣表現:“五條老師還是副教授的時候確實去過雪山還活著回來,這也是這次我跟虎杖加入探險隊的原因,但不是他一個人,一起生還的還有在德國名聲大噪的武裝偵探社的社員三位。”

“MO!惠總是說多餘的話!老師生氣了!而且大部分都是我的功勞!是我救了偵探社那三個戰五渣!”車頭在任性司機的駕駛下左右搖擺起來,在雪地上留下蚯蚓一樣蜿蜒曲折的痕跡。

[kp:你們仨都過個幸運。]

[七海芽衣:為什麽!]

[kp:因為你們沒系安全帶啊。]

[松本次郎:……這個理由沒法反駁。]

[kp:七海芽衣幸運20 1D100=1 大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15 1D100=63 失敗]

[kp:裏間人治幸運30 1D100=28 成功]

[kp:你們幸運好慘烈啊,這樣都能骰出三個不同的結果來……]

[松本次郎:莫慌,穩定發揮。]

[七海芽衣:啊!不小心提前透支大成功了!算了,申請跟惠貼貼!]

[kp:……當心色字頭上一把刀。]

[七海芽衣:刀我刀我!]

裏間人治抱著車座靠背,松本次郎被一個甩尾啪嘰甩在車窗上,徹底從宿醉中清醒了。

七海芽衣沒坐穩,一頭撞進對面深藍色的布料裏。

[kp:暗投 ??]

“bang——!”

響亮的撞擊聲突然出現,連開車的五條悟都被冷不丁嚇了一跳:“怎麽啦?”

松本次郎把自己從窗戶上撕下來,坐回去系好安全帶,然後看見伏黑惠把七海芽衣從他身上挪開,金發jk腦袋上鼓起一個大包,雙眼蚊香轉圈圈,嘴裏還迷迷糊糊地喊著“刀啊刀”的。

裏間人治難以置信地看向伏黑惠:“你的腹肌是鋼鐵嗎?”

伏黑惠搖頭,他解開衣服,從裏面抽出一張厚度五公分左右的鋼板,鋼板上面有一個凹陷,伏黑惠記得他把鋼板放進衣服裏的時候還沒有,大小弧度跟七海芽衣腦殼完全吻合。

“這是防禦措施。”伏黑惠表情覆雜,似乎是沒想到防禦措施居然也能起到攻擊效果。

[kp:都說了“色字頭上一把刀”了還不聽。]

[七海芽衣:QaQ]

[kp:……看在你大成功的份上,這次就不扣你血了。]

下午6:27,雪域氣溫2℃,距離天黑還有10分鐘。

三輛雙人雪地車抵達雪山山腳下,入目的並不是凜然雪山,而是一片片劃分鮮明的駐紮營地。

“說起來真的很有趣呢,無論從那個方向朝雪山出發,都會在十二小時內抵達雪山,而且抵達的位置還是同一個,明明從方向距離上都說不過去,地理學家為了解釋這個現象不知道已經獻祭多少頭發了。”從其中一輛雪地車上下來一個穿著棕色沖鋒衣的卷發青年,他大約二十來歲,海拔在一米八左右,長相是討女人歡心的亞裔面孔,他施施然地把車停在空地,擡頭眺望巍峨雪山。

從雪地車另一邊下來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清秀的少年,大概一米七左右,同樣是亞裔面孔,他卻沒有在意青年的話,而是跑到另一輛雪地車外,敲了敲車門:“晴人,你沒事吧?”

“叫我‘PAPA’,敦,”車門被打開,傳來一個虛弱聲音,“沒關系,只是有點暈車。”

“白石先生,我幫你一把吧,順便一提,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也是敦。”坐在駕駛位的青年提醒了一句,把人從車上扶下來。

“抱歉,中島君。”聲音虛弱的青年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卻無礙他的俊秀,自帶魅惑一樣的美色,是所有人都認同的級別,身高比扶著他的白發斜劉海青年高了一頭,氣勢矮了不止一頭。

“不,我能理解,”中島敦好脾氣地將白石晴人交給白石敦,然後看向一直在發呆的前輩,“太宰先生,要開始收拾行李了,你也來一起幫忙吧。”

“不要,我在忙著得雪盲癥自殺,敦君一個人去嘛。”名為太宰治的青年呼出一口白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雪山。

中島敦上前戳破太宰治的謊言:“亂步先生來之前交待過了,雪不會對人造成傷害,你看再久也不會得雪盲癥,死心吧,我們先去收拾武裝偵探社的營地,明天就要準備登山了。”

“亞達!敦你一個人去啦,人家不想工作!”

“你已經連掩飾都不掩飾了啊,太宰先生……”

“能者多勞嘛!”

“……帶我出來的時候明明說的是‘敦是偵探社存在感最低的社員,弱小又沒什麽大用,不小心掛在雪山上也沒關系’。”

“此一時彼一時~”

“太宰先生,你的臉去哪兒了,為什麽我找不到?”

“敦君突然好犀利的吐槽!”

“……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該工作了,太宰先生。”

第三輛雪地車停在旁邊,從裏面也走出來兩個人。

“噫,這裏好冷!”東歐特征的少年背著包從車裏下來,搓了搓衣著單薄的胳膊,“要想在這裏狩獵,首先要來一瓶伏特加暖暖身子。”

“這裏沒有伏特加,但有多餘的衣服,你先穿上吧。”駕駛座的橘發青年從座位下拿出一件深色大衣,尺寸跟少年的身形剛好,一看就知道不是多餘的,而是事先準備好的。

“中也,你實在太賢惠了,已經可以成為新娘出嫁了。”維蘇感動得眼淚汪汪。

“再廢話一句就揍你了,不穿好衣服也揍你。”橘發青年舉起拳頭威脅。

維蘇穿好衣服,不是怕被打,主要是尊敬自己的朋友。

中原中也皺眉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山,轉臉問維蘇:“你一個人去嗎?是的話,我跟你一起吧,那裏有點危險,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啊,我有約人的,”維蘇掰著手指數,“硫克,讓,安娜,艾利斯。”

中原中也:“你們沒約好時間地點嗎?”

維蘇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奇怪,這個時候他們也該來了,遲到了嗎?”

[kp:維蘇聆聽50 1D100=8 極難成功]

常年野外狩獵的獵人敏銳地捕捉到來自上方的破空聲,維蘇擡頭——

“Yohooooo!”

“喲~~~~維蘇~~~~”

四只降落傘由遠及近,下面墜著四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其中一個大聲喊著維蘇的名字。

中原中也:“就是他們?”

維蘇:“嗯,就是他們。”

中原中也:“看起來……不太正常。”

維蘇:“同感。”

[kp:維蘇靈感75 1D100=83 失敗]

看著越來越近的降落傘,維蘇呆在原地,他感覺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在若有若無地在水面下,但細想又沒想出來究竟是什麽東西。

“餵餵餵!躲開!!!”

降落傘的提醒晚了一步。

直到四個降落傘將維蘇跟中原中也淹沒,維蘇才意識到一件簡單的事實——降落傘朝他掉下來,他得跑啊!

雪地上“噗通”開出四朵土氣的鮮艷大花,看得kp直搖頭。

“嘖嘖嘖,最近的行為藝術,五條老師真的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帥氣的司機嘟嚷了一句,就轉動方向盤,嫌棄地避開那堆鮮艷“花叢”,駛向標明“Miskatonic University”的駐紮營地。

至此,調查員齊至。

--------------------

作者有話要說:

導入總算結束了,kp開閘放水總算是讓這群調查員活著來到起點。

接下來就沒得放水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