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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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泉鏡花】

14歲是泉鏡花人生的分水嶺, 14歲以前她是黑暗中的劊子手,得不到救贖也不能得到的人,14歲以後, 她是——衡水中學初二(三)班的學生。

“泉,好稀奇的姓氏啊。”同桌在泉鏡花身邊看她書面上的名字, 感慨道。

泉鏡花點頭:“嗯。”

“泉, 鏡花,這樣看來你跟我確實很有緣分, 我姓江, 四舍五入就是本家了, ”帶著她離開黑暗的人這麽說著將一張硬卡片遞給她,“嘛,這個年齡本來不該給你的, 但鏡花是特別的,所以收下吧。”

卡片割裂了泉鏡花的過去與現在,在地獄的殺生, 在現世的生活。

“畢竟是法治國家,不可以殺人哦。”

“……這裏的善良雖然是大路貨, 很便宜, 但跟世界的任何地方的都是一樣的。”

“選你喜歡的方式吧。”

泉鏡花選擇了平凡的少女生活,作為一個普通而又有異能力的初中少女, 在陽光下跟朋友一起歡笑。

不需要一個人在庭院拍皮球,不需要困頓在橫濱漆黑的夜裏,不需要害怕夜叉白雪——這裏是令人安心的國度,有拯救她的人, 有保護她的人,有教導她的人。

泉鏡花再次閉上眼睛, 這次卻不是為了沈溺黑暗,而是為了迎接太陽。

血色在烈日下蒸騰揮發,陰影與人轉換身形,現在是少女將陰影踩在腳下。

——彼岸花終究成為了她想要變成的向日葵。

【泉鏡花end:明日灼灼】

“哇哦,你還是做了點人事的嘛,”阿摩挲著下巴,“居然客串了一把拯救美少女的恩人。”

貝多芬謙虛:“這都是我該做的。”

“不,你該做的不是去逮捕江洋大盜嗎?”達摩克裏斯提醒他,“話說,之前在模組你為什麽答應去臥底港口黑手黨?”

貝多芬:“港口黑手黨是橫濱最大的武裝暴力組織,雖然在日本不犯法,但做的事肯定跟遵紀守法扯不上幹系,江洋大盜入境他們多少也該知道點消息,所以我就就去臥底順便打探消息了——”

“誰能想到,江洋大盜是個一無所有到處張口騙人的詐騙師呢~”Caster把腳翹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插話。

kp:“嘖,本來我還想看你們內鬥,結果好家夥,全沖我的npc去了。”

Ellis歪了歪腦袋:“希望鏡花能夠繼續在異能大國的庇佑下好好生活,要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拿起武器殺人的地方實在太可怕了。”

“嘛,時代不同,現在28歲還算是小孩子呢,那時候18歲就可以結婚,真心可怕,”Caster無所謂地聳了聳肩,“kp,讓我看看敦小哥的結局。”

Ellis:“不是太宰君的嗎?”

“黑泥精的未來,誰關心~”Caster悠哉地轉椅子,“kp,中島敦~”

【中島敦】

武裝偵探社接到了政府委托,有人在橫濱工地搗亂,妨礙工人施工,但警察守著很長時間也沒捉到犯人,因此拜托了偵探社。

接下這次委托後,偵探社指派的社員有三名——國木田獨步,太宰治,中島敦。

“這次的委托也是對你的考驗,如果能夠做出表現,敦君就能跟其他人兩人一組了,”太宰治走在中間跟中島敦咬耳朵,“真是太好了呢,馬上就能擺脫嘮叨的國木田……”

聽了一耳朵國木田壞話的中島敦欲言又止:“太宰先生,那個……”

太宰治:“什麽,敦君是有什麽對國木田的怨言想說嗎?”

沈迷說壞話的太宰治沒註意,撞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腳步的國木田身上。

國木田獨步腦袋崩出十字,咬牙道:“真是對不起啊,這麽嘮叨。”

太宰治悄悄撤步,面上很有底氣:“嘛,道歉我就收下了,下次不——”

“誰在道歉啊!”國木田一把揪起太宰治的領子,“你以為我說那麽多是因為誰啊!是你的錯啊!在我說話的時候不僅不聽還妨礙新人!你還算是前輩嗎?你個廢柴繃帶浪費裝置!!!”

“氣、喘不過氣來——”聲音漸微。

“哈?你在說什麽?有什麽不滿的大聲說出來啊!”

中島敦習對眼前鬧劇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想嗑瓜子。

三人來到案發地點,還沒看見工人,就跟黑手黨打了個照面——是熟人。

武裝偵探社跟港口黑手黨從來水火不容,你打我我打你,就沒個好好說話的時候,但中島敦不一樣。

“芥川君,我們是來查找妨礙施工的犯人,如果有情報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中島敦圓滑地伸出橄欖枝。

“無需,”芥川龍之介言簡意賅地掐斷橄欖枝,但也沒有直接操起羅生門給他們修理身體部件,“在下已經找到犯人,他膽大包天,想要在中原幹部的酒吧動手腳,被在下撞破,現在正要處理他的屍——咳,你們想要可以帶走。”

“你剛才是想說‘屍體’吧,不要把武裝偵探社當作處理屍體的組織好嗎!”中島敦吐槽完才註意到,“中原幹部的酒吧?”

芥川龍之介:“開在鐳缽街,叫‘新世界’。”

想想自己離20歲不遠了,中島敦悄悄記下這個酒吧名字,準備有機會去試試喝酒。

國木田獨步看到中島敦提溜著半死不活的犯人回來,表情格外精彩。

太宰治海豹鼓掌:“不虧是敦君,委托完成得又快又好,比國木田君厲害多了!”

太宰先生,有的火不能拱。——by 對太宰治被打熟視無睹的中島敦。

轉眼中島敦就看到拱火被打的太宰治去織田作之助那邊求安慰,內心無波無瀾:只有太宰先生以為自己是織田先生的友人,偵探社的其他人都默認他是織田收養的孩子,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太宰先生為好。

完成委托後,中島敦被偵探社的其他人表揚,算算存款,打算奢侈一把。

“今天吃鰻魚飯~~~”

中島敦刷完卡付錢,然後手機收到扣款短信。

“您的銀行卡扣款800¥,剩餘款:0¥。”

中島敦:我存在卡裏的12萬5千元去哪裏了!!!

隔著一個太平洋,硫克正在大口吃異國他鄉的懷石料理,邊吃邊抱怨:“這裏的老板太絕了,沒有現金用信用卡卻只接受日本信用卡。”

菜單上一桌三人份的懷石料理960美元,折合日元12萬5千。

沒事,他還給敦小哥留了800日元呢。——by 毫不心虛甚至覺得自己很棒棒的硫克。

【中島敦end:還算幸福?】

“嘁,打這個問號算什麽!不是很愉快的社畜生活嗎!”Caster不滿道,“一個餓肚子的貧窮孤兒現在都吃得起鰻魚飯了,是托了我的福啊!”

“你……唉,算了算了。”kp放下屠刀,總覺得砍了Caster刀會臟。

Ellis對中島敦充滿同情:“職場順利,人緣良好,偏偏在硫克身上吃了大虧,明明已經開始好好生活了……”

貝多芬:“不出所料,果然如此。”

阿:“這波對比很強烈,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就對帶著美少女全身而退的貝多芬毫無怨言了。”

“做個人妨礙你撈錢了是吧,在外面浪還要薅人家中島敦的羊毛,”達摩克裏斯吐槽正中靶心,“吃著鍋裏的還要看人家碗裏,嘖嘖。”

Caster:“……不要把調查員行為上升玩家!”

達摩克裏斯:“呵,輪到我了,讓我看看費奧多爾的結局。”

Caster:“你秀逗了,人不是死掉了嗎?屍體還在那兒待著呢。”

“直覺吧,看到現在這些結局,我反倒覺得他可能還活著,”達摩克裏斯想了想說,“如果費奧多爾真的這麽輕易死掉了,還能算是跟我一起殉情,但你們覺得kp是那種正經kp嗎?”

阿:“……有道理。”

被註目禮了的kp:“……”

【費奧多爾】

無光,潮濕的漆黑洞穴。

甩著白色長辮的青年一蹦一跳地沿著狹窄道路前進,腳下踩著濕軟的泥土,偶爾踩到酥脆的人骨。

在洞穴的最深處,是散發著熒光的屏幕,電子管體閃爍冷色調光點,連接屏幕與難以形容的一團穢物。

在屏幕前坐著一個單薄削瘦的青年,黑色頭發因為不修邊幅胡亂生長,不怎麽寬的肩膀看上去極為脆弱。

“你回來了,尼古萊。”青年沒有回頭就喊出了身後的人的名字,即使來人臉上戴著面罩。

“果戈裏不喜歡這裏,味道太難聞了,”果戈裏摸摸自己臉上的面罩,即使戴著也覺得這裏惡臭無比,“你是怎麽在這裏待上一個月的,阿陀?”

青年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冷色熒光照亮了他蒼白沒有血色的臉——正是被確認死在橫濱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溫和地笑了一下:“只要跟阿布霍斯交流,提出要求,祂並不會拒絕。”

果戈裏看看那團“穢物”再看看費奧多爾面前屏幕上的代碼,搖頭:“算了,果戈裏身上的傷還沒好,不想跟祂交流,話說,另一個阿陀死掉了沒事嗎?”

魔人微笑:“雖然沒有得到太宰君跟江戶川君的死訊很遺憾,但用屍體轉移他們視線一下,還是劃算的。”

“能夠抱著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地死去,對他也是幸福。”

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巢穴,往往有竭盡人類想象力也難以幻想出來的黑暗扭曲正在孕育。

【費奧多爾end:人行魔道】

“艹(一種史萊姆)!”

阿:“666!”

貝多芬按下Caster:“厲害了,沒有看他結局都沒人知道他還活著。”

“卑鄙!”Caster忿忿不平,“居然從頭到尾用的是假貨!”

kp:“不是沒有線索的哦,只要你去追查不凈之子的來處,自然能夠查到費奧多爾的所在之地。”

Caster:“可惡,當時讓人分心的支線太多了!”

“原來如此,”達摩克裏斯倒沒有生氣,只是有點遺憾,“我也有機會跟雙——”

“住口!你的虎狼之詞立刻打住!”

Ellis不好意思道:“艾利斯死掉後,其他人,嗯,女兒的事情很遺憾,弗朗西斯他跟妻子和好了嗎?”

“……”

怎麽辦,突然覺得自己無恥又下作。

【菲茲傑拉德】

南非之旅沒有給菲茲傑拉德想要的神奇泉水,只給了他幾個平平無奇的鉆礦。

菲茲傑拉德名下資產又雙叒翻了倍,但他一點都不開心。

“吾輩都看不下去了,”日漸佛系的策劃官抱著自己又胖了一斤的浣熊,內心感慨鍛煉身體的重要性,給金主提建議,“與其寄望雲霧飄渺的傳說,覆活不見屍骸的人類,不如更腳踏實地一點,治療好夫人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況。”

“對你更重要的是夫人,不是嗎?”

菲茲傑拉德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額角:“坡先生,這種辦法我早就試過了,除了給澤爾達帶去痛苦毫無用處——”

“今時不同往日,”策劃官示意奧爾科特帶著資料上前,“現在的你可以聯系到的人與之前天差地別,你積累下來的財富並不是可以無視的東西,加上鉆石礦,吾輩已經重新歸納出能用的治療精神方面的異能力者們。”

奧爾科特:“弗朗西斯大人,具體流程跟備用方案我已經整理好了,請您過目。”

菲茲傑拉德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相信自己部下的才能,因此當首席策劃官跟奧爾科特同時獻策,他也相信這份策劃的成功率,但是——

“全資產換對方出手嗎,何等豪賭……”

即使成功也會傾家蕩產,失敗則是萬劫不覆。

“不會的,組合會一直跟隨弗朗西斯大人,至少我會的!”奧爾科特堅定地站在菲茲傑拉德這邊,此時她已經知道菲茲傑拉德的選擇了。

“哼,現在表忠心可是flag,這種話等到澤爾達康覆之後的宴會上再說。”

就連硫克那個欺詐師都敢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賭上一切放手一搏,雖然被算計了很生氣,但菲茲傑拉德自認他不可能連同樣的膽量都拿不出來。

——在命運的賭桌上,堆砌上全部籌碼的豪賭!

首席策劃官見菲茲傑拉德下定決心,默默合上手中厚重的書籍,然後放回書架,書脊留有書名與著作者的姓名。

“《祝福吾友一帆風順,永不孤單》——艾利斯·弗拉明戈。”

片刻後,字體消散,連帶著書籍也消失無蹤。

“坡先生,找出異能力者的藏身之處需要您幫助。”菲茲傑拉德對楞楞站在書架前的策劃官說。

坡呆了一下,接著點頭。

他剛才在做什麽來著?

白鯨徜徉於無色海洋,終將抵達思念的海岸線。

【菲茲傑拉德end:必將成功的勝者】

“嗚哇,被忘掉了!連存在痕跡都消失了!”阿不甘心地拍桌,“至少要讓菲茲傑拉德知道自己有過艾利斯這個朋友吧!不能像維蘇那樣嗎?”

kp:“你以為艾利斯的異能力憑什麽能那麽強,異能力是他唯一能夠留下的東西,但連異能力自身都忘記艾利斯了還怎麽在網絡上模擬出艾利斯的形象?”

貝多芬嘆氣:“結果一通看下來,只有鏡花的結局還能看。”

Caster反駁:“敦不也是在很愉快地工作嗎?!”

“閉嘴,你個人渣。”

“哈?把自己玩死的人怎麽能對救世主這麽不敬!你的酒友還生活在我救下來的那個世界裏呢!”

“都出模組了……”

kp熟練地整理心累:“調查員後日談有意見盡快提,不提我踢人了。”

“我要覆活!”阿武力禁言Caster,舉手道。

kp:“駁回,下一個。”

“讓江遲年去逮硫克!”貝多芬對著Caster咧嘴一笑。

Caster掙開阿的枷鎖,開口:“江遲年是誰?”

貝多芬:“安娜的真名,跟硫克不同,她有真名且只有一個。”

Caster:“……你是不是在針對我?”

貝多芬:“沒有。”

kp:“好的,下一個。”

Caster腳底抹油:“隨你吧,被兩個心理學90的npc綁定的卡,到哪兒都是災難。”

kp:“……人渣根本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詞,下一個。”

達摩克裏斯&Ellis:“……”

kp幹笑兩聲:“抱歉,一時說順嘴了,忘記你們已經撕卡了。”

Caster在出口處探頭探腦:“kp是在故意炫耀他拿到你們的卡——”

【“Caster”已被踢出“弗萊爾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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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後日談完了就是雪山模組番外,好激動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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