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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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安娜揪了揪自己頭發, 短而硬的頭發跟頭皮粘的很緊，她沒能揪下來，頭皮誠實地反饋給她疼痛, 證明這不是她的夢境。
巨大的烏龜擡起一只爪子，只是輕微的動作就讓地面一震。
安娜仰頭看著自己的寵物, 原本她一手可以掌握的尺寸, 現在只是龜太郎一只爪子就比她整個人高一頭了。
安娜：本來要養活自己就很難了，還要養活這麽大一只龜……
哪裏有寵物支援金可以領？
“咻！”
消/音/器發揮作用, 短促的槍聲響起, 子彈在安娜的腳邊打出一個淺顯的坑洞。
武裝整齊的聽令者小隊朝著安娜一擁而上。
“哇哦, ”安娜甩了甩拳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給我填補金錢缺漏的好心人來了。”
[kp：安娜 鬥毆90 1D100=8 極難成功]
[kp：聽令者G 閃避60 1D100=67 失敗]
[kp：造成傷害 1D3+1D6-6（護甲）=3]
[kp：聽令者G hp=10/13]
無限制格鬥十三連冠的拳頭砸在硬質面具上，強烈的沖擊力一瞬間將聽令者面具連帶著面具下的五官都打得扭曲。
門牙跟血沫一起被甩飛。
“既然無論是芥川一個人還是加上我們，門都沒有出現的話, ”硫克猜想道，“說明應該是類似讓那一層的機制, 門早就出現了, 只是需要我們尋找。”
讓環顧四周，平坦的土地沒有任何遮掩視線的遮擋物, 可以直接目測到很遠的地方。
[kp：讓偵察40 1D100=35 普通成功]
全部是一片荒地，寸草不生，連一塊可疑的石頭都沒有。
“光是用眼睛看的話，效率很低的。”硫克不讚同地對讓搖手指。
“但我們也沒有什麽可以用來找東西的道具啊, ”中島敦把自己兜兜翻出來，“我身上只有320日元。”
硫克：有點像我跑路時候準備的備用卡的金額。
“視野要放寬, ”硫克走到那一地屍體當中，表情痛苦地伸手在半空中，“這些人只是上半身跟下半身分開了，他們的武器、防具、設備基本沒問題，應該都能用，只要扒下來……”
死不瞑目的聽令者跟硫克對視。
硫克：……
“只要、扒下來……”
“我來，”年紀最小的少女推開僵硬的成年人上前，冷靜而熟練地開始摸屍，“能用的東西我會放在硫克先生面前。”
硫克：“謝、謝謝。”
最近的小姑娘都這麽給力的嗎？
泉鏡花認認真真地在一堆屍體中挑揀著能用的東西，然後堆放在硫克面前。
三件防彈衣，兩把半自動步/槍，配套口徑.38的子彈有滿滿四個彈匣，用於聯絡的裝備信號圈外，無法使用。
“敦，你會開槍嗎？”硫克問。
中島敦搖頭：“不，完全不會，摸都沒摸過。”
“想也是呢，”硫克按了按自己額頭，轉而看向讓，“讓，你能使用雙槍嗎？”
“手/槍也就罷了，需要雙手才能使用的半自動步/槍，讓我持這樣的雙槍戰鬥是你在跟我開玩笑？”讓蹲在地上沒翻到.44口徑的子彈，遺憾道，“可能世界上確實有那樣的人，但我不是專業的，做不到啊。”
“唉，難得找到武器，居然沒什麽人能用啊。”
話雖如此，硫克還是說服讓帶上一份滿彈夾的武器，以作備用。
原本要分給泉鏡花防彈衣，卻被以“這個會影響行動敏捷”為由拒絕了。
芥川龍之介就那麽看著他們，一言不發，又仿佛在無聲地說著什麽。
硫克總覺得對方眼神像是在看倉鼠玩線團一樣。
“說起來，芥川君之前是在哪裏見過這些人的？”硫克開口問道。
[kp：暗投 ？？]
左右不是什麽值得保密的事情，芥川龍之介幹脆直說了：“在下通過第二扇門後，他們出現了，然後被在下全數斬殺，之後第三扇門出現。”
硫克精神一震：“你經過了幾扇門了？”
“五扇，”芥川龍之介表情帶上不耐煩，卻不是沖著硫克去的，“意義不明的地方。”
硫克：單槍匹馬挑了五層……黑手黨啊。
[kp：暗投 ？？]
[kp：中島敦 偵察80 1D100=20 困難成功]
正在不遠處放風的中島敦腳下一歪，好像踩到了一個凹陷，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從外向內看，一片漆黑。
“硫克先生，請你過來看看這個。”
“什麽什麽，讓我看看。”
硫克小跑著溜達到中島敦旁邊，發現有他兩個拳頭大小的洞口，伸手探了探，也沒摸到底。
“芥川君，你的羅生門能看看下面的情況嗎？”硫克從地上站起來，招呼道。
芥川龍之介：“羅生門沒長眼睛。”
（羅生門：……）
“那長度跟寬度能夠控制嗎？”硫克換了個問題。
“愚問，”芥川龍之介衣服裏鉆出一只黑獸，“你自己已經親眼見識過了羅生門的力量，還問這樣低級的問題。”
“唉，說一句‘能’不就行了，”硫克意外發現芥川龍之介是個與外表不同，相當健談的人，“那我們需要你的羅生門幫忙。”
硫克從口袋裏翻出一個小型燈球，然後交給芥川龍之介。
“讓你的羅生門帶著這個下去，盡可能縮減自己的粗細，給我們更多視野。”硫克按了按燈球上的開關，平平無奇的燈球驟然閃亮，刺得人眼睛流淚。
“這是個一次性照明設備，只能用一次，亮度無可挑剔，3米以內都能照得清清楚楚，持續時間長達兩小時，最大的副作用是燙手，時間越久越燙手，”硫克視線停留在芥川龍之介的外套上，“羅生門是從你的衣服上出現的，不會被點燃吧？”
芥川龍之介表情冷淡，羅生門將燈球銜在嘴裏，全方位的閃光被遮擋了一部分。
羅生門帶著燈球向洞內深處前進，將不大的空間照得通亮。
硫克跟中島敦全神貫註地盯著坑洞內的景象。
[kp：硫克 偵察70 1D100=39 普通成功]
[kp：中島敦 偵察80 1D100=83 失敗]
坑洞內幽深黑暗，長到看不見盡頭，燈球的光照範圍內除了泥土就是石塊，幾乎沒有什麽異常。
敏銳的偵探察覺到了異樣。
原本土層顏色由淺到深，卻在羅生門經過一個極黑的地層時，土層顏色由深到淺。
接著便是一層淺色的底部。
“芥川君，”硫克朝他喊道，“可以讓羅生門把下面的那個東西突破嗎？”
中島敦：“？那裏不是底部嗎？”
“別下結論下得太早，敦小哥，”硫克看著黑獸撞擊，眼睛越來越亮，“比起底部，我覺得更像是頂部。”
名為羅生門的黑獸咬著燈球一腦袋撞上去。
“砰——”
黑獸擦著芥川龍之介的身側從地面猛然躍出。
“哇哦，果然，”頂著芥川龍之介不妙的眼神，硫克舉起雙手，“我不是故意要挑釁你的，芥川君，只是找到出去的門了。”
芥川龍之介收回羅生門，黑獸從地面破開的洞口回去底部，然後從原本進去的洞口回來。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起點也是終點，”硫克解釋道，“因為我們無法理解的原因，這裏變成類似莫比烏斯環一樣的結構，一直往下便會回到原點，所以我們的目標並不是終點，而是在中間。”
“莫比烏斯環？中間？”中島敦滿頭問號。
硫克：“兩個數學家發現的一種東西，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現在需要前往中間層才能繼續下一步。”
“如果有炸藥就好了，”硫克翻了翻自己的神奇衣兜，嘆氣，“那樣我們就能像鉆地機一樣去到土裏了。”
“我的爪子很尖銳，可以挖去地下。”中島敦舉手。
“那需要挖多久才能挖出允許一個成年人通過的地方？”
中島敦：“……一個星期吧，畢竟那麽深。”
“那完蛋了，”硫克攤手，有意無意地用芥川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話，“這點效率我估計是只剩骨頭了，如果有個具有延展性，像衣服一樣可以綁在人身上，擴大敦攻擊力的人助我一臂之力就好了。”
中島敦：……你直接說是芥川不就行了嗎？
芥川龍之介：“……”
泉鏡花大著膽子開口：“我的夜叉白雪很會切東西，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幫不上什麽忙，如果一直被困在這裏，Gin好不容易完成的任務就——”
芥川龍之介：“只此一次。”
“在下的羅生門確實可以給人提供一定的力量加成，”芥川龍之介眉頭皺得很緊，“但你是怎麽知道的？”
硫克：“因為是‘衣服’啊，雖然你使用的方法很簡單粗暴……”
[kp：暗投 ？？]
芥川龍之介扭過頭：“在下不需要你對在下如何使用異能力指手畫腳。”
硫克：頭鐵又不聽勸的家夥，太難搞了。
布刃在芥川龍之介的操作下纏繞上中島敦的手臂。
“加油敦小哥！”硫克跟泉鏡花組成一個簡單的啦啦隊，給挖土機·中島敦打氣鼓舞。
鋒利的虎爪延長，擴大了中島敦異能力的有效範圍。
打氣的行動只展開了兩秒，就在中島敦挖土造成的塵土飛揚中破產了。
芥川龍之介：“咳咳咳……”
“手帕，要嗎？”讓從自己上衣口袋拿出一塊柔軟的織物。
雖然還有些水分摻雜其中，讓手帕有些潮濕，但勉強能用。
芥川龍之介接過手帕，沒有拒絕。
夏爾：我的浴巾……
六人躺屍在地上，安娜沒有將他們趕盡殺絕。
主要是她對這裏一無所知，自己的寵物又變成奇怪的體型，她需要從襲擊者身上得到一些答案或者一些信息也好。
“那麽，就從你開始吧，被我揍飛門牙的人，你們——”
[kp：暗投 ？？]
“嗚哇啊啊啊啊啊！！！”
天空一聲巨響，四人從天而降。
安娜看了看頭上的影子，然後默默招呼自己的寵物過來這邊，防止被高空墜物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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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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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仰頭看著自己的寵物, 原本她一手可以掌握的尺寸, 現在只是龜太郎一只爪子就比她整個人高一頭了。
安娜：本來要養活自己就很難了，還要養活這麽大一只龜……
哪裏有寵物支援金可以領？
“咻！”
消/音/器發揮作用, 短促的槍聲響起, 子彈在安娜的腳邊打出一個淺顯的坑洞。
武裝整齊的聽令者小隊朝著安娜一擁而上。
“哇哦, ”安娜甩了甩拳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給我填補金錢缺漏的好心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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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牙跟血沫一起被甩飛。
“既然無論是芥川一個人還是加上我們，門都沒有出現的話, ”硫克猜想道，“說明應該是類似讓那一層的機制, 門早就出現了, 只是需要我們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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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也沒有什麽可以用來找東西的道具啊, ”中島敦把自己兜兜翻出來，“我身上只有320日元。”
硫克：有點像我跑路時候準備的備用卡的金額。
“視野要放寬, ”硫克走到那一地屍體當中，表情痛苦地伸手在半空中，“這些人只是上半身跟下半身分開了，他們的武器、防具、設備基本沒問題，應該都能用，只要扒下來……”
死不瞑目的聽令者跟硫克對視。
硫克：……
“只要、扒下來……”
“我來，”年紀最小的少女推開僵硬的成年人上前，冷靜而熟練地開始摸屍，“能用的東西我會放在硫克先生面前。”
硫克：“謝、謝謝。”
最近的小姑娘都這麽給力的嗎？
泉鏡花認認真真地在一堆屍體中挑揀著能用的東西，然後堆放在硫克面前。
三件防彈衣，兩把半自動步/槍，配套口徑.38的子彈有滿滿四個彈匣，用於聯絡的裝備信號圈外，無法使用。
“敦，你會開槍嗎？”硫克問。
中島敦搖頭：“不，完全不會，摸都沒摸過。”
“想也是呢，”硫克按了按自己額頭，轉而看向讓，“讓，你能使用雙槍嗎？”
“手/槍也就罷了，需要雙手才能使用的半自動步/槍，讓我持這樣的雙槍戰鬥是你在跟我開玩笑？”讓蹲在地上沒翻到.44口徑的子彈，遺憾道，“可能世界上確實有那樣的人，但我不是專業的，做不到啊。”
“唉，難得找到武器，居然沒什麽人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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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就那麽看著他們，一言不發，又仿佛在無聲地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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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克精神一震：“你經過了幾扇門了？”
“五扇，”芥川龍之介表情帶上不耐煩，卻不是沖著硫克去的，“意義不明的地方。”
硫克：單槍匹馬挑了五層……黑手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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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克先生，請你過來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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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君，你的羅生門能看看下面的情況嗎？”硫克從地上站起來，招呼道。
芥川龍之介：“羅生門沒長眼睛。”
（羅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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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問，”芥川龍之介衣服裏鉆出一只黑獸，“你自己已經親眼見識過了羅生門的力量，還問這樣低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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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的羅生門帶著這個下去，盡可能縮減自己的粗細，給我們更多視野。”硫克按了按燈球上的開關，平平無奇的燈球驟然閃亮，刺得人眼睛流淚。
“這是個一次性照明設備，只能用一次，亮度無可挑剔，3米以內都能照得清清楚楚，持續時間長達兩小時，最大的副作用是燙手，時間越久越燙手，”硫克視線停留在芥川龍之介的外套上，“羅生門是從你的衣服上出現的，不會被點燃吧？”
芥川龍之介表情冷淡，羅生門將燈球銜在嘴裏，全方位的閃光被遮擋了一部分。
羅生門帶著燈球向洞內深處前進，將不大的空間照得通亮。
硫克跟中島敦全神貫註地盯著坑洞內的景象。
[kp：硫克 偵察70 1D100=39 普通成功]
[kp：中島敦 偵察80 1D100=83 失敗]
坑洞內幽深黑暗，長到看不見盡頭，燈球的光照範圍內除了泥土就是石塊，幾乎沒有什麽異常。
敏銳的偵探察覺到了異樣。
原本土層顏色由淺到深，卻在羅生門經過一個極黑的地層時，土層顏色由深到淺。
接著便是一層淺色的底部。
“芥川君，”硫克朝他喊道，“可以讓羅生門把下面的那個東西突破嗎？”
中島敦：“？那裏不是底部嗎？”
“別下結論下得太早，敦小哥，”硫克看著黑獸撞擊，眼睛越來越亮，“比起底部，我覺得更像是頂部。”
名為羅生門的黑獸咬著燈球一腦袋撞上去。
“砰——”
黑獸擦著芥川龍之介的身側從地面猛然躍出。
“哇哦，果然，”頂著芥川龍之介不妙的眼神，硫克舉起雙手，“我不是故意要挑釁你的，芥川君，只是找到出去的門了。”
芥川龍之介收回羅生門，黑獸從地面破開的洞口回去底部，然後從原本進去的洞口回來。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起點也是終點，”硫克解釋道，“因為我們無法理解的原因，這裏變成類似莫比烏斯環一樣的結構，一直往下便會回到原點，所以我們的目標並不是終點，而是在中間。”
“莫比烏斯環？中間？”中島敦滿頭問號。
硫克：“兩個數學家發現的一種東西，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現在需要前往中間層才能繼續下一步。”
“如果有炸藥就好了，”硫克翻了翻自己的神奇衣兜，嘆氣，“那樣我們就能像鉆地機一樣去到土裏了。”
“我的爪子很尖銳，可以挖去地下。”中島敦舉手。
“那需要挖多久才能挖出允許一個成年人通過的地方？”
中島敦：“……一個星期吧，畢竟那麽深。”
“那完蛋了，”硫克攤手，有意無意地用芥川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話，“這點效率我估計是只剩骨頭了，如果有個具有延展性，像衣服一樣可以綁在人身上，擴大敦攻擊力的人助我一臂之力就好了。”
中島敦：……你直接說是芥川不就行了嗎？
芥川龍之介：“……”
泉鏡花大著膽子開口：“我的夜叉白雪很會切東西，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幫不上什麽忙，如果一直被困在這裏，Gin好不容易完成的任務就——”
芥川龍之介：“只此一次。”
“在下的羅生門確實可以給人提供一定的力量加成，”芥川龍之介眉頭皺得很緊，“但你是怎麽知道的？”
硫克：“因為是‘衣服’啊，雖然你使用的方法很簡單粗暴……”
[kp：暗投 ？？]
芥川龍之介扭過頭：“在下不需要你對在下如何使用異能力指手畫腳。”
硫克：頭鐵又不聽勸的家夥，太難搞了。
布刃在芥川龍之介的操作下纏繞上中島敦的手臂。
“加油敦小哥！”硫克跟泉鏡花組成一個簡單的啦啦隊，給挖土機·中島敦打氣鼓舞。
鋒利的虎爪延長，擴大了中島敦異能力的有效範圍。
打氣的行動只展開了兩秒，就在中島敦挖土造成的塵土飛揚中破產了。
芥川龍之介：“咳咳咳……”
“手帕，要嗎？”讓從自己上衣口袋拿出一塊柔軟的織物。
雖然還有些水分摻雜其中，讓手帕有些潮濕，但勉強能用。
芥川龍之介接過手帕，沒有拒絕。
夏爾：我的浴巾……
六人躺屍在地上，安娜沒有將他們趕盡殺絕。
主要是她對這裏一無所知，自己的寵物又變成奇怪的體型，她需要從襲擊者身上得到一些答案或者一些信息也好。
“那麽，就從你開始吧，被我揍飛門牙的人，你們——”
[kp：暗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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