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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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世界停擺。
空氣扭曲而帶著腥甜。
演奏出背棄樂理之音的鼓手在快活地大笑大跳著, 在屬於它們的樂園中，不存在阻止它們的人。
[kp：暗投 ？？]
恢弘瑰麗的異象出現在橫濱上空，無邊無際地蔓延到遠方, 更遠方。
凡事聽到音樂的人，他們都目光呆滯, 身體怪異地扭動, 如同極不協調的醜陋舞蹈。
建築被音樂感染，筆直的線條變成起伏不定的蜿蜒曲線, 唯獨一棟建築毫無變化。
自下往上數共13層, 外表詭異不詳的塔。
凡事擁有思維能力的人目睹它的存在, 內心就會自動浮現這座塔的名字——
“神之塔”。
kp：名字我起得是不是有點中二……
神之塔一層。
中島敦在氤氳香氣中閉著眼睛，表情放松，嘴角帶笑, 似乎在做一個難得的美夢。
孤兒院不再是嚴厲而陰沈的地方，而是充滿陽光與食物。
夏蓋先生當上了孤兒院院長，像是對待自己信仰的神明一樣對待他, 還有許多職員捧著他，圍著中島敦奏樂歡唱, 載歌載舞, 好不快活。
沒有糟心的債主，沒有痛苦與悲傷, 夢中盡是歡笑。
中島敦睡得非常沈。
[kp：暗投 ？？]
在他無法感知的地方，有一個嬌小的軀體朝他高舉雙手，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刀。
落點正是毫無所覺的中島敦的咽喉之處。
塔外。
“好巧啊，太宰君。”魔人微笑著朝另一個人打招呼, 語氣自然而熟稔。
太宰治站在距離神之塔有五步遠的地方，見到費奧多爾過來, 也沒有回頭，而是註視著眼前臟彩虹底色的高塔。
原本天真爛漫的彩虹色混雜在一起，又被灰黑色玷汙，形成讓人看了就作嘔的怪異顏色。
“真冷淡，”費奧多爾搖了搖頭，說出來的話卻帶上與語氣相悖的攻擊性，“還是說，你已經不認識我……”
“我以為，即使是老鼠也該有自覺，”太宰治打斷了他，冷聲道，“最起碼要知道自己不該在偷吃奶酪的最後一步前挑釁別人。”
“當心奶酪吃不到，老鼠的命也沒有了。”
“多謝勸誡，”費奧多爾越過太宰治，手撫在門上，“但‘遺憾的是奶酪’已經被老鼠吃掉了，剩下的只是單純的‘消化’。”
“樂師已經出現，很快吾主也會在這片樂聲中醒來，”費奧多爾蒼白的臉上浮現些許紅潤之色，“無論你做什麽都不可能避免那個未來，最後的13人已經湊齊，當他們徹底死去，吾主就會立刻醒來，這漫長的噩夢也會迎來終結。”
“你欺騙未來基金就是為了算計亂步先生，他本來就不是異能力者，未來基金絕不會對他動手，”太宰治眼眸低垂，“你一手主導了‘超推理’的出現。”
“也有太宰君的功勞，”費奧多爾謙虛得令人反感，“如果不是你徹底摧毀了江戶川亂步的屍體，我也沒必要借助未來基金覆活‘超推理’，畢竟對我來說，克隆毫無價值，真正要使用，還是用領域外的方式比較可靠。”
“你還真有臉說，”太宰治冷笑一聲，“未來基金的笨蛋們聽信了你的鬼話，我都開始可憐軍警那群人了，被你全殲了還要背黑鍋。”
費奧多爾定定看了看太宰治，眼神危險：“太宰君知道的太多了。”
“想滅口我嗎？現在？”太宰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費奧多爾慨嘆：“就讓我們在沒有異能力的新世界重逢吧。”
“那就要讓你失望了，”太宰治突然出聲，“那裏面的13人可都不是隨便能死在裏面的人。”
“即使有人死掉了，也絕不會全部死去。”
太宰治看費奧多爾的眼神充滿戲謔：“無論是你還是我，對他們的了解，都太淺薄了，魔人君。”
神之塔二層。
[kp：硫克 鎖匠80 1D100=2 大成功]
[kp：你！]
[硫克：我~]
“叮鈴桄榔”，沈重的鎖鏈被解除，掉在石質地面，將地面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塊濺了一地。
“這種程度的小鎖想關住我也太瞧不起人了，”硫克聳了聳肩，將自己的開鎖鐵絲放回口袋，“想關住我至少要用價值兩億以上的鎖，那樣我可能會因為鎖太值錢了不忍心下手~”
硫克大大咧咧地踹了沒有鎖的門一腳。
[kp：暗投 ？？]
“吱呀——”
大門被他一腳踢開，出現在硫克眼前的卻不是黑黢黢的走廊，而是堵門的漩渦鏡像。
“突然把人擄過來，突然把人記憶清空，突然給我這麽魔法的展開……”
硫克笑了笑：“沒有有趣的劇情，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他果斷踏入了漩渦之中。
空曠的二層坍塌縮小，13層的塔硬生生消失了一層。
塔外。
目睹二層消失的太宰治朝費奧多爾踢了塊小石子。
“如何，看起來已經有坐不住的人開始亂竄了，你的計劃是泡湯定了哦。”
費奧多爾：“……我想你該知道的，太宰君，一個人離開自己的牢籠不能說明什麽。”
“不過，”費奧多爾轉而看向太宰治，“有人能這麽快能行動自由確實是我沒想到的，我本以為會在死掉兩三個人後才有人能夠行動自由，是太宰君你做了什麽嗎？”
太宰治無辜搖頭：“我在裏面倒是另當別論，但我又不在，什麽都做不了哦。”
費奧多爾：微笑.jpg。
兩個人互相虛假一笑，只有塑料氣息從中散發出來。
神之塔三層。
硫克出現的瞬間，腳下一空，他迅速地扒拉住自己還沒完全踏出的後腳支撐地。
[kp：暗投 ？？]
硫克反應很快，但那塊落腳點跟空中閣樓一樣，被他伸手一探消失得更快了。
沒有支撐點的硫克不得不在空中做起自由落體運動。
硫克按著自己漁夫帽往下看——是一片碧波蕩漾的海洋！
硫克：我好像不會游泳！
[kp：過一個體質，看你會不會被摔蒙過去。]
[硫克：下面是水又不是地面！]
[kp：是地面的話你就該直接投傷害了。]
[kp：硫克 體質50 1D100=84 失敗]
硫克追隨著重力一頭紮進水裏，與水面進行劇烈碰撞。
他眼前一片發昏，藍色的海水一瞬間變成五彩斑斕的彩色，從胃裏湧出強烈的反胃感，伴隨著眩暈感，硫克理所當然地眼前一黑。
[kp：硫克 意志60 1D100=58 成功]
硫克勉強維持住自己的意識，視野沒有徹底歸於混沌，但水中不上不下的浮力讓他難以維持平衡。
[kp：硫克 游泳20 1D100=66 失敗]
硫克四肢不聽使喚地在水裏亂劃一通，手腳對大腦匯報已經盡了自己所能，卻還是無法阻止自己下沈的趨勢。
[kp：呵，這就是你不聽我推薦點的結果。]
[kp：讓敏捷50 1D100=45 成功]
kp：……這打臉來得未免太快。
就在硫克要放棄掙紮，擺好姿勢準備在海底躺平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把他從水裏拖了出來。
“咳咳咳！”硫克狼狽地吸入空氣，將肺裏的海水咳出。
“慢一點。”背後有手不輕不重地在拍，幫助硫克順氣。
“謝、謝謝，”硫克扒著對方結實的手臂，以防自己再掉進水裏，“感激不盡。”
“那你可以給我○一次嗎？”上半身浮在水面的黑發男人說。
硫克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哈？”
水性很好的男人有一張能夠無差別迷惑男女的好臉蛋，裸露的胸膛肌膚白皙，線條流暢，雖然看不見水裏的下半身，但想也知道不會差到哪兒去。
男人耐心地重覆了一遍：“○一次，目的是繁殖的雙人行動，現在並非出於繁殖目的……”
“不是問你目的，而是問你原因！”硫克表情驚恐，“你為什麽要找我○？！”
“我應該不是你的口味吧。”
硫克綜合了對方的長相，輕佻的行動，直接的言辭，判斷對方的口味應該是更加艷麗張揚的美人，他對自己的app還是有點逼數的（app60），被這種花花公子多看一眼都不對勁。
男人沒有立刻言辭鑿鑿，而是仔細想了想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正常來說我應該喜歡夏爾那樣美麗的女性，但剛才我看到你的時候，突然對你心動了，非你不可！”
硫克：“？？？”
“你要負起責任。”男人抱住硫克，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雖然硫克很想把人踹了，躲得遠遠的，保護自己純潔的貞操，但他不會游泳只好繼續扒拉著男人的手臂。
“至少自我介紹下——”硫克臉被對方大力蹭得變形，“順便一提，我要被你擠死了——”
“我的名字是讓，讓·伍德耶，是法國人，”讓稍微松了下手，“你呢？你的名字是？”
“劉克，中文你不理解可以用‘硫克’的喊法。”硫克松了口氣。
硫克的視線在海面逡巡：“這裏有岸嗎？”
[kp：硫克 偵察70 1D100=59 普通成功]
風平浪靜，除了他們所在的海面有些許波瀾，其他地方毫無動靜，視野裏也不存在任何疑似陸地的東西。
“沒有吧。”讓不大確定地打量自己活動的海域。
[kp：讓偵察40 1D100=13 困難成功]
讓在海面看到一串小小的泡泡炸裂，他低頭探入海面下。
幽深的海裏，有一串白色的細小氣泡從海底冒出來。
讓的腦袋重新回到海面上，對著硫克說：“硫克，海底有氣泡。”
硫克瞬間臉扁：“欸——”
“我不會游泳啊。”
讓煞有其事地點頭：“我也不怎麽擅長游泳。”
硫克：“那你是怎麽飄在海上的？！”
“不知道，自然而然地就做到了，”讓將手臂從水裏擡起，上面的水珠從他的手臂上滾落，沒有一絲水跡，“如果不是沒長尾巴，我還以為自己要變成美人魚了。”
“唉，這個時候來一個水性好的工具人就好了。”硫克真心祈禱。
神之塔一層。
中島敦在夢中看見自己被孤兒院眾星拱月一樣奉承，非常不自在。
院長呢？
院長去哪兒了？
……吃這麽多東西，不會罵他嗎？
[kp：暗投 ？？]
“……是唯一能引導異能力者欲望的異能……”
誰在說話？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年幼，那份異能力還沒有得到開發，就連我的霧都沒辦法取出，所以……”
電擊一樣的痛感與麻痹感刺激他的感官！
“嗚哇啊啊啊！”
記憶的門打開。
男人，血，虎，椅子，倉庫……
[kp：暗投 ？？]
是我，我殺人了……用虎的爪子……
是我是我是我——
強烈的劣等感一瞬間將中島敦的理智壓迫得搖搖欲墜，溫和的紫色被迫向深淵滑落。
[kp：暗投 ？？]
封閉的倉庫被人打開，門外走進來院長的身形，他震驚地看著地上的中島敦跟澀澤龍彥。
院長……包庇了我？
中島敦抓住了深淵的邊角，阻止自己繼續下落。
“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啊，敦小哥，就當你說的對好啦，人不能這麽自私，”有人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但是啊，敦小哥，有一種自私是你無法指摘我的，那就是——”
“人為了求生而不得不做出的‘自私’行為，或許可以說是‘自救’行為，從法律跟道德上你都無法譴責我。”
“我也不會允許有人為此譴責你的。”
“所以，更自私一點也沒關系。”
……
就算如此，硫克先生，你也不能拿著國木田先生的錢包充大款。
——by 中島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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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國木田的錢包是我的！——by 太宰治。
是我的！——by 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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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扭曲而帶著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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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暗投 ？？]
恢弘瑰麗的異象出現在橫濱上空，無邊無際地蔓延到遠方, 更遠方。
凡事聽到音樂的人，他們都目光呆滯, 身體怪異地扭動, 如同極不協調的醜陋舞蹈。
建築被音樂感染，筆直的線條變成起伏不定的蜿蜒曲線, 唯獨一棟建築毫無變化。
自下往上數共13層, 外表詭異不詳的塔。
凡事擁有思維能力的人目睹它的存在, 內心就會自動浮現這座塔的名字——
“神之塔”。
kp：名字我起得是不是有點中二……
神之塔一層。
中島敦在氤氳香氣中閉著眼睛，表情放松，嘴角帶笑, 似乎在做一個難得的美夢。
孤兒院不再是嚴厲而陰沈的地方，而是充滿陽光與食物。
夏蓋先生當上了孤兒院院長，像是對待自己信仰的神明一樣對待他, 還有許多職員捧著他，圍著中島敦奏樂歡唱, 載歌載舞, 好不快活。
沒有糟心的債主，沒有痛苦與悲傷, 夢中盡是歡笑。
中島敦睡得非常沈。
[kp：暗投 ？？]
在他無法感知的地方，有一個嬌小的軀體朝他高舉雙手，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刀。
落點正是毫無所覺的中島敦的咽喉之處。
塔外。
“好巧啊，太宰君。”魔人微笑著朝另一個人打招呼, 語氣自然而熟稔。
太宰治站在距離神之塔有五步遠的地方，見到費奧多爾過來, 也沒有回頭，而是註視著眼前臟彩虹底色的高塔。
原本天真爛漫的彩虹色混雜在一起，又被灰黑色玷汙，形成讓人看了就作嘔的怪異顏色。
“真冷淡，”費奧多爾搖了搖頭，說出來的話卻帶上與語氣相悖的攻擊性，“還是說，你已經不認識我……”
“我以為，即使是老鼠也該有自覺，”太宰治打斷了他，冷聲道，“最起碼要知道自己不該在偷吃奶酪的最後一步前挑釁別人。”
“當心奶酪吃不到，老鼠的命也沒有了。”
“多謝勸誡，”費奧多爾越過太宰治，手撫在門上，“但‘遺憾的是奶酪’已經被老鼠吃掉了，剩下的只是單純的‘消化’。”
“樂師已經出現，很快吾主也會在這片樂聲中醒來，”費奧多爾蒼白的臉上浮現些許紅潤之色，“無論你做什麽都不可能避免那個未來，最後的13人已經湊齊，當他們徹底死去，吾主就會立刻醒來，這漫長的噩夢也會迎來終結。”
“你欺騙未來基金就是為了算計亂步先生，他本來就不是異能力者，未來基金絕不會對他動手，”太宰治眼眸低垂，“你一手主導了‘超推理’的出現。”
“也有太宰君的功勞，”費奧多爾謙虛得令人反感，“如果不是你徹底摧毀了江戶川亂步的屍體，我也沒必要借助未來基金覆活‘超推理’，畢竟對我來說，克隆毫無價值，真正要使用，還是用領域外的方式比較可靠。”
“你還真有臉說，”太宰治冷笑一聲，“未來基金的笨蛋們聽信了你的鬼話，我都開始可憐軍警那群人了，被你全殲了還要背黑鍋。”
費奧多爾定定看了看太宰治，眼神危險：“太宰君知道的太多了。”
“想滅口我嗎？現在？”太宰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費奧多爾慨嘆：“就讓我們在沒有異能力的新世界重逢吧。”
“那就要讓你失望了，”太宰治突然出聲，“那裏面的13人可都不是隨便能死在裏面的人。”
“即使有人死掉了，也絕不會全部死去。”
太宰治看費奧多爾的眼神充滿戲謔：“無論是你還是我，對他們的了解，都太淺薄了，魔人君。”
神之塔二層。
[kp：硫克 鎖匠80 1D100=2 大成功]
[kp：你！]
[硫克：我~]
“叮鈴桄榔”，沈重的鎖鏈被解除，掉在石質地面，將地面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塊濺了一地。
“這種程度的小鎖想關住我也太瞧不起人了，”硫克聳了聳肩，將自己的開鎖鐵絲放回口袋，“想關住我至少要用價值兩億以上的鎖，那樣我可能會因為鎖太值錢了不忍心下手~”
硫克大大咧咧地踹了沒有鎖的門一腳。
[kp：暗投 ？？]
“吱呀——”
大門被他一腳踢開，出現在硫克眼前的卻不是黑黢黢的走廊，而是堵門的漩渦鏡像。
“突然把人擄過來，突然把人記憶清空，突然給我這麽魔法的展開……”
硫克笑了笑：“沒有有趣的劇情，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他果斷踏入了漩渦之中。
空曠的二層坍塌縮小，13層的塔硬生生消失了一層。
塔外。
目睹二層消失的太宰治朝費奧多爾踢了塊小石子。
“如何，看起來已經有坐不住的人開始亂竄了，你的計劃是泡湯定了哦。”
費奧多爾：“……我想你該知道的，太宰君，一個人離開自己的牢籠不能說明什麽。”
“不過，”費奧多爾轉而看向太宰治，“有人能這麽快能行動自由確實是我沒想到的，我本以為會在死掉兩三個人後才有人能夠行動自由，是太宰君你做了什麽嗎？”
太宰治無辜搖頭：“我在裏面倒是另當別論，但我又不在，什麽都做不了哦。”
費奧多爾：微笑.jpg。
兩個人互相虛假一笑，只有塑料氣息從中散發出來。
神之塔三層。
硫克出現的瞬間，腳下一空，他迅速地扒拉住自己還沒完全踏出的後腳支撐地。
[kp：暗投 ？？]
硫克反應很快，但那塊落腳點跟空中閣樓一樣，被他伸手一探消失得更快了。
沒有支撐點的硫克不得不在空中做起自由落體運動。
硫克按著自己漁夫帽往下看——是一片碧波蕩漾的海洋！
硫克：我好像不會游泳！
[kp：過一個體質，看你會不會被摔蒙過去。]
[硫克：下面是水又不是地面！]
[kp：是地面的話你就該直接投傷害了。]
[kp：硫克 體質50 1D100=84 失敗]
硫克追隨著重力一頭紮進水裏，與水面進行劇烈碰撞。
他眼前一片發昏，藍色的海水一瞬間變成五彩斑斕的彩色，從胃裏湧出強烈的反胃感，伴隨著眩暈感，硫克理所當然地眼前一黑。
[kp：硫克 意志60 1D100=58 成功]
硫克勉強維持住自己的意識，視野沒有徹底歸於混沌，但水中不上不下的浮力讓他難以維持平衡。
[kp：硫克 游泳20 1D100=66 失敗]
硫克四肢不聽使喚地在水裏亂劃一通，手腳對大腦匯報已經盡了自己所能，卻還是無法阻止自己下沈的趨勢。
[kp：呵，這就是你不聽我推薦點的結果。]
[kp：讓敏捷50 1D100=45 成功]
kp：……這打臉來得未免太快。
就在硫克要放棄掙紮，擺好姿勢準備在海底躺平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把他從水裏拖了出來。
“咳咳咳！”硫克狼狽地吸入空氣，將肺裏的海水咳出。
“慢一點。”背後有手不輕不重地在拍，幫助硫克順氣。
“謝、謝謝，”硫克扒著對方結實的手臂，以防自己再掉進水裏，“感激不盡。”
“那你可以給我○一次嗎？”上半身浮在水面的黑發男人說。
硫克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哈？”
水性很好的男人有一張能夠無差別迷惑男女的好臉蛋，裸露的胸膛肌膚白皙，線條流暢，雖然看不見水裏的下半身，但想也知道不會差到哪兒去。
男人耐心地重覆了一遍：“○一次，目的是繁殖的雙人行動，現在並非出於繁殖目的……”
“不是問你目的，而是問你原因！”硫克表情驚恐，“你為什麽要找我○？！”
“我應該不是你的口味吧。”
硫克綜合了對方的長相，輕佻的行動，直接的言辭，判斷對方的口味應該是更加艷麗張揚的美人，他對自己的app還是有點逼數的（app60），被這種花花公子多看一眼都不對勁。
男人沒有立刻言辭鑿鑿，而是仔細想了想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正常來說我應該喜歡夏爾那樣美麗的女性，但剛才我看到你的時候，突然對你心動了，非你不可！”
硫克：“？？？”
“你要負起責任。”男人抱住硫克，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雖然硫克很想把人踹了，躲得遠遠的，保護自己純潔的貞操，但他不會游泳只好繼續扒拉著男人的手臂。
“至少自我介紹下——”硫克臉被對方大力蹭得變形，“順便一提，我要被你擠死了——”
“我的名字是讓，讓·伍德耶，是法國人，”讓稍微松了下手，“你呢？你的名字是？”
“劉克，中文你不理解可以用‘硫克’的喊法。”硫克松了口氣。
硫克的視線在海面逡巡：“這裏有岸嗎？”
[kp：硫克 偵察70 1D100=59 普通成功]
風平浪靜，除了他們所在的海面有些許波瀾，其他地方毫無動靜，視野裏也不存在任何疑似陸地的東西。
“沒有吧。”讓不大確定地打量自己活動的海域。
[kp：讓偵察40 1D100=13 困難成功]
讓在海面看到一串小小的泡泡炸裂，他低頭探入海面下。
幽深的海裏，有一串白色的細小氣泡從海底冒出來。
讓的腦袋重新回到海面上，對著硫克說：“硫克，海底有氣泡。”
硫克瞬間臉扁：“欸——”
“我不會游泳啊。”
讓煞有其事地點頭：“我也不怎麽擅長游泳。”
硫克：“那你是怎麽飄在海上的？！”
“不知道，自然而然地就做到了，”讓將手臂從水裏擡起，上面的水珠從他的手臂上滾落，沒有一絲水跡，“如果不是沒長尾巴，我還以為自己要變成美人魚了。”
“唉，這個時候來一個水性好的工具人就好了。”硫克真心祈禱。
神之塔一層。
中島敦在夢中看見自己被孤兒院眾星拱月一樣奉承，非常不自在。
院長呢？
院長去哪兒了？
……吃這麽多東西，不會罵他嗎？
[kp：暗投 ？？]
“……是唯一能引導異能力者欲望的異能……”
誰在說話？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年幼，那份異能力還沒有得到開發，就連我的霧都沒辦法取出，所以……”
電擊一樣的痛感與麻痹感刺激他的感官！
“嗚哇啊啊啊！”
記憶的門打開。
男人，血，虎，椅子，倉庫……
[kp：暗投 ？？]
是我，我殺人了……用虎的爪子……
是我是我是我——
強烈的劣等感一瞬間將中島敦的理智壓迫得搖搖欲墜，溫和的紫色被迫向深淵滑落。
[kp：暗投 ？？]
封閉的倉庫被人打開，門外走進來院長的身形，他震驚地看著地上的中島敦跟澀澤龍彥。
院長……包庇了我？
中島敦抓住了深淵的邊角，阻止自己繼續下落。
“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啊，敦小哥，就當你說的對好啦，人不能這麽自私，”有人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但是啊，敦小哥，有一種自私是你無法指摘我的，那就是——”
“人為了求生而不得不做出的‘自私’行為，或許可以說是‘自救’行為，從法律跟道德上你都無法譴責我。”
“我也不會允許有人為此譴責你的。”
“所以，更自私一點也沒關系。”
……
就算如此，硫克先生，你也不能拿著國木田先生的錢包充大款。
——by 中島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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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國木田的錢包是我的！——by 太宰治。
是我的！——by 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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