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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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地點：港口黑手黨本部頂樓。
時間：19：00。
人物：疑似黑手黨首領的玩小女孩的變態一只, 被玩弄的可憐小女孩一位，目睹了事實產生殺心的路過調查員·女性一人。
安娜走進房間後，通向走廊的門就關上了。
“啪！”
短促的一聲, 室內充足的光線瞬間消失，提供照明的燈具沈眠了一秒左右, 在安娜懷疑自己要被滅口的時候, 室內再次燈火通明。
疑似首領的黑手黨變態坐在空曠室內唯一的椅子上，擺出碇司令的姿勢, 眼睛直視門口的安娜, 語氣格外嚴肅：“Gin君, 作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我命令你，接下來你要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安娜手背在身後，挺胸擡頭：“是。”
確實是首領的黑手黨變態：“請回答我,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安娜的聲音洪亮如鐘：“我看到boss在跟半裸的女童撒嬌！”
[kp：我艹！好莽！]
[kp：暗投 ？？]
渾厚的聲音震動墻壁，讓門外的守衛也聽得清清楚楚。
今日，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為了讓組織的風評不斷下降, 又雙叒盡了一份力。
掛在墻壁上的裝飾畫因為震動掉了一個角，歪歪斜斜地掛在墻上。
“不需要那麽大聲也可以的哦……”首領尷尬地扶額, “雖然誠實是作為部下非常出色的優點, 貫徹對首領的忠實也是黑手黨的要求……但是，Gin你這麽直來直往, 你的上司不會找你的麻煩嗎？”
“林太郎是笨蛋嗎，”不知何時穿上一件紅色小洋裙的金發少女叉腰，正大光明地指責道，“Gin的上司可是那個芥川哦！全港口黑手黨最不會花言巧語、最講究戰果、最一根筋的芥川君哦！”
“說的也是呢, 是我多慮了，”森鷗外立馬作投降狀, 轉而對著安娜一臉無害笑意，“那真是太好了呢，Gin君，你撿回一條命了呢。”
安娜：“？”
如果是太宰君或者紅葉君，這個時候都能或假笑或掩面給他一個不錯的反饋，但你不能指望神經比較粗的中也君或者芥川君聽懂這種纖細的威脅，尤其是芥川君，他的神經甚至粗到可以當著他組織首領的面表達對身為叛逃的太宰君的欽佩之情——
森鷗外嘆氣：“這就是物以類聚嗎，有什麽樣的上司就會有什麽樣的部下……”
“嘛，閑聊到此為止，我們就來隨便聊聊這次Gin君的發現吧，”森鷗外說出了認真談話時必備的臺詞，“這是第二次了，Gin君發現同一宗教活動……”
[安娜：終於進入正題了，這種瞎jb試探的上司賊討人厭。]
[kp：昂！？]
[安娜：嘖，一想到我親愛的上司在這種黑心老板手下幹活，就覺得不爽。]
[安娜：越想越氣.jpg。]
“同一宗教嗎，”安娜身形一僵，“難怪手段都那麽殘忍。”
森鷗外：“在你交上來的報告上有一處讓我很在意，在動物園你發現了獻祭的‘殘餘物’，具體是什麽？”
“是4到12歲的小孩手指，”安娜縮了縮自己健碩的肌肉塊，神情動容，“上交的籠子裏固定擺放著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應該是用作吸引孩子進去的誘餌，籠子周圍掉落了許多舊玩具，很大概率是那些小孩子留下的，考慮到我現在的搭檔還是一個小朋友，可能會有小朋友看到報告會害怕，我沒有將詳情寫進報告，為boss帶來麻煩非常抱歉，請您責罰。”
“原來如此，”森鷗外嘆了口氣，“Gin君這麽體貼的行為，同為幼小女□□護者的我很能理解，不用道歉。”
愛麗絲：“對啊，如果林太郎為此責怪Gin醬，人家第一個不饒過他！”
“但是，”金發女童好奇地將臉湊過來，“Gin你擔心看到報告的小朋友是指的人家嗎？是黑蜥蜴的人告訴你人家的存在的嗎？”
“不，”安娜回答很快也很坦率，“我的搭檔是個14歲的少女，我的上司芥川大人剛成年，帶我進入黑蜥蜴的前輩才19歲，我最了解的幹部是才22歲的青年，因此我判斷整個組織主意人員的年齡範圍應該是12歲到25歲，並且未成年應該占據相當大的比重，寫在報告上小孩子中獎的概率太高了。”
愛麗絲楞了楞：“這樣啊……”
“雖然裏社會不怎麽重視年齡，但年輕到組織這種程度的，我也是第一次見，所以采取了比較慎重的行動。”
愛麗絲&森鷗外：“啊，這樣啊……”
——港口黑手黨裏的老好人又多了一個。
“Gin君對小孩子很優待，”森鷗外回過神來若有所思，“那為什麽看見我跟愛麗絲玩鬧卻不加以阻止呢？難道是因為比起良心，你對組織首領更加尊敬嗎，這個回答我覺得我可以接受——”
“不，是因為我對黑蜥蜴的大家很信賴，”安娜淳樸的目光看向瞬間石化的森鷗外，“黑蜥蜴的大家都是很好的同事，大家向往的中原幹部聽說也會在休息日做好事，芥川大人還會給部下請客……我信賴這樣的黑蜥蜴成員，因此被大家信賴的首領我也會信賴——‘boss不是一個會欺負小女孩的劣等人渣’。”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金發藍眼的愛麗絲捧著臉：“嗚啊~個性坦率的人說出這種話，真讓人家難以招架！林太郎趕緊給Gin醬升職加薪吧！快點快點！”
“冷靜愛麗絲，組織之長不會被這種程度的話所討好，”森鷗外遮住自己的下巴，“但你的覺悟我清楚地接收到了，Gin君，因此我對你下達一個額外任務。”
“原本黑蜥蜴百人長是需要一定資歷跟組織認可的人才能擔任的職位，出於其他原因現在空下來，如果Gin君能夠徹底解決橫濱邪/教的禍患，我將破格提拔你成為黑蜥蜴百人長。”
結束會話後，安娜搭電梯下樓，走出港口黑手黨本部大樓。
[安娜：能把“給我再多幹點活”說得這麽清麗脫俗，老狐貍這種生物真是哪兒都不缺啊。]
[安娜：不過，看來他是真沒發現我的身份是偽造的，艾利斯意外地靠譜啊……等等，“艾利斯”跟“愛麗絲”是不是同一個音？]
[kp：是同一個音。]
[安娜：惡——這種巧合讓甜甜的艾利斯都變得不妙了。]
接下來她的行程還真是繁忙，要在一周內找出“人虎”，還要處理邪/教的事，要投餵養在宿舍的兔子跟少女——
安娜在自己宿舍門口伸了個懶腰：早知道今天去參加派對放松一下了……
“我回來了，”安娜開門進去，“鏡花，肚子餓了嗎？”
足袋在地上摩擦的聲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無口的少女跟她的兔子躲在墻壁後方，主寵都露出半張臉，警惕地看著進來的安娜。
安娜：“怎麽了？”走之前還對我是親近的。
“……騙人，”泉鏡花面無表情，但眼神中透出一股被背叛的倔強，“你根本沒有養烏龜。”
“啊，”安娜走過去搓了搓兔子的腦袋，“烏龜一個龜住會寂寞的，所以我把它存放在朋友那邊，有食物也有獵物，但現在有了兔子先生，明天我就可以把烏龜接過來了，沒有騙你的。”
泉鏡花：“朋友？黑手黨還可以有朋友嗎？”
安娜搓兔子腦袋的手頓了頓：“無論誰在這個世上都會有朋友的吧，而且黑手黨又怎麽了，只是一份工作，交朋友是不會看你工作怎樣就能杜絕的社交活動。”
“但是，”泉鏡花抱著兔子，避開了安娜的手，她蹲在地上，分不清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安娜解釋，“黑手黨只能在黑暗裏，殺人的黑手黨……更加不能擁有‘朋友’這種‘好的東西’……”
[安娜：啊嘞，老狐貍思想工作沒做到位啊。]
安娜坐在地上，跟泉鏡花維持在同一水平線。
安娜問：“鏡花殺了很多人嗎？”
泉鏡花點頭。
安娜又問：“多少人？都是些什麽樣的人？”
“……35人，男女老幼，哪怕是無罪的小孩子，接到命令，我也……殺了他們……”泉鏡花低著腦袋，肩膀顫抖，連帶著說出來的話都在抖。
“……”
安娜突然想起來維蘇曾經跟他炫耀的往事。
——維蘇：“我12歲斃了36個偷獵熊的盜獵販子，賊爽！”
——安娜：“哇，厲害，你怎麽做到的？”
——維蘇：“我先找到熊窩，送走熊一家，然後守株待兔！Biubiubiu！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人贓並獲！當然是在地獄人贓並獲！”
——安娜：……盜獵販子死得冤枉啊。
安娜：果然是調查員更加兇殘。
“為什麽要殺那些人？為了尋樂子？”安娜故意問。
“不是，”少女蜷縮起手腳，“是命令，組織的命令，只要命令我，我就會對任何人下殺手……我……”
[kp：暗投 ？？]
“害怕嗎？”安娜拍了拍少女的腦袋，“奪走一個人的性命確實會感到害怕，這是人之常情。”
泉鏡花仰起臉，用自己也不明白的希冀目光看向一直對她友善的安娜。
“但殺人的主因不是你，而是組織，你只是一把刀，刀刺了人，也沒有人會憎惡刀，四舍五入你完全沒必要害怕，”安娜笑容爽朗，“我第一次殺人是在無限制格鬥賽上，那個人明明已經被我打斷四肢了，卻依然堅持不棄權，為了用比賽獎金填飽肚子，我才殺了他，聽起來很遜，但我不後悔也不害怕。”
在少女顫抖的琉璃色瞳孔倒映中，安娜握著她的手，親切而友好地說：
“真是太好了呢，鏡花——比起我因為要填飽肚子殺人，你聽從組織命令而殺人，更加有高級感。”
--------------------
作者有話要說：
安娜：有普世意義上的善人的一面，也有惡人的一面，跟龜龜一樣，具有兩面性（bushi）。非常討厭踐踏生命的行為，但不會特意為了拒絕殺人而繞遠路。
kp：是個道德底限很高，上限卻很靈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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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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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走進房間後，通向走廊的門就關上了。
“啪！”
短促的一聲, 室內充足的光線瞬間消失，提供照明的燈具沈眠了一秒左右, 在安娜懷疑自己要被滅口的時候, 室內再次燈火通明。
疑似首領的黑手黨變態坐在空曠室內唯一的椅子上，擺出碇司令的姿勢, 眼睛直視門口的安娜, 語氣格外嚴肅：“Gin君, 作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我命令你，接下來你要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安娜手背在身後，挺胸擡頭：“是。”
確實是首領的黑手黨變態：“請回答我,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安娜的聲音洪亮如鐘：“我看到boss在跟半裸的女童撒嬌！”
[kp：我艹！好莽！]
[kp：暗投 ？？]
渾厚的聲音震動墻壁，讓門外的守衛也聽得清清楚楚。
今日，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為了讓組織的風評不斷下降, 又雙叒盡了一份力。
掛在墻壁上的裝飾畫因為震動掉了一個角，歪歪斜斜地掛在墻上。
“不需要那麽大聲也可以的哦……”首領尷尬地扶額, “雖然誠實是作為部下非常出色的優點, 貫徹對首領的忠實也是黑手黨的要求……但是，Gin你這麽直來直往, 你的上司不會找你的麻煩嗎？”
“林太郎是笨蛋嗎，”不知何時穿上一件紅色小洋裙的金發少女叉腰，正大光明地指責道，“Gin的上司可是那個芥川哦！全港口黑手黨最不會花言巧語、最講究戰果、最一根筋的芥川君哦！”
“說的也是呢, 是我多慮了，”森鷗外立馬作投降狀, 轉而對著安娜一臉無害笑意，“那真是太好了呢，Gin君，你撿回一條命了呢。”
安娜：“？”
如果是太宰君或者紅葉君，這個時候都能或假笑或掩面給他一個不錯的反饋，但你不能指望神經比較粗的中也君或者芥川君聽懂這種纖細的威脅，尤其是芥川君，他的神經甚至粗到可以當著他組織首領的面表達對身為叛逃的太宰君的欽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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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閑聊到此為止，我們就來隨便聊聊這次Gin君的發現吧，”森鷗外說出了認真談話時必備的臺詞，“這是第二次了，Gin君發現同一宗教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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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在你交上來的報告上有一處讓我很在意，在動物園你發現了獻祭的‘殘餘物’，具體是什麽？”
“是4到12歲的小孩手指，”安娜縮了縮自己健碩的肌肉塊，神情動容，“上交的籠子裏固定擺放著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應該是用作吸引孩子進去的誘餌，籠子周圍掉落了許多舊玩具，很大概率是那些小孩子留下的，考慮到我現在的搭檔還是一個小朋友，可能會有小朋友看到報告會害怕，我沒有將詳情寫進報告，為boss帶來麻煩非常抱歉，請您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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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娜回答很快也很坦率，“我的搭檔是個14歲的少女，我的上司芥川大人剛成年，帶我進入黑蜥蜴的前輩才19歲，我最了解的幹部是才22歲的青年，因此我判斷整個組織主意人員的年齡範圍應該是12歲到25歲，並且未成年應該占據相當大的比重，寫在報告上小孩子中獎的概率太高了。”
愛麗絲楞了楞：“這樣啊……”
“雖然裏社會不怎麽重視年齡，但年輕到組織這種程度的，我也是第一次見，所以采取了比較慎重的行動。”
愛麗絲&森鷗外：“啊，這樣啊……”
——港口黑手黨裏的老好人又多了一個。
“Gin君對小孩子很優待，”森鷗外回過神來若有所思，“那為什麽看見我跟愛麗絲玩鬧卻不加以阻止呢？難道是因為比起良心，你對組織首領更加尊敬嗎，這個回答我覺得我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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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愛麗絲，組織之長不會被這種程度的話所討好，”森鷗外遮住自己的下巴，“但你的覺悟我清楚地接收到了，Gin君，因此我對你下達一個額外任務。”
“原本黑蜥蜴百人長是需要一定資歷跟組織認可的人才能擔任的職位，出於其他原因現在空下來，如果Gin君能夠徹底解決橫濱邪/教的禍患，我將破格提拔你成為黑蜥蜴百人長。”
結束會話後，安娜搭電梯下樓，走出港口黑手黨本部大樓。
[安娜：能把“給我再多幹點活”說得這麽清麗脫俗，老狐貍這種生物真是哪兒都不缺啊。]
[安娜：不過，看來他是真沒發現我的身份是偽造的，艾利斯意外地靠譜啊……等等，“艾利斯”跟“愛麗絲”是不是同一個音？]
[kp：是同一個音。]
[安娜：惡——這種巧合讓甜甜的艾利斯都變得不妙了。]
接下來她的行程還真是繁忙，要在一周內找出“人虎”，還要處理邪/教的事，要投餵養在宿舍的兔子跟少女——
安娜在自己宿舍門口伸了個懶腰：早知道今天去參加派對放松一下了……
“我回來了，”安娜開門進去，“鏡花，肚子餓了嗎？”
足袋在地上摩擦的聲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無口的少女跟她的兔子躲在墻壁後方，主寵都露出半張臉，警惕地看著進來的安娜。
安娜：“怎麽了？”走之前還對我是親近的。
“……騙人，”泉鏡花面無表情，但眼神中透出一股被背叛的倔強，“你根本沒有養烏龜。”
“啊，”安娜走過去搓了搓兔子的腦袋，“烏龜一個龜住會寂寞的，所以我把它存放在朋友那邊，有食物也有獵物，但現在有了兔子先生，明天我就可以把烏龜接過來了，沒有騙你的。”
泉鏡花：“朋友？黑手黨還可以有朋友嗎？”
安娜搓兔子腦袋的手頓了頓：“無論誰在這個世上都會有朋友的吧，而且黑手黨又怎麽了，只是一份工作，交朋友是不會看你工作怎樣就能杜絕的社交活動。”
“但是，”泉鏡花抱著兔子，避開了安娜的手，她蹲在地上，分不清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安娜解釋，“黑手黨只能在黑暗裏，殺人的黑手黨……更加不能擁有‘朋友’這種‘好的東西’……”
[安娜：啊嘞，老狐貍思想工作沒做到位啊。]
安娜坐在地上，跟泉鏡花維持在同一水平線。
安娜問：“鏡花殺了很多人嗎？”
泉鏡花點頭。
安娜又問：“多少人？都是些什麽樣的人？”
“……35人，男女老幼，哪怕是無罪的小孩子，接到命令，我也……殺了他們……”泉鏡花低著腦袋，肩膀顫抖，連帶著說出來的話都在抖。
“……”
安娜突然想起來維蘇曾經跟他炫耀的往事。
——維蘇：“我12歲斃了36個偷獵熊的盜獵販子，賊爽！”
——安娜：“哇，厲害，你怎麽做到的？”
——維蘇：“我先找到熊窩，送走熊一家，然後守株待兔！Biubiubiu！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人贓並獲！當然是在地獄人贓並獲！”
——安娜：……盜獵販子死得冤枉啊。
安娜：果然是調查員更加兇殘。
“為什麽要殺那些人？為了尋樂子？”安娜故意問。
“不是，”少女蜷縮起手腳，“是命令，組織的命令，只要命令我，我就會對任何人下殺手……我……”
[kp：暗投 ？？]
“害怕嗎？”安娜拍了拍少女的腦袋，“奪走一個人的性命確實會感到害怕，這是人之常情。”
泉鏡花仰起臉，用自己也不明白的希冀目光看向一直對她友善的安娜。
“但殺人的主因不是你，而是組織，你只是一把刀，刀刺了人，也沒有人會憎惡刀，四舍五入你完全沒必要害怕，”安娜笑容爽朗，“我第一次殺人是在無限制格鬥賽上，那個人明明已經被我打斷四肢了，卻依然堅持不棄權，為了用比賽獎金填飽肚子，我才殺了他，聽起來很遜，但我不後悔也不害怕。”
在少女顫抖的琉璃色瞳孔倒映中，安娜握著她的手，親切而友好地說：
“真是太好了呢，鏡花——比起我因為要填飽肚子殺人，你聽從組織命令而殺人，更加有高級感。”
--------------------
作者有話要說：
安娜：有普世意義上的善人的一面，也有惡人的一面，跟龜龜一樣，具有兩面性（bushi）。非常討厭踐踏生命的行為，但不會特意為了拒絕殺人而繞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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